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那一箱黄金可是祖上传下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不能动用的。除了他,他夫人都不知道家中还有这箱黄金,他更是藏在暗室里,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难道也有人告诉这道士?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秋御史立马打消,知晓他有黄金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流传到大安县,独独让这位道人知晓。
只是他那黄金,的确不能让外人知晓,上头印有前朝字样,若让别人知晓,以为他同前朝有所牵连,那是有嘴也说不清。
“我承认你是有几分本事,但你空口白牙污蔑本官贪污,该罚。”
李乐只道:“我不过是说是哪位大人所赠,秋御史怎反倒像是自己贪污受贿,活像收了哪位大人孝敬。”
秋御史心急下,一听黄金便以为李乐只说他贪污,情急下所言反倒成了泼向自己的脏水,洗也洗不清,秋御史欲言又止。从前伶俐的嘴皮子在这一刻仿佛失了效,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
他气得指着李乐只道:“你要是如此认为,本官也无话可说。但你以下犯上,不敬官员,此举当罚。”
周侍郎看不过去了,他冷着脸道:“秋御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原是你因旧事看不惯李道长故而针对他,如今你又因李道长算到你的事动怒,你莫不会真有贪赃枉法的嫌疑。”
面对周侍郎的质问,秋御史呆住,他指着李乐只,回头震惊地看向周侍郎道:“你因这小子怀疑我贪赃枉法,周筠,无故怀疑朝廷命官是要拿出证据的。”
“证据,不就在你家中,”周筠笑道:“一箱黄金,秋御史,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也知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若这件事捅.出去,不管你是否真贪赃枉法,总有人会让其变成真的,总之,你还是向李道长赔个不是,我也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好你个周筠,你竟然为这个道士欺压于我,欺人太甚,你可知我背后的是谁,你如此待我,等回了京中,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周筠脸上的笑容收敛。
就在此时,一名李乐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前来的人正是钱四,钱刺史的长随。
他看着衙门内的人道:“好生热闹,我来得巧了。”
“李道长,我打听到你在这里,特意来给你送东西,这原本应早日送到你手中的,路上耽搁了一会,望道长见谅,”钱溪将手里头的小箱子递给李乐只,又转头对钱溪道:“少爷,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信。”
钱溪接过收好。随后,看向李乐只手里头的箱子问道:“这箱子是谁送的?是我父亲吗?”
李乐只也疑惑地看过去。箱子很沉,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这是青州夏巡察使送来的,巡察使说先前手下人多有得罪,还请李道长见谅。”
“嗯?”李乐只疑惑,默默算了一下,他这才知道,原来当日崇玄署两位官员所言的人,上面有人不让他报备,正是这位夏巡察使,也是他以为在背后想要他小命的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缘由小的也不知,只知送东西的人说,东西交到李道长手中,李道长自然会知晓。”
“东西已经送到,小的先告退了,”钱四朝众人点头示意后,立马离开混乱的衙门,里面的事,可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东西送到了即可。
“李道长认识夏巡察使?”周侍郎问道,不待李乐只回答,周侍郎不管秋御史漆黑的脸色,叹息一声道:“可惜了,某人背后的人要靠不住了。”
秋御史脸色漆黑又惨白,似打翻了颜料,晕染在他脸上,他刚刚放下狠话,让周侍郎顾忌他身后站着的右相,谁知转眼间,这位李道士就收到了夏巡察使的赔礼。
连夏南濉都不敢得罪的人,岂是他敢得罪的。
盯着众人的视线,秋御史身躯僵硬,他缓缓朝李乐只一礼,嘴唇嗫嚅两下,喉咙微动,依旧未发出一点声音,在所有人面前,向自己看不惯的道士道歉,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这一张老脸丢尽了,彻底没脸见人了。
但他敢不说,敢不道歉吗?他不敢。
秋御史眼眶微红,强忍着心中的苦楚,喉咙挤出声音,缓慢道:“是我因旧事迁怒道长,无礼在先,还请道长原谅。”
李乐只将手中的小箱子递给钱溪,冷冷看着微弯腰身,一副迫于无奈才向他道歉的秋御史。
冷冷道:“不够,难道秋御史平常也是打人一巴掌,轻飘飘道歉,便以为这事能够就此揭过。”
若无他不知道是何人的夏巡察使送东西过来,说是赔礼,可想而知,想要秋御史低头向他道歉,那比登天还难。
即使夏巡察使送了东西过来,秋御史也一副被欺压,受气包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李乐只能牛上天,让朝廷官员都只能受他的折辱。
他才是那该被打倒的反派一样。
“那你要如何?”秋御史气恼问道。
“不如何,你得罪了我,我可以选择不原谅,你最好一辈子都不会犯错误,否则只要被我算出一件事,我都不会轻易饶恕你。”
李乐只神色淡淡。
在场的人也未觉得他说的有何问题。在大梁,有本事的道士就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有本事的道士,这在大梁,那是人人都知晓的事。既然得罪了,那就要做好得罪人后的下场。
秋御史跌坐在地,震惊地看向李乐只,指着他道一句话也未说出来,倏然,一口鲜血喷出,秋御史活活晕了过去。
秋御史得此下场,周侍郎和大理寺评事冷眼瞧着,无一丝对其怜悯,正如周侍郎所言,秋御史为官多年,监察百官,平日里没少挑他们的毛病,私下里也就罢了,这人还喜欢在金銮殿当着皇帝的面,告他们的状。
若不是秋御史是监察御史,他走在路上都能被人套麻袋毒打一顿。
这样的人,同朝为官的人自然不喜,见他碰壁,也不会为其说一句好话,从而得罪一位有本事的道士。
秋御史被人抬下去请大夫医治。
人走了,衙门里也清静了不少。知晓李乐只的本事后,周侍郎更是多了几分想要结交,很是和气问道:“李道长本事不俗,能否替我再算上一算,那些凶手是不是昭国的探子。”

李乐只:……
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潜在威胁,谁知道后面他名声大扬后这些探子会不会盯上他。
为了解决这些潜在威胁,李乐只当然不会不同意,便默默掐算起来。
他掐算时,周侍郎好奇地看着他,即使是第二次瞧着这位李道人徒手掐算,也还是免不了被其惊到。
他还未见过哪个年轻的道士能做到这一步。
能做到这一步的似乎也只有玄阳子,可玄阳子今年都多少岁了,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
难道这就是天纵英才,不能以常人去看待。
这样的人物,怎会籍籍无名,直到现在他们都没听过对方的名声。
若不是尚书大人向他提起过李道长,他都要错过高人了。
周侍郎已经想好写奏折,向陛下言起此事。眼下昭国密探既然敢冒头杀人,若他们知道李道长的事,铤而走险,真发生这种事,他大梁要损失惨重啊。
当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说服李道长随他一同前往京中。
李乐只算出来。
的确和周侍郎所想一样,那些杀人凶手真的是昭国的探子,为了解决潜在的威胁,李乐只还将昭国探子藏身在大梁的据点告诉了周侍郎。
周侍郎闻言,大惊道:“李道长,你说昭国在青州、豫州、荆州三地都有据点。”
这三地,青州若是没有算出水患一事,损失惨重,而昭国探子又混在其中煽动,周侍郎不敢想象,青州会发生何事,可能还要朝廷派兵马去镇压暴动的百姓,而那时,不管是何等结果,青州都会元气大伤。
再者,青州良田万顷,是大梁种植粮食最多,收成最好的一州,若水患真的发生,又乱成一团。
周侍郎倒吸一口冷气,即使多年养气,让其处变不惊,骤然想到这事,也眼含惊色,看向李乐只的眼眸带着别样的色彩。
而豫州和荆州更是重地。豫州同昭国接壤,荆州同雪国接壤,两州都是边关重地,而这样的地方,却有昭国探子潜伏,可想而知,昭国狼子野心。
只待时机成熟,窃取边关边防布局,便敢挥师南下,谋取大梁多地。
当年,因天衍子算无遗策,将大梁所遇到危机一一算出来并谋划多年,这才让山河倾倒下的大梁起死回生,直至今日,也让多国因此忌惮大梁。
如今,大梁道士再无一人能和天衍子可比,玄阳子虽强,但也无法达到天衍子的地步。
在别国眼中,大梁只怕是江河日下,再也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他们也惧怕,梁国再出现一位天衍子。
而算到青州水患的道士,已经初露锋芒,昭国这才铤而走险,暴露其野心,不再蛰伏。
想明白一切后,周侍郎看向李乐只的眼神不一般。若他没有想错,能算到这一步的李道长,才是算到青州水患那人,而死去的那位只是冒充的,若真是这样,对方反倒做了一件好事。
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杀错了人。
再者,不管李道长是不是算出青州水患的道士,都不能拿寻常道士去看待,这样的本事,理当得到更高的待遇。何况,拥有这等本事,想来算水患也不是难事。
正好,若陛下知晓能算出水患的道士未死,定会龙颜大悦,只是,青州刺史公孙卓然是块硬骨头,若李道长不是,他冒然揭穿此事,陛下定会动怒。
这件事,还要再思量思量。
周侍郎心念百转,他脸上露出笑容,温和道:“多谢,若真如李道长所算那般,这可是抓到一条大鱼,乃大功一件。”
没想到只是简单算一下,就能混到功劳,不过这一切还是要他算的准才行,万一他们没有抓到人,那这桩功劳也是空头支票,当不得真。
李乐只冷静下来,淡淡“嗯”了声。
随后道:“若是无事,我先回道观了。”
“等等,”周侍郎立马道:“我还有一事要同李道长聊聊,李道长可愿随我等一同去京城?”
“去京城?”
这事李乐只从未想过,在偏远县城活下去本就是件难事,何况是京城,京城是什么地方,一块砖下去,都能砸到五品官。他就是一个小道士,去京城万一得罪了人,钱刺史都不一定能护下他。
但京城,天子脚下,的确要比大安县安全很多,还有一点,他想扬名,在京城才能更快。
虽然已经算出来背后有人针对他的事是莫须有,但现在又算出别国探子暗中会刺杀道士。
大安县终究地方太小,守卫太少,甚至能说是没有,也没办法护住他的安危,唯有在京城,即使有探子,也不敢乱来。
李乐只越想越觉得京城是个好地方。
周侍郎也道:“是啊,京城天子脚下,那些贼子才不敢胡来,即使道长能够能掐会算,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若别国隐藏的探子知晓道长的名声,如今日这般,大安县可护不了道长性命。”
“容我想想。”
李乐只已经决定前往京城,但也不想现在立马应下,这位周侍郎应该是想在他身上投资,看中他算命的本事。
而他现在只会徒手掐算,虽大体上算得很准,但还不会龟甲占卜等等,这在投资者眼中,是缺点,也是他的弱点。
上赶着不是买卖,他立马应了,对方不一定会重视他。
俗话说得好,得来的太容易便不会珍惜。
毕竟,他真要去了京城,还要得周侍郎打点一二,看顾几分,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李乐只也没让周侍郎等很久,约莫过一两天,他便同意前往京城。
知道这事后,周侍郎开怀大笑。
而站在周侍郎旁边的大理寺评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很少见到周侍郎情绪如此外露。
他试探问道:“周大人,不过是一个能算的道士,何必如此高兴,还带他前往京城。”
“这个嘛,你也知道李道长的徒弟是谁,总不能让钱溪一直待在大安县这个小地方,钱刺史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原来周大人是因为钱刺史,”大理寺评事懂了,他就说为何周侍郎会如此看重那道士。
像是又想起一事,大理寺评事诶了一声,然后道:“周大人,那我等真信了道士所言,将此案定为昭国密探暗中杀人,死去的可是算出青州水患的道长,这事青州刺史知晓,他可不会相信,何况,这案还是道士算出来的,侍郎大人莫是忘记了这件事?”
“嗯,有什么比推到昭国密探身上更合适的身份?难道你也认为大梁子民会杀大梁的道士?若真是这样,岂非让天下道士寒心,那位李道长可是个明事理的人。”
大理寺评事这才恍然大悟,竖起拇指称叹道:“高,还是侍郎大人高明。将罪推到昭国探子身上,陛下动怒也只会朝昭国。”
还以为那位道士真的能掐会算到那种地步,连侍郎大人都相信了,没想到侍郎大人只是想将罪推到昭国身上,那道士也是凑巧,说的话都说到了侍郎大人心坎上。
他都差一点要被那道士糊弄过去了。
若非他好奇连夜查找,知晓道士都需借助龟甲等物,才能算出一个模糊的方向,哪会像那道士,不需要龟甲便能将准确的方位说出。
一看就不是正经道士。
不知哪里来的野道士,又或者学了个皮毛,便出来招摇撞骗的,糊弄人的本事真不小,连他都差一点被骗过去了。
周侍郎都知晓是那道士没什么本事,还让其前往京城,难道,周侍郎是想让道士顶替死去的人,称其是算出水患的道士?
若真是这样,陛下一定会大喜,但这种事,也容易被揭穿,周侍郎何必犯险?除非,周侍郎想给这位道人造势,让别国知晓大梁有此等能掐会算的道士,而人又在京城,受陛下庇护,别国无可奈何,从而心生忌惮。
高,实在是高。
周侍郎真是谋划过人。
周侍郎淡淡看了他一眼,见大理寺评事被他的话忽悠住,真以为李道长无什么本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大理寺评事平日里便是碎嘴,一定会将李道长没什么本事的事同三五好友说起,而他们,只要得罪李道长,不用他出手,便能扫清不少政敌。
最好祈祷,手里头没有藏污纳垢的事,否则,他刑部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李乐只收拾好自己的家当,看着住了许久的道观,他还有些不舍得。
原本还想多多赚钱将道观翻修,扩大一番,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在都要前往京城了。
临走前,他依旧如同往日那般,向三位老爷上炷香,随后便带着两徒弟离开。
至于道观,高府会派人来打理,不会让道观荒废。
走出门的那一瞬间,高明礼脚都要跨过门槛了,他立马收回去,喊道:“等下!”
李乐只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高明礼:“师父等我算算,我该左脚先出门,还是右脚先出门。”
上次被衙役找上门,还牵涉进人命案子里后,高明礼便怀疑是他那次出门的时候没有算一算。
这次,又是要出远门。
可不能再牵涉进命案里了。
李乐只:“……”
钱溪:“……”
两人也没有打断高明礼,任由他去算。
高明礼算好了,他算到,要右边先走,差一点,他刚刚左脚跨出门了。
高明礼跨过门槛,立马松了一口气。
见他这样,李乐只也算了一下,算到路上不安生。
李乐只皱了下眉头。
他将这件事放在心底。
等他看到渡口处的大船后,陷入沉思,路上不安生,走水路不安生,难道船会沉?
应该不会吧,这么大的船。
但一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发生,万一就是如此倒霉。
李乐只立马算了一下,然后,他算出会遇袭,这就更离谱了。这么大的船,还是官船,居然会遇袭,这年头,还有这般大胆的水贼?
不会是他算错了吧。
他上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可不是丢掉自己小命的,若真的在江中遇袭,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
李乐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周侍郎的旁边,想要提醒一二。毕竟,这么大的官船,可见周侍郎下扬州也是走的水路,现下,换到陆路也不太现实。
周侍郎看到李乐只,笑问:“李道长可是有什么事?”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