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好,我听宝宝的。】
又发来一句语音。
“——亲亲宝宝。”
温柔缱绻的声线响在耳边,祝文君的耳尖泛红,将这条语音又听了遍,手指压住录音按键,小小声地也发去一句。
“——亲亲。”
祝文君从未想过自己谈起恋爱会这么黏糊,脸颊更觉阵阵燥热,又掩饰性地飞快发去一句:【我准备起床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埃德森:【好。】
祝文君的唇角微微翘起,缓了下心绪,起床洗漱完,去了对面房间,敲门叫某只崽崽起床。
里面没有动静,推开门一看,糯米团子睡得四仰八叉,枕头飞在地上,被子踢了一半到床角,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粉扑扑的,似是还在美梦中,小嘴巴砸吧砸吧。
祝文君心一紧,几步走到床边,摸了摸啾啾的额头和手心,确定是暖和的体温,这才松口气。
还好房间里暖气充足,不用担心踢被子会着凉的问题。
祝文君捡起枕头,捏捏崽崽的脸蛋:“啾啾,起床了。”
啾啾懵懵醒来:“……爹地?”
祝文君眼眸轻弯:“啾啾忘啦?我们今天要去买过年的新衣服。”
“新衣服!”
关键词点亮了小崽眼里的光,骨碌爬坐起来:“好看的新衣服!”
“是。”祝文君笑着道,“小朋友过年都有新衣服穿哦。”
啾啾雀跃无比地起了床,吃完饭后,祝文君带啾啾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商场,置办了两套新衣服。
他心里惦记着商聿的那件外套,见商场里正好有同品牌的店铺,心中一动,带着啾啾走了进去,说明来意。
销售帮忙在内部系统查询了下,遗憾道:“先生,这个外套是今年的限量款,已经没有货了。”
祝文君怔住:“限量款?”
销售点头:“是的呢,已经售罄了。”
祝文君没想到自己随手拿了一件就选中了限量款,哭笑不得:“好的,谢谢。”
偷梁换柱的计划惨遭失败,祝文君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暂且按下,带着啾啾去了底楼的商超。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商场超市早早挂上了氛围感的红色装饰,背景音乐欢快又喜庆。
里面设置了专门的年货区域,祝文君用购物推车载着啾啾,慢慢闲逛。
三岁崽崽坐在小车里,东张西望,蓝灰色大眼睛闪动着惊喜的光芒:“哇——!”
祝文君眉眼弯弯,一手拿着一串红色小灯笼,一手拿着一串小福包,语气温柔:“啾啾想要在门上挂哪个?”
啾啾积极回应:“啾啾要小灯笼!”
祝文君道:“好。”
走走停停之间,购物车里逐渐装满了东西,祝文君结了账,带着啾啾回家一起装饰。
柔软的红色靠枕放置在沙发上,增加跳跃的色彩,透明玻璃贴上精致的窗花,房间门挂上红火喜庆的装饰。
一大一小坐在地毯上,还一起拼了积木花抱抱桶,放置在入口的玄关处。
啾啾在家里到处转悠,新奇地看了又看:“爹地,家里变得红红的了。”
祝文君问:“啾啾觉得好看吗,喜欢吗?”
“好看!”啾啾嘿嘿傻笑,大声宣布,“啾啾喜欢过年!”
祝文君笑起来,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和重要的人团聚才叫过年,我们一起等爸比回来。”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商聿那边的事情终于处理完,航班敲定下来,第一时间发来消息。
商聿回国那天,祝文君和啾啾按着落地时间提前到了机场。
“爸比怎么还没出来呀?”
啾啾踮着脚尖,伸着脑袋张望,脸蛋上写满了焦急,手上拿着一张接机牌。
祝文君宽慰道:“快了,啾啾不要着急,爸比等会儿就出来了。”
啾啾眼睛一亮,发现了人:“爸比在那里!——”
出口处,身形高大的男人拉着行李箱走出,长腿迈步,风尘仆仆,大衣的衣角翻动带风。
熟悉的崽崽呼呼声传来,商聿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祝文君和啾啾。
祝文君的手里抱着一簇五颜六色的锦簇花束,清隽的眉眼似皎皎明月轻弯,专注的目光穿过人群,静静地望着他。
像是已经等待了许久。
旁边的啾啾把接机牌举了起来,一蹦一蹦的,白纸上贴满了兔兔和宝石贴纸,布灵布灵地闪光,围绕着中间用彩笔,依葫芦画瓢,歪歪扭扭描出来的几个字。
欢迎回家。
但是被不识字的文盲崽给拿倒了。
“爸!比!”
啾啾浑然不知,挥舞着倒过来的接机牌,热情呼喊:“爹地和啾啾在这里噢!——”
商聿的脸上遮不住笑意,大步走来,一只手捞起地上的崽,一只手揽住祝文君的腰侧,结结实实抱在一起。
他的声线微哑:“我回来了。”
啾啾夹在两个大人的中间被挤得咯咯笑,祝文君的心尖柔软成一片,伸出只手,轻轻回抱了一下商聿:“欢迎回来。”
商聿单手抱着啾啾,稍微退开些许距离,接过祝文君手里的花,轻声问:“等我很久了吗?”
祝文君道:“没有,我们也刚到一会儿。”
啾啾抱着商聿的颈项,迫不及待地催:“爸比,我们快快回家,家里有给你的新年礼物哦!”
商聿纵容地应了声好。
车辆穿过城市,停在别墅前,两大一小下了车,回了家中。
家里被新年的装饰品处处装点,渲染热闹的气氛,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红色缎带蝴蝶结包扎的礼物盒。
啾啾一手拉祝文君,一手拉商聿走进客厅,急急道:“爸比,这里这里,爹地和啾啾准备的礼物在这里。”
商聿拆开蝴蝶结,打开了礼物盒。
里面是一条卡通小动物彩色刺绣的真丝领带和一条茹伊印花的典雅斜纹领带。
啾啾神神秘秘道:“这是啾啾和爹地选的礼物!爸比,你知道哪个是啾啾选的吗?”
商聿的视线掠过两条领带,眸底染上笑意,语气却故作为难:“爸比猜不出来。”
啾啾指着小动物领带,得意揭晓答案:“是这个哦!”
“原来是这条,谢谢啾啾,我很喜欢。”商聿笑起来,摸了摸啾啾的脑袋,“爸比也给啾啾准备了礼物,在行李箱里。”
整个行李箱打开来,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彩色礼物盒,包装精美。
啾啾欢天喜地去拆礼物,每拆开一个礼物盒,就像寻宝成功似的惊喜哇一声。
“是巧克力……!是……兔兔玩偶!!噢噢噢!!积木房子!!”
崽崽坐在了礼物堆里,快被地上层层叠叠、大大小小的盒子掩盖,甚至拆开积木房子的包装盒,一刻也等不及,开始玩了起来。
商聿语气温和道:“啾啾,爸比和爹地有大人的事情要说,你一个人玩可以吗?”
啾啾抱着穿着纱裙的兔兔玩偶,全副心神都被新玩具迷惑,脑袋也不抬,嗯嗯点头:“好噢!”
阿姨在厨房洗水果,商聿请阿姨帮忙看顾一下客厅里的啾啾,而后拉着祝文君去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咔哒落锁,形成无人打扰,只余他们两人相处的独立空间。
商聿的身形投落黑色的暗影,目光灼灼,往前一步,手掌捧住祝文君的脸侧。
“宝宝……”
他的指腹摩挲过祝文君的唇角,眸底有一簇炽热的火光跃动,流露直白的渴求,道:“有想我吗?”
祝文君的耳尖浮起绮艳的红,望着自己的恋人,轻嗯一声,清润的眸光带着柔和的恋慕和信任:“想你……很想。”
商聿的喉结滚动了下,闭了闭眼,再也忍耐不住,低头贴上了祝文君的唇。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侵入扫荡的舌尖急切到了极点,检阅领地般宣誓着主权,反复逡巡,不给一丝适应的机会。
“慢、慢点……”
两人太久没亲热,祝文君那一点应对的经验全都还了回去,比第一次亲吻还表现得笨拙,根本招架不住,藏在衣服下的纤细腰身阵阵发软,唇舌之间溢出一点破碎的求饶。
但面前的男人像饿急了的野狼,终于抓住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恨不得整个吞入口中,没有一丝理智,低头含咬着他的唇舌,极尽凶狠地舔吮。
甚至察觉到祝文君有一丝避开的迹象,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的柔软发丝间,宽大的掌心桎梏住后退的空间,流露出强势的占有欲。
房间里回响的水声缠绵又激烈,夹杂一点呜咽,听得人脸红心跳。
祝文君的眼睫溢出闪动的泪光,眼尾晕开一片绮丽的薄红,整个人都要站不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仰着脸,乖顺地努力逢迎,湿润的小舌轻轻柔柔地讨好安抚着自己失控的恋人,却只受到更加凶戾深入的掠夺,几乎快呼吸不过来。
“宝宝、宝宝……”
商聿贴着祝文君的唇,捧在他脸侧的灼热手指像是受了过度的刺激,正神经质地颤抖着,连瞳孔也因为亢奋到极致而微微收缩。
他语气痴迷地含糊呢喃。
“我的,文君宝宝……”
在祝文君快要窒息之前,这个吻终于结束。
商聿低眸望着祝文君,蓝灰色的瞳孔幽深晦暗,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欲,低低喘息着:“宝宝,你知道我在想你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祝文君被亲得晕头转向,根本反应不过来,慢了半拍,才呆呆接话:“什、什么?”
商聿的薄唇微微勾起弧度,声音很轻:“我会让人送一碗樱桃上来,一颗颗地练习,怎么用舌头把樱桃的梗打结。”
祝文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眼眸中透出更深的迷茫。
商聿没有解释,只轻轻笑着,吻了下祝文君的鼻尖,音色蛊惑:“宝宝,我想请你帮我检验练习的成果。”
和商聿在一起后,祝文君认真思考过恋人的含义。
互相尊重坦诚,交付信任、爱意和彼此的欲.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陪伴余生。
余生这个词,代表着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共度漫长的时间。
光是想到这一点,祝文君的心口就禁不住微微发烫,似暖流淌过。
而恋人之间想变得更加亲密契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分开的这段时间成为一个契机,祝文君做了心理建设,悄悄下单了辅助工具,试图自行尝试。
毕竟恋人的尺寸在那里,祝文君不想影响两人的初体验,想要自己先适应学习。
润滑剂被挤空了半瓶,祝文君在浴缸里跪得肌肤泛红,累得汗涔涔的,仍旧不得法,越是紧张,越是滞涩艰难,以失败告终。
那次体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祝文君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连走路也觉得别扭,决定逃避一段时间再说。
但此刻的商聿半跪在床边,将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面上。
祝文君迟缓地意识到了什么,以为到了恋人间的最后一步,神色变得慌张。
他抗拒地往后倾倒,拉开距离,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还没适应好,埃德森,你再给我一些时间。你刚回来,这么晚了,是不是需要好好休息?……”
商聿的手臂压在两侧,放轻了声音:“宝宝在害怕?”
祝文君犹豫了下,点头:“有一点。”
商聿又问:“那宝宝相信我吗?”
那双蓝灰色眼眸似纯粹剔透的宝石,盛着粼粼闪动的情愫,注视着祝文君。
祝文君绷紧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道:“……相信的。”
商聿慢慢笑起来,低下头,在祝文君的唇边吻了下,又温声问:“宝宝,你和我说过拿走了我的一件外套,那件外套现在在房间里吗?”
提及那件外套,祝文君的耳尖就不由生出燥热。
——他买不到同款,就算洗干净了,也不好意思装得若无其事还回去,只能忐忑地对商聿说自己想要多借这件外套一段时间,好在商聿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此时此刻,那件外套正挂在房间里的衣柜中。
祝文君不明白商聿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外套,但也诚实点头:“在的,就在衣柜里。”
“乖宝宝。”
商聿笑了下,手掌摸了摸祝文君的脸侧,而后起了身,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偏休闲西装风的复古外套。
他回到床边,低了身,将宽大的外套垫在祝文君的身下。
祝文君看了全程商聿的动作,不明所以,但也乖乖配合,坐在了那件外套上。
他两只手撑着床面,家居服的领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清润的眼眸含着对未知的担忧忐忑:“埃德森,为什么要这样?”
“等一下就会知道答案。”
商聿在祝文君的唇边再次落下一个吻,微微笑着,声音轻缓:“宝宝,不用担心,取悦你,是我的最高准则。”
灼热的、滑腻的触感,似蛇一般游走,时缓时急,柔软又湿润,却又不容抗拒地寸寸侵入。
是和自己笨拙用手,全然不同的感受。
奇异的,让人生出颤栗恐惧,但又抗拒不了这样明晃晃的引诱,像明知是危险的陷阱,却忍不住放纵自己往下沉沦。
“唔……”
祝文君的眼眸蓄着朦胧的雾气,半躺半靠在床头的枕上,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用力捂着自己张开的唇角,试图克制溢出的颤抖低吟,领口间的锁骨肌肤漫上一片淡淡的粉。
他几乎压坐在商聿的脸上,大腿从这个倾斜的角度望去,景象一览无余。
男人英俊的眉眼低垂,线条高挺的鼻尖深深地埋着,轻蹭慢磨,灼热湿润的呼吸喷洒,掀起阵阵酥麻电流。
用樱桃的梗练习打结,是为了……训练用在这里的灵活度吗?
祝文君近乎失神,一想到商聿在工作场合想的是对他做这样的事,就控制不住地觉得羞耻,耳尖沾染的绯红愈加浓郁,不忍再看,别开脸,闭上了眼。
咕啾作响的搅弄水声仿佛被放大数倍,连同商聿的低低喘息,都更加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空气里仿佛浮动着湿漉漉的甜香,似馥郁的花,似夏日枝头熟透的果,散发着勾人的香气。
温度逐渐攀升,变得难以忍耐,呼吸也仿佛变得困难,染上焦灼的热。
陌生的感官冲击超过了能接受的阈值,神经痉挛颤抖,酥麻的细密电流从尾椎骨往上攀爬,游遍全身。
祝文君快要喘不上气,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先一步发现了意图,两条腿被炽热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桎梏,压举在半空,固定着一动不能动。
祝文君语气惊慌:“埃德森……!”
湿漉漉的薄唇呼出烫灼的热气,濡湿的触感更深地往里探入。
陌生的电流猛地蹿开,一路蔓延,祝文君的腰身一抖,发现了自己难以启齿的变化,声音压不住破碎的慌张哭腔:“够了、够了,那里……”
商聿却仿若没有听见,深深低头,鼻尖急切地蹭动,喉结滚动,急切吞咽溢出的香甜津液,搅弄出更加激烈的啧啧水声。
怎么会这么……
似火星粒粒落下,在肌肤上点燃热度,而后蔓延燃烧成热烈的火,无数的感官汇集叠加,彻底推到阈值的崩溃点,骤然失控。
“唔……”
祝文君的颈项骤然绷直,名为理智的神经骤然崩溃,脑海闪过几秒的空白,像是灵魂猛地被拉扯出身体,所有的记忆都被清空。
等那几秒过去,意识和感知才慢慢重回身体,记忆重新复苏。
祝文君勉强回了神,那双水墨画似的漂亮眉眼漫上氤氲的水汽,瞳孔失神,透明的泪水簌簌落下,流淌过潮红的脸颊,整个人彻底软倒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
原本捂在唇角的纤细手指早日无力垂下,倒在床边,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沾在通红的脸颊边,下巴沾染着一片湿漉漉的涎水,玉石般的莹润肌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微微闪光。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盏,呼吸凌乱得不成样子,神思几乎眩晕。
商聿抬起了一张绯红的脸,神情餍足,鼻尖沾着湿润的水光,沙哑的声线染上柔软的笑意:“宝宝,我的外套上现在都是你的水了。”
祝文君怔怔低头看去。
铺在床上的昂贵外套在刚才的动作间变得皱巴不成样子,晕染出暧昧的团团深色,散发靡靡气息。
祝文君的耳根红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这件外套上次就被他弄脏了不说,这次甚至是直接当着商聿的面,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
商聿认真端详了一会儿:“从外套上的痕迹来看,宝宝应该对这次检验的结果很满意。”
祝文君脸红耳赤:“为了看这个,所以拿的外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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