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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哦,也是,”高明礼点点头,师父那么厉害算命本事如神,珍宝丢窃这种小事的确不用师父出手,太大材小用了。
只有像青州那种大事,才值得他师父出手算上一算。
就是不知道,算这种大事会不会给师父带来反噬。
高明礼偷偷观察了一下。
师父面色红润,脸色并不苍白,不像是被反噬过,可见算青州那样的大事,对师父而言,也是小菜一碟。
越接触算卦,学得越多,高明礼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坐井观天,才知师父是有多么的强悍,居然能算得那么准确,算出的结果还能直接说出来。
像他现在,算一些小事,都算得并不清晰,并不能知道具体的结果,只能含糊地说出来。
即使是知道结果的,也不能轻而易举说出来。
书上说,道士知道得越多,会有违天和,命很短,要是经常替人消灾减难,还会五弊三缺,只有多做好事,多做善事,身具大功德后,老天爷才不会清算。
不过这些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说的并不是一定都是正确的。
例如师父算的青州一卦,放在一般的道士身上,因牵涉的因果太多,一般都是算不出来的,强行算也只会遭受反噬。
按照书里的说法,他师父根本不可能算出青州一事,也不能和没事人一样,所以,书里头有些东西写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高明礼猜测,大概是写这本书的人有点弱,所以才将一些事情夸大其词。
所以,还是师父太强了,和一般人不在一个阶层上。
高明礼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随后,他又听到师父说:“这是你的师弟,钱溪。”
高明礼看向钱溪,钱溪也看向他,向他微微点头。
高明礼:……
才几天过去,他居然多了一个小师弟。
李乐只介绍完后,看了一眼高明礼的脸色,见高明礼脸上没有对新师弟有抵触,他也放心下来。
他最怕的,便是师门不和。
两人看不顺眼,容易吵吵闹闹,还会互相争斗,最后还要他这个做师父的调节,在里面当万金油?
略微想想那个场景,李乐只拳头硬了。
还好,他徒弟都是好徒弟,不会给他惹事。
两人也认识了,人也到齐了,李乐只说了一声后,便一同向外面走。外面早已备好了马车,他们一走出门,便能坐马车前往使团住的驿馆。
到了驿馆后,有钱溪的带领,他们又穿着道袍,便没有被人拦下,一路顺畅的走进里头。
里头已经有钱刺史的助手,也就是司马在候着,同使团的人交流。
除了司马,还有李乐只熟悉的人——云道长云逐流。
两人虽认识,李乐只也没想过冲上去同云逐流打招呼,现在的场景,他还是龟缩在后面让人发现不到他的存在才是最好的。
只听使团的人同司马道:“我们珍宝就放在驿馆内,昨天还好好的在那,今天正要上路,为了确认珍宝有无损伤,我又打开看了一眼,没想到里头的珍宝不翼而飞了,我也不想怀疑扬州有人偷窃珍宝,可东西确确实实丢了,没了珍宝,我们又如何能向陛下交代。”
“这块珍宝意义非凡,可是我们缙国搜寻甚久才得来的,为的就是在千秋节能献给陛下,你们可一定要将此珍宝寻回来。”
“是是是,”司马听了头都大了,连忙应声。
随后又走到云道长的旁边,同他说道几句,托云道长一定要将珍宝招到。
若是以往,司马也不会管珍宝是不是缙国进献的,缙国不过是依附他们大梁生存的小国,能有什么好东西,可偏偏,时临千秋节,缙国使团又打着向陛下恭贺的事发难。
他一个扬州小小司马,哪里能将此事当作不存在,怪就怪在,他没有在一个好时节遇上此事。
如今,也只能拜托云道长去寻回了。
云逐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走到一旁,从布袋里拿出龟甲等物算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诧异地抬眸,看向司马的方向,起身朝司马走过去,在他耳边道:“丢失珍宝的日子不对,我算出来是两天前便已经丢失,不是昨日。”
两天前正是使团入扬州的日子。
司马脸色不好,若是两天前便丢失,这是一进了扬州便糟了贼,若这是让陛下知晓,岂不是认为他扬州风气不好,连使团的东西都敢丢窃。
其次,既然珍宝是在两日前丢失使团的人为何又说是昨天,如此珍贵的东西,他们不会日日查看,只在动身走的那一天才会打开?
若真是这样,贼子又是如何打开珍宝匣子,又是如何躲避使团的守卫,拿到东西离开的。
这里面一定有鬼。
但这些事都不能拿到明面说,也不能无故怀疑使团,司马只好同使团的继续交流。
问他们:“珍宝丢失,你们为什么没有每天查看,既然如此重要,还能玩忽职守?”
“你们装珍宝的匣子,所用的锁也是摆设,随随便便一个贼子都能轻易打开?既然如此,为何没有在冀州丢失,反倒来了扬州,就被轻而易举偷窃了。”
使团支支吾吾了一会,另一人站出来,他身穿的服饰比常人要华丽,自他站出来后,同司马交谈的使者也退后一步,可见此人在使团里身份不小。
那人站出来回答司马的质问,笑道:“我们也没想到东西会失窃,珍宝珍贵,哪里是能每天查看的。其次,依司马所言,珍宝丢失在扬州倒像是我们故意为之了,为何没有在冀州丢失,反倒在扬州,司马不如好好想想,扬州地杰人灵,冀州苦寒,比不上扬州人才辈出。”
“大人,还不让那位小道长快快算上一算,也好尽快将珍宝找回来,已经丢了两日,这要是人离开了扬州,也不好追查下去,我们丢失了珍宝倒是没什么,缙国艰苦,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只希望陛下千秋日知道事情后不会动怒。”
那人的视线看向云逐流,暗中含着打量,像是想摸清楚云逐流的实力。
“这位道长,能否算到贼人在何处?”
他虽笑着问,但李乐只却觉得其来者不善。
听着听着李乐只也明白了。
一件要在千秋日进贡的珍宝丢失了,使团说是在昨天还在,今天走之前才查看才发现不见了,也就是说,贼子能偷窃的时间极短,要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内,躲避守卫,开锁偷窃,然后离开,这个贼子的本事可真不小。
昨天还在,今天不翼而飞,时间点太紧,不太对劲。
李乐只很好奇贼子是怎么办到的。
又听司马道:“珍宝两日前失窃,你们为何说昨日尚在,我需要个解释。”
那人道:“两天前失窃,这事我倒是不知了,会不会是你的人算错了?”
“司马大人不会是找了一个没有名气的道士来敷衍我等,连丢窃的日子都算不准,还不快去找你们扬州最有名的道士来。”
“我现在倒要怀疑这位道长能不能算到贼子在何处了?”

被怀疑的司马气急,差点没背过去,要不是千秋日,他能将使团赶出扬州。
管你什么珍宝不珍宝。
小小缙国,能有什么好东西,拿块石头也能当块宝的地方。
陛下又不是收破烂货的。
司马气归气,但也只能摸着鼻子缓和,语气温和道:“是不是你们的人监守自盗,特别是查看珍宝的使者,很有嫌疑啊。”
“你们不内部彻查一番,反倒怀疑我们算出来的时间是错的,我大梁的道士,岂是你们空口白话能污蔑的。”
司马气势很足,足到对方一时也想不出话来反驳,说到底,缙国是小国,疆域辽阔也不过是大梁一州之地,哪里敢同大梁硬碰硬。
这次,也不过是借着向大梁皇帝进献珍宝,才能以大梁皇帝的势来压一州。
即便是丢失朝贡珍宝,刺史也未出面,只是派遣副官司马来处理。
对方也没想到,扬州司马会如此硬气,丝毫不给他们颜面。
现下,进入了两难的境地。
司马也不想过多为难他们,实在是使团可恨,言要找道士算是何人偷窃,他也请来了青云观的云道长,这也就罢了。
算出珍宝失窃日子不对,不怀疑自己内部的人搞鬼,反倒怀疑起云道长算得不对,不给他亮亮拳头,就不知自己的骨头硬不硬。
司马都要怀疑,珍宝在扬州失窃,都是使团想出的歪招故意为难他们扬州,否则,往日从冀州宜州一路北上未曾出事,一来他扬州,珍宝便丢失了。
传出去,岂不是言明他扬州风气不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逐流倒是算出丢失的珍宝还在扬州,只是他没办法算出具体的地点,有些为难地看向司马。
他起身在司马耳边耳语。
司马知道情况后,略微皱了两下眉头,东西还在扬州,但没办法算出具体的地点,这要调查起来,可实在是太难了。
云道长已经是他们扬州算得准的道长了。
难道还要云道长继续算算偷窃者是何人?
司马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云逐流眼神一亮,似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惊喜的事情。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到使团的人问道:“这位道长可是算到了珍宝在何处,被何人偷窃?”
云逐流皱了皱眉头,他刚刚看到了前辈,还想去请前辈出手,有前辈在,一定能算到。
只是还未等他去询问前辈,就被此人喊住,云逐流不喜,却碍于情面,也只好将自己算到的说出,“在扬州。”
何人偷窃,他只算到了一点,还有几分模糊,并不准确,因此,才想请前辈出手,好将偷盗的小贼抓住。
那人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声笑起来,肩膀耸动着,随后道:“我原以为扬州青云观道长名声远扬,定不是泛泛之辈,没想到居然只能算出在扬州,连个方位都不能给出,这要我等如何去搜查,难道要将整个扬州城都翻找一遍吗?”
“东南,”云逐流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将方位说出来。
东南,有了方位,比起先前无头苍蝇般寻找也有了使力的方向。
不需要司马吩咐,等候的扬州守卫立马走出驿馆,去封锁城门,暗地里的人也彻查东南方位的街巷,心里都憋了一口气,誓死也要将那偷窃的人找出来。
好好出一口心头恶气。
那人见云逐流说出方位后,脸色有一瞬的变脸,后又神情温和,一副静候佳音的姿态,眯起的双眼暗中打量着云逐流,随后又同身后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这次前来,将路线定在扬州,便是知晓大梁境内,唯有扬州只有一家道观青云观声名显赫,故而才用珍宝失窃一事,来试探大梁道士的本事。
原以为是泛泛之辈,大梁的道士被夸大其词,名不副实,没想到盛名之下无虚士,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只是,虽有一些本事,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害怕的地步。
大梁比起以往,已经弱矣。
“不知什么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搜查的事急不来,司马也不知何时能够找到,除非,云道长能够算到是何人偷窃,又藏身何处,否则,都要费上一两日才能找到偷窃者。
听这人的意思,是要立马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司马没有明确答复,而是转移话道:“这位公子似乎有几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也许大人曾经见过我的哥哥,去年千秋日,是我哥哥护送,”那人咧嘴笑得有几分顽劣,白牙晃眼。
“你哥哥?”
司马惊疑,又好好打量了那人的面容,和缙国太子的面容重叠,心下一紧,面色也紧绷,拱手一礼道:“原来是缙国皇子。”
都怪他这张嘴啊,说什么不好,说面容,现在倒是让自己骑虎难下了。
为了脸面,对待小国使团,和对待小国皇子出使的使团总归有几分不同。
不管国再小,对方也是一国的皇子。
司马犹如死了亲人一样的脸色,黑在那里,暗含求助的眼神看向云逐流,能将瘟神送走,也只能靠云道长了。
云逐流眨眨眼睛,他收到了司马眼神想要传达的,默默转头看向前辈的方向。
前辈还在。
看到前辈那张冷淡的脸,云逐流心安不少,他越过眼前的人,一步步朝前辈走去。
云逐流的举止自然被在场的人留意,特别是缙国皇子,他看着云逐流走向另一个身穿道袍,面色冷冷的人。
这也是个道士?
在他们的情报里,扬州只有两位出名的道士,一是云逐流,另一个便是云逐流的师父元明。
再无其他出名的道士,想来是不重要的人。
缙国皇子虽这么想,但视线一直跟随云逐流,停留在李乐只的方向。
李乐只正乐滋滋看两方人争辩,至于学习云逐流的本事,在云逐流拿出龟甲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
龟甲他能学会,早就会了。
因此,在云逐流开始算后,他已经乐得吃瓜了。
这种好戏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多亏沾了徒弟的光。
不过,他没想到,两边争论一番后,云逐流居然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他心底惊讶,面上不露。
不想和云逐流对上,垂眸看着地上的小石子。
心底念叨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眼前突然出现月白色的布料,李乐只头皮一紧,他缓缓抬起眼帘,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云逐流,心底如同火山喷发,“嘭”的一声。
面上淡淡问道:“有事?”
云逐流点点头,双眸明亮,他嘴角噙笑,心底欢呼,前辈,该你出手了。
云逐流:“李道长,你可愿意出手算上一算?”
“……”
李乐只是想拒绝的,但众目睽睽之下,缙国皇子虎视眈眈,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他这里。
李乐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淡淡道:“我只是山野小道,算不准。”
“李道长,你太谦虚了,”云逐流激动得脸色微红,前辈如此说,那就是要出手了,又能亲眼看前辈徒手掐算了。
“……好,”李乐只顶着众人的视线道:“我是位野道士。”
虽然今天报备了,不是野道士,但不妨碍他在这种大场面说自己是野道士,算不准也不能怪他。
丢脸啊,要丢到国外去了。
“野道士?”缙国皇子嘀咕了一句,他身边的人立马上前附耳同他解释何为野道士。
缙国皇子知道何为野道士后,捏紧他手里的扇子,皮笑肉不笑道:“扬州是无人了吗,居然派野道士来算?”
司马也皮笑肉不笑回道:“高手在民间。”
司马转过头,在缙国皇子等人看不见的地方,面色纠结,眉头拧在一起,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出来的李乐只,不知道这位道人能不能行。
心底也没个把握。
有点慌。
李乐只没有管缙国皇子的嘲讽,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掐算着,算那珍宝在何处。
随后脱口而出道:“洗衣巷,第三间小院里,那人正要离开,打算走水路离开扬州。”
具体的地点给出。
一时惊到在场所有人。
缙国皇子呼吸一滞,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缓解心中的烦躁,他虽不知道这道人说得准不准,但凭这位道人能够说出具体的地点,就足够他心烦的。
烦躁下,也没有个好脸色,冷哼一声道:“可别是凭空捏造,胡言乱语。”
司马反击:“那还真不巧了,扬州正好有洗衣巷。”
“你,”缙国皇子无话可说,还是被身后人拉了两下衣袖后,表情才有所缓和,随后温和道:“我这也是一时心切想要知道珍宝的下落,又害怕抓错人,冤枉无辜。”
司马老神自在道:“不劳殿下费心。”
有了具体的地点,抓起人来也是十分迅速,特别是知晓那人即将要走水路离开扬州,洗衣巷的水路可不是渡江的港口。
而是围绕着扬州城的护城河,一入护城河,人如飞天鸟,想要再抓住那人,比登天还难。
所以,一路疾行,不敢有任何停留,终究在那人要跳进护城河跑路时,将人抓住。
扭转送到驿站。
“大人,人抓到了。”
守卫将人压进来,那人额间的发丝还有水珠滴下,正应了李乐只的话,那人要从护城河逃窜。
他们抓住此人的时候,差点就让其逃脱,幸好将人按压住,成功逮捕。
被抓住的人挣扎不休,等进了驿馆后,见到在场的所有人后,还有司马身上的官服,便知自己逃脱不了了。
立马磕头认罪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大人宽恕,饶小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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