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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情道(比卡比)


长孙策嗤笑一声:“鬼十三想要‘拐跑’我,那恐怕要拿能超过浣尘真君成为三界第一来引诱我才行。”
贺兰熹看向宋玄机,语气笃定地说:“宋浔,长孙策一定会被鬼十三拐跑。”
长孙策:“閇!”
宋玄机:“他未必会是独身一人。”
贺兰熹:“可是白观宁说过,十三道院上课或聚会,都是在梦中的。”
宋玄机言简意赅:“共梦之法。”
贺兰熹:“……那好像和法相天地一样,是我们没学过的术法吧?”
宋玄机:“所以?”
贺兰熹:“所以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如果你真的被鬼十三召入梦中,我和宋浔会与你一同入梦。”
长孙策:“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好好看着祝云就行。”
贺兰熹:“行,那我问你,如果正式加入十三道院需要考试,每门课还需要拿到甲等以上的成绩,你怎么办?”
长孙策:“请务必跟我一同入梦。”
计划已经大致有了雏形,最后还剩下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
在神狐之居和阆风塔的时候,长孙策曾两次和他们一起阻止鬼十三污染神像,鬼十三凭什么相信长孙策会为了得到祝如霜不惜背叛自己的道院和道友呢?
一往情深,真的能演出来吗?
“应该可以吧。”长孙策不确定地说,“我明天问问白帷,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来着。”
贺兰熹不假思索:“你问他有什么用,他心里装的全是功课,你还不如问我。”
“白帷再怎么爱学习也是合欢道的弟子。”长孙策一脸嫌弃地打量着贺兰熹,“你一无情道懂什么?你懂个屁。”

第41章
贺兰熹预测长孙策会被白观宁用惯用的“不要打扰我学习”打发走,白观宁一开始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后来听说了他们的计划,竟暂时把功课抛在一边,临时帮长孙策抱了大半日的佛脚。
其余几人也不知道白观宁究竟向长孙策传授了什么一往情深的小妙招,总之长孙策安静了两日,似乎是想憋个大的。
这日,无情道三人有一堂《异兽论》的课要上。《异兽论》不比其他课程能在迷津渡授课,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弟子前往万兽道院上课。
《异兽论》的课上,贺兰熹和两个同院道友一组,下海解决了两只在后海浅层兴风作浪,专门偷吃灵龟蛋的水妖。
事实证明,贺兰熹和宋玄机的避水符画得非常不错,至少能确保他们在水中的行动不受影响。
贺兰熹本以为只要其他弟子看到他和宋玄机的衣服没湿,贺兰时雨和宋玄机避水符画得烂的谣言便能不攻自破,不料上岸后,压根没人关心他的衣服湿没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位“不速之客”吸引了过去。
授课的万兽道长老看着某个在烈日下袒胸露乳的短发少年,怒道:“长孙经略,你在这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还不快滚回去换回你混天道的校服!”
只见长孙策身着西洲本地的服饰,一大片蜜色的胸膛连着小腹暴露在荒天化日之下,上头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勾勒出少年引以为傲的线条和纹理。
宋玄机:“。”
祝如霜:“?”
贺兰熹:“!”
难道,这便是白观宁的小妙招?
肤浅,实在是太肤浅了。不愧是合欢道的主意,只停留在色相的引诱,如此简单粗暴。殊不知真正的“一往情深”从来不是看肌肉,也不是看脸的。
贺兰熹思绪逐渐飘远。
——说起来,宋玄机似乎和长孙策差不多一般的身高啊。
长孙策一身壮硕的肌肉固然赏心悦目,但他果然还是更欣赏身形修长,肤白貌美,强大又不失美感的少年。
可惜,当日在风月宝匣内,他因为太过害羞只看了一眼就帮宋玄机把衣服穿回去了。
当然,他不是在看宋玄机的脸和身体,他只是就事而论而已。
贺兰熹盯着长孙策的胸肌和腹肌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偷偷往宋玄机身上瞥了眼,不想却被宋玄机抓了个正着。
宋玄机:“看什么。”
贺兰熹一脸正直:“没什么。”
长孙策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面对长老的训斥,慢悠悠道:“我说长老啊,我又不是来上课的,怎么就不能穿自己的私服了?”
长老:“你不是来上课的,那你是来干嘛的?”
长孙策朝祝如霜看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和犹豫,旋即眼睛一闭,仰天长啸:“我来接祝云下课!”
贺兰熹被这一“啸”惊得不轻,嘴唇张大地看向祝如霜:“祝云,坚强一点。”
祝如霜不忍直视般地闭上了眼,喃喃自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个和长孙策交好的万兽道弟子带头起哄:“长孙经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的是姑娘吗?怎么,终于不装了?”
起哄的万兽道弟子姓萧,字问鹤,正是长孙策之前在贺兰熹面前提到过的,那个想和自己灵兽双修却惨然被拒,后来一天喂灵兽四顿,把灵兽喂得圆圆滚滚的好友。
长孙策懒洋洋地翘起了二郎腿:“从前喜欢姑娘,现在喜欢祝云,不行?”
萧问鹤幸灾乐祸:“可人家修的无情道,你说行不行?”
长孙策反唇相讥:“修无情道怎么了?再怎么说,我喜欢无情道也比你觊觎自己的灵兽要好吧!”
长孙策此举彻底激怒了万兽道长老,当场就要把人拎到无咎真君面前讨要个说法。托他的福,其他弟子得以提前下课。长孙策的“壮举”也成为了众人继“贺兰时雨和宋玄机一起罚站”后新的谈资。
祝如霜有些担心长孙策会因此受到重罚,想去混天道院探一探情况。贺兰熹拦下他,劝道:“长孙策演的是一出【求而不得】。如果你给他回应,那不就成两情相悦了?切记,你不能搭理长孙策,也不能主动和他说话。”
祝如霜踌躇道:“可是……”
贺兰熹:“你如果实在担心,我帮你去打听情况。”
祝如霜稍微松了口气,浅浅一笑:“如此,有劳时雨了。”
贺兰熹顿了顿,又着重补充了一句:“更不能对长孙策笑。”
祝如霜:“……可我前不久才刚对他笑完。”
贺兰熹默认宋玄机会陪自己一起去,转头一看,宋玄机却已经没了人影。再一看,宋玄机居然没有等他,已然走到他前面了。
贺兰熹匆匆和祝如霜告别,努力追上宋玄机的步伐:“宋浔,你怎么不等我?”
宋玄机目视前方,淡道:“看到你多瞧了长孙策两眼,便不是很想等你。”
贺兰熹怔了一下,隐约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但宋玄机的语气太正常太平静了,反而显得他是在多想。
或许,这又是宋玄机为了完成长句任务随口说的句子?
贺兰熹耐心地解释道:“我看他,是因为他确实很强壮。”贺兰熹跟在宋玄机身边,抬起双手在胸口夸张地比划了一下,“你不觉得吗?”
宋玄机虽然话少,倒是对他的话句句有回应:“嗯。”
贺兰熹笑了起来:“对吧,还怪有男子气概的。可惜,我怎么晒都晒不成他那般的肤色。”
宋玄机:“。”
贺兰熹感叹完长孙策的好身材,才和宋玄机说起正事:“对了,我们去混天道院给长孙策求求情吧。”
宋玄机:“你一人去即可。”
贺兰熹“啊”了一声,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宋玄机的胳膊:“可是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
宋玄机语调冷淡:“不去。”
贺兰熹不由地蹙起了眉:“你是有别的事吗?”
宋玄机:“无。”
贺兰熹不想走了,抓住宋玄机的手也松开了,低声道:“……你都从来没有接过我下课。”
宋玄机停住步伐,朝他回望而来。
贺兰熹垂着眼睛,控诉道:“连长孙策都知道接祝云下课,你怎么就不知道呢?不接我下课就算了,你连陪我去一趟混天道院干正事都不肯。”
宋玄机沉默良久,道:“贺兰熹,你讲点道理。我没接过你下课,不是因为我们的课都是一起上的吗?”
眼看自己倒打一耙的“诡计”被戳穿,贺兰熹依旧嘴硬着:“那如果我们不是一起上课,你会特意来接我下课吗?”
宋玄机看着他,不答反问:“重要么。”
贺兰熹:“什么?”
宋玄机:“我会不会接你下课——这个问题,于你而言,重要吗。”
不知为何,被宋玄机这么冷不丁地一问,贺兰熹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重要吗?应该不重要吧,他不过随口一问而已。
可是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有一种这个问题很重要的错觉呢?
贺兰熹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不、不重要……吧。”
宋玄机得到他的回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转了转左手上的流绪微梦:“不重要的问题,便没有问的必要。”
贺兰熹莫名有些失落:“知道了,我以后不问就是了。”
宋玄机注视他良久,双肩忽然轻轻一沉:“走罢。”
贺兰熹一头雾水,没反应过来:“走去哪里?”
“去混天道院,看长孙策。”宋玄机道,“你不是想看么。”
贺兰熹下意识地辩解:“我没有想看,我是帮祝云看的。”
宋玄机不置可否。
两人来到混天道院,没有见到无咎真君,倒是见到了早就和长孙策串通好的上官慎。
上官慎提前守在混天道院门口,以担心无咎真君偏袒爱徒为由,从长老那里揽下了教导长孙策的任务。
长孙策自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上官慎居然一口一个“不管怎么样你确实违反了宗规,抱歉我不能徇私”,真的把他送进了暗无天日的惩戒室,还要他在里面待上整整一个晚上。
长孙策一顿骂骂咧咧,好在他并非是独自受罚。贺兰熹和宋玄机来到惩戒室,在他身上施展共梦之法。
贺兰熹在长孙策身上临时划出了两个用于存放他和宋玄机灵识的地方。灵识一旦注入,他们便能以灵体的形式在长孙策的梦境中自由穿梭,见长孙策之所见,听长孙策之所闻。
长孙策看着手臂上多出来的两个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儿,忍住了没有把“真丑”二字说出口:“现在我接祝云下课的事情已经传遍全宗了吧,鬼十三真的会在梦里找上我吗?”
“哪有这么简单。”贺兰熹对自己的“大作”甚是满意,怎么看怎么喜欢,又在标记上多添了几笔:“你今天才是个开始,想要鬼十三相信你,恐怕我们还要再费一些功夫。”

第42章
长孙策身体力行地向众人说明了接祝如霜下课只是他求而不得的开始。接下来一个月,只算贺兰熹亲眼目睹的,长孙策对祝如霜的所做作为包括但不限于——
在《阵法·中级》的课上,众弟子两两一组,学习能够治愈外伤的【春风化雨阵】。
长孙策死活要和祝如霜一组。祝如霜坐在他的阵法中间,阵法里本该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纯净绿色,可长孙策一通施法猛如虎,可以疗伤的灵木一根没有,倒是一朵玫瑰花刷地从地上冒了出来。
祝如霜僵硬许久,抬手按住眉心:“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长孙策得意地问:“喜欢吗?”
祝如霜:“……不。”
长孙策:“冒昧问一下,你是在配合我演求而不得,还是真不喜欢?”
祝如霜:“。”
祝如霜不喜欢花,一旁的贺兰熹却喜欢死了。他扭头观望着策云二人的情况,话却是对宋玄机说的:“宋浔,你都没有送过我……”
贺兰熹话未说完,只听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围绕着他的一根根灵木齐齐长出了新的枝丫,一朵朵清新的小蓝花从枝丫顶端羞涩地探出花瓣,层层叠叠地将他簇拥了起来。
贺兰熹呆呆地坐在花丛中,看着宋玄机一脸淡定地问自己:“想说什么?说。”
贺兰熹:“!!!”
好多好多小蓝花!祝如霜只有一朵花,他却有成百上千朵,他都要看不过来了。
他还能说什么?他当然只能开心地“閇”了。
贺兰熹忙着把小蓝花一朵朵往灵囊里塞,授课长老走到他身后了都不知道。最后,这一堂课以长老气急败坏的怒吼“宋玄机你在做什么?凭你的能力,想必是故意的,给本座出去罚站”告终。
至于长孙策——因为一朵玫瑰花实在太不起眼,长老又被宋玄机弄出来的小花园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长孙策有幸逃过了一劫。
让几人无奈的是,这堂课结束后,策云二人的风流韵事没被众人添油加醋,有关宋玄机是否中邪的猜测却开始在太华宗内广为流传。
贺兰熹听说后气得在仙舍里转圈圈。
哦,长孙策送祝如霜花是求而不得,宋玄机送他花就成中邪了?凭什么啊。
长孙策害得宋玄机被罚后,并没有就此消停。数日后的一大清早,万兽道院的鸡都还没叫,离第一堂课尚有一个时辰,睡梦中的贺兰熹被仙舍外的交谈声吵醒了。
他认出那是策云二人的声音,故而不设防备,只穿着寝衣走了出去,靠着仙舍的门一边打哈欠一边看戏。
长孙策时刻牢记白观宁的“教诲”,即便在无情道院的冰天雪地也坚持穿袒胸露乳西洲装。他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煎饼和豆腐脑,不由分说地往祝如霜怀里塞。
长孙策:“你就收下呗。我舍友说,他小时候喜欢自己的小表妹,每天早上都给人家送好吃的。”
祝如霜:“多谢,但我早就辟谷了。”
长孙策:“啧,你怎么能这么温柔地拒绝我呢?来,给为兄来个残忍的。”
祝如霜砰地一声把门摔在长孙策脸上:“滚。”
心满意足的长孙策转身要走,又被看热闹的贺兰熹叫住:“策哥,你的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
长孙策:“甜的,怎么啦?”
贺兰熹:“那我要买!”
亲兄弟明算账,贺兰熹以一次代写功课的价格买下了豆腐脑,然后当着长孙策的面推开了宋玄机仙舍的门,穿着单薄的寝衣欢天喜地地往里面钻。
一番动作如此行云流水,把长孙策人都看傻了——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穿寝衣随便串门的程度了?
按理说,宋玄机肯定也被仙舍外的动静吵醒了,可贺兰熹进去的时候他依旧躺在床上,想来是在闭目养神。
贺兰熹毫不顾忌地上了宋玄机的床,摇着宋玄机端正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说:“宋浔宋浔,你醒了吗?我们一起吃甜食当早膳吧!”
宋玄机闭着眼,随手将身旁的少年揽了下来:“等。”
贺兰熹顺势隔着被子趴在了宋玄机身上:“等多久呀?”
宋玄机:“半个时辰。”
贺兰熹应了声“好”,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于是,贺兰熹又陪自家道友多睡了半个时辰。睡完之后,两人又一起吃完了甜甜的豆腐花。
当然,长孙策最过分的一次,莫过于在藏书阁那次。
他把祝如霜逼至书架的角落,双手将人圈在自己怀中,低头作势要去亲人家。
祝如霜虽知长孙策在演戏,情急之下还是一巴掌扇在了长孙策脸上,把长孙策人都扇懵了。
祝如霜看着自己的掌心,愧疚又无奈:“抱歉。”
长孙策怔愣许久,勃然大怒:“——喂!”
眼看两人快打起来了,贺兰熹连忙跑来打圆场:“策哥,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命吧!你嘴上说说喜欢就够了,千万不能乱亲啊,亲嘴可是一件相当严肃的事情!”
“你懂什么,我自有我的节奏。”回过神来的长孙策摸着自己被扇红的脸颊,信心满满:“现在的我,正处于恼羞成怒,强取豪夺的阶段,已经离你们要的‘深陷’二字不远了。等吧,今夜鬼十三必定召我入梦。”
贺兰熹对此表示怀疑。
自从贺兰熹和宋玄机在长孙策体内注入灵识后,两人隔三差五就要被迫与长孙策共梦。
两人已经先后观看了长孙策临近考试一窍不通的忐忑焦虑,突然考到全宗第一的欣喜若狂,以及无情道三美排队叫他大哥的感人画面……
所以,当今夜再次被拉入长孙策梦境中时,贺兰熹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意识以灵体的形式在梦境中围着宋玄机飘来飘去:“如果待会又见到了什么不雅的画面,劳烦你立刻帮我捂住眼睛。”
宋玄机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地飘着:“没手。”
由于贺兰熹在长孙策手臂上画了两个倒挂的水滴形状,这就成为了他和宋玄机在梦境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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