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这下是真害怕了。
他早就听闻凌渡这个人玩得很花,现在细细回想,刚才分明听到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但身后却又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会不会,这个屋子里开始就有两个人。
会不会,背后的根本不是凌渡,而是他为了讨好业内大佬,拿自己当顺水人情。
想到这个可能,林月疏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要是个高质量雄性他也不说什么了,但万一是殷鑫同款,他今天就要大头朝下跳下去。
“你是谁啊,放开我。”林月疏的声音发着颤。
但他双手被反绑根本使不上劲,眼睛也被蒙着,挣扎都没有目标方位。
许久,那道低沉的男音才在他耳边道:
“你不是很享受强碱带来的快.感,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浑身僵直,僵的快要断掉。
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几乎要把他身体撕成两半。
开始他还能故作强硬,冷喝:
“你今天敢在这欺负我,哪怕最后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让你好过。”
但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
“我错了,好哥哥,嘤嘤,我有艾滋,当心传染给你。”
无论林月疏软硬兼施,身后的男人都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卖力。
林月疏又哭又叫,分不清脑子里是耻辱还是自暴自弃后堕落的爽感。
他被身后男人弄得一颤一颤,泪涟涟的小脸上挂着湿润的红。
薄薄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被男人坏心眼地按来按去,又酸又麻的感觉直击天灵盖。
林月疏心里难受得直抽抽,挣扎不过、体力无法与对方相抗衡的憋屈和被技巧征服忍不住想轻吟的羞耻,彻底开闸泄洪,蒙眼的领带洇湿一片,湿透后落下的水珠顺着领带边缘滴下来。
漫长的折磨过去了,男人紧紧勒住他的身子,莽撞的怪物争先恐后往里挤。
结束了,林月疏的心中一片荒芜。
他身子往前一倒,“啵”的一声。
即将碰到床铺时,一只大手又从后面伸过来扶住他的前胸,把他拉回去,让他重新躺回怀抱里。
温热的嘴唇轻吮过他脸颊的泪,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做安慰。
“滚……”林月疏有气无力道。
男人轻轻解开他的双手,扶着他让他慢慢趴在床上。
双手一经解放,林月疏死而复生,一把扯下蒙眼领带,突然的强光刺激,他还没看清眼前人的样貌,便朝着那一大团白色重拳出击!
“混蛋!流氓!强碱犯!不得好死!”最后连脚也用上了,一脚踹男人胸上。
男人也不还手,任由他拳打脚踢。
一直到林月疏打累了,自己一个人躲被窝里呜呜咽咽地哭,男人才连同被子一起给他抱住,帮他擦着眼泪,声音轻轻道:
“不哭了,睁开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林月疏听闻,慢慢睁开眼。
“霍……霍潇?”林月疏擦擦眼,仔细辨认。
男人翕了翕眼。
“霍屹森?”林月疏皱起眉。
霍屹森睁开眼,良久,一声轻嗤。
“霍屹森!”
林月疏一声怒喝,接着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耳刮子扇过去。
霍屹森的脸被打地偏了一边去。
“你这个王八蛋!”林月疏跳起来,一把扯住霍屹森的头发左摇右晃,“为什么是你,你和凌渡串通好了耍我?”
得知男人的真正身份,林月疏心头的大雨就此落下。
这种感觉比被那些猪头猴脑吃干抹净还要难堪。
霍屹森任由他扯得头皮刺痛,眼见着他拽掉不少头发,这才截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一边。
他望着林月疏即将破碎的表情,笑了下,讥讽道:
“看你还有力气跟我耀武扬威,我倒真松了口气。”
林月疏眉宇一凛。当下他屈辱的心情已经再听不得任何的讥讽之言。
他衣服也没穿,一把抓过霍屹森的衣领使劲往外拖:
“滚出去!我要凌渡,我只要凌渡!跟你上床一点也不爽,只觉得恶心!”
霍屹森开始还由着他往外拽,听到“只要凌渡”几个字,长腿抓地,别停了林月疏。
他一把捏住林月疏的后脖子将人推墙上,待人挣扎着要走又一巴掌拍墙上,把人逼回去。
“林月疏,你想自甘堕落我管不着,但你想在我的地盘搞这种东西。”说着,霍屹森抓过床头装有红色药丸的小瓶怼到林月疏眼前,“在我报警抓你之前,你自己给我老老实实地滚蛋。”
冷冽森寒的声音,透着强烈的失望。
林月疏盯着那小瓶看了半天,皱起眉:
“这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演戏。”霍屹森的声音软了一丝丝。
林月疏接过小瓶打开,一股奇怪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赶紧盖好盖子丢一边,手指往霍屹森衬衫上擦:“什么东西,好臭。”
霍屹森盯着林月疏的双眼,试图透过这双总是让他神魂颠倒的眼眸,看清内里的真实。
过了快一个世纪,霍屹森低低吐出二字:
“大.麻。”
林月疏双眸登时瞪大,眼角被撑得圆圆的,几乎到了极致。
没听错吧,是什么?
毒.品???
两个小时前。
结束了节目拍摄,打算在家休息一周的霍屹森接到了集团旗下酒店产业总经理的电话。
“霍代表,刚才警方打来电话,说接到线人举报,怀疑入住咱们会所的艺人□□,之前带队查过一次,但估计他们提前收到风声,所以警方一无所获而归,希望咱们能配合监督。”
霍屹森皱眉:“哪个艺人。”
“叫什么凌渡。”
霍屹森猛然抬眼。
这个名字,在录节目时,林月疏下海救人那天,从他的手机上看过这个名字。
依稀记得,他们约定好了在节目结束后找个合适时间见面详谈。
于是霍屹森道:“查查凌渡的入住记录,随时向警方报备。”
经理翻了翻记录,“啊”了声:
“三小时前有一条凌渡的开房记录,并且在前台备注提起,凌渡开房时特意表明一会儿还会有别的人过去,要前台直接放行。”
霍屹森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要问:
“登记第二人的姓名了么。”
经理咽了口唾沫:“是……林月疏。”
霍屹森没再说话,挂了电话开车直奔会所。
前台小姐似乎也一直在等他大驾光临,不用他问主动交上房卡。
霍屹森刷卡进了房间,远远看到大床上,只穿浴衣的林月疏正在试图脱个精光。
他往前阔步而去,又缓缓折返回来。
环伺一圈,看到浴室亮着灯——
彼时凌渡正在洗头,弄得一头一脸泡沫,心情愉悦地哼着歌。
他好像是听到了浴室里响起脚步声,还以为是林月疏按奈不住想来个浴池play,于是笑容上了脸,一声“宝贝”刚喊出口,头发忽然被人抓住了。
他浑身赤条条滑溜溜,叫人拖着走了两步,随后一把按进浴池里。
想挣扎,发现对方手劲儿不是一般大,池水一股股往嘴巴鼻子里钻。
在他即将溺水窒息时,被人拽着头发拖了出去,扔墙角。
凌渡好不容易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男人,顿时浑身战栗。
不知何时、又如何闯入的男人,满身裹挟着黑气,像是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毒.品藏哪了。”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刚才对我蓄意谋杀,你以为警察会放过你?”凌渡还在嘴硬,□□这事儿一旦承认了,警方要真追究起来,幸运一点牢底坐穿,若是不幸,直接死刑。
霍屹森还算有耐心,蹲下身子平视着他:
“我问你,毒.品给林月疏碰过了么。”
“我说了没有毒.品!你再诽谤我就等我律师来。”
霍屹森眼底一片簇雪堆霜,良久,他做了个深呼吸,慢条斯理整理着被凌渡弄湿的西装袖子,语气一派从容:
“警方已经提前联系过我,他们知道你做过什么,同伙又有谁,只要我随便弄点违禁.药品放你口袋里,一个报警电话,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去警局喝茶。只要控制住你,你私下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警方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说着,他轻笑着拍拍凌渡的脸:
“想清楚了,我只要你回答,你有没有给林月疏碰过那些东西。”
凌渡喉结不停滚动着。霍屹森嘛,谁人不知其大名,其毫无人性的狠毒做派,和他对着干是自讨苦吃。
既然他给了台阶下,自己当然不做那个不识好歹的蠢货。
于是道:“没,我没给他,本来是想用作助兴的,可您来得太早了,我还没机会下手。”
霍屹森微微一歪头,古井无波的表情,更令人不寒而栗。
“告诉我,你们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霍屹森话锋一转,又道。
凌渡麻了,早知道不去招惹林月疏的,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送上绝路。
见他迟迟不应,霍屹森唇角扬起笑容,耳朵凑到他嘴边:
“嗯?说说看,什么游戏这么好玩,让林月疏刚结束录制,都不舍得休息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凌渡知道自己是瞒不住的,低下头认命了:
“强……”
“什么,大点声。”
“强……碱!”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长久的死寂。
霍屹森忽然从一旁拿过浴衣丢凌渡怀里:
“穿上,出来,难得让林月疏找到有趣的消遣方式,可不能扫他的兴。”
此时,林月疏听完整个过程,再次看向红色小药瓶。
好险,差一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人生就完蛋了。
“不报警抓他么。”林月疏问,“就让他这么走了。”
霍屹森拿起药瓶揣兜里:
“警察一小时前就在楼下等他了,这个,也要交给警方做证物。”
林月疏沉默了。
霍屹森也没再继续扯皮,转身叫了客房服务上来,地毯式搜寻整个会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背着身子对林月疏道:
“你先休息,走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退房。”
霍屹森走到门口,屋子很大,传声速度很慢,他好像是听到了似有若无的一声:
“谢谢。”
霍屹森脚步顿住,他本想潇洒地挥挥手离去。但身后站着的是林月疏,把他变成了时时刻刻被孩子牵绊着心情的母亲。
走到门口的人又折返回去,握住林月疏微凉的手,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声音放轻:
“我刚才太粗鲁了,对不对。疼么。”
林月疏点点头。但头一次对霍屹森的举动表示理解。自以为是的想要挣脱感情的桎梏,只想着尽快寻找新的猎物,却没有静下心思去斟酌、分析这个猎物是否绝对安全。
今天如果不是霍屹森及时赶到,他极有可能被半哄半骗吃下违禁.药,一旦被药物控制,人生就可以说拜拜了。
林月疏还是很难受,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在霍屹森面前丢了面子,还是懊恼自己在这种时候丢了脑子的后怕,千万情绪上涌。
“吧嗒、吧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因为鲁莽差点摊上刑事案件,可到最后他也没有被任何人指责,反而得到的是安慰。
“不哭了。”看到林月疏掉眼泪,霍屹森心头也抽抽起来,捧着他的脸安慰,“这不是什么也没发生么,警方不会牵连你的,放心。”
林月疏哭得更委屈了,抽抽搭搭的,霍屹森实在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好了,伟大聪慧的林月疏,见过大风浪的林月疏,绝对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心上,对不对。”霍屹森今天话很多,如果能让林月疏好受,他是可以把辞海给他读一遍。
林月疏无力地靠在霍屹森怀里,泪眼婆娑,霍屹森西装上的浅色竖纹也产生了无数的重影。
“小时候跟着妈妈去她工作的酒吧,看到过毒瘾发作的人把自己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失去理智的瘾君子为了缓解痛苦,把脑袋使劲往桌角撞,就那样撞死了。”
林月疏颤抖着做了个深呼吸。
“从那以后,那个场景就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再后来,不用学校费尽心思做什么禁毒宣传,也深知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碰。”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林月疏闭上眼,“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
“没事了。”霍屹森亲亲他的额头,“一会儿警方会联系你录口供,你照我说的说,好不好。”
林月疏点点头,没再犹豫。
凌渡涉.毒一事火速登上热搜。
在大部分人心中,偷税漏税那都是小事了,一旦和毒.品扯上关系,必然是万劫不复。
立马又有不少和凌渡发生过关系的艺人跳出来指证他,说凌渡那里其实很小,而且秒赦,大家之所以为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因为被他哄骗着吃下药物,用药物控制他们。
紧随其后的热搜,又挂上了意想不到的名字:
#林月疏,钓鱼执法#
原来是霍屹森在微博上和警方官V联合声明:
【多日前我已接到线报,声称有知名艺人在我旗下的会所从事违法犯罪行为,苦于有人从中通风报信,才导致警方屡次无功而返。
我与艺人林老师一起吃饭时谈及此事,林老师作为法律当仁不让的拥护者,主动站出来希望通过钓鱼方式引犯罪分子上钩,明知身处险境,依然为心中正义而战,顺利为警方提供证据,帮助警方将犯罪集团连根拔起,也为我公司挽回声誉。】
警方也表示,希望邀请林老师成为本季的禁毒大使。
此热搜一出,林月疏的粉丝吓麻了:
【老大,对面可是毒.贩,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么,就算有心模糊姓名,但圈子里有几个和你交好的林老师,毒.贩一查不就知道了。】
【怕什么,供出背后犯罪团伙的是LD,何况月月现在背靠海恩集团,毒.贩和海恩集团杠上和主动送命有啥区别,你知道海恩集团请的保镖都是什么人么,谁来了都得给三分面子。】
【@霍屹森,你最好给我保护好月月,出了事月光族和你没完!】
【我比较想知道,钓鱼执法是怎么个钓鱼法?】
此时,林月疏久违地来到了霍屹森本家。
霍庆贤刚好去了外地,家里只剩一堆保姆,和二十四小时轮值的百人团保镖。
林月疏像惊弓之鸟,霍屹森要去卫生间,他也得跟屁股后面。
饭也吃不下去,总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到红色的保健品药丸,也立马退避三舍:
“那个红色的,不是毒.品吧,能不能丢了啊。”
霍屹森拿起来看了眼:“只是维生素。”
“维生素为什么是红色的,不对吧。”
“那我明天去找找生产厂家,建议他们别做成这么讨人厌的颜色。”
林月疏皱着眉,还是坚持:“你把他丢了。”
霍屹森把药瓶丢垃圾桶,让保姆现在就送去堆填区,扔越远越好。
林月疏望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其实他从没见过什么毒瘾发作自残的人,最多在学校宣传册上见过一些黑白色的模糊图片,但他需要这个霍屹森帮他争取来的“禁毒大使”。
因为,《荷尔蒙信号》的后期制作完成,已经上架各大APP,也预示着他曾经和温翎漫提出的人气对赌比赛,正式开始。
他相信温翎漫会用一切手段为自己抬高选票,那他就只能对其进行断层式打压,让他就算家产耗尽,在排名上也与自己差着一条银河。
得知差点涉.毒时,林月疏的确有过后怕,但转念一想,何不借此机会让霍屹森主动提出“钓鱼执法”的法子,帮忙争取到“禁毒大使”的名号,以此来向他证明:
你看,你是禁毒大使,你和毒.品不仅扯不上半点关系,你还是不法行业的证道者,所以你无需难过,你自始至终没做错任何事。
眼前,霍屹森一回头,林月疏立马收起笑容,眉宇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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