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骂得我好爽,当你身处困境时,记得,既要argue,也要fight!】
【哈哈哈哈不知道温翎漫的小JJ现在还剩几毫米哈哈哈哈!】
【每回这种事吧,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给月月道歉。[吃瓜]】
【算了算了,道啥歉啊,你让那些人傻逼承认自己智商不行,比让他们死还难受,贱人自有天收啦,别理他们了。】
【这个热搜一出给我整懵了,我就说嘛,霍屹森严选还能出错?】
【耶耶耶快去投票啦!我们月月要和潇哥永远挨一起!】
林月疏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现在投票结果,已然不重要了。
现在,温翎漫正开着车到处找徐家乐,扬言要他躲好了,否则一定撞死他。
徐家乐终于挺直了腰板:
“这话你和警察说去吧,你最好祈祷邵总经理能再为你股票造市一次,花大价钱把你保释出来。哼!”
再打徐家乐电话打不通,温翎漫闯进公司翻找到林月疏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过去,人也彻底疯了:
“林月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月疏知道这是温翎漫打来的电话才接的,对此他也有话要说:
“你做人的时候都拿我没招,变成一缕残魂就有这个能耐了?”
“你多吃点脑白金好不好。”
说完,挂电话,飞行模式。
世界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林月疏静静望着眼前真空的环境,眼尾忽然泛起一抹红。
他点点头,笑笑。
林月疏,我为你报仇了,如果我们是互换身体,你已经去到我所在的世界,希望你能珍惜当下,那里没有欺骗、没有痛苦,全世界都会无条件地拥护你。
祝你好运。
翌日一早,陆伯骁生怕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单方面发布了与温翎漫解除合同的声明。
顺便帮徐家乐办理了人事变动,还要最后问一嘴林月疏:
“真的不考虑要两个助理?我侄子很强壮的。”
林月疏:“过继到你名下吧,你不是儿子没屁.眼么。”
说完,挂了。
他带着徐家乐去医院做了个详细体检,为温翎漫的罪行添砖加瓦。
听说《荷尔蒙》的陈导也抵不过压力,只好将那晚的监控视频交给警方,证实温翎漫的确偷偷潜入过鹿聆房间,还伪造他的笔迹写下遗书。
现在温翎漫已经被警方控制,等待起诉。
做完检查,林月疏望向碧蓝的天空,终此意识到,春天终于来了。
他打算和徐家乐一起去春游,找个安静的小草坡吃点垃圾食品。
车上,阳光将车内闷得很热。
林月疏脱了外套交给副驾的徐家乐保管。
忽然,徐家乐摸出手机:
“老板,你手机来电话了,要接么。”
“谁。”
“不知道,陌生号。”
“不接,挂了。”
徐家乐乖巧挂断电话,隔了几秒,电话又打来了。
“老板,要不还是接吧,一般频繁打来的电话可能有什么要紧事。”
林月疏撇撇嘴,示意他那就接吧。
电话一通,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我,霍潇。”
林月疏从方向盘上腾出手要去挂电话:
“别这么好的日子打来惹人心烦。”
“是关于江恪的。”霍潇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恪”二字对林月疏果然好用:
“我在开车,你尽量长话短说。”
电话那头蓦的沉默了。
林月疏的耐心快到极点,才听霍潇低低道:
“江恪走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还在录节目时物业打过电话,说上门做调查,我说家里有人,他们却说按了两天的门铃,没人开门。”
林月疏一个急刹,柏油马路上留下几串白白的花纹。
“去哪了。”
“不知道,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录节目时的事,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为什么,还需要我解释么。”听到林月疏反应如此大,霍潇一颗心再次沉入海底。
林月疏也懒得和他计较,挂了电话给江恪打过去。
徐家乐提醒:“空号一般代表这张卡注销了。”
林月疏耳朵忽然发出尖锐的长鸣, 胃里一阵翻搅,像有无数只飞蛾在里面乱扑腾。
他立马将车子停在路边,照着通话记录翻找,排除了无数的骚扰电话,才找到有可能是霍屹森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霍屹森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林月疏开门见山:“江恪呢。”
那头蓦然沉默,良久,低沉的声音道:
“他的事, 怎么问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件事。”
“之前你不是提出聘请去你集团做事?我现在找不到他人, 他这几天有去上班么。”
“他没来。”霍屹森的声音失去了笑意, “我说过,选择权在他。”
林月疏陷入沉默。
他迟迟不说话,霍屹森也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 刚要挂电话, 林月疏打断他。
“江恪……有个小姨, 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查到他小姨的电话。”林月疏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拜托了。”
霍屹森倏地垂下眉眼。
相较于从前的林月疏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演出一副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实则不知道多得意;而今日的他为了名叫江恪的男人, 发自内心地放下脸面来央求他。
霍屹森盯着桌面的盆栽,良久,低低道:
“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等待霍屹森回信的间隙,林月疏也没闲着。
他排查了所有江恪有可能出没的地方。
金哲慧夜总会, 封条贴得严丝合缝;
江家庄园,法院正带竞得者看房;
晋海市拘留所前,林月疏拉着看门警察的手,要哭了:
“你实话告诉我,江恪是不是又犯事了,你说,我能挺住。”
狱警翻了个白眼:“当我们这度假村啊,来过还想来。”
林月疏正欲报警报失踪,霍屹森的电话打来了:
“江恪的姨妈半个月前就回英国了,这之后江恪也没和她联系过。”
林月疏心头叫人用力捏了一把,莫名其妙的泪积郁在眼眶中。
他讨厌所有的不告而别,妈妈是,哥哥是,喝酒猝死的大叔也是。
这些人用这种戏剧化的方式退场,变成了他的未竟之事,曾经与对方植入骨血的亲密,却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瞬间悄然消失。
自此以后,除了梦以外的地方,再也没有遇见过对方。
不懂,他们是有多厌恶他,才连一句郑重的“再见”也不肯好好说。
“林老师……”徐家乐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林月疏,小心翼翼叫了声,再无下文。只觉得此时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劳。
“林老师。”徐家乐这次不叫他不行了。
“手机来电,是裴少珩律师的。”
林月疏堪堪回神,擦擦眼睛接起电话。
“林老师,十点钟了。”裴少珩莫名其妙来了句,“马上开庭了,你还没到?”
林月疏:“嗯?哦——”
这些日子光顾着和温翎漫扯皮,又为了江恪心力交瘁,都忘了综艺收官那天,通过裴少珩预约了殷鑫一案的旁听。
林月疏握着手机,嘴巴嚅嚅两下。
以他现在的心情,恐怕很难安静坐在旁听席听完这几个小时的官司。
“我就不……”
话没说完,被裴少珩打断:“我先过去和当事人对接,还有半小时开庭,你尽快过来。”
那边急匆匆挂了电话,林月疏已然骑虎难下。
开车到了法院门口,助理没有旁听申请不能进,自己在车里等林月疏出来,还贴心的帮他买好了午餐。
林月疏往那一坐,几分钟后,多日不见的侏儒出现在他眼中。
每次看到警察都要弯腰屈膝把殷鑫带过来,他也说不好是心疼还是想笑。
殷鑫往被告席一坐,小头小手的,还没个桌子高。庭还没开,先一步委屈巴巴地哭。
林月疏移开视线。莫要伤了朕的龙目。
庭审照流程开始,林月疏也是听得云里雾里,裴少珩凭借其过硬的专业知识和辩护经验,硬杠审判长,说的人哑口无言,沉默了将近三分钟。
裴少珩继续攻击检查方,口舌如流,林月疏不明觉厉,宛如在听“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
裴少珩来势汹汹,打的对面一众检察官、警方节节败退,眉头紧锁。倒是他的当事人殷鑫,脸上按奈不住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
林月疏别过脸。早知道不来了,真怕再打下去,裴少珩直接把审判长也送进去了。
这时,公诉方检察官忽然提出一个问题:
“我方证人鹿聆因身体原因行动不便申请不出庭,但在庭前准备阶段,提供了相应的书面证言。证词中提出,被告人殷鑫多次以其家人做要挟强迫与其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关于这一点,辩方律师是否有异议。”
此问题一出,旁听席所有人不约而同坐直了身子。
如果按照检查方提出的洗黑.钱定罪,殷鑫可能关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但涉及强.奸,还能多蹲两年。
大家紧张,是因为殷鑫的辩护律师是裴少珩,一个能把死的说成白的巧嘴,想给他把强.奸洗成“自愿发生性关系”,对裴少珩来说也没有难度。
短暂的沉默后,审判长请裴少珩发表辩护意见。
裴少珩简单看过材料,清清嗓子:
“关于检查方提出的殷鑫涉嫌强.奸一案,我有以下几点辩护意见。”
众人一听还有好几点辩护意见,一个个肉眼可见地死了。
“第一,被告人殷鑫对于以暴力胁迫对方发生性关系一事持不认同态度,因为以我当事人的身高体重,很难对身高一七九,体重一百三十斤的证人进行暴力胁迫。”
殷鑫一听,脸刷一下红了。
听着是在为他辩护,实则句句都是人身攻击。
裴少珩继续道:
“第二。根据证人证词,他第一次与我当事人发生性关系时是在三年前,证人今年二十一岁,三年前是十八岁。”
审判长静静倾听,频频点头。
“但是众所周知,虚岁向来不参与重大决策,当事人实际年龄为十九岁,三年前为十六岁。”裴少珩又道。
众人:???
众人:!!!
殷鑫一记眼刀甩过去。姓裴的你知道自己在说啥不!
裴少珩面向审判长,提出异议:
“所以我认为证人证词有误,需要申请公开其真实年龄信息。”
殷鑫一下子慌了神,脑袋拨浪鼓一样三百六十度地摇。
尼玛的裴少珩,老子本来只是涉嫌强.奸,打不赢官司最多也就关个几年,你倒好,直接给我扣了一顶“强.奸未成年”的帽子。
审判长沉思片刻:“同意辩方申请,公开证人年龄信息。”
殷鑫一下子瘫了,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月疏捂着嘴,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考虑到法庭之上保持肃静,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一声。
“呵。”
突然,在他笑声落下的瞬间,身后也传来一道笑声。
林月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对记忆他人的样貌、声音都很困难,除非是极为特殊的音色。
这简单一声笑,如一条清澈又浅的银河,细腻绵长的缓缓流动。
林月疏咽了口唾沫,心头敲起了喧闹热躁的鼓点。
他缓缓回过头想一探究竟——
“哐哐哐!”审判长连敲三下锤,打断了林月疏的动作。
只是这三声锤音并非针对林月疏,而是警告对着裴少珩破口大骂的殷鑫。
林月疏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每每觉得过去了一小时,抬头一看,秒针才走了一圈。
后脖子的一片皮肤滚烫似火燎,烧得他几次想转过去,却又败于“庭上不得交头接耳”的警告。
漫长的春秋交替过去了,两方人员都已经吐到肚子里没货了,审判长敲锤示意宣读判决结果。
众人起立,在庄重肃穆的天平下,审判长一字一顿,坑将有力:
“被告人殷鑫,涉嫌恐怖融资,破坏国家金融安全,五年内洗钱次数高达十六次,总资金高达六千万,导致大量金融机构破产。
另外,在此期间,被告人殷鑫还涉及多次对未成年人以诱.哄、威胁的手段强迫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未成年罪,数罪并罚。
据《刑法》和《反洗钱法》XX条规定,裁定如下——”
当审判长嘴里吐出“有期徒刑二十年和没收全部资产”时,群情激昂,纷纷起身拍手叫好。
殷鑫死了有一会儿了,听到裁定结果,像个长了脚的土豆一样跳起来大骂:
“裴少珩!你这拿钱不干人事的狗东西!你等着!你看你以后还能在律师界混下去!”
裴少珩微笑着望着他,忽然眉头一挑,好似再说:
“你继续骂,我不介意再为你的刑期添砖加瓦。”
林月疏把小手拍得通红,裴少珩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到时温翎漫也交给你了。
旁听席上的人一个个离开,林月疏这才回神,忙回头看过去。
乌泱泱的人群中,一抹极为显眼的高大身影走得又快又急,黑色的大衣被风扬起衣角。
林月疏跟着抬腿去追。
“林老师。”裴少珩忽然追过来叫住他,“案子结束了,我还有点时间,一起吃午饭么。”
“下次吧。”林月疏的视线紧紧追着那抹高大身影,敷衍两句跑了。
那人人高腿长、动作麻利,林月疏跑得喘上了,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条没有尽头的银河。
那人阔步下楼,很快埋没在人群中。
林月疏眼见追不上了,他扶着膝盖擦一把细汗,视线一扫,瞥见了楼梯扶手。
这一天,众目睽睽下,庄重严肃的法院大厅,一名男子骑在楼梯扶手上,蛋蛋都快擦出火星子,最后一个信仰之跃来到众人面前。
他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摔成四瓣的娇臀,一头扎进眼前这男人的怀中。
“江恪……”
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停下了脚步,缓缓垂眸。
漆黑的眉眼荫掩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真切。
此时的林月疏紧紧搂着他的后腰,下巴贴着他的胸膛仰起头,一动不动望着他的脸。
剧烈运动后的小脸泛着湿润的潮红,柔柔的眉宇向两边垂着,眼眸中水光璀错,明珰乱坠。
男人迟迟不动,林月疏攥进他腰侧的衣服,软绵绵地叫:
“江恪……你说说话嘛。”
江恪眉眼顿了顿,半晌,抬手搂住他。
嘈杂的人群中,江恪听到了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呜咽,埋怨着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一向骄傲的林月疏也会泪涟涟地问“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江恪叹了口气。就是不想看林月疏为了他放下骄傲和尊严,才选择不辞而别。
江恪松开人,给他擦一把眼泪:“先出去。”
林月疏死死拽着他的手,两脚用力抓地:“你要去哪。”
“老婆。”江恪勉强支棱起笑,故作轻松,“你应该也不想上明日头条吧。”
林月疏看了眼周围朝这行注目礼的人群,拉起江恪一路小跑。
给人强行塞车里,怕他跑了,把副驾的安全带拉过来给人捆上,然后对小助理道:
“我给你钱你自己打车回吧,我今天有急事不能野餐了。”
小助理看了眼后座的男人,点点头。
唉,其实我是清风潇月党来着。
车上。
林月疏心不在焉开着车,三五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江恪。
江恪无奈:“老婆,我就在这,除非跳车,不然跑不了的。”
林月疏警惕抬眼。
跳车?赶紧把车门锁了。
“你的行李呢,你最近去哪了,霍屹森说你没去海恩,那是住在哪呢,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么。还有妮妮呢?”林月疏那嘴连珠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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