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月月的选择,爱情本来就不是选择题。】
【最好看最抓马的一期,感觉《荷尔蒙》以后也很难超越曾经的自己了。】
【完结撒花!】
录制正式结束,接下来后期组要将所有直播录屏整合,删删减减做成完整的一期节目,方便没赶得上直播的观众补作业。
嘉宾们也回了各自的房间整理东西,明天一早乘飞机各回各家。
林月疏所谓的收拾行李就是把桌面所有物品用袖子扫进行李箱,扫一半,手顿住了。
桌面上多了个陌生的小盒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犹豫片刻,拿起来闻了闻,确定没有苦杏仁的味道才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挂坠是一把钻石钥匙。
底下压着张小卡片,上书一行隽秀小字:
【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
没有落款,更是陌生的字迹。
林月疏笑了下。就算对方有意隐瞒,也敌不过他一对火眼金睛。
林月疏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将小钥匙悬挂于颈间。
刚把东西整理好,房门被人敲响。
林月疏喊了声“进”,霍潇不悦的脸从门后钻出来。
他进来后一声不吭,视线在林月疏身上划过一遍,眉头收紧了。
“怎么。”林月疏坐在行李箱上,借助全身重量试图把爆满箱子合上。
“你换项链了,谁送的。”霍潇不满道。
林月疏对他比了个“佩服”的手势,这也能发现,不去做刑侦人员真是屈才了。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有事?”
霍潇虚虚移开目光,挠了挠脸颊:
“虽然说过不想催促你,要给你时间想清楚。但从表白结束到现在,这里一直跳得很厉害。”
他指了指心口。
“至少告诉我你的想法,否则今晚……睡不着了。”
林月疏托着腮,陷入长久的沉思。
“霍老师。”林月疏语气听着很有耐心,“我想知道,就算我答应你,生活会有什么变化么。”
霍潇眉尾一抬:“什么意思。”
“谈恋爱或不恋爱,不都是上床吃饭工作,有区别么。”
“有。”霍潇一口喊出,“至少这样,你不会和别人上床。”
此话一出,林月疏更疑惑了:
“你好像忘了,我有婚姻在身,并不影响我在外偷吃,你作为偷吃的受益者,应该比我清楚。”
霍潇嘴巴动了动,最终所有想说的话与他一并笼罩在灯光不能触及的昏暗中。
“咔哒!”林月疏的行李箱终于被他关上了。
他拍拍箱子,一派轻松的语气对霍潇道:
“霍老师,收拾好东西,从今往后,日子只为自己而过。”
霍潇缓缓睁大眼睛,沉浸在昏色中的瞳孔如深夜中正在经历暴风雨的深海。
收拾好东西,可以理解为收拾行李;也可以理解为整理好心情,放下所有的求而不得。
日子只为自己过,可以理解为自己的生活要以自身为中心;也可以理解为……以后的日子,需要他一个人走了。
比起那天因为江恪的存在而用狐狸的眼泪博得林月疏的同情,今日的泪眼朦胧,更像是万种无法言喻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堵在心头,想怒吼,又觉得自己没资格。
眼前,林月疏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也渐渐氤氲不清。
林月疏见他站在门口迟迟不动,多少也猜到了他的心情。
但此时,凭借本能去安慰只会让霍潇陷入更深的泥沼。
他笑呵呵跑过去给霍潇转了个身,像是闹玩,把人往外推:
“出去出去,我困啦,霍老师也早点睡。”
把人推出去关上门,林月疏后背紧靠着门板,防止霍潇突然把门撞碎。
门外阒寂无声,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林月疏长吁一口气,抬眼望向窗外一轮明月。
月亮就挂在那,被世人喜爱,人们嘴上总说着“这轮明月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它,永远忠贞不渝伴我身边”。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将月亮私有,无论怎么努力。
结束了。
可以说是恋综结束了,也可以说是誓死不休的纠缠彻底告一段落。
回到晋海市,告别节目组,林月疏没回霍潇家找江恪,径直回了出租屋。
塞得乱糟糟的箱子一扔,摸出手机查看消息。
和预料得一样,凌渡在一小时前就发了消息:
【林老师今天回对不对?我订了位子。[地址共享]】
林月疏一看地址,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书中世界就只有霍屹森家的产业是吧,凌渡订的私人会所赫然挂着“海恩”俩大字。
他抬手在屏幕上一通乱戳:
【不是只有霍屹森家开酒店会所,咱们就不能找个别】
没打完,手指停住了。
良久,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罢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多在意他呢。
开着久违的小克来到交易地点,林月疏一进会所大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会所负责人真是行尽一切机会拍他家顶头老板的马屁,大厅中间挂着偌大一幅艺术照,霍屹森的脸出现在这让人更难受了。
尤其是底下一行小字:
【海恩集团代表霍屹森先生顺利结束拍摄,恭祝霍先生牵手成功,抱得美人归!】
林月疏摸着下巴打量“抱得美人归”几个字。
你完了,你这次是拍马屁结果拍马蹄子上了。
林月疏绕开这幅碍眼的艺术照进了电梯。
敲开门,身穿黑色半高领的男人出来了,耀武扬威彰显他的硕大胸肌。
林月疏盯着两大坨看了好一会儿,才听凌渡叫他:
“林老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本人,这才发现,那些惊为天人的美颜照于你本人来说还是含蓄了。”
林月疏这次很谨慎,拿着手机里凌渡的照片和眼前的男人几番对比。
应该没错。
房间里一应俱全,仿若小型夜总会,处处透着醉生梦死的颓靡奢华。
“吃点东西?”凌渡笑眯眯问他。
林月疏来之前吃过了,为了节省时间。
他指着角落的仿制天然温泉,问“浴衣在哪”。
凌渡眯起眼,心领神会,走到林月疏身后帮他脱了外套,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揉弄过他的肩头。
凌渡凭借身高优势俯视着林月疏,这个角度看,腰更细了。
他伸手在林月疏后腰比量着,好像真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林月疏没心情吃东西,凌渡同样没心情泡温泉。
他固然成日混迹于美人遍地跑的娱乐圈,但像林月疏这种顶级姿色还是太少见,光是看着,就有抬头趋势。
所幸林月疏和他的想法一拍即合,林月疏装模作样读了读温泉旁的介绍,上来,擦干身体,裹上浴衣。
凌渡视线不着痕迹落在床头小柜上,继而笑问林月疏:
“不知道林老师平时有什么特殊喜好?”
林月疏想了想,认真回答:
“我比较喜欢粗暴的,目前为止没试过S/M,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凌渡笑笑:“还是算了,我对这种没兴趣。”
林月疏鄙夷,你在装什么装。
“不过月疏啊。”凌渡揽着他的肩膀在床上坐下,“介意我玩点刺激的么。”
林月疏一下子直起身子:“多刺激。”
凌渡托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笑道:
“比如,带点剧情的,强碱戏码。”
林月疏耳朵动了动。
什么什么?强碱?真别说,姓凌的玩真花,他和二霍搞过那么多次还没有哪个提出剧情play。
林月疏强忍着笑,捏着凌渡的大手翻来覆去,揉揉捏捏,还假装不好意思了:
“那……那你得凭借你多年拍戏的经验,写一出好戏。”
凌渡低头笑出了声,而后表情回归正经。
他摸摸林月疏的头发:“难怪那么多人为你争破头,月疏真是人间尤物。”
“所以呢,好戏写好了?”
凌渡可没拍过这种下作戏码,猪脑过载了,也只能从之前看过的G.片里提炼核心梗。
“黑暗的小巷。”他说着,手指轻捏住林月疏的后颈,涩情地揉弄着,“林月疏老师作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是一般人难以触及的高岭之花。”
“嗯,目前为止听起来还不错。”
“可林老师因为性子高傲,加之自身太过耀眼,在这个圈子里四处树敌。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林老师的助理临时有事,要林老师自己回家。可是林老师赶了一天通告太累了,于是便抄近道回去,途经一条阒寂小巷。”
林月疏点点头。可以,和原作者的脑子不相上下,都是只要黄爽不要逻辑。
“就在这时。”凌渡忽然压低声音,“前方隐隐出现一道黑影。”
林月疏咽了口口水。要来了要来了!
“林老师很害怕,停在原地不动了,那道身影却逐渐逼近。借着昏黄的路灯,林老师看清了那人的相貌,是附近工地上的农民工,长得又胖又黑,脸上长满脓包。”
林月疏听到这,手指渐渐收紧了,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凉意。
凉意像虫子,爬满了身体每处。
这时,凌渡从一旁衣架上扯过一条领带,不经林月疏同意,蒙住他的眼。
眼前突然陷入黑暗,林月疏的感官更为敏感。
低沉的嗓音随着热气在耳边摩擦:
“农民工将你打晕带回了又脏又臭的窝棚。”
林月疏:“可以不打脸么,我的脸很珍贵。”
凌渡笑出了声:“当然,因为农民工看着林老师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会有感觉到爆炸。”
“然后林老师醒了,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哗哗水声,和农民工难听的,不标准的普通话。嘿嘿,今晚就让你彻底变成骚.货,让你装高冷!”
凌渡放开林月疏去洗澡,叮嘱着:
“林老师,你好好等着,沉浸在黑暗的恐惧中,想象着丑陋腥臭的大稷坝马上要把你变成只会喊老公还要的骚.货。”
林月疏身体打了圈战栗。
凌渡伸手在林月疏面前晃了晃,确定他看不见。
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优选好物——一只装满红色药丸的小瓶子,打开盖子,发出一股特殊的臭味。
放床头,转身去洗澡。
林月疏静静坐在床上,不断做深呼吸。
太刺激了,当初怎么没想到和二霍搞点剧情play增添情.趣。
只是现在想也晚了,今天飞机一落地,他就把二霍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删了,自此天涯永不相见。
这个房间很大,接近三百平,大到听不到凌渡的洗澡声,他像是被丢入了真空环境,即便蒙上眼后听力变得更加敏锐,可还是听不到一点声响。
突然,耳中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
林月疏抬手摸上蒙眼领带,半晌,又放了回去。
操那闲心,除非凌渡洗澡不小心把那里摔折了,否则都成年人了,有点小磕小碰的自己也能处理好。
林月疏干脆躺下了,提前解开浴衣,静候佳音。
过了很久很久,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忽然被一阵哗啦声惊醒。
林月疏一下子坐起来,因为那哗啦声就在耳边,像是药瓶晃动的声音。
“农民工哥哥,你洗完了?”林月疏抬手摸索着,“又脏又臭的大稷坝有没有好好洗洗。”
身边刮过一阵似有若无的气流,脸前好像扑面而来一阵呼吸的热气。
他大概知道,凌渡洗完澡回来了。
冗长的一个世纪结束了,才听到头顶传来低低一声:
“嗯。”
林月疏立马进入状态,身子往床上一倒,双手主动缠在背后,挣扎着:
“不要,不要碰我,你要多少钱你说,我一个子不少你的,只要你把我安全送回去!”
身边忽然传来一阵异动,凌渡的声音才传来:
“你……你做什么梦,老子……老子不要钱,能和你这样的美人纠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谁稀罕那点钱……”
林月疏深吸一口气。唉呀妈呀,这个凌渡台词功底也太差了,难怪网上那么多人骂他是花瓶,实至名归。
“那,那这样吧。”林月疏胜在演技炸裂,再差劲的台词也能稳稳接住,“我帮你口,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一回去,立马给你打钱,十万,不不不,一百万。”
又是一阵异动,凌渡的台词听着更膈应人了:
“不……老子今天就就就要屮死你……”
听着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倒还委屈上了。
林月疏正在心里给他分析台词,嘴巴里忽然被堵上毛巾之类的东西。
身边响起一阵湿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林月疏还以为他走了,刚要摘下领带。
一只劲悍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他的手腕,夹着双手举过头顶,毛巾绑上。
林月疏感叹,休息日还得上班,这次来得太亏了,下次至少找个演技过关的。
身上忽然一凉,浴衣被人抽走了。
眼前完全的黑暗配合对方的粗暴,林月疏心中一瞬间冒出羞耻感,但很快与灭顶的快.感配平。
那人在咬小月月!
又开始用嘴巴裹了!
林月疏身体用力往上一抬,哭腔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人在赤壁!
林月疏想叫,嘴巴却被堵住,只能无助地发出唔唔声。
羞耻感和剧烈的痒感一股股往脑子里冲,想象着趴在他身上的是个黑且胖的民工,是见了霍屹森这种人只会低三下四帮他们舔皮鞋的下贱人。
而自己就被这样肮脏下贱的人糟践,自己比他们还下贱还肮脏。
林月疏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倏然,他鼻子动了动。
刚刚想起了霍屹森,好似跟着产生幻觉了,他竟然嗅到了霍屹森很喜欢的那种檀木香调。
林月疏使劲用舌头把毛巾推出去:
“你是……”
话音未落,侵占性的吻密密匝匝落下,啃咬着他的嘴唇,像是发泄怒气,又像是报复,用尽一切手段抽走他嘴里的空气,看着他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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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声明:
没有瞧不起民工的意思,只是我的参考文献里…………要怪就怪参考文献!!![爆哭]
第69章
对方全身的重量压下来, 嘴中空气被剥夺,现在的林月疏像是掉进了两块巨石中的细小夹缝, 夹缝下生活着不知相貌的怪物,正抓着他的脚用蛮力往下拽。
身体要断成两截了。
“不要……”林月疏哭哭啼啼的,用力咬了下对方的嘴唇,对方因为刺痛短暂地住了嘴,他也顺利挣扎出声。
耳边传来一声喟叹,似无奈,又像不耐烦。
对方从后面抓着林月疏的双手给人拎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最大程度分开他的两腿,让他的腿从前往后缠住自己的腿。
林月疏不知道凌渡要做什么, 只能任由他摆弄。
细嫩的皮肤被精细的羊毛呢料摩擦着, 磨的大腿内侧生疼。
“进……进来。”林月疏忍不住催促。
他实在不想和凌渡演什么强碱戏码了, 这人演技和台词功底都可谓差到天理难容,与他多交流一个字都觉得扫兴。
对方在门口跃跃欲试半天,缓缓走进来。
轻柔地走进来半截, 便感到生涩的阻力缠着他的“脑袋”, 挤得很疼。
林月疏太久没做, 事前也没阔章和闰华,秘密通道又涩又紧, 弄得俩人都很难受。
“放松。”男人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这样, 我进不去。”
林月疏身体忽而变得更僵硬了。
他紧绷着嗓子小心翼翼询问:“你是谁……”
虽然要他回忆凌渡的长相和声音,他依然是张冠李戴,但印象中,凌渡的音色是非常少见的少年音,声调轻, 声音偏高扬,与当下耳边那道低沉稳重的音色截然不同。
“你是谁。”林月疏身体往前一挺,后背尽量不与男人接触。
男人却迟迟没有回应,只手还死死抓着林月疏被绑在后背的双手,不许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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