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完结+番外 (若儿菲菲)
话音一落,众人更兴奋了,纷纷叫嚷着要看劲爆戏码。
陈南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个空瓶子,忽地向上一抛,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稳稳地接住,当地立在茶几上:“真心话,大冒险,各位要找代酒的赶快找,不然,要么亮底,要么等着口吐白沫。”
小游戏,却难倒过很多人。
“呵,。”
林乔乔惊慌地低叫了一声,她是今晚的主角,自然知道这帮人“不怀好意”的对象肯定是自己和江辰逸了。
江辰逸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修长,轻轻地按了按:“别怕,有我。”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乔景年的心,有如被刀绞了一般地痛,如今,可以这样公然窝在他胸口的,便只能是林乔乔了,而她,至多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讨一杯残羹冷炙而已。
如炽灯光下,游戏开始。
陈南貌似随意地一转,酒瓶口转动着,晃晃悠悠地最后指向林乔乔。
“啊!。”
虽然早有准备,林乔乔还是吓得脸色发白,惊叫着躲进恋人的怀抱,江辰逸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不语,这一幕酸了很多人的牙齿,也令某人眼窝发涩,不由自主地咬了唇。
“我的问題是,乔乔,你和老大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怎样做的。”
只听得轰然一声,陈南本來得意非凡地坐到沙发靠上去了,冷不防一条腿斜刺过來,人咚地一声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重物坠地的声音。
一屋子人被突如其來的状况给惊住了,待看清楚了,一下子全都哄堂大笑。
“老大,这游戏是小,规矩可大,你总不能带头破坏吧。”陈南身手敏捷地跳了起來,半是委屈半是激将地问大家:“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沒搞清老大的心思前,谁也不想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拨胡须。
“这可是三个问題,何时,何地,何种方式,若是不答,只怕一杯酒不够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这淡淡若水的声音來源处,都很好奇是谁这么大胆,当视线落在一抹明艳动人的身影上时,无不在心底噢了一声,也只有她最是胆大包天了,与此同时,每个人的眼底又生出好戏当前的兴味來。
这问題着实叫林乔乔为难,又有些难堪,他对她实在是规矩得令她气馁,怎么答都不对,便一咬牙,一只纤纤素手伸向盛满红色液体的整装酒瓶,那神情,羞羞怯怯,惹人怜爱。
“我替她喝,可以吧。”江辰逸淡淡地问向众人,视线周转一圈,在乔景年这里收梢,那警告的意味也只有她能读懂。
乔景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女人,浅笑若兮,眉宇间自是不胜欢喜。
陈南仗着与他更加亲密一点,不怕死地拿了启瓶器,开了酒,一脸坏笑着递过來。
在众人的笑声与叫好声中,他举起酒瓶,一饮而尽。
“再來。”江辰逸将空瓶往桌子上重重一顿,眸色微氲了少许酒色,唇微微一挑,那傲然摄人心魄。
有了老大的许可,众人放开了手脚,第二轮游戏在升级的气氛中开始。
庄家顺序下移一位,正好是刘思莹。
酒还是那酒,时过境迁,人已不是当年的人。
刘思莹托着瓶底,暗暗计算了一下力道,发力,运气似乎也帮了她一把,瓶口恰到好处地对准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讨厌女人。
众人一起噤了声,齐齐看向乔景年。
“我的运气这么好。”只见她夸张地嚷了一嗓子,倒是看不出一点半分怯色。
乔景年自然知道來者不善,不过她还真不怕,不就是一些变态的问題吗?想她向來皮糙肉厚,不比他怀中的小娇娘,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那我开问了啊!”刘思莹故作俏皮地朝她星星眼,故意一字一顿地问:“景年,老大和靳司勒之间,你到底爱的是哪一个。”
一问既出,举座哗然。
连乔景年也倏然变了色,这问題好……辣。
她若回答爱的是他,又为何弃他而去;她若说不爱他,又非自己心愿。
早知道这些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也是她一时逞强,不对,是一时打翻了五味瓶,强自出头,现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我喝酒,好吧。”
乔景年的手摸向面前的酒杯,却被刘思莹一把夺下,女人笑容无辜:“要是人人都喝酒,这游戏便了无趣味了,要喝也行,必须是白酒,大家有沒有意见。”
如今的乔景年狗屎不如,提议一出,引來附和声一片。
更有人积极行动,大号的玻璃杯,满满一大杯,白色凛冽,令人看一眼不免胆寒。
数次,乔景年的眼光扫向座中风华无二的那个人,但见他握着半趴在他腿上的女人的手,只是不动声色。
“不喝也行,表演一个节目吧,座中男性,你随便挑选一个,亲一下他的唇,便算通过,怎么样。”陈南也不知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别有用心,这样提议。
大家纷纷叫好,场上气氛达到了沸点。
“随便谁都可以吗?”乔景年一边问,一边不由自主地瞥了某人一眼。
虽是蜻蜓点水的一掠,还是被有心的人捕捉到了,有人嗤笑一声:“她不会真的挑老大吧,这也太无耻了。”有人嘀咕,旁边的人拉拉那人的衣服:“嘘,小点声。”
林乔乔的眼睫不安的闪动了一下,手紧了紧,一直包裹着它的大掌随之回握,似是安慰,她的心安定下來,扬睫,静静地看戏。
“随便谁都可以,是吧。”乔景年沉吟着一一扫视,目光最后落在陈南的身上,浅笑若狸:“那就你吧。”
她的视线扫向自己时,陈南隐隐有了不祥之感,正暗暗祈祷,她的话已经放了出來,只听扑通一声,人再次倒地:“为什么是我。”断沒想到,报应來得这么快,他恨得直想扇自己一耳光。
“为什么不是你,陈南,明天你自己去见王书记吧,我有事,恐怕不能陪你了。”江辰逸淡扫过來的这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可陈南直呼惨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不然,为什么临阵摆自己一刀。
原來,陈南前不久挑了一个黑恶势力,出手重了一点,被人告到了市纪委,纪委现任书记出了名的难缠,他特地叫上江辰逸帮腔,本來答应得好好的,这么一会便改了主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了断
“别呀,老大,你要是不拉兄弟一把,兄弟可就等着栽了。”陈南大叫着从地上爬起來,听见丁三平在劝告自己:“这杯酒还是乖乖替人代了吧。”
当他不解的目光撞上丁三平别有深意的双眼时,心中一动,这三平最会揣摩“朕”意了,当即操起海杯:“好,景年的酒我代了。”
他是海量,一杯酒下肚,也令肝肠烧灼了许久。
陈南不禁郁闷之极,老大的心思老是琢磨不透,吃亏的为什么老是他。
“继续,一个不许漏。”薄唇轻扬,江辰逸兴致似乎颇高,一声示下,屋子里掀起新一轮的喧闹,他的手机恰在这时响了,起身接听,不久折返回來,递给林乔乔,眉目含宠:“妈的电话,说要亲自祝你生日快乐。”
林乔乔的双眼光芒闪烁,笑逐颜开地接过手机,找安静的地方与未來婆婆增进感情去了。
乔景年自嘲地一笑,同为儿媳,她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不过话又说回來,就算周静安肯对她好,她也决计不会接受。
场上气氛还在升级,江辰逸去了洗手间,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江辰逸出來的时候,看见她笑微微地看着自己,双手直伸到自己脸上去了。
“要么老实呆着,要么滚回你的地盘去。”她在吃醋,他看出來了,这表示她是爱自己的吧,可是她对他的爱总是比不过那人吧。
眼神斜挑,魅惑丝丝,乔景年笑靥依旧如花:“好呀,我拿了礼物便走。”
“什么礼物,我又凭什么送你礼物。”眉目薄染不耐,江辰逸对她的妩媚却是不为所动,语出决绝,不留半分情面。
若是以往,她早已翻脸,今日既已打定主意,便不会轻易退却,非但不退,乔景年腰肢轻轻一摆,上前缠上他的身体,双手勾着他的颈撒娇不已:“不嘛,不嘛,就要礼物,你不给,我就不走。”
熟悉的体香蓦地侵入鼻端,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对于他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两天,他忍着不见,想要弄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刹那,他下了决心。
于是,他从來不肯拿林乔乔來演戏,到底还是演了一场“夫妻”恩爱的戏码给这个妖孽看。
江辰逸费力地吞了一口唾液,轻而坚定地推开她,故意将眉头紧蹙了,低声喝斥道:“别闹了,要发情也看看地方。”
“好,拿了礼物我就走。”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愣了愣,神态很是受伤,不过一秒,便又魅态如故,固执地讨要一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