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笑道:“老婆,你的问题太多了。”
林月疏凶巴巴挑起眉:“你不说,我就一直往前开,开到海里。”
良久的沉默,江恪却答非所问:
“虽然我和霍潇相处时间不多,但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
林月疏听完,沉默许久,看一眼导航,忽然猛踩油门:
“再有一公里,车子就能直接飞海里。”
“林月疏。”江恪努力维持笑,却也听得出声音很疲惫,“我没开玩笑。”
林月疏松了松油门,不发一言。
“在拘留所的时候,想着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外面那么多金童玉男,怕人一招手你就跟着跑了。”
“出来后,你也是唯一一个来接我的,当时的心情,觉得自己在里面的忍让没有错。”
江恪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可今天,却不含半点笑意。
“只是有些东西确实变了,当时的心境,所处的环境,重新审视后的自己。”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要表达的东西实则很多很多。
林月疏作为公众人物,成日和有过案底的人混在一起,会遭人非议,甚至影响他的工作;
自己是否还有能力给予他想要的一切,他还有多少青春可以等。
那日在霍潇家的花房外无意间听到二人谈话,才明白林月疏所做的一切无关爱情,只是因为他底色善良,他人的帮助于林月疏来说是要加倍奉还才得以安心。
此时,林月疏将车子停在海边,熄了火。
他不发一言下车,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江恪……”他给人解开安全带,跪趴在江恪身边,搓方向盘搓得火热的手搭在江恪大腿上。
“不要跟我说大道理,我脑子笨,理解不了。”他轻轻趴在江恪胸间,娇俏的眉眼讨好地望着对方。
做一次吧,把这人做爽了就不会想东想西,试图再次逃跑。
“林月疏,理解不了我可以再说一遍,掰开了给你讲。”江恪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林月疏轻轻拂开他的手,撒娇道:
“叫我老婆~”
江恪垂眸,望着一个劲儿撒娇的林月疏,喉结动了动。
他还有很多大道理没说,尽管那些话并非出自真心。
可三十二年的处男,对这一套实在没招。
林月疏的手已经钻进他的衬衫,挺起下腹紧紧贴上去,把自己的手安全的藏在两片腹肉中间,就怕江恪找准机会给他拎出来丢了。
林月疏越摸越上头,这结实细腻的手感,线条分明的起伏,隐隐试探到茂盛的黑树林的边缘,微微扎手。
“你叫我老婆呀,你以前一直都这样叫的。”林月疏愈发放肆,展开两腿坐他身上。
嘴巴轻啄他微凉的嘴唇,不停哄着要他叫他老婆。
“老婆……你别刺激我。”江恪咬着牙关,腹部肌肉血脉贲张,“我们的关系还不到做这种事的程度。”
说着,他用最后一丝理智紧紧攥住林月疏的手。
他的力气很大,林月疏根本无法动弹。
那就智取好啦。
林月疏放弃抵抗,收了腿坐回到一边。
良久,有点委屈地说:“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的确没到这一步。”
江恪倒有点失落,跟着点头。
“那……”林月疏更委屈了,眉头耷拉成八字,“给我看看总行了吧,让我过过眼瘾,反正你也给我看过啊,六张照片呢。”
“老婆。”江恪恢复了笑吟吟,“只能看,要是继续动歪心思……”
他抬手揉上林月疏的后颈,像以前一样不轻不重地掐捏。
“你会死得很惨。”
林月疏心头一朵大丽花不断绽放。
惨?光是听到这个字,浑身血管都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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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到文案投诉的站短,申诉了,还是被锁了。
研究很久发现文案投诉只能电脑端操作,大概挡了谁的路了吧。
从夹子当天被举报章节,到后期三五不时锁我文案,心真的很累,我现生很忙,每天光码字就心力交瘁,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左右,还要应付审核,有一种无力到都哭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我是个韧性极强的人,一路走来跌倒过很多次,爬起来拍拍裤子继续走,生活也好,写文也好,绝对不低头不认输。
感谢你们的陪伴,评论区将随机掉落红包。
江恪的裤子材质是极细腻的羊毛混纺, 垂坠感很足,摸在手里很容易发热。
林月疏只是绕着裤链周围摸索两下, 就看到裤料下撑起厚重一团。
体量可怖。
他说是想看看过眼瘾,却挺起上身找江恪接吻。
湿漉漉的蛇实在没什么技巧,对得起他处男的身份。
但正因如此,却让林月疏很有感觉。
一个连人体蜈蚣都见过不少的浪子,吻技如此生疏,中又透着一丝无所适从的慌乱。
当林月疏故意使坏把蛇头缩回去,江恪皱起眉,着急的往他口腔深处幢,找寻到坏心眼的小蛇, 揪回来像是惩罚一样胡乱地吸。
林月疏忍不住笑, 真可爱。
“江恪……”他磨蹭着双颓, 迷离的眼下水光点点,“我好想要,我快疯了, 你救救我……”
哼哼唧唧的嗓音, 是他屡试不爽的开瓶器, 那二霍最受不了这个,每次他一出这动静, 二人就上赶着了。
“老婆。”江恪的声音尚且理智,“我也要疯了。”
话音一落, 林月疏顺势拉开手中拉链。
王八出巢,打的他掌心酸痛。
林月疏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
虽忙着接吻看不到,但手心传来的真实体量,可以称得上是定海神针了。
不敢想象,这一棒子打下来, 四海皆虚无。
林月疏拿上定海神针着急忙慌试图收服。
“等、等等,老婆。”江恪紧蹙着眉叫停,额角几缕青筋一弹一跳。
林月疏把他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不解开扣子,只手伸进去乱揉。
把江恪的衣领弄得凌乱不堪,一片混乱中,只有哈利法塔依然整齐地伫立。
林月疏笑得迷迷瞪瞪:
“坏老公,你好色哦……”
“说好只看看。”江恪把林月疏不知什么时候拉下去的裤子又给提上,“老婆不能言而无信。”
林月疏做了个深呼吸,微笑、微笑。
不着急,不着急,对这种比奶狗还纯情的家伙得有耐心慢慢来。
他又捧起江恪的脸同他接吻。
该说不说,江恪三十二岁就坐上国资副总的位置,到底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这种人向来不是死读书,而是学习能力超强,稍微实践个一两次就能达到普通人努力一辈子的成果。
哪怕只是接吻。
他亲的他好晕,林月疏都分不清是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还是涎水生香,整个人像泡在巨大的香水池,气味浓郁,占有欲强烈。
晕晕乎乎的,林月疏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看清之后,江恪已经欺身上来,把两人调换了位置。
江恪额头顶着林月疏的额头,半眯着眼,好似也已经陷入失控带来的巨大恐惧感。
狭小的车内空间,江恪必须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才能腾出一定的空间。
林月疏被压得喘不了气,把他的蛇头推出去,气息不稳地轻轻喘.息。
“老婆,你咬我,让我清醒一点。”江恪双颊泛着潮红,如醉酒之人那样双眼迷离。
林月疏此时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顺着他手指的位置咬上颈间。
他咬得很轻,身体也使不上力,啃咬变成了吸吸舔舔。
林月疏知道江恪的心思,他觉得自己是戴罪之人,不想因此毁人声誉,否则自己这种尤物当前,得道高僧来了也得踌躇两步。
林月疏聪明的小脑瓜又有招儿了。
他加重咬合力度,疼得江恪皱了眉。这样江恪便可将注意力都放在这里,模糊了下面的焦点,他也就能趁其不备空手“套”白狼。
林月疏快把他脖子咬穿了,江恪还不知情地笑:
“老婆,你的咬合力堪比一头成年鬣狗。”
林月疏“嗯嗯唔唔”地胡乱应着,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定海神针,胯骨往上挺了挺,打算先上垒再计分——
“叩叩。”车窗忽然响了两声。
刹那间,二人如惊弓之鳖,齐齐不动了。
人来人往的海滩,阳光正好,停在沙滩上的车子,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林月疏偏头一看窗外。
妈的,霍屹森!
再回头看向江恪,俨然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江恪垂下头,把定海神针搬回海底龙宫。
“老婆。”他还是笑,“差一点出问题了。”
林月疏内心的小人抱头痛哭:
差一点就能安全上垒,霍屹森,难道你是我命中的劫数?
林月疏提好裤子,双臂揽着江恪的肩膀,死也要挂他身上。
打开一点车窗,对霍屹森道:
“忙着呢,干嘛。”
霍屹森透过窗户缝隙扫了眼,语气淡淡:
“找到江恪了。”
“是啊,不过论找人你是这个。”林月疏冲他竖起大拇指,“我都跑这来了你逃不过你法眼。”
霍屹森冷冷望着他,没出声。
他不好说,其实他眼线遍天下,林月疏就是埋地三尺他也能把他挖出来。
霍屹森又看一眼车内,和江恪无声地对上了视线。
之前还把霍潇当成最大情敌,觉得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林月疏青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还多了个不光什么也不用做,还得林月疏上赶着的劲敌。
“朋友拍了一条野生黄金龙送我尝鲜,一起么。”霍屹森道。
林月疏惊讶:“你这种人还有朋友。”
霍屹森盯着他的脸:
“有,很多,但是缺个老婆。”
江恪适时道:“老婆,我也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林月疏下车钻回驾驶室,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往前行了一段,他瞥一眼后视镜,镜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依然伫立在沙滩中,与周围形色热闹的旅客格格不入。
林月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开。
没跑几米,再看一眼后视镜。
那男人还固执地站在那。
他所有的小动作都被江恪尽收眼底。
突然,后座江恪发言:
“老婆,尝尝黄金龙吧,听说现在野生资源枯竭,四斤以上都是天价成交价,做人嘛,吃点好的。”
林月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也行,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两张嘴,上下都要吃好喝好。
他倒车回去,打开车窗,对霍屹森冷漠道:
“上车,黄金龙在哪。”
金铜色调的餐厅内,天花板上星光点缀,灿若星空。
节奏排列的圆柱顶端像有机檐篷一样展开,由数百根木丝制成,以现代的脉搏唤起自然的秩序。
不知是这个点没什么人还是被霍屹森包场,整间餐厅只见他们三个人头。
即便如此,餐厅内几位大厨还是在后台干得急赤白脸,生怕怠慢了大名鼎鼎的财团继承人。
野生大黄鱼压轴出场前,需要来点小菜开胃。
霍屹森从主厨手中接过蜡封的信封式菜单,一忍再忍,没忍住。
他看向对面的林月疏,和江恪两人连体婴似的,走哪都粘一起。
“你一定要坐那?”看不见还好,看见了只觉碍眼。
林月疏没搭理他。你坏我好事就罢了,赏脸过来陪你吃鱼你还提上要求了。
前菜都是根据林月疏的口味点的,多的是海鲜和爽口的汤料。
林月疏喜欢吃海鲜,但不喜欢剥壳,吃个虾往往是虾头一拔,剩下的连壳带肉塞嘴里,嚼两下,冒着嗓子被扎破的风险吞下去。
这一点,霍屹森在节目上就见识过。
他问侍应生要了一套新餐具,叉子灵活剃掉虾壳,一只只肥美大虾被整齐码放在林月疏盘中。
林月疏就看着,不说话。
铜锅里烧着响螺,浸泡在浓郁姜油汤汁中。
侍应生戴好手套要帮忙取螺片成薄片。
“我来。”霍屹森从他手里接过螺。
取出螺肉,精致地切成薄如蝉翼的脆片,吸满汤汁,一片一片整齐叠放在林月疏盘中。
林月疏:“你就非要这样么,我又没残疾。”
霍屹森停下切片的手,反问:
“你不是不喜欢动手。”
“我只是不喜欢,不是不会。”林月疏拿起一只虾,娴熟地剥好壳丢嘴里,“在养父母家时,我经常给哥哥这样剥虾。”
“是么。”霍屹森标志性嘲讽语气,“能做你哥,那得三辈子积德。”
嘴上这样说着,手也没停下给林月疏片螺肉。
林月疏的盘子都堆成小山了,霍屹森还整得热火朝天。
林月疏端起盘子送到一旁江恪手里,笑盈盈往他身上贴:
“宝贝恪儿,看我为你寻觅到这么多口粮,我棒不棒。”
霍屹森终于停了手,抬头,视线如刀。
江恪笑道:
“怎么办,我吃不了海鲜,碰一下都浑身过敏。”
林月疏怔了片刻,吐出一声“啊”。
仔细回想,住在江家庄园的日子,的确没见过餐桌上出现海鲜类。
林月疏思忖片刻,指着盘中的西马尼乌鸡,对霍屹森颐指气使:
“这个,给我切好。”
“林月疏。”霍屹森干脆放下刀叉,正襟危坐。
林月疏迎上他的目光,等他发表重要讲话。
霍屹森的千言万语最终融进一缕轻叹,用抓夹挑了最肥美的鸡腿,像个不辞劳苦的劳工,给林月疏小心翼翼把鸡肉切块。
侍应见状,忙俯身道“我来吧霍先生”。
“不用。”霍屹森眼也不抬,一刀刀将鸡腿切得厚薄均匀,“我喜欢给他切。”
林月疏拿过切好的鸡肉,借花献佛捧到江恪面前:
“不是海鲜,不会过敏。”
江恪笑眯眯:“谢谢老婆,你真是贤良淑德、心灵手巧。”
霍屹森放下刀叉,没胃口了。
这时,四名厨师护送天价黄金龙闪亮登场。
雪白瓷盘承托着浓厚酱汁,肥硕的黄鱼腹部灿若黄金,周遭点缀鲜贝增鲜,光是闻着味儿,已经吃了半饱的几人又觉腹中缺缺。
林月疏刚拿起筷子——
江恪忽然起身道“我去接个电话”。
林月疏手中距离黄鱼仅有分毫的筷子缩了回来。他怕江恪又跑了,起身:“我和你一起。”
江恪笑吟吟道:“老婆,公司来电,高度机密,严禁外泄。”
林月疏迟疑半晌,幽幽坐回去。
心中不免一丝松快,自己对江恪的担心完全是多余,这样的人,就算罪孽深重出来后也有的是人挤破头地抢。
不知道江恪现在在哪里工作?
江恪打了几分钟的电话就回来了,拿上外套又要离开:
“老婆在这好好吃饭,我回趟公司处理要事。”
林月疏见江恪回来,松一口气,筷子直击黄鱼腹地;
听他又要走,筷子重新缩回来,往桌上一放,拿起外套要跟着走。
“我去公司没法陪你,你不想吃黄金龙了么。”江恪安慰他。
“少吃一口我又不会少块肉。”但如果江恪又不辞而别,他心里真会少块肉。
“老婆听话,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接你。”江恪笑眯眯道。
林月疏坚持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打扰你,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坐着等你。”
“老婆。”江恪的笑容加深几分,“乖乖坐着,我保证一结束就来接你。但如果你执意己见,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否又会在哪一天忽然消失。”
林月疏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淡了。
几息,他幽幽坐回去,声音有点委屈:“知道了。”
江恪冲霍屹森点点头,道了句“感谢霍代表招待”,便阔步离开。
人一走,原本热闹的饭局陡然冷清。
林月疏戳弄着大黄鱼,尝了口。
客观味觉上,鱼肉鲜甜Q弹,像果冻一样抿一下就化开了。
主观意识上,鲜甜的鱼肉覆上了一层涩味,怎么吃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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