他腰上用劲,猛地向前一挺身,将那物顶弄的更进几分,不偏不倚的戳在那最敏感的一点。
景修闷哼一声,被这疯狂的悸动带出阵阵颤栗,他蜷起双腿想让陆琮的那处稍稍偏离些,不料却使得那秘处愈加紧致,将那坚`挺咬的更紧了些。
月色将沉,如锦缎织就的月光缠裹在两人身上。陆琮怕景修着凉,早已褪下了外袍垫在景修身下,他只着了件墨色亵衣,此刻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结实的胸膛半遮半露。
景修枕在陆琮膝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他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累了吗?我们这就回去.....”陆琮将手垫在自己膝上,想令景修更舒服些。
“累了吗?我们这就回去.....”陆琮将手垫在自己膝上,想令景修更舒服些。
景修摇了摇头,他忽而微微侧身,张口咬住了陆琮下腹的布料,又伸出舌头不断的舔舐。
那衣衫被弄的湿漉漉,在其下掩盖着的那物浅浅显露出形状来。
陆琮按住景修肩头,他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疼惜,“修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才一瞬,他见景修这番动作,心头一阵狂跳。那低头舔弄的场景太过熟悉,正如两人旧日相处之时。
昔日他身体不似现在康健,景修便常常以口侍奉,便是如这般慢慢挑起他的欲`望。
可景修如今心思懵懂,又怎会想起这旧日之事?陆琮紧紧盯着景修双眼,他语调颤抖,开口问道,“修儿,你......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景修却是歪了歪头,极是讨好的往陆琮怀里凑了凑,他也不知为何要如此举止,冥冥之中好似有人指引,动作亦是格外熟稔,犹如曾做过千万次一样。
他思绪纷乱,无法凝神细想,有男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景修,身为奴从,便要恪守着鬼殿的规矩。你若是执迷不悟,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景修伸手摸了摸陆琮衣角,开口低唤道,“主子,求您疼疼景修。”
(四十一章)
风灯摇曳,媚香生姿。
正是深夜时分,鬼殿之内格外寂静,值守的奴从皆噤声默立、不敢稍动,唯恐惹了鬼主不快。
主殿之内,景初端坐于玉座之上,手中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断刀把玩。
刀刃泛流光,于指尖轻轻旋绕。景初神色自若,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几名少年人跪在他身侧,个个容貌俊秀,性子柔顺。
其中年岁稍长些的少年讨好般的蹭了蹭景修膝头,压低了声音说道,“鬼主,让奴才伺候您可好?”
景初抬眸扫了他一眼,将短刃塞入怀中。那少年得了默许,用牙齿轻咬住景初的腰带,一寸一寸将那盖住腰腹的衣袍扯开来。
“咳.....咳......”,男人的脸色极差,泛着病态的惨白,显然正是大病未愈。
男人发出阵阵咳喘,扶着墙慢慢走了过来,他手脚之上皆锁着沉重的锁铐,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找我过来,难道是想让我看场活春宫?”
他面带讥诮,仍是旧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景初却并未看他,抬手一挥,便甩出了两枚细小银针,正钉在男人膝头穴道之上。 霎时间剧痛入骨,陆俨一时耐受不住,便跌跪于地,当真是狼狈不堪。
“规矩便是这般学的?下贱奴才见了主子也有站着说话的份吗!”
陆俨低着头跪在地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才忍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他如今身体格外虚弱,重创之下死里逃生却是落了个武功尽失的下场。
景初留得他一条性命,断不是怀着半分师徒情谊,而是对他余恨难平,留着他用以慢慢折磨泄愤。
方才献媚讨好的少年见状不敢动弹分毫,低眉顺目的跪在景初脚边,生怕触了霉头。
陆俨将手环在膝头,紧咬着牙关熬过了剧痛,短短一瞬间身上的单薄衣袍便被冷汗浸透。
景初见他隐忍挣扎,却不觉半分快意,倒是一股说不出的烦躁缠扰于心。
他伸手将那少年的脸容摁在自己的下腹,少年乖顺的张口含住那勃发的坚`挺,慢慢的吞吐舔弄着。
忽而鲜血四溅,血渍染红了景初小半张脸,只见方才钉在陆俨膝盖之上的银针竟是没入了那少年的脖颈之上。
陆俨急促的咳着,因他肆意妄为而血脉逆流,已是伤了根本,鲜血自他口中涌出,他仍是死死盯着景初,断断续续的开口道,“初儿,你是我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都不会让旁人对你染指分毫........”
---------------------------------
晨光熹微,稚鸟初啼。
厚重帷幔之后,陆琮早已醒了过来,侧身看着睡在里侧的景修。
昨夜里天气有些微凉,景修裹紧了锦被,将自己缠的严严实实,只露了小半张脸睡的正酣。那睡颜极是乖巧可人,陆琮紧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舍得起身收拾起来。
今日乃是落雁城中的大日子,时至年中,城中繁杂诸事皆需仔细整理。是故各位阁主于此齐聚,回禀各项事宜。
陆琮对这主殿内侍奉的侍从再三叮嘱,待到景修醒后好生伺候,若有事便立刻差人通禀。他交待了好一番仍是放心不下,便遣了暗卫去鬼殿寻景初过来照拂一二。
红泥小炉酒新醅,软香绵玉送轻箫。
景初踏入无妄阁之时,正巧景修在用着早膳,坐在桌前捧着碗鱼片粥喝的正香。
“师哥.......”,景修见了景初过来,欢喜的眉眼弯弯,他口中的粥尚未咽下,便忙着开口唤人,结果惹的自己呛咳连连。
景初忙上前帮着拍背顺气,“急什么,师哥在呢。”
待到景修缓过劲来,两人便并肩坐在一处,等到那一碗粥见了底,景修便孩子气般的拍了拍肚子,他朝着景初笑着说道,“吃饱啦!师哥抱我出去玩......”
景初应了声好,便欲手上使力将人圈在怀抱之中。但却不知怎的,桌上的琉璃碗被景修的衣袖拂过,跌落到桌下,摔得粉碎。
“啊!”,景修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他伸手去拾那地上的碎片,方捡了几下便被景初拦住。
“把这碎片赶快收拾了。”景初向一旁侍立的仆从吩咐道,复又抓住景修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遍,颇有些恼怨的说道,“怎么拿手去摸那碎片,这要是伤到了,我可没法交待了。”
见景修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景初这才回过神来,他怎还同景修讲起了什么该做什么不当做,真是糊涂的很。他这师弟整日里浑浑噩噩,除了抱着好吃好玩的爱不释手,便是念叨着他的阿琮哥哥,其余旁的是一概不知、半点不懂。
景初暗自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景修的发丝,将人耐心安抚妥当。
“走,修儿。”景初将人打横抱在怀中,大步向外行去,“师哥带你去后面的桃花坞玩一会儿。”
绕桥散落溪水潺潺,云间雾散万树桃花。
两人行至花坞深处,寻了石椅落座。此处风景秀丽,微风拂过,便见桃花卷落,逐水而流。
景修手里捧着一大把粉白相间的桃花瓣儿,笑的极是欢欣。
箫声轻启,婉转悠扬,与这盛景更是相衬。
佳境怡然,恍而时光即逝。直到那傍晚时分,景修嚷着肚子饿,这才折返回了无妄阁中。
侍从早早便备好了精美佳肴,样样皆合景修的口味。两人用完了晚膳,景初又陪着消磨了大半个时辰,眼看着景修有些犯困,又念及鬼殿内有棘手之事尚未处理,也便这般离去了。
“景公子,您可是乏了。让奴才伺候您更衣可好?”,那侍从恭恭敬敬的上前来,欲替景修脱下外袍,换上贴身的干净亵衣。
他的手刚搭上那玉扣,便被景修扭身躲开,“不穿!不穿!”景修将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皱着眉头喃喃道,“袍子好看,我不换.......”
这侍从向来拿景修没办法,更是不敢得罪半分陆琮心尖上的人,只得连连称是,任由这小祖宗和衣枕在床榻之上。
月点天心,浮云如絮。
本在榻上睡着的人微微一动,景修睁开了双眼,放空一般的盯着这一室黑暗。
其实自那夜他同陆琮欢好,便渐渐恢复了旧日记忆。那过往太过惨烈无情,就算他再想将其遗忘,却总是如追魂夺命一般纠缠不清。
夜夜入梦而来,熬得人心力交瘁。往昔重刑加身,苦楚生受。
他曾落于鬼主之手,三日焚香使他五脏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