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物也缓慢地试探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当划过某一点时，莱因哈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颤栗感，那是比先前所经历过的更加惊人的快感，混合着痛楚，仿佛直接被拨动赤裸的神经，随着吉尔菲艾斯的律动，经由神经网在他体内扩散至全身所有细枝末节。
莱因哈特的眼前渐渐什么也看不清了。
“……这样不行……吉尔菲艾斯。”
有什么快要脱离了控制，一切都在转向莱因哈特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如同刚刚吉尔菲艾斯舔弄他的下体时一样的感觉逐渐湮没着他。
滚烫的血液冲往下腹。
不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的一只脚已经走出悬崖，就快要摔下山巅失去自我。他的羽翼突然失去了气力，快要从云端滑落。
莱因哈特凌乱地思考着，疯狂地摇晃他金色的长发，昏暗的室内都为此闪烁起华彩。
“没关系，别害怕，莱因哈特大人，一切都交给我。”
吉尔菲艾斯伸手整理了一下莱因哈特耳边的鬓发，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或者说从这一刻开始，他才正式顺从着自己的节奏，往莱因哈特体内最深处用力抽送。
“不……吉……”
莱因哈特弓起身子，他彻底失去控制，再度在吉尔菲艾斯身下攀上了巅峰。白色的蜜液随之喷出，打在吉尔菲艾斯的下腹上，莱因哈特几乎要哭出声，他呜咽着，“吉尔菲艾斯，这样……不……对不起......”
“莱因哈特大人，请永远别再对我说对不起......”
吉尔菲艾斯温柔地用吻堵上了莱因哈特的唇。在莱因哈特高潮迸发的同时，他再度挺动，往更深处的粘膜处更为迅猛地顶撞挤压，欲望的液体很快在他的冲刺之下迸发在莱因哈特的体内。
高潮叠加的刺激和滚烫蜜液的冲击让莱因哈特眩晕着陷入昏迷，虚软的腰肢无意识地前后摆动，润泽的水珠终于滚落眼眶。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试图呼唤吉尔菲艾斯的名字。想告诉他，被他占有的感觉真的很好。那般火一样灼热的热情，是真实存在的吉尔菲艾斯，像他那为自己所爱的红发一般，他的一切也为自己的肌肤所触碰着。他的重量是那样鲜明，鲜明得让自己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吉尔菲艾斯凝望着莱因哈特不胜快感而暂时昏迷的美丽脸庞，高热带来的红色，像洒在雪地上的玫瑰花瓣让他显得更加娇艳了。他不禁深深地自责起来，如果莱因哈特的病情因此而加重的话......
但他却不曾为此后悔，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他的分身还留在莱因哈特的体内，他们从未这样亲近过，尽管阻碍重重，他们仍然结合在一起，仿佛他们本就应该如此亲近。
没有人能像他们这样从身体到心灵都不分彼此。仿佛在宇宙未开化之时，他们就身为一体。
第十一章
一度失去意识的莱因哈特因为体力透支，双眸紧闭，他柔润的脸颊宛若倒映着星光的海中白瓷。
看样子，他是睡着了，他将身体毫无防备地枕靠着吉尔菲艾斯，下意识将那里当做了自己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莱因哈特还在发烧，他糅杂着高潮余韵和体内高热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断断续续喷到吉尔菲艾斯的胸膛上。即使是在安睡，他的眉眼之间依然隐隐透出苦涩的病容。
吉尔菲艾斯紧紧将他搂在怀里，爱怜地抚摸他那光洁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的纽带又发生了变化。像缔结完成某种无形的契约，在种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的圣光里，吉尔菲艾斯再一次确认，今后自己的生命和人生已经全部和莱因哈特联结在了一起。
吉尔菲艾斯将莱因哈特轻轻地放回床褥上后，去浴室放好洗澡水，才将莱因哈特抱起放到浴缸里。他仔细地帮莱因哈特清洗被体液和汗水濡湿的金发和肌肤，清理被红白液体弄脏的隐秘部位。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对待珍贵的易碎品。
过量饮酒和纵情带来的后果是莱因哈特现在的体温烫得惊人，一直处于昏睡中。除了偶尔从唇齿间泄露的些许呻吟外，在吉尔菲艾斯照料他的过程中，他都未曾醒来。
帮莱因哈特吹干头发，换上新的睡衣，贴上退热贴后，吉尔菲艾斯才去洗澡。他重新戴上彩色的隐形眼镜，染好头发，略微化妆，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回到了莱因哈特的身边。
似乎是用直觉感受到他的体温，莱因哈特整个人贴了过来。吉尔菲艾斯伸出手臂将他抱在自己的臂弯里，他金色的头发就在他的鼻尖处，撩拨起一阵阵酥痒。
吉尔菲艾斯不断地亲吻他的金发，渐渐意识模糊，在他长发的幽香里沉沉睡去。
当第一道晨曦的光芒让丝缎窗帘向室内投射出缤纷色彩时，吉尔菲艾斯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莱因哈特明亮的双眸睁得大大的，像一只小鹿，静静地侧躺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也不知他究竟看了多久。
那目光是如此坦然、毫无掩饰，吉尔菲艾斯突然就因里面饱含的感情而心跳加剧。
在莱因哈特清醒的时候，再对他产生欲念，是否算在亵渎他？吉尔菲艾斯微不可察地移动右手，按压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刻意不去想那旖旎的眼神。
他压抑住自身的情欲，努力将心思放在眼前人的健康上。他仔细观察莱因哈特脸颊的色泽，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他手背的肌肤，感觉到他已经退烧才放下心来。
察觉到吉尔菲艾斯已经醒来，并且被他发现自己一直偷偷注视着他，莱因哈特雪白的脸上倏地泛起了朝阳一般的红晕。
“你醒了？”莱因哈特眨了眨眼睛，掩饰内心的慌乱。
“嗯……莱因哈特大人您醒了多久了？”对于莱因哈特孩子气慌张又刻意的掩饰，吉尔菲艾斯不知为何充满了喜悦。
“就一会儿......”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像是在转移话题，莱因哈特伸出手在吉尔菲艾斯的颈侧来回抚摸，“地球教的医术真够高明的，伤痕完全没有留下痕迹，这里，现在还疼吗？”
吉尔菲艾斯握住莱因哈特的手，笑眼弯弯，“很久以前就不疼了……莱因哈特大人......”
“对不起......”不知为何，吉尔菲艾斯微笑的表情反而让莱因哈特很难过，他微微低下了头，眼里荡漾起潋滟水光。
“莱因哈特大人，别因为我而自责，”吉尔菲艾斯轻轻地抚摸莱因哈特耷拉到肩头的长发。
“您看，现在我一切都很好，更何况还能这样躺在您的身边......”说着，他突然想起昨晚对莱因哈特做了怎样放肆的事情，羞愧让他稍稍移开了眼睛，“......倒是您，身体感觉怎样，莱因哈特大人？”
“还有点钝痛，”莱因哈特抬起头，向吉尔菲艾斯绽开微笑。那笑容和在政务室里公式化的完全不同，宛如春花，映衬得他双眸里未干的水汽，犹如清晨花瓣上的泫然欲滴的晨露，“......不过看着你我就不觉得怎么难受了。”
“莱因哈特大人的意思是我比任何良药都要管用吗？”
“是的，吉尔菲艾斯，你真该做医生。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吗？你很适合做老师......”莱因哈特望着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开始抚弄他额前已经不再是红色的头发，“现在我想收回以前的话，也许你做医生，比做老师更加适合，这样，你的病人就不需要心理疏导，也不需要麻醉剂，只要看见你，自然就会觉得疼痛减半呢。”
“原来我还有这样的魔力吗？”您确定不是您对我的滤镜太深？吉尔菲艾斯为此笑出声来，但他马上又变得很沮丧，“不过对不起，莱因哈特大人......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傻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莱因哈特不满地扯了扯吉尔菲艾斯的前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遇到我......我常常畅想，如果你没有遇到我，出生在和平时代，也许你将会有完全不一样的幸福人生......”
“莱因哈特大人，不是这样的。”吉尔菲艾斯急切地摇头否认，“......所谓的幸福人生，只有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甚至我可以断定，如果没有您，也许我早已不再是现在这个您所喜欢的齐格飞·吉尔菲艾斯......”
“可是，如果不是我......”莱因哈特仍然有些犹豫。
吉尔菲艾斯抱紧了他的金色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没有如果。虽然我不记得从前，但是我想，一直以来想要守护您的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是这样吗？”莱因哈特踯躅着，他为之前一直隐瞒着吉尔菲艾斯感到十分抱歉，“而且，我明知莫里西医生就是你，却没有选择告诉你......短时间内也没有与你相认......你会怪我吗？”
吉尔菲艾斯依然是那副浅笑吟吟的模样，他海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莱因哈特，莫名予人安心的力量。“还有人比我更了解您吗？您的每一步选择，一定有您不得已的理由。”他握紧了莱因哈特的手，其实不止是您，现在的我也还有必须隐瞒您的事情。
“......如果就这样贸然与你相认，我怕地球教对你不利，我不能将你置身于危险中，一丝一毫都不能。”莱因哈特努力地进一步向吉尔菲艾斯解释。“当我知道我的吉尔菲艾斯竟然被他们训练为杀手的时候，我简直恨不得将他们悉数剿灭。当然万幸的是，因为他们，你现在还站在我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