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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瞒我瞒(海牙牙)


逃避的罪魁祸首也后知后觉到,这是某种情感里独一份的占有欲。
“任安晗,是谁?”路款冬走到床边坐下,他换了身私服,本应是比较松弛的状态,却因阴沉的脸而显得严肃。
余迢没力气,任由路款冬抱起,眼泪顺着眼尾流到耳鬓后,烫湿了路款冬的指尖。
“任安晗、是这个世界上……”
余迢现在已经从梦境里脱离,分清幻想和现实是他擅长的事,因此尽管身体不适,他还是有办法找到替代词糊弄过去。
比如,是对我最好的人;是很善良的,帮助过我的人。
可他还是说:“……最爱我的人。”
说不清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路款冬是什么心情。
心脏变成了一朵积雨云,筋络里的血是潮湿的雨,湿哒哒地传到他四肢百骸,整个人冷了下来。
“还能有谁爱你,”用伤人的话去表达是路款冬常常干的事,把医生说的“不要让他不开心”全然抛到脑后,“你不是孤儿么,哪有人爱你。”
“嗯……你说得对,”胸腔好像被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余迢习惯,也认同,“现在确实没有人爱我了。”
路款冬看了他几秒,垂眼,双手自然垂下,碰到了氵显氵显的毛毯。
食扌旨与中扌旨摩挲,抚扌莫到[米占,禾周]的米青叶,路款冬给余迢换了身过[月夸]的长卫衣,顺着双 月退 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很明显。
他忽然嗤笑了声,把手放井去:“你很缺爱吗,总是在我面前这幅样子。”
攥住某木艮,手背又稍微抬起,[月复]部下面的卫衣跟着Ding起。
“囗吾....我感觉我好像坏掉了,”腺体的疼痛让余迢口不择言,“我现在特别不好,总是无缘无故就发病,这是为什么呢……”
“谁知道,能闭嘴吗,别说话了。”
路款冬再一次突破了自己,房间里全是余迢的信息素,仿佛他每次开口的时候信息素都会更浓一些。如果不是不清楚余迢现在的身体状况适不适合亻故爱,他怎么能忍得住。
难为路款冬现在还能注意到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抽出几张纸简单擦拭,而后将被子盖好,把余迢裹得严严实实。
“醒了吗?”何柳明从外面进来,嘀咕着,“白天刚从隔离区干完工作,晚上又被叫过来,什么事啊……”
要不是因为他了解余迢的身体状况,再加上不清楚私人医生是不是谁的眼线,路款冬也绝不会用一个这么聒噪的人。
“我看看腺体,”何柳明“啧”了声,“你这么抱我没法看,把他扶正,靠在你肩上。”
路款冬犹豫了会,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他托起。
“我的天呢……”何柳明检查好腺体,担忧地看了眼路款冬,又不经意往下瞥了瞥,“你现在还好吧?”
怎么还好?房间里全是余迢信息素的气味,忍得很辛苦。路款冬轻“嗯”,“他好像还是很难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舒服点。”
“我不早和你说了吗?不打催剂,不喝药,你就要满足他啊,”何柳明深深无奈,“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较虚弱,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喝点安眠的睡一觉,时刻看着比较好。”
“话说路先生,你又干嘛了?我不是嘱咐过,心情是最重要的吗?你和他说话不能太冲,不然你到时候还要请个心理医生。”
路款冬很直接:“还能死了不成。”
何柳明无语:“那你急什么。”
“谁急了。”
何柳明懒得和他讲,他把心思放到病人身上:“你最好还是再问问他,愿不愿意当个omega,虽然过程会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
路款冬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先别说,而后又让他出去。何柳明想可能是要满足余迢了,很识相走掉。
“什么满足?”余迢意识混沌,没听明白何柳明那一段话,“什么omega...”
“我要找个omega。”路款冬说,“你再这样,我就和你离婚。”
对余迢构不成什么威胁,路款冬找个omega也能好过点吧。他更关心离婚能不能分到一点钱。但应该不能。
余迢反问:“我哪样了。”
“为什么我不待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要出点事?”
余迢脑子里有一套路款冬翻译机,问:“是在关心我吗。”
“你哪来的脸。”
“不是就好。”余迢说。
他这样答,路款冬又不是很满意:“麻烦。”
“今天的伤又是怎么搞的,头上、胳膊和脚踝的淤青,解释清楚。”
余迢想了想,说:“有人欺负我。”
“谁欺负你。”路款冬还以为要收到个“不小心摔的”的回答。
这个样子……是在诉苦?还是什么。路款冬像维持一段代码,无休无止地揣摩他的用意。
他敏锐地察觉到余迢和平时不一样,却没发现自己也不一样——毕竟以前从不会管余迢什么心思。
“没看清脸。”余迢含糊其辞。
“……你怎么这么蠢。”
“为什么总是骂我啊,”余迢低声说,“可不可以不要骂我了——”
“……”路款冬被他噎住一回,“张嘴喝药。”
余迢不太喜欢喝药,尽管现在他可以不用再捏着鼻子,知道每次喝完都会有颗糖等着他。
自动省去了后两个字,余迢张开嘴,脑袋不受力地往前栽,牙齿磕在了路款冬的腺体。
仿佛电流麻过,路款冬下意识把手窜入他的发间,想揪起他的头,好让余迢不要碰到自己的腺体。
但动作不知为何放慢了,以至于余迢有机可乘yao在他的腺体上。
余迢或许不知道自己在默默释放信息素,虽然很弱,还是使路款冬坐立不安,他没阻止——大概是何柳明和他说过要满足余迢,这是路款冬为自己找的理由。
过了几秒,余迢微睁着眼,认真地盯着他:“路款冬,你是不是——”
“……什么。”路款冬干咽了下。
“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呢。”说完,余迢闭上眼。
路款冬一顿,呼出的气都在颤似的。
“你发烧的时候为什么老问废话,”路款冬掖了掖被角。
余迢眼皮在颤,眼睫跟着抖动起来,像扑棱的蝴蝶。路款冬看着他几秒,深呼吸一口气,掌心覆上去,又说了一句:“赶紧睡。别自作多情。”
余迢得到“答案”,轻嗯一声,脑子里想的却是——当初和路款冬签的婚约合同好像快要到期了。
【作者有话说】
路:干嘛突然这么直球?吸引我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
余:准备跑路(ì _ í)

27……任安晗。安、晗。
路款冬穿得单薄,围了条围巾,两只胳膊架在扶手上,愣神地盯着眼前的树叶许久。
余迢念那这个名字的语气,偶尔全名,偶尔亲切地喊两字,偶尔又隐忍克制。
不知道为什么路款冬要联想到自己——因为余迢好像从来没有称呼他款冬,似乎太亲近了,但他们不是夫妻吗。
他对高中的人印象不深,虽然一直在北校区,但上下学都有保镖接送,没有娱乐的时间。
平时在学校也是和韩郁影待在一起,还老是往初中校区跑。
对于任安晗,本该是不确定的字眼,是陌生、茫然的。
可余迢把他的记忆拉回来了。
就好像桑非梦派来他身边的那位omega佣人一样,平时不会想起,但又不至于忘记。
「“款冬,你最近在学校的留言墙上很火啊。”
韩郁影左手拍着篮球,一路小跑过来,揽过他的肩,“又去找我弟?”
夏天燥热,路款冬手里的香草甜筒慢慢化掉,流到纸托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走初中校区那条路了。”
“谁让你老去呢,我问也问习惯了。”
“不去,上次翻墙被老师警告了。”路款冬想起这个就烦,班主任汇报给家长,桑非梦把他数落了一顿。
“嗯哼,怎么回事?”
“被人看到,他闲的没事举报我。”高二刚分班,路款冬还没记全人名,挺好看的男生,怎么净爱干打小报告的事。
那天只有他看到自己翻墙。
韩郁影惊讶道:“嚯,谁啊?”
路款冬停顿一会,想不起人名,说:“班里新转来的纪律委员。”
韩郁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诶我最近注意到一个学生,斯斯文文的,好像就是你们班的,改天给我介绍介绍……”
懒得听他讲这些,路款冬也不想帮他去做无用的社交,转移话题问:“你刚刚说什么留言墙?”
“最近学生会不是在竞选新主/席吗?高三的学长得卸任专心冲刺高考了,留言墙上都说你合适。”
“?”路款冬觉得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学生会的。”
“是啊,你猜猜为什么?”没等路款冬回答,韩郁影自己忍不住说出答案,“有些人觉得你们长得有点像,称你是学生会复制版主/席。”
路款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感觉到新奇,问:“有多像?我看看……”
刮起一阵风,路款冬领带被吹起,在空中划出道弧。
身后突然闯入一个人,领带顺着风,擦过他的发梢、侧脸、耳畔。
看着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男生被领带弄得有些痒,手背碰了碰脸继续往前走。韩郁影放下搭在路款冬肩上的手,目不转睛的:“他是你们班的吗?”噢,对。
那个爱告状的纪律委员。
路款冬立马收回视线,面色多了些厌烦:“怎么。”
“没怎么,看着挺乖,”男生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转角,韩郁影回过头,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我给你看看那个学长和你有多像,我感觉还行,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指尖游离在屏幕上,韩郁影边找边念:“你应该也知道的吧?任安晗啊,蛮受欢迎的,就是他们教学楼离我们这远,所以你可能没见过,每周一国旗下演讲他经常去……”
好吵,好啰嗦。耳边聒噪的蝉鸣让心情变得更差。
路款冬只会去和有必要的人交际,其他人一概不管,对学校的八卦也丝毫不感兴趣,所以这会已经有点不想听了:“先不聊,要上体育课了。”」……任安晗。
是巧合还是多心,会是一样的三个字吗。
管家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路款冬竟然没发现有人靠近,以至于管家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是懵的。
“少爷,你让我收的东西带过来了。”管家把包装袋里的东西递过去。
“嗯,”是余迢的贴身用品,路款冬打算测测自己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现在心情不好,他接过后就说,“出去吧。”
管家欲言又止,正准备走,又听他问,“等会。”
“少爷还有什么事?”
“我和余迢的婚约合同,再拟定一份。”说完,路款冬抬手一挥,示意管家可以走了。
想抽烟,他往口袋里掏了掏,却摸出来一颗薄荷糖。路款冬无言几秒,撕开,包装袋攥在手心。
清凉感直窜咽喉,路款冬清醒几分,拿出手机从联系人拨打电话,是他常合作的心腹。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囗耑息,好在路款冬这边风大,没太在意,他简单明了地说出目的:“楚瑞,帮我调查几件事。”
[“先别乱动。”]这样的口吻让路款冬眼皮一跳,问:“什么?”
“不是在和你说,”楚瑞轻咳一声,声音听着是不自然的闷重,语气也和平时不太像,“查什么?”
[“领带这样蒙着,我看不见了。”][“不要离我太远好不好。”]模模糊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路款冬知道楚瑞的主业是负责安抚一些正处于失恋的alpha、omega的单子,听这动静路款冬很快懂了,先问:“你现在很忙?”
“嗯。”楚瑞深呼吸一口气。
能接电话就说明没有忙到无可救药,路款冬一点也不善解人意,只想快点得到答案:“第一件事比较重要,查一下余迢,也就是我的夫人,今晚都去哪了,做了什么,我稍后会告诉你具体的始末。”
“第二件事,查一个叫‘任安晗’的人。”
“知道了。”对方匆忙挂断电话,留下一阵急促的忙音。
头一次觉得楚瑞“理性全无”,路款冬收起手机,带着一身凉意回到房间。
余迢居然没睡,起身靠着床背,脸还是很红。
“刚刚干什么装睡,”路款冬问,“为了支走我?”
余迢避重就轻,他其实很困了,但还是想再问他几个问题,比如,“你怎么提前回国了。”
“不是为了你。”
“可是我看到了你给我带的生日礼物,还有蛋糕。”余迢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原来精心筹划的人也有演技如此拙劣的时候。
路款冬也望过去,从前他觉得余迢的眼睛像清晨的湖,盯得久了,湿润的雾气让心湖生出芽——他认为余迢很会装可怜,容易让人心软。因此他也很讨厌这样的眼睛,尤其是余迢还点去了眉心痣。
现在更像是一层玻璃窗,看不透,猜不着。小心试探得不到结果,冲动砸碎又会两败俱伤。
“你的生日很好记,冬至、冬至,”路款冬漫不经心地说,“我能记住没什么奇怪的,何况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得装一装。”
可惜装和用心是两回事,余迢不是看不出来。
“好吧,你装的开心就好。”余迢咳了一声,又忍不住去摸腺体。
路款冬倚墙而站,俯视着他:“是不是该我问你了。”
实际上也没有给他否定的机会,“管家说你自己提的,出去走走。刚刚你说被欺负了,是怎么欺负你的?抢劫?还是看上你了。”
说到最后路款冬眼神明显冷了些。
“抢……劫。”余迢编谎话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也许是可以借现在的身体状态糊弄一下,“我身上没多少钱,他就推了我一下,我摔倒了,就是这样。”
“推一下能推成这样?”
余迢也觉得有些荒唐,但这确实是事实,点了点头:“摔倒的时候我头很晕,本来以为没什么事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说废话。”路款冬垂下双手,“亏你心大,要是晕倒在其他地方谁管你。”
“死外面了还得给我们家送则新闻,我是不是得谢谢你。”
余迢现在要比平时格外敏感脆弱一点,眼眶一酸:“能不能语气温和一点……我要是想死的话一定会跑的远远的,不给你们家添麻烦。”
路款冬没答允,走过去,躺到他身边,背对着:“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听着烦。”
床面陷下去,余迢也跟着侧躺下来,盯着他的脊背:“知道了。”
“睡觉。”
“那可以不关灯吗,或者留一盏小灯。”余迢问。
路款冬睁开眼,想到刚才自己出门的时候好像把灯都关了,是因为这个才没睡着吗,有这么怕黑吗?真矫情。
迅速撑着床坐起身,拉了下床头柜流苏灯的开关,说:“睡。”
“别因为热踢被子,也别抓腺体。”
“要是想吐就说,别弄脏地板。”路款冬嘱咐,“不舒服也要说,外面有人守着。”
不用觉得麻烦,这句话没提到。
“嗯、嗯,知道了……”意识抗不过药效,余迢低声咕哝着。
说睡的人没睡着,路款冬闭着眼却很清醒。眼前的流苏灯幻出虚影,路款冬轻轻转过身,墙上那时钟滴答滴答走。
某一刻过去,又一年冬至到了。路款冬那句“生日快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之后的小路:原来连生日都是骗我的TT(破防)(发疯)翻墙那段指路第二章 ~楚瑞和之前有提到一点点的段予琛是另一本预收文《匿影》的主角,在这篇里不会详写,基本一笔带过,雷文案人设的可以避一下。

28余迢在家待了几天,度过发病期,也度过难熬的冬至。
让余迢奇怪的是,路款冬这两天似乎总在想着“标记”——比如经常问“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omega”。
大概是心境不一样了,情像蛊,沾染不得。余迢深知这个道理。
幸好自己是beta。比起被信息素支配,他更感谢beta带给他的自由和后路。
“欢迎光临Snowflake...嗯?”小眠耷着的眼突然瞪圆,“余迢!我好想你呀~”
激动得直接叫名字,余迢被逗笑,摸摸他的脑袋:“谢谢你惦记着我。”
“哥哥,”秦最递过一杯温水杯,忘了眼窗外负责接送余迢的那辆车,“你好点了吗。”
听唐波说秦最近日来得很勤,没记错的话今天他应该有课。余迢点了点头:“好多了,不用担心。倒是你,课表是有变动吗?”
没料到余迢会记得这种事,秦最一愣,然后木讷地撒谎点头:“嗯,所以来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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