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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他又在修罗场)(暮晚黎)


那些碰撞声和厮杀声,消失在了耳后。
“别动。”冰冷泛着森冷之光的剑,从后架在了脖子上。
刺破了脆弱的肌肤,丝丝血珠子冒了出来。
那道声音嘶哑又低沉,从后拂过耳畔,犹如恶魔低语。
“谢昭,你躲的真严实啊。”那道声嘲讽又冰冷。
有些耳熟。
不等谢昭做出反应,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62章 你没死?
谢昭再次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后,双腿也被绑了起来。
而外面,还能听到一些家畜的叫声。
谢昭动了动手,被绑的很紧,没有挣脱开的可能。
如果他舍弃灵使给他的柳枝,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但他不想浪费灵使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
而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谁绑了他。
他静静等待着,丝毫不见他慌乱的神情。
很快,他就听到了轻快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影,遮挡住了外面的星光。
谢昭仰起头看去,看到了那模糊的脸颊轮廓。
“阿昭,许久不见。”莫易之嗓音沙哑充满了危机。
谢昭瞪大了眼睛:“你没死?”
“死?”莫易之就站在门口,犹如一尊雕像,身上布满了寒霜。
他语气轻柔怪异:“我死了,谁来疼爱我的阿昭呢?”
莫易之呵呵笑起来,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挑起了谢昭的下颌。
“阿昭,你待在三皇子府享福呢?”手上渐渐用力,苍白的肌肤上出现几道红痕。
莫易之走近,谢昭终于见到了莫易之的真面目。
与先前没什么两样,大概是经历了莫家的落魄和莫家众人的死亡,他身上带着一股沧桑又凉薄的意味。
“阿昭,许久未见,你想我吗?”莫易之神色讳莫如深,目光如索命厉鬼。
谢昭下巴一挣,从他手中脱离出来:“你倒是命大,居然能从天牢里逃了出来。”
莫易之眸色一深,薄唇含笑:“这可还得感谢你的“好师弟”呢,是他给我了假死药,我才能从天牢逃出来见你。”
谢昭往后挪动,离开莫易之的范围:“之前你不是对我惧怕,叫我滚吗?怎么还想着来找我呢?”
谢昭幽幽讥讽,话语恶劣:“你真贱呢莫易之。”
“嗯,我真贱。”莫易之毫不在意的回答。
他靠近谢昭,气息吐纳在他的脸颊上,莫易之低低笑起来。
“阿昭,你逃不掉我的手掌心。”莫易之凑过去,在他唇上浅吻了起来。
谢昭的脑袋往后躲去,但被谢昭的双手捧在掌心之中,挣脱不开。
谢昭紧紧抿着唇,莫易之只能亲到他的唇逢。
莫易之手中渐渐用力,离唇道:“阿昭,就算你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那也没关系。”
他破使谢昭张嘴,眸光幽深又深情:“那我就陪你共赴地狱,一起沉沦在欢愉之中。”
腮边的手,力道大的出齐奇,无法挣脱,还能感觉到阵阵痛感。
谢昭胸膛上下起伏,那双潋滟的眸子雾气一片,因气恼而脸色微微发红。
谢昭对莫易之这副神态,毫无招架之力:“莫易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想和你再续前缘。”莫易之伸手捂住他的双眼。
低头细细吻他的唇,带着发泄怒火的意味,血腥味很快就进入到了鼻息。
谢昭双眼发寒,再也忍受不了莫易之对他如此欺辱。
红色的彼岸花瞬间开满了地面,银辉开始变成血红色。
唇上的肌肤开始变的冰冷,周围的气息阴冷粘稠起来。
空气之中,花香和腐臭味夹裹着,想忽视都很难。
莫易之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眼前无数黏稠的发丝飞舞,那双潋滟的眸子赤红凶狠一片。身上不断地滴落着大颗大颗的鲜血。
“莫易之,我死的好惨啊,你来陪我好不好?”谢昭十指锋利,泛着浓稠的怨气。
伸手掐住了莫易之的脖子:“莫易之,所有伤害我的人,都得死!”
那话语充满了仇恨和怨恨,恨不得吃了莫易之的血肉。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莫易之瞪大眼珠子,嘴里不断呼着气息。
“阿……阿昭,死……死后就能见……见到你了吗?”莫易之盯着他的双眼,痴痴地笑了起来。
谢昭神色一凝,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莫易之终于死在了他的手中。
谢昭手一松,莫易之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大带着希冀。
谢昭低眸,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死后,见不到我。”
谢昭早就被他杀死在了过去,而他是从未来回来索命的恶鬼。
莫易之想见他,除非跨越现在,去到未来。
就算是如此,谢昭也不会见莫易之。
他只是想知道,那场刺杀是不是莫易之主使的?
醒来时见到他时,就知道了。他叫了杀手去拦截三皇子,然后趁他跑的时候。
把他给带离三皇子的身边。
只是没想到,莫易之如此忍耐不住,半途夭折。
陆瑜给的谢昭的柳枝,是他在荒天的神海里取的。
没那么容易枯萎,谢昭重新进入到柳枝里恢复成人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谢昭为了不影响后面的报仇,他只得转身翻窗离开了这里。
他寻了个位置观看,那是间农舍,村名举着敞亮的火把,出现在先前的屋子里。
而纪飞赫然在其中。
房门大开,露出莫易之死不瞑目的模样来。
脖子上的掐痕,是黑色的。
“天老爷哎,这是厉鬼来索命了。”有村民惊叫一声,一起来的村民齐齐后退,不敢进那间屋子。
纪飞脚步一顿,双眼赤红:“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开口的那村民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只是红着眼睛,沉着一张脸,其他的情绪没看出来。
那村民才开口说:“民间传闻,一般像他那样的。”
村民指了指屋内的莫易之:“一般人被掐死,痕迹是深红色的。可他脖子上的痕迹是黑色,那就是厉鬼索命。”
“这就代表着,这人先前就被厉鬼缠上了,要不然这么远的地方,他怎么会死的这么蹊跷?”
“对啊对啊,只看他脖子上的掐痕,铁定是厉鬼没错了。”
村民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声音嘈杂又乱糟糟的。
纪飞心里一惊,去刺杀三皇子的杀手,是他一手操办的。
谢昭是将军亲自带过来的,如今将军已死,而谢昭不见踪影。
纪飞转头看向四周,谢昭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纪飞站在原地,盯着莫易之脖子上的黑色掐痕看。
无端的,想起和谢昭的几面之缘。
自那日地牢他去送吃的,他一进去,地牢便阴冷又阴森。
他当时心里万般看不上谢昭,以至于忽略了这些发现。
联想到刚刚村民说的那些。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神之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事情都解释的通。
谢昭那么恨将军,莫家出事,怕就是谢昭一手策划出来的。
想到这里,纪飞握紧了腰间的剑,一双眸子深沉又冷。
——谢昭,待我安排好将军的后事,我定亲自让你人头落地!以告慰将军的在天之灵!
纪飞转身,抽出腰间的佩剑,在夜色下,泛着森冷的银光。
周围一片寂静,那些村民双眼惊恐地望着他。
纪飞却没多话,他沉痛道:“我兄长今日死在你们这儿,我不与你们追究,但想请各位父老乡亲,立马离开这里。”
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人胆寒不已。
纪飞勾起一抹冷笑:“各位还要呆到何时?想要下去陪我兄长吗?”
那些村民,一窝蜂的离开了这里。
纪飞插上剑,走进屋内,抬手合上了莫易之的眼睛。
他盯着黑色掐痕,双眼透着冷来:“还请将军放心,我定找到谢昭,让他为将军、为莫家百余口的人赎罪!”

只是不知道,简归逢救下莫易之,是抱着怎样的目的?
好在,如今终于亲手手刃了仇人,心情奇异般的大好起来。
一个人的生命啊,说它顽强。他百般挣扎着,受尽了苦楚,才像朵凋零枯萎的花摇摇欲坠掉落在泥泞的泥土里。
说它不顽强,那些对他做下那么残忍欺辱的事情来。等他死后,他们还活的好好的。
谢昭伸出手,模糊的夜色下,它染上了鲜血。
他被贼人带离出三皇子府,离开盈洲,那也没必要继续待在那些人的身边。
谢昭稍做考虑,就直接去找了陆瑜和燕长君。
陆瑜朝谢昭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谢昭咽进了嗓子眼。
陆瑜和燕长君离开简家,转身朝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谢昭瞥了一眼高门大户的府邸,跟在他们身后。
“你不是在三皇子府吗?怎么出来找我们了?”陆瑜眸色犀利:“你使用了自己的力量?”
谢昭无奈一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灵使的眼眶。”
他收敛笑容,神色冷了几分:“莫易之和纪飞,被简归逢偷梁换柱救了下来。三皇子去皇家马场赛马,在半道上有人刺杀我们,我被莫易之带了出去。”
谢昭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一个住的地方,以此方便复仇。
“以“人”的状态,无法逃脱他的身边,所以我就用了自身力量,杀了他。”
燕长君安安静静的待着,不开口说话。
宠溺的看着一人一鬼交谈着。
陆瑜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谢昭:“所以现在,你是准备脱离三皇子府,单干复仇吗?”
谢昭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是的,我不打算去三皇子府了。”
陆瑜看了一眼燕长君,对方眉梢一挑,无声地询问他:怎么了?
陆瑜收回视线,注视着谢昭:“这样的话,就减少了你暴露的危险。”
“那你随便找个暂住的地方。”陆瑜转移话题。
“简归逢今日见了好几个人,看他们交谈甚是熟稔。我想,可能是春浓的人出世了。”
说到春浓这个地方,谢昭对他们的态度不咸不淡。
谢昭眸光骤然缩了一下,嗓音低哑:“能来见简归逢的,除了楚南明,其他人是不会出现的。”
“楚南明是什么人?”陆瑜好奇问道。
谢昭深呼吸一口气,好半响才轻声说:“是我师傅。”
陆瑜一惊:“你师傅?”谢昭居然直呼他师傅的大名?
谢昭仰起头看向夜幕,忍着酸涩之感:“对啊,是我师傅。”
楚南明本领高强,看似对他百般宠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做。
实则对他总有一股防备之心,什么都没有教导过他。
否则他也不会武力是春浓最低下的一个人。
死亡前那些过往闪过脑海,这一切就像是个无法看透的局一样。
他在春浓生活的安逸轻快,是因为春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教导他任何东西。
迷雾什么时候散尽,才会看到真相?
谢昭没有露面,他不知疲倦地在暗地里监视简家。
手上的证据一直往西厂里丢过去。
盈洲一时之间,下了诏狱的大臣,不知凡几。
五军,六部,外三监,就连内十二监都有人参与了进去。
盈洲一时之间胆弱禁寒,无人敢在叫嚣。
背地里就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一样,他们但凡不干净的,日夜被恐惧代替,生怕下一个就到了他们。
密密麻麻的大网,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皇帝对此震怒异常。
没想到手中的人,不是贪吃军饷,就是鱼肉百姓。
就连他最认为干净的内宫,也贪得无厌。
趁着大乱,谢昭难得放松了下来,和陆瑜他们坐在一起,吃起了锅子。
一人两鬼待在宅院里,桌上漂浮着氤氲的白气。
三双筷子不断夹起锅里的青菜和肉,脸颊上沁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谢昭嘶了一声,被辣的:“斯哈,我,我第一次吃这种东西。没想到还别有一番风味,要是能在冬日里吃,那最好不过了。”
陆瑜和燕长君相视一笑,陆瑜笑吟吟开口:“这就是冬日盛行的一种吃法,只不过什么季节都能吃。”
燕长君帮他沾了酱,喂给他吃。
看的谢昭心梗了一下,随即低头默默吃着自己。
燕长君余光瞧他,见他识趣,倒也什么也没说。
“好饱。”陆瑜搁下筷子,摸着有些吃撑的肚子。
很快一双温热的手覆盖上,不轻不重地帮他揉。
像只偷懒的小狐狸,微眯起眼睛,一副舒适的状态。
一人两鬼各自休息,一顿锅子吃的大汗淋漓。
“砰,砰,砰。”
静谧的院子内,很快响起了轻缓不容忽视的敲门声。
对望了一眼,燕长君站起身,朝院门走去。
来人头发花白,蓄起了长长三角的胡子。
一身锦缎精致华袍。
燕长君盯着他,神色不悦:“老人家来找谁?”
来人抚摸着白须,嗓音洪亮:“来找一位,故人。”
谢昭猛然站起身,转身看向门口露出半边冬青色的衣袍。
他嗓音发紧,张了张嘴,什么音也没发出。
只觉得胸腔憋闷的难受,其中还伴随着怨恨。
陆瑜抬起头看他,不用想也知道,门外来的人,大概是他师傅。
看来楚南明,这次是为他而来。
很快,他们就听到楚南明精神抖擞的嗓音:“不让老夫进去坐坐吗?”
谢昭挪动步子,出现在楚南明的视线里。
“师傅。”谢昭平静叫出这个十几年没叫过的称呼。
楚南明动作微顿,盯着他的双眸:“为何不来找为师?”

谢昭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抿唇沉默着。
“很久没见你了,瑕瑜。”楚明南搁下茶盏,在厚重的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瑕瑜是楚南明给谢昭取的字,本意是想叫“明非”。
但与楚明南撞了名,就找了个相近的意思,明辨是非。
谢昭低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抬起头。
他舌尖呢喃着这两个字,穿过幽暗的岁月和未来,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谢昭恍惚了一瞬。
其实自他落难以后,身上就贴上了下贱和玩物的代表,连本来的名字都很少在人们口中。
更别提记忆中那遥远的“字”。
“为何不说话?”楚南明打断谢昭的回忆,沉着声问道。
谢昭张了张嘴,把情绪压抑在心底,云淡风轻回答:“师傅出春浓,是为了什么?”
“为师是为你而来,随我回春浓避世,不要参与这天下纷争。”楚南明定定看着谢昭。
谢昭已褪去了曾经温润的模样,如今见他一副沉郁的样子,眉头轻蹙了起来。
他声音放柔了许多:“可是在外遇到了什么事?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话语里伴随着浓浓的失望和沉痛。
谢昭嘴唇略弯:“师傅觉得如今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空气冷凝起来,师徒二人对望。
“瑕瑜,你想做什么为师不管。但你要知道,如若这天下因你而分崩离析,你可背得起这千古罪名?”楚南明站起身,双眼严厉。
谢昭站起身,低头拉着自己的袖袍一角:“千古罪名?”
他扬唇大笑起来,眼中隐有泪花闪过:“那又如何呢?不就是千古罪名吗?谢昭背了就是,有何大不了的?”
他嗓音狠厉:“倒是师傅老人家你,你收我为徒,却从未教导过我什么。如今天下大乱,您倒是闲情逸致,这天下之事,与我何干?与你又有何干?”
楚南明双拳握紧,失望地望着谢昭:“你就是这么想为师的吗?为师何曾没教导过你?那是因为你是……”
楚南明话语一转:“那是因为你不好学,竟跟着简归逢,接连几日不去学堂。谢昭,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谢昭止了笑,脸色平静无波:“师傅,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我都无所谓了。”
他无数次提醒自己,他早就死了,受尽屈辱而死。
被迫在一个个男人身下承欢,手脚皆被挑断。
被当做玩物送了一个又一个人,都是因为那双眼睛!
可出了这么多事,楚南明一次也未曾出面。
一次也未曾!
谢昭转身背对他,嗓音里都是孤注一掷和仇恨:“从今日起,我们十几年的师徒之情,便就此斩断,您将不再是我的师傅。”
“您就好好教导您的那些“好”学生吧,是我谢昭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谢昭,你站住!”楚南明眼睁睁看着谢昭离开眼前。
那背影孤寂又苍凉,置身在雾里,看不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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