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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月亮渐渐西沉,李乐只也渐渐入了梦乡。等他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李乐只经过一晚上思量,他决定不管是什么事件让他高调起来的,最近一段日子,他都待在道观内不出门,总不会事情还会找上门。
想通后,李乐只感觉心情都舒畅几分,就好像压在心口上的大山眨眼间不见了。
这种变化,让李乐只更加确信,他做的决定是对的。
就这样,他在船上的时日,最多也是去甲板上坐着钓钓鱼,除了那天晚上钓上五斤的青鱼后,剩下钓上来的都是小鱼,都不够三个人吃的。
不过李乐只也没有放走,小鱼可以油炸,炸得两面金黄,吃起来嘎嘣脆,口感和大鱼不同,也是一道美味。
七日后。
李乐只从船上下来,双脚踏上平地后,才有种安稳回到身上,这也许就是常人所说的,接地气。
一会到大安,站在渡口上看着身后的船只,李乐只就想起吴家的事,先前借着吴家的船去了扬州,这份情他还未报答,想好给他们找个好中医的,李乐只便算了算,将好中医的地址算出来了。
然后花了几文钱,派一位孩童替他去送信,这种轻松的活计,即使去替吴家送信,也有不少孩子愿意去干。
解决掉这件事后,吴家和他之间的恩情已断,李乐只也放下心来。
带着两个徒弟回到妙道观。
一路上,李乐只同钱溪透个底,打声招呼,因为他的道观比起青云观是真的又破又小,要想改善,一时半会是改善不了的。
他的道观,一天能有十文钱香火钱,都是了不得的。
钱溪笑道:“师父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跟随李乐只来大安县,为的是师父这个人,而不是妙道观,至于妙道观条件清苦,道观也小,这些在他面前都不是事。
这次前来大安县,除他以外,他还带了些仆从,顺带还带了不少银钱。凭着这些身外之物,也能替师父将道观修缮妥当。
李乐只见他明白了,便放下心来。
等回到妙道观后,因离开已有半个多月的时间,道观内已经有了灰尘,李乐只正要打扫时候,被钱溪拦下。
钱溪道:“师父等等,人马上就来了。”
因上道观的小路比较窄小,马车无法上山,但不妨碍钱溪的仆从雇了一些人,将东西一件件地挑上去。
李乐只等了一会,然后就看到道观外堆积成山的东西,很多都有箱子装的,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李乐只缓了一会,他才说道:“徒弟,东西太多了,道观会放不下。”
不仅放不下,李乐只还要担心治安问题了,这么多东西堆在他一穷二白的道观里,有可能会遭到贼惦记,就凭他和他徒弟三个人……
这不会是他算出来的血光之灾吧?
李乐只开始怀疑。
但东西都已经到门口了,退回去也是一件麻烦的事,便任由钱家的仆人将东西都抬进后院,剩下的人看到道观,对视一眼后,便问李乐只。
“道长,我们可不可以进去上炷香。”
平日里听到县里有一座什么观,里面的道长很灵验,但他们并不清楚是哪座道观,再者,他们这些担夫在城里也要找活计,也没时间出城专门来道观里上香。
这次凑巧来到了道观门口,下次想要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得了,便出声询问,好上炷香求个平安。
“可以的。”
李乐只当然愿意,等人进了道观后,便递香给他们,十几根香竖立在香炉里,袅袅香烟升起,寂寥的道观也有了香火气。
将人送走便结了银钱后。
李乐只走到后院,后院只有两间厢房,刚好钱溪一间,明礼一间,还好修建厢房是由高老爷承包,并没有修建得很小,否则,钱溪的那些家当都放不下去。
令李乐只没有想到的是,他徒弟不仅将自己的居住环境改善了,还改善了他的,外面看依旧是简陋清苦的,里面已经大不一样,和先前云泥之别,所用的东西都已经换上了档次好的。
李乐只以为这就结束了,然后就看着钱家的人也将他大徒弟高明礼的房间,里面的东西经过明礼的同意后,也替换了一遍。
李乐只和高明礼对视一眼,不用言明,李乐只都看清楚了高明礼眼底的震惊。
至于他,虽然有点小惊讶,但在徒弟面前,还是要藏得好好的。
高明礼走到李乐只的旁边,小声道:“师父,你这是请了一尊财神爷回来啊。”
小师弟好有钱。
即使是家里做生意的高明礼,遇到钱溪这样的大手笔,也不免惊叹了。
简直是,一人承包一家子!
李乐只给了高明礼一个眼神,没有多说别的,心里也附和着,的确是财神进门,说财神似乎也不是很准确,现在抱上徒弟大腿混吃等死还来得及吗?
道观经过钱溪这一顿整饬,已经和往日不同,只有一点,道观的规模未变,后院也只能住下他们师徒三人,要是想安顿钱溪的仆从,整座道观都需要扩建,而修建那样的道观,需要不少银子,全靠钱溪一个人支出,那也太不道德了,和趴在钱溪身上吸血的吸血鬼有什么区别。
他要想个法子,去赚钱了……
李乐只将钱溪拉到一边问道:“道观太小,他们你可以安排?”
钱溪压低声音道:“师父放心,等收拾妥当后他们便会回扬州了。”
李乐只震惊地看了钱溪一眼,压下想反问钱溪的话,钱溪不可以又怎么样,不可以他道观也塞不下去,总不能让人睡地上,那也太折磨人了。
李乐只回了一句好。
他这徒弟随着他来大安也真是够吃苦的。
不过好在钱溪身上没有少爷的毛病,能够自理,否则,穿衣要人伺候,李乐只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他亲自上阵。
如今,还是要赚钱啊。
李乐只傍晚炒菜的时候,还在想着要怎么赚钱又不会过于高调,他还没忘记自己算的那一道卦的结果。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李乐只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想到白天被送上来的家当,他留了个心眼,将两个徒弟都找来,让钱溪和高明礼都拿着家伙,若是有什么不对劲,抡棍打出去。
钱溪和高明礼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两人点点头,互相对视一眼,都握紧手里头的木棍,谨慎地走到门边。
拉开门闩,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木棍都藏在身后,只要外面的人不对劲,他们便会出手狠厉地抡过去。
“在下是路过的道士,想要在贵观借宿一晚,可否行个方便?”
借着暗淡已阴沉下来的天色,高明礼看清外面人的确是道长,身穿灰色道袍,腰间挂有黄葫芦,背着一个小挎包,里面鼓鼓当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他皱眉,正要抡棍打的时候,就听到钱溪在一旁小声问道:“是张道长吗?”
高明礼疑惑地看向钱溪,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认识眼前这位道人?
“嗯?”张元明站在道观外面,听到熟悉的声音,面露疑色道:“钱溪?”
这里是他要找的妙道观,不是他的青云观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听到钱溪的声音,难道他现在是在做梦,梦里面来到的妙道观,但眼前的景色也太细致了,浑然不像梦里迷糊的景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出张道长疑惑,钱溪摸了摸鼻子,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改投妙道观这事,只有云道长知晓,张道长还不知道。
大概,张道长还未收到云道长写的信。
钱溪也看出高明礼的疑惑,便小声道:“是青云观张道长。”
青云观只有两位道长,一是云逐流,另一位很明了,正是云逐流的师父——张元明。
也正是眼前的道人。
高明礼吃惊地张大嘴,立马动作迅速地抢走钱溪手里头的木棍,和他的一起放到拐角处藏起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只是他免不了好奇,青云观的张道长怎么会来到这里。
高明礼没有任何停留,小跑进入厨房,将这件事同李乐只说道。
李乐只得知是青云观的道长,还是云道长的师父来了后,十分惊讶。
“你先出去待客,等为师再炒两道菜。”
先前只有他师徒三人吃,三盘小炒是够的,现在又来了一位道长,来者是客,免不了要多做几道。
等他做好后,端到外面的桌上,也亲眼见到张道长长什么样子,那是个和他老师一样大的前辈。
这让李乐只有一点拘束。
没想到老前辈也是个老顽童一样的性子,看到他端着菜出来,没有摆长辈的架子,就和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同他打招呼道:“李道长真是一表人才啊,道士里面有你这么俊俏的后生真是不多了。”
“……过奖了,我长得也很普通,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高明礼拿着碗筷,听到这话脚下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师父的背影,有一种感觉在他心里一直盘旋,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总感觉他师父的话让他有点……
罪过罪过,他怎么能想着要打师父,这也太像孽徒了。
全当师父在谦虚,师父长得都普通,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好看的了。
张道长也有所哽噎,不过他来这的目的也不是专门来夸李乐只的,便没有在这事上停留,夹起盘里的菜,准备边吃边聊,菜一入口,张元明眼神倏然一亮,夹菜的手也快了几分。
见他这副模样,高明礼吆喝钱溪,完全不敢不快点吃饭。
在三人狼吞虎咽,李乐只慢条斯理地吃完一顿饭后,钱溪和高明礼很自觉的将碗筷收拾了,将地方留给师父和张道长。
张道长摸着自己吃饱喝足的肚子,对李乐只有所改观,原本以为眼前的小年轻靠着一副皮囊在外招摇撞骗,连他青云观的俗家弟子也坑过来了。
没想到,这小年轻还有些本事,至少饭做得很好吃,也罢,只要他以前诚心悔改,不出门坑骗他人,他也不同他计较太多。
要是他愿意修行,他也是可以将人收下,这样,日后道观里的伙食也解决了。
张道长道:“我这次是从青州过来的,你可知近日青州发生了何事?”
被问的李乐只一脸茫然,摇摇头浅笑道:“不知。”
要说和青州有关系的,这段时间内他也只见过一人,不知是公孙淼然还是孙淼然的富家子弟,难道张道长是因为孙淼然的事来找他?
他当日的确算到孙淼然和水有关,算出的结果也令人费解。
但也不至于引别的道长找上门啊?
不会是……
出事了?
“你不知?”张道长皱眉。青州因一位道人算卦,算出青州有水患的事,已经在青州各道观流传,只是为了避免民众恐慌,百姓尚不知道搬迁的缘由。
张元明也是游历青州时听到了这件事,听闻青州刺史对这位道人的话十分信服,认定青州必定会有水患,而这种大事,岂是无名的道士能够算出来的。
太清、玉清、上清三宫的道士,全都没有算到青州会有水患,但他们也知,刺史定下的事不是他们一言便能更改的。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青州刺史公孙卓然便是一头犟牛,认定的事绝不更改,何况,若真有水患来临,刺史此举也能救下不少人,若没有,责任也是刺史一人担负。
也因此,太清、玉清、上清三宫没有去管那件事,因为他们也算不出来。
恰好张疯子登门,三宫便将这事拜托给张疯子,也就是张元明,托他走一趟。
除此之外,传闻那道士是扬州人,张元明是扬州的负责人,这件事交到他手中再合适不过。
张元明一路打探,来到大安县原本是想回到扬州,好问问他徒弟近日有没有听到关于李道士的事。没想到在大安县居然听到了一位姓李的道士的事迹,民间还管他叫李半仙。
张元明直觉告诉他,他找到人了。
便在旁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妙道山,来到妙道观前,想问个清楚,也好试探传闻中的李半仙是否有那个本事,能当得起半仙的称呼。
虽在妙道观见到钱溪,让他有些错愕,但他不会因为钱溪,还有此人极好的厨艺,便忘了来时的目的。
张道长很严肃地看向李乐只。
李乐只道:“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是有一人找我来算命,我当时是算他命里有没有一劫,算出他能平安度过,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远在青州的公孙淼然背后一寒,扫视了周围没有异常,默默给自己添了一件衣物。
“你给谁算的?”张道长迷茫了,怎么和传闻的对不上。
“叫孙淼然,张道长你认识他?”李乐只问道。
孙淼然,不认识。张道长这才发觉,他有可能是找错人了,但又感觉没找错人,他不死心问道:“你没有替谁算过有关于水灾的事?”
提起水灾,李乐只知道了。他问道:“是杨公子那边有什么问题吗?我上次算的不对?”
张道长:“……”
又是一个他没有听过的人,什么孙淼然,什么杨公子,怎么都不是公孙卓然,公孙卓然派什么姓杨的来扬州?没听说过公孙卓然身边有什么姓杨的人。
张道长又问:“你说的杨公子是?”
“杨绍元,张道长你不知道?”李乐只疑惑挑眉,狐疑地看着张道长。既然张道长不是为了杨绍元来的,为什么要问他水灾的事?
“知道。”
雍州杨家的人,张道长岂会不知。只是没想到算水灾的是杨绍元,杨绍元一个雍州的怎么会算青州的事,难道是传错了?
不对,这么重要的事,公孙卓然是不会搞错的,除非他没脑子,所以,是他误会了?找错了人?
张道长道:“我这次来,是想找到一个人,这人算出青州会有水患,我原以为是你,看来是另有其人了。”
“啊?居然有人算出青州水患?这么厉害,张道长,你要是找到了那位前辈,能否引荐一下我?”李乐只问道。
能算出一州水患,而且,这件事还不止一个人知晓,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按照他老师说,能做到这一步的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都是国家的国宝,轻易不会放出去见人的。
他以前一直留在学校里,都没有机会跟他老师一起出去见识世面,没想到来到异世后,居然能这么快听到大佬的消息。
好想见一见大佬。
最好是能和大佬说说话,问问大佬,他这种情况怎么办,到底是他天资不行,还是他以后只能用掐算,要是大佬能出手替他优化一下算卦的法子那就更好了。
李乐只眼巴巴看着张道长。
张道长咳嗽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凑过去小声和李乐只道:“李道长,这事可不能说出去,免得惊扰那个算卦的人,现在青州那边的道士若非赶不过来,都想将那个道士找出来,和他论道论道。”
“嗯?”这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李乐只继续听着。
“青州水患的事,青州没一个道士能够算出来,你说,别的地方道士,说青州有水患,那青州的道士可不就闹腾了,而且,这要是真的也就罢了,万一是假的,拿这种事为自己扬名,可不会落得好下场。”
李乐只:“万一对方算的是真的呢?”
“除非天衍子在世,否则,这世上没有哪位道士能算到这种地步,不仅能算出来,还能将事说出来,却没有一点后果,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九成是假的。”
“万一……”
“没有万一,”张道长狐疑地看向李乐只,问道:“小友,你是不是出生太晚,你师父也没有和你说过天衍子是谁?”
李乐只:“……”
张道长也不管李乐只有没有回话,反正他看李乐只的表情,就觉得李乐只不知道天衍子是谁,好为人师的心又起来了,拉着李乐只和他说天衍子到底是谁,有多么强,为什么会认为世上无人能比天衍子。
李乐只满脑子都循环起天衍子三个字。
简单来说,天衍子牛逼,超级厉害,是挽救大梁于水火中的牛人,是天下道门钦佩的对象,是所有人公认的,三清老爷下的第一人。
无敌的存在。
“那为什么青州的道士算不出来,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李乐只疑惑。
算一个地方哪里会发生水灾,这种事,他在他原本的世界里经常干,而且他老师还将这事当成他的课后习题,时不时让他算一下。
他老师还说,菜要多练。这是属于他独一份的荣誉。
当时,他真的很想将课后习题摔在他老师脸上,知道师兄弟比他强,但也没必要认为他拖后腿拖到要课后小考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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