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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职撞邪,兼职网红(孟凡双)


“咱们还让记者来吗?”助理忐忑问道,毕竟现在一地疮痍。
导演说:“去问问江瑶和肖泽。”

◎女鬼是见过的,算命是准确的◎
江瑶没有回房, 正扶着徐梓妍的肩膀,便于贺章往她身上贴符。
陆泓这人不按照套路出牌,把厉鬼困在了徐梓妍的身体里。毕竟如果能招魂然后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的话,也不会费这么大劲了。这鬼只在剧组和演员周围出现, 很难抓到, 如今算是小小利用了剧组。
不过在贺章阵法的保护下,徐梓妍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贴完符, 江瑶耸了耸肩膀, 打了个电话, 和赵宣朗吐槽剧组闹鬼传闻。赵宣朗说下次可以给她一套制服随身带着用于防鬼。江瑶笑道:“鬼会不会因为我有男朋友就更加恶劣的欺负我啊,我这小心脏受不了了,回去你请我吃饭。不过最近你挺忙啊,处理什么事情呢?”
“大厂那片有几个人工作猝死,家属闹呢。”电话那头,赵宣朗听见有人叫他名字,“那你好好吃饭,中午多休息, 我要出勤了。”
“嗯,回见。”
原本起得早, 今天不用继续拍戏,江瑶想请假回房休息, 但助理找到江瑶,告知了新闻发布会还要继续举办, 问她是否想要参加。
“夏哥, 帮我算一卦呗。”江瑶眨眨眼, “要是见鬼我就不去, 要是粉丝特别热烈,我就去!”
助理原先不信鬼神,不过这一番操作下来也不得不一边念着“爱国公正自由民主法治”,一边表示真的不是他不相信唯物主义。
夏怀礼没带签筒,而且算命也不太娴熟,原本想拒绝,但贺章掏出自己的十八面骰子,调侃问道:“看卦象你总会吧!”
“……他还没学到。”陆泓说。
夏怀礼不服,这算卦是白素贞的“被动技能”,管他会不会!于是咣啷一阵乱摇,出现了一个比卦。
“不错啊,上上卦。”贺章笑呵呵的,“你这手气去买彩票准中奖。”
江瑶也笑起来,这卦象好,也就是说她日后一定能从中获益。既然有钱挣,谁还管鬼不鬼了。她麻溜约了化妆师,跟着助理往外走。
一出门看见肖泽也是同一个方向,粉底遮住了憔悴发青的面容,他看见江瑶灿烂的笑了笑。
江瑶原本想肖泽都吓成那样子了,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接受采访,到底是命重要还是流量重要。但一想,他流量多啊,他粉丝多啊。
到了休息室,两人拿到记者提问,先行边化妆边背答案了。
安顿好徐梓妍,贺章、陆泓、夏怀礼也前往宴会厅。
现在是十一点,而约定采访时间是十二点半,三人找了个休息室,定了些外卖。
夏怀礼像只小白兔,卫衣是白色的,棕色头发在阳光下像是暖洋洋的一捧草。他叼着奶茶吸管,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
贺章看他那副哀怨得跟祥林嫂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夏怀礼双手一摊:“毁灭吧,我要逃离网络世界!今天不开后台了!谁都别来烦我!”
陆泓拿过夏怀礼手机,发现后台收到了铺天盖地的辱骂言论,以及有人扒出用夏怀礼大学毕业的照片拼成的遗照,旁边还摆了两束菊花。
夏怀礼脑壳都疼了,一翻还有各种恐怖照片,他原本要拿回手机删除干净,但贺章也凑过来,扒在夏怀礼和陆泓两人肩膀的缝隙中,感叹道:“哇,真是造孽啊。”
“……感觉自己要倒霉了。”夏怀礼怨念。
陆泓敲了两下屏幕:“不,是他们会倒霉。”
贺章打个响指:“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得看你命硬不硬。要是这诅咒真有用的话,还需要打什么仗,直接画个圈圈诅咒就算了。诅咒也是那些方术咒术师做的,普通人不被这些反噬就不错。”
夏怀礼听闻,这才心情好点。陆泓递来甘梅粉味的炸排骨,沉声安慰:“你不用担心。”
“我心里也没那么狭隘,尤其是在咱们的贺大师解释完之后。”夏怀礼咬一口汁水充沛的排骨,酸酸甜甜漾在口腔里,吧唧嘴巴问道,“欸陆泓,你昨天说你见过张氏姐妹?”
“嗯。”陆泓点头。
“什么时候?”
“一个多月前,节目录制现场,身穿嫁衣的新娘鬼。”
——哈?
夏怀礼回忆,那女鬼虽然性格泼辣,但长相温婉,确实和画像中的张氏姐妹长相相似。但上京距离桃园市也差着十万八千里,这女鬼怎么可能跑那么远的地方。虽然夏怀礼也听过外出旅游,将冤魂邪祟带回家的事情,但毕竟是少数。
他托着腮帮子满面愁容问道:“你怎么看?”
“我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了。”陆泓说。
他之所以没有动手,因为阴魂吓人还没有伤人,所以超度为主,不会直接让厉鬼魂飞魄散。寻常的阴魂只需宫庙法会,念经超度,但执念深重的厉鬼,需要解开执念才能离开世间。它就像被执念所束缚的怪物,永远无法自行消散。而且这厉鬼显然受到了刺激,已经无法控制了。
夏怀礼突然将手搭在陆泓的大腿上:“也是个可怜姑娘,你别把人家烧成灰灰了。”
“他又不是殡仪馆,还灰灰。”贺章吐槽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有千里招魂的能力吗?”夏怀礼双手一摊,呈无辜状,“一百年前死的姐姐,你怎么给弄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有办法。”
陆泓站起身,拨通了赵宣朗的电话。
一墙之隔,宴会厅。
江瑶的粉丝不多,人形立牌和物料只占到了厅内的四分之一,旁边都是肖泽呼哗拉拉蓝色灯牌和应援色,粉丝整齐的站在场下,翘首以盼自家哥哥。
贺章嘱咐江瑶:“你说话慢一点,虽然喝了符水但阴气还没有到运化的时辰,不要太耗神。如果遇到任何情况,我就在你身边。”
“嗯好。”
江瑶、肖泽、导演上台,媒体在闪烁的荧光灯下的提问。
肖泽礼貌的帮导演和江瑶拧开水,微笑坐在右边的位置。他虽然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但眼睛被灯光闪烁得微微有些疼痛。要不是为了流量和体现自己敬业,他是真的不想参加这场记者会,眼下他手脚发凉,脑中嗡嗡作响,看什么东西都容易出现重影,明明已经喝过葡萄糖,却仍然一副低血糖的样子。
记者的好几次回答,他都显得心不在焉。
“肖泽,昨天有网红爆料你的私生活不检点,你有什么要澄清的吗?”
经纪人早已经写好了答案让他背诵,但肖泽大脑一片空白,置若罔闻,只是呆呆地看这记者。
“对于昨天的流言您这边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请问是恶意诋毁吗?”
这些声音回旋在肖泽的耳畔,他觉得很远很近,飘忽不定。
“肖泽、肖泽,问你呢。”江瑶觉得情况不对,低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场下粉丝也一片揪心,揣测是不是自己哥哥发烧了还要被无良剧组拉来采访!
“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剧组闹鬼耶,是不是被影响了!”
“这还拍戏呢,这不是拿他的命在赚钱吗!”
肖泽愣神,他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江瑶的声音,反而觉得声音是如此的冰冷,他凝神望过去,忽然发现坐在身边的江瑶竟然换了一副面孔,变成了他最熟悉的,最不敢回想的那个人——他的前女友。
不、这不可能!
他的前女友明明已经死了!
“……雨欣。”
肖泽的喃喃自语被话筒放大的数十倍,众人噤声,想听清楚肖泽究竟在说什么。
江瑶愣了两秒,打断会场提问:“肖泽你没事吧?”
这句话落入肖泽耳中,变成了:肖泽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谢雨欣!”肖泽尖叫一声,猛然站起身往后退。
这里还有什么粉丝和记者,他看见台下层层叠叠站着的都是自己死去多时的前女友,她半张脸被汽车撞烂血肉模糊,手里举着他的应援灯牌,如往常一般笑着,念着他的名字。
“肖泽。”
“肖泽怎么了!”
“肖泽!!”
肖泽吓得冷汗涔涔,嘴里嘟囔着:“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他神情恍惚,嘴角抽搐,见鬼之时都没有吓成这个样子。前女友谢雨欣的声音低低缓缓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
深情又难忘。
肖泽不断后退:“不是我,又不是我!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不应该找我,你不应该在这里!”
他脸色惨白,发出惊叫。
江瑶见情况不对,慌忙去追,整个会场内乱成一锅粥,没人知道肖泽发生了什么。粉丝们面面相觑,也一窝蜂涌去通道,工作人员拦都拦不住。
肖泽被迅速送上了房车,离开酒店。
休息室内的江瑶疑惑的说不出话,刚才肖泽显然是一副嗑药的样子:“谢雨欣是谁,这又是怎么了?”
“你俩今天在拍摄现场,都阴气入体,阴气太多会影响自我运行,同时出现幻觉。我还以为最多出现婀娜多姿的女鬼呢,但好像他问心有愧哦。”贺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那名字显然是女孩的,不会真被小夏昨天说中了吧!”
江瑶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打开手机的实时热门微博:“等着吧,一会儿就上热搜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夏怀礼看这混乱的状况微微挑眉:“真被我说准了?”
作者有话说:
夏怀礼:为什么评论区没有人说话话?
陆泓:……
夏怀礼:老公你说句话啊!

接到陆泓电话的赵宣朗脱下警服,急匆匆赶往郊区的湖泊公园。
他出过那么多次勤,什么大大小小案子没见过, 但第一次有人让他买一叠纸去湖边烧的。虽然头顶警徽,但因为和江瑶青梅竹马, 对于神鬼之事也听得不少。
去年有一个连环杀人案, 警局要求72小时内必须破案,走投无路的赵宣朗拜托陆泓想想办法, 陆泓去了趟停尸间, 竟然把死者的阴魂招出来。
他当时想, 这算是作弊吗?
因为顺利破案,受到了警局嘉奖,赵宣朗特意买了礼物上门,只不过不是烟酒茶,是陆泓钦点的鳕鱼和鲜虾,问起就说家里有人爱吃。
赵宣朗来到湖边,拿了个火盆,按照陆泓的指示, 一边烧纸,一边默念着:“张爱英, 丙子年,十月初九, 张爱英,张爱英, 张爱英……”
冬夜黑得早, 傍晚凉飕飕的风吹得他脊背发凉。火盆中的纸钱被卷上天, 像是散落的金色烟花。他念了五分钟, 突然耳边出现一个清丽的女声:“是谁在叫我?是哪位小郎君念我的名字?”
赵宣朗感觉好似一双冰凉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脖子,皱眉怒道:“别乱碰。”
“怎么啦,你找我做什么?好久没有人给我烧纸钱了。”
赵宣朗看见火盆旁边站着一个女子的身影,身着嫁衣,十分好看:“你是张爱英?”
“都多少年没人叫我名字了。”张爱英笑了笑,“你是谁啊?”
“我叫赵宣朗,我的朋友陆泓和夏怀礼托我找你。上次你告诉他们自己忘记生前的事情,他们说应该找到了相关线索。”
“哦?”张爱英想了想,突然笑起来,“那两个小郎君啊……可真是有心了……”
张家内。
火红色瑰丽的云朵压在水镇上空,天气越来越冷,这里晚间也降到了四五度的气温。夏怀礼哆哆嗦嗦看着陆泓和贺章布场。
陆泓拿了张家老宅屋顶上的一小块砖瓦和庭院中的土壤作为媒物,摆在中央。贺章用红线环绕成八边形阵法,每个拐角处置于焚香蜡烛一支,蜡烛是用特殊模具制成,立体浮雕咒文将随着火苗一起融化。红线上缀这八枚黄铜铃铛,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夏怀礼疑虑:“能行吗?”
“这怎么不行?”贺章反问,“男人就不要说不行,要不行也是我师弟不行,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陆泓:……
布完阵法,陆泓默念张爱英的生辰八字和姓名。
“——叮叮。”
那铃铛动了。
周围气温瞬时下降了两三度。
“哪个小可爱在叫我呀。”
张爱英出现在阵法内,她依旧顶着那张盈盈的笑脸,冲夏怀礼打了打招呼:“我的小乖乖,你们是想我啦,还是准备补偿我呀。”她欠了欠身子,低头抬头的瞬间看到这小院周围的布景,先是一愣,心生熟悉之感。
陆泓说:“张爱英,我们又见面了。”
张爱英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哪?”
“你”陆泓说,“这是你和你妹妹张爱莲生活过的地方,在桐花乡。”
贺章在陆泓问话的期间,拽着夏怀礼远离中心阵法,担心张爱英万一发狂,殃及池鱼。但张爱英没有如同预想得一样歇斯底里,她在阵法内拖着裙子走了两步,好似看见院落中有两个年龄不大的孩子正在玩小木鸭——那是她曾经的回忆。
“张爱莲、桐花乡……”张爱英重复了一遍,更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周围铃铛瞬间齐刷刷作响,阴风乱起,就连院落外的树枝都打着晃。贺章要走上前,被陆泓制止,事情还没有失控。
一张可爱的笑脸出现在张爱英的脑海内,然后是父亲,还有两个看起来十分阔绰的男人。
红色、红色的帷幔和喜糖、金灿灿的火焰。
还有,撕心裂肺的尖叫。
是谁在尖叫。
刹那间,张爱英瞬间脑子乱得很,好像真的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那些痛苦的回忆刺激得她浑身发疼。她如同是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罩住了,各种声音回荡在自己耳畔,凄厉的惨叫、低声细语的告白、委曲求全的伤悲,怒火燃烧的愤骂。
她回忆起自己应该穿着红色的嫁衣,然后被困在了一个铺满红色丝绸的棺材里,棺材里还摆放着花生枣仁,哗啦啦在她耳边作响,伴随着簌簌微弱声响,听起来像是虫子嗡嗡震动的翅膀。
是……是她在这里,被迫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了阴亲,是她被活活埋死在了棺材里!
张爱英喘不过气,虽然她不需要呼吸,但如同溺水般胸腔疼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不对,这衣服和记忆中的并不一样。
为什么会穿着嫁衣?
为什么……
张爱英陷入混乱的漩涡中,她眼眶通红,逐渐流下两行血泪。夏怀礼缓慢靠近,拉了拉陆泓的衣袖。张爱英所带来的痛苦和冰凉的风杂糅在一起,让夏怀礼也没源由的开始难受。
陆泓见时机成熟,张爱英的状态趋于稳定,不会形成厉鬼。他拉开了红绳的一角,阵法被打开,沉声说道:“这屋子里有东西,都是你生前使用过的。”
张爱英混混沌沌跟着陆泓,再见到放在玻璃里的那些老物件时,泪流满面。
“是我的……确实是我的!”
记忆回笼。
张爱英捧着一根氧化的银质发簪,回头望向陆泓:“刚才你说爱莲,爱莲她还在吗?”
陆泓点头:“还在,但并不算好,神智已经不清楚了,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我?”
“需要你劝劝她。”陆泓将两姐妹的事情猜想了大概,他一直以为反反复复强调冥婚的鬼,是被迫钉死在棺材里的张爱英,但从昨日老人的话中,找到了纰漏,那姐姐的坟墓是空的,而温家大公子的尸骨却还在。如果是盗墓,一定会搜刮温家大公子的棺材,因而陆泓判断应该是张爱莲或者张家相关的其他人动了棺材。
不过为何姐姐不在桐花乡,而妹妹依旧在这里游荡,恐怕只有姐妹来能解释了。
夏怀礼说道:“我们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在桐花乡拍摄一部恐怖电影,拍摄期间,你的妹妹多次出现恐吓演员,也差点让我们在鬼域中丧命。你妹妹一直固守在此处,可能是心结还未解开。”
张爱英愣怔了一瞬:“恐怖片,那关我妹妹心结什么事?”
夏怀礼讪讪笑道:“不好意思,原型你们姐妹俩。”
张爱英:“……”
场面有些尴尬。
夏怀礼不好意思眯起眼睛笑笑:“那个,我们电影里一拍过去的事情,你妹妹就会出现,总之不太友好。所以我们就想请你过来,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张爱英抿了抿嘴唇,轻声说:“过去吗?”
“……张爱莲好像对于很敏感,尤其是我们在拍摄冥婚的戏份,我们想知道究竟怎么了?我们这么直白的问,是不是不太好,不过你也别介意,我这个人直肠子?”夏怀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张爱英,让她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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