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她勤恳的热了好几遍,还是她算准了我这个时候才起。
我搬来别墅跟纪铭臣住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找保姆,我是闲人一个,之前剧组里太忙的时候,我还找过钟点工,后来拍完《情雾》,打扫和做饭的工作基本都是我在做。
大概纪铭臣也不太喜欢自己家里有陌生人进来,所以我一直没有体会过众星捧月、仆人成群的贵妇生活。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双仆人在我眼前晃,我却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我自己钻进厨房做了碗面,然后边吃边看今天的新闻。
自律并且有上进心的人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我一直都没有多大的上进心,所以才会在关注新闻这个地方摔跤无数次,直到今天才算长了点记性。
但有时候长记性还不如常常健忘的好。
昨天订婚的新闻到今天并没有被冲下去,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纪宋两家的家长都表了态,都愿意和彼此成为亲家。
而那位传说中的宋以凝小姐,也出现在了电视里。
昨天没有仔细看过,今天再看,才发现宋以凝并没有报纸上说的那样美,但气质却相当出众。她穿了一袭曳地的抹胸长裙,显得整个人高挑亮丽,墨绿色将她皮肤衬托的白腻如玉,气质出尘,她淡淡笑着面对镜头的样子,自信从容的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不由自主的感到自卑。
大概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宋以凝站在红地毯上被一干记者围着问这问那。
大家都长了一身的八卦细菌,有个记者礼貌又热血的问:“听说宋小姐和纪铭臣先生是早有婚约,但以前从未传出两人恋爱的消息,如今突然宣布婚讯,是商业联姻吗?还是两个人私下早有恋情?”
宋以凝拢着耳后的头发,启唇一笑:“虽然一直没有确实的恋爱,但平时在工作上,我们两个人接触很多,彼此也很契合,说商业联姻,可能有些不合适。”
那个记者继续问:“这样看来,宋小姐对未来与纪铭臣先生的婚姻很是期待哦!”
周围记者全都起哄着闹起来,宋以凝嘴角的笑容益发耀眼,“女大当嫁嘛!我总不能陪着爸妈过一辈子,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当然会期待。”
一片祝福声中,又有人问:“那么请问宋小姐怎么看待芦苇和纪先生的关系呢?两人关系曝光多次,而纪先生也没有否认过,那么两人是在恋爱,还是芦苇在插足你们的关系?并且关于您和纪先生的订婚消息,纪先生并没有在媒体前做过回应,您能解释一下吗?”
这个问题太过犀利,话一出,闹哄哄的现场都静了下来,所有记者都又往前凑了凑,企图近距离的听清他们最关系的八卦,也企图更清楚的拍摄到宋以凝的表情。
然而宋以凝表情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丝毫没有露出任何迟疑和尴尬,“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回答起来,万一漏掉哪个,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回避啊!”
事实上,她一番话说得井井有条,一个都没有漏下:“我确实也有看到各家媒体对芦小姐和铭臣的报道及各种推测,但我觉得这些都不会影响我和铭臣的未来。纵然我们有婚约,但只要还没真正定下我们的关系来,他都会是自由的。”
“况且芦小姐可能并不知道我和铭臣有婚约在身,在我的婚姻生活受到芦小姐的困扰之前,称芦小姐是在插足我和铭臣,可能会给芦小姐带来困扰,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这样提。”
“至于铭臣有没有公开回应……我想这种喜欢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喜讯的事,恐怕只有我们小女生才喜欢做吧?”
宋以凝虽然是以自嘲的口吻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微翘的嘴角所表达的聪颖和喜悦。她说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就连关于我的话,除了些许的不屑,也都像是在维护我。
记者们全都善意的笑起来,纷纷夸她大度又大方。
我端着碗吃了一半的面,再也不敢去看她的笑容。她是真的很想嫁给纪铭臣,所以才会自信大方的笑着,不羞涩不扭捏的承认自己对婚姻的期待,勇敢的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喜讯。
杨若怡以前夸我很勇敢,勇于面对四面八方的强有力的阻挠。
可是在一个欣喜待嫁的姑娘面前,我一点勇气都没有了。
昨天下午纪铭臣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说的难听,听的人心闷,但我知道他是气极了。
我又不傻,我当然能懂他的意思。
他脸色再难看,话说的再伤人,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我跟纪铭臣住的时间长了以后,就经常做梦,梦里全是天上在掉馅饼的情景,馅饼一个个的都啪啪落到我跟前,美得让人一遍又一遍的惊叹我究竟是何德何能,明明只希望老天爷给我一个没有馊味的馒头就好,他却仁慈的给了我厚厚一摞的大馅饼。
这个梦一做就是好多回,昨晚我终于梦到自己拿起一个馅饼,喜滋滋的张大嘴咬了一口,结果入口才发现,这些馅饼全他妈的是芥末馅的。
辣冲冲的直呛得人涕泪横流。
好的开头并不预示着好的结尾。我明白我遇到的这第一个客户有多么难能可贵,但却不能违背我自己的操守。
昨天安安在家等半天没等到我,打过电话来听我说完情况,她在那边只骂了一声:“靠!他可真够损的!”
今天我让她给我找个男人,她在瞬间明白我要干什么后,反倒有些踌躇和劝慰起来:“芦苇,其实纪铭臣能为你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难得他是真心的,就算你找的是未婚男人,也不见得怎么样,为什么不能……”
“安安你对自己没束缚,就也想着拉我入伙儿是不是?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偏偏心里烦躁的仍是压不下声音来,“你给我找个男人就行了,其他的不要管了。”
纪铭臣让人时时刻刻看着我,不让我出去,却没说不让人进来。安安动作很快的给我带来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模样好,身材更好,他要是再有点钱,我大概很乐意在离开纪铭臣后和他交流一番,但安安一句介绍的话很让人幻灭,“周遇,模特界的潜力模特之一。”
说着她又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他是个Gay,你可以放心用。”
我视线往他身下扫了一眼,悄声问安安:“你都说了是Gay了,我用起来怎么放心?”
安安翻着白眼叹了一声,留着周尉在卧室里,一把把我拽了出去,“别告诉老娘你要玩真的!做做样子就算了,再说你要真做了,我敢保证纪铭臣能气得弄死你!”
“你不觉得他要真弄死我,我会很开心吗?”
安安看我一眼,叹了口气。
我伸手握了握她手腕,“我刚才心里烦的听不进话去,除了人身攻击,就剩人身攻击了。”
安安抬手狠狠戳了我脑门一下,“我看你就剩脑残了!老娘是计较这些的人吗?不让你发发火,你还不把自己逼疯了!”
我狗腿的冲她笑了笑:“安安,你真好。”
安安轻蔑的瞪我一眼说:“速战速决,我等着你所谓的好消息。”
我点头:“好,你在家里收拾好客房等我。”
安安:“……”
安安扭身走掉后,我抻了抻自己身上的毛衣才推门进去。
周遇正站在卧室阳台上看外面的风景,我咳了一声,他立马走了回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安会说他是有潜力的模特,因为他还没能培养出那种漠然高贵的气质,举止间略微有些羞涩。
我打赌他是个温柔受。
“来之前安安跟你说清楚了吧?”
周遇点点头,又一顿,“不是要真做吧?真做我不……”
“不会的,”我本来也没想真做,“很简单,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合理的酬谢。”
他又拘谨的点点头,我想起昨天纪铭臣飞脚把行李箱提出几丈远的情景,又补上一句:“我不能保证你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但我会多给你点补偿费的。”
他脸色有点发白,但还是勉强着乖乖点了头。
我看了看表跟他说:“那就脱衣服吧!”
周遇果然是个Gay,因为他在我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的时候就已经不敢看我了。
他躺在床上,自己也脱得只剩了内裤,我试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脱掉胸衣的勇气,只能向他寻求帮助。
我刚一凑过去,周遇就颤了两颤,我动作一顿,忍不住关心他:“你冷?”
他摇摇头,我翻身坐起来,背对着他吸了口气说:“你给我把胸衣扣子解开。”
半晌他也没动静。
我纳闷的回头,就见周遇通红着满脸,并试图把视线保持在我脖子以上。我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什么,忍不住问他:“听说男同性恋里面,有的人看到女人的裸|体就反胃的想吐,你是不是也这样?”
周遇脸红的更加厉害,羞涩的摇了摇头。
我瞪他一眼,“那你脸红什么?我都没脸红,你麻利点啊!”
他这才抖着手过来给我解扣子,我扭回头看着窗外,清晰的感觉到了周遇手指触在我背上的冰凉,他动作又慢又磨蹭,我忍不住催他:“你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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