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的脸颊慢慢烧灼热度:“我只待一会儿就走的……”
“我知道。”商聿道,“孔雀求偶,会开屏展示自己最漂亮的羽毛,我见到宝宝,也会想给出我最好的一面,哪怕只是短暂的见面。”
他坐上椅子,握住祝文君的手腕,拉坐在自己的腿上。
宽大粗砺的手掌揽在祝文君的腰侧,轻车熟路地钻进家居服底下,灼热的掌心压着细腻光滑的腰后肌肤,完全贴拢弧度,往自己的方向毫不犹豫地一按——
两人的身形严丝合缝地紧贴,不留一点距离。
商聿低下头,轻轻咬了下祝文君的唇,低垂的眼眸蕴着缱绻的笑意。
祝文君的长睫微颤,闭上眼,两条手臂抱上商聿的肩膀,无声默许。
视觉被剥夺,陷进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
温热的唇瓣相贴,落在耳边的呼吸声骤然变重,炽热有力的舌尖钻了进来,撬开了他的齿间。
湿热的舌尖撞在一起,祝文君尝到了清冽的气息,跳动的心脏倏忽错漏一拍。
——商聿刚才去换衣服的时候刷了牙,还用了薄荷口味的漱口水。
清新的薄荷味在交叠的唇舌之间传递,彼此的呼吸变得急促,湿润的舌尖互相追逐,挤蹭勾缠,化作让人脸红心跳的细碎水声。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若在节节攀升,热得像要把人融化。
祝文君在商聿的怀里几乎快坐不住,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衣服下的腰身轻轻颤栗,被迫张开的唇间溢出短促的呜咽,最后一点理智摇摇欲坠,努力推开了商聿:“文件、文件……要签字……”
他的声线有些紧张,担心助理会随时回来,敲门询问是否签好文件。
况且办公室没有锁门,要是有人推开进来,就会看见他们现在的样子……
商聿的胸口重重起伏,眉眼间的焦躁像没有得到满足的野兽,压下不耐的情绪,放柔了声音哄:“不用管,文件不重要。宝宝,张嘴。”
热烈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舌尖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终于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是凌乱的。
祝文君坐在商聿的腿上,轻轻一动,感觉到了什么,耳尖染上的绯色变得更加浓重。
商聿英俊的眉眼间带着微微的迷离,低了头,喑哑的声线似诱哄,又似信徒低微的祈求:“宝宝,帮我。”
祝文君的脸颊热得厉害,道:“办公室没有锁门。”
商聿哄着道:“不用怕,不会有人敢进来的。”
祝文君的耳根艳红似朱砂,犹豫了下,终于点下了头:“……那好吧。”
他忍着羞耻,刚想伸手,却被商聿轻轻握住了手腕,制止了动作,不由疑惑地抬起眼眸。
“埃德森?”
祝文君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此刻正微微张开,殷红柔软得似沾着清露的玫瑰花瓣,透着诱人的甜香。
那双盛着雾气的漂亮眼眸,小鹿似的,正无辜又迷茫地望着他。
“我想让宝宝……”
商聿眸光幽幽,粗砺的指腹碾过他的唇角,寸寸抚过,哑声请求:“用这里。”
第50章 视频
等待在部门的助理终于收到了商聿的消息,去了办公室前,敲门进去拿签好字的文件。
他见商聿从立式衣架上拿了祝文君的大衣外套,询问:“祝先生要回去了吗?”
商聿嗯了声,英俊的眉眼间蕴着懒洋洋的餍足,道:“很晚了,他需要回家休息了,我等会儿送他下楼。”
“好的。”
助理听明白这是用不着自己的含义,点了下头,忽然发现祝文君不在这里,视线闪过疑惑,但也识趣地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休息室里的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商聿走到浴室门口,轻敲了敲门:“宝宝,你还好吗?”
房门被打开,露出祝文君的身影。
清隽的面容布满潮红,湿漉漉的,在往下滴着清水,形状佼好的唇瓣泛着靡艳的绯色。
祝文君的手指抵着唇角,目光闪躲,不敢看面前的商聿,轻轻咳嗽两声,窘迫地应:“还好。”
商聿关切问:“喉咙难受吗?你都咽下去了,是不是……”
祝文君羞耻得听不下去,急急忙忙捂住商聿的嘴,眼眸浮着雾气,耳根红得似滴血:“别说了,还不是你!……”
又不好意思继续说出后面的话,作出指责。
明明是商聿的手压着他的后脑,他根本躲不开,只能被迫吞咽。
但在那个时刻,控制不住自己生理性的本能也是人之常情。
祝文君只能别扭地当是个特殊情况。
商聿的眸底闪过一点笑意,知道他脸皮薄,握住祝文君的手腕拿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哄:“好,我不说了。”
又低头亲了亲祝文君的脸:“我送你下楼。”
祝文君脸上烧灼着热度,轻应了声。
商聿将大衣披在祝文君的肩膀上,牵住了他的手。
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空气透着寒冷。
黑色车辆闪着灯停在两人身前,商聿打开了后车门。
祝文君坐上车,抬起眼眸,小声道:“你明天是不是直接去机场?我和啾啾去送你。”
商聿的薄唇勾起弧度,望着祝文君的眼神温柔专注,像怎么都看不够,道:“好。”
又低了身,吻了下祝文君的唇边:“宝宝,明天见。”
车辆前面坐着司机,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祝文君的脸颊漫上热意:“明天见。”
回了家中,祝文君洗漱睡下,到了第二天早上,给啾啾说了商聿因为工作要离开一段时间的这件事。
啾啾本来在玩自己的小飞机玩具,呆住了,小飞机吧嗒掉在了地毯上。
“爸比要走了吗?”啾啾急急问,“像张奶奶,像何姨那样,不回来了吗?”
说着说着,小崽崽的眼圈红了,透明的泪珠子打转,要掉不掉的。
“不是的。”祝文君赶紧道,“爸比是因为工作所以要离开一段时间,他会回来的。啾啾忘了吗?爸比要和我们一起吃团年饭,年后还要一起去海边玩的。”
啾啾嘴巴扁扁的,委屈问:“那爸比什么时候回来呀?”
祝文君也不知道商聿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笨拙安慰:“等爸比工作忙完就回来了,很快的。”
啾啾一早上都似霜打的茄子蔫哒哒的,连喜欢的小猪奶黄包也只吃了两个,阿姨都担心啾啾是不是生病了。
商聿给祝文君发过航班的时间,到了下午,祝文君带啾啾去了机场,去给商聿送别。
机场大厅人流似织,啾啾抱着商聿的腿,仰着小脸蛋,可怜巴巴道:“爸比,你要快快回来哦,啾啾会想你的。”
商聿摸了摸啾啾的脑袋:“爸比也会想啾啾的,等爸比回来的时候,给啾啾带礼物好不好?”
啾啾猛猛点头,大眼睛笑弯成月牙:“好!”
商聿笑了下,抬眼看向祝文君。
祝文君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商聿,低声道:“早点回来。”
商聿的手臂环在祝文君的腰侧,慢慢收紧,修长而结实的身体包裹住祝文君,如以前的无数次那般,带来安心感。
他偏过头,薄唇贴在祝文君的耳尖轻吻了吻,音色眷恋:“我会的,宝宝,等我回来。”
这是商聿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称呼,祝文君虽然知道不会有其他人听见,但耳尖依旧控制不住地泛起隐秘的热意,连心跳也悄悄加速。
在恋人的温暖怀抱中,祝文君红着脸,很轻地应了声。
道别以后,商聿的身影消失在了机场,祝文君带着啾啾回了家。
啾啾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开开心心用电话手表给自己的好朋友打电话,呱啦呱啦地聊天。
祝文君却有些心不在焉,等回过神来,已经惯性地做出了三人份的晚饭,愣了愣。
啾啾咚咚跑进来:“爹地,金妮约我去她家里玩!我可以去吗?”
祝文君笑着道:“可以的哦,啾啾去洗手,我们要吃饭了。”
“好!——”
啾啾雀跃地应,和电话手表里的金妮说了拜拜,去洗了手手。
祝文君带啾啾吃了晚饭,和平常那样带崽崽玩了会儿,哄她睡觉。
回了自己的房间,却一时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用周折忙碌于工作,学业刚刚告一段落,温老师私下善意地询问是否有意去他的课题组读研,签约的基金经理尽职尽责,打理着他名下的资产,禾禾花店最近在社交平台上经营笔记,生意红火,连外地都有单子,新请了员工看顾。
啾啾学了芭蕾,在新幼儿园认识了自己的好朋友,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一切都在正轨上。
但现在这一刻,却总觉得生活像是缺少了什么。
祝文君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是商聿才刚刚离开,自己已经开始想念。
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打破房间的安静。
上面的备注名称:【埃德森】
祝文君拿起手机,看到名字的那一刻,紧绷的肩膀倏忽放松下来,眸底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手指点开屏幕。
是商聿报平安的消息。
祝文君刚回复了一条过去,屏幕上跳出了来自对面的视频通话邀请。
滴的一声,视频接通,显现另一边的场景。
商聿的面容撞进视线,背景像是在车上,笑着唤:“宝宝。”
声线宠溺又温柔,祝文君听得耳尖微红,问:“你旁边没有人吗?”
“有我祖父派来接我的司机,他听不懂中文。”商聿道,“啾啾已经睡着了吗?”
祝文君点头:“睡着了,明天要去金妮家玩,睡前在收拾明天要带过去的玩具,说要和金妮一起分享,可开心了。”
商聿轻轻笑起来,又放柔了声音问:“宝宝的喉咙还难受吗?”
祝文君的脸颊一热,诚实答:“一点。”
仿佛到现在,依旧残存着塞满到轻微窒息的异物感,鼻尖也萦绕着属于商聿的侵略感气息。
他晚上吃的是流食,吞咽的时候,总忍不住生出一种挥之不去的羞耻怪异感。
商聿道:“我的错,回来以后,换我给宝宝舔,给宝宝赔罪。”
祝文君差点没拿住手机,慌张道:“在外面就不要说这些了。”
“好,我都听宝宝的。”
商聿的语气含着纵容。
祝文君终于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问:“埃德森,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
商聿笑而不语。
祝文君却仿佛听到了回答,想生气,偏又生不起气,憋半天,指责了句:“……很坏。”
商聿的薄唇慢慢掀起一点弧度,咬字低沉暧昧:“可我还想对宝宝做更坏的事,比昨晚还坏。”
祝文君的脑袋热得像要冒出水蒸气,刚才独处时候那一点怅然、对商聿的想念全数消失不见,只有想要飞快挂掉视频通话的羞恼:“你怎么……”
商聿坦然道:“宝宝,渴求自己的恋人是很正常的欲.望,况且每一次我和你独处的时候,那一份念头都在不断增加。”
祝文君怔怔的:“每一次吗?”
商聿的眼底翻滚着晦涩的情愫,隔着屏幕,远远注视着他,暗沉的眸光闪动着,仿佛要将人吞噬,低声道:“……是的,每一次。”
不能见光的阴暗念头无数次翻滚而起,又被一次次地压抑隐忍,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只是那些念头并未消失,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膨胀,愈燃愈烈,变得更加难以忍耐。
屏幕另一方的窗外景色不再变化,似是车辆开到了地方。
商聿深深凝视着祝文君,叹息似的,缓声道:“宝宝,再多喜欢我一点吧,我在等待着你……接受我的全部。”
祝文君的耳根似有热烈的火焰灼烧,最后一个词似小锤子咚一下撞在心尖。
视频之外,商聿看不见的地方,纤细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而后害羞地蜷缩起来,藏进了掌心里。
他胸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声音艰涩,带着些无措:“我……”
那边响起异国的语言,商聿回应了几句,低头看向祝文君,语气温和道:“宝宝,我到外祖父家了,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先睡,不用等我。”
祝文君的脸颊通红,庆幸着这个话题揭了过去,嗯了声,赶紧道:“你去忙吧。”
视频通话挂断,房间归为一片安静。
祝文君放下手机,浑身发热,心尖颤栗,将手臂压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唇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无措的呜咽。
“埃德森,怎么这样……”
像是小动物被逼退到墙角,走投无路,只有面前的一条路可以选。
守着路径的野兽明明虎视眈眈,却是一种等待的低位姿态,要他自己选择,心甘情愿,没有半分抗拒地主动走过去,将自己送上。
第二天早上,祝文君送啾啾到了金妮家门口。
离得不远,正好在附近的另一个别墅区,是个带小花园的两层小洋宅。
车辆停稳,祝文君带着啾啾下了车,还没去按门铃,里面就先听到了动静,开了门。
红发小女孩在自己的妈咪身后探出脑袋:“啾啾!”
啾啾背着小书包,还抱了一捧郁金香,眼睛一亮:“金妮!”
崽崽刚想去找自己的好朋友,想起自家爹地的嘱咐,急急刹车,赶紧把手里的花高高举起来,递给金妮的妈咪,乖乖道:“送给姨姨!谢谢你们让啾啾过来玩。”
“好漂亮的花,谢谢啾啾小宝贝。”
金妮妈咪笑起来,接过郁金香花束,柔声让金妮带啾啾进屋玩。
两个小豆丁快快乐乐凑在一起,手牵手,叽叽喳喳地进屋了。
祝文君身形清瘦修长,歉意道:“今天麻烦你们照顾啾啾了。”
金妮妈咪笑眯眯道:“不会不会,我们欢迎啾啾来玩,小朋友的精力太充沛了,啾啾和金妮互相陪着一起玩,大人也不用这么累。”
祝文君深有体会。
小朋友的精力像是无穷无尽的,对整个世界充满好奇心,啾啾玩起来不知道累,电量好不容易耗空,小睡一会儿就又活力满满,恢复满格能量。
在带啾啾以前,祝文君从来不知道养小孩这么费神。
作别以后,祝文君去了趟花店,给员工放了个假。
有熟客认出了他,惊喜地打招呼:“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换工作了。”
祝文君将手里的花束包扎好,递过去,温声道:“没有换工作,不过比以前忙了,有空的时候才来花店帮帮忙。”
客人推门离开,风铃声轻响,室内重归安静,立式空调吹着恒温的暖风。
祝文君坐在桌前修剪着花枝,穿着咖啡色的布艺围裙,垂眉敛目,面容柔和沉静,手指间捻着玫红色的柔软花瓣。
放在手边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祝文君低头看去,正好看见商聿发来的消息。
【我听保镖说你去了花店,宝宝怎么不在家休息?】
祝文君愣了下,不知道保镖原来会对商聿报告自己的行程,但想了想,保镖团队是商聿雇佣的员工,这也属于述职的一部分。
祝文君放下花枝,拿湿巾擦干净手指,拿起手机回复,实话实说:【忙惯了,闲下来有些不适应,就来了花店。】
又算了算两边的时差,翘起唇角,问:【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另一边的商聿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文件堆叠,刚训过人的冷峻神情变得温柔,回复:【有宝宝的衣服陪着我,睡了几个小时。】
祝文君本来都忘了这件事,耳根漫上热意。
临行之前,商聿问过祝文君能不能带走他的两件衣服,祝文君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红着脸说只有干净的衣服,亲手选了两件薄外套,叠好装进袋子里,遮遮掩掩避开啾啾,递给来家里的助理。
没想到还是被啾啾撞见了,屁颠屁颠追着祝文君问:“爹地爹地,你给助理叔叔的是什么呀?”
祝文君一向秉持着对着小朋友要诚实的原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好在阿姨从厨房里洗了红澄澄的草莓出来,成功把啾啾的注意力给转移走了。
恰好有风铃声响起,有客人进店买花。
祝文君脸上的热度减退几分,赶紧回:【花店有客人,我去忙了。】
他起了身去迎接客人,是一个准备去火车站接异地女友的男生,腼腆又羞涩,想买一束合适的花。
祝文君帮忙推荐了花束,送了客人出门,一时有些羡慕这对即将重逢的年轻恋人。
下午的花店生意清闲,祝文君索性早早打烊,去接啾啾回家。
啾啾恋恋不舍地和金妮告别,一蹦一跳牵上了祝文君的手:“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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