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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慕的神探是夫君马甲 (灯了个灯)


  呸!假清高!伪君子!
  顾南枝越想越气,憋着一股无名火漫无目的地乱晃。
  其实郁离的眼神没有任何不妥,只不过是有人在臆想中失了真罢了。
  不过郡主大人可管不了这些,在哪受气就要在哪还回来!
  不一会儿,楼梯上再次响起脚步,顾南枝这回看都没看就招呼宋柏走人,宋柏本就被这里的香粉气味搞得心烦,站起身就跟着往外走。
  个头相仿的两人表情整齐划一的严肃,一前一后快步出了妙华宫的门。
  “嗯?你们去哪?等等我啊!”
  郁离拄着手杖下楼不便,刚站稳就看到两个决绝而去的背影,整个人懵了个彻彻底底。
  芷柔笑着扶上郁离未撑杖的胳膊,柔声说道:“许是等不及了吧!小孩子心性都是如此……”
  郁离不动声色抽出手臂,道完谢告辞欲走。
  “公子风流儒雅,奴一见倾心,若公子有意……”芷柔再次贴了过来。
  “姑娘什么心思,你我心知肚明,”郁离笑着后退半步躲过,“女子经商不是易事,可流水无意,不必自讨没趣。”
  那笑容不达眼底,眼神冰冷,充斥着浓浓警告意味。
  只一眼,芷柔被这森然的目光看得不敢再动,心里琢磨着是哪里露出破绽了?
  “不识好歹!我是真心的!”
  郁离走后半晌,芷柔才从惊吓中回神,扭头又换上招牌媚笑站进柜台,等待下一个“猎物”的到来。
  -
  郁离焦急地站在街头东张西望,可人来人往中怎么也寻不见熟悉的身影。
  日头西斜,阳光拢在背上钝钝得发热。
  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郁离连忙回头。
  少女清朗的面庞逆着光有些模糊,只一双微微上挑的柳叶眼闪闪发亮。
  “现在知道找我们?”顾南枝嗔怒瞪他,“我看你早把破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宋柏也是一脸不忿,抱着胳膊站在一边。
  “对不住对不住!”郁离连连赔礼,毫不在意路人的嬉笑,“是我考虑不周,还请郡主大人大量,给草民一个解释的机会!草民不胜感激啊!”
  顾南枝被他夸张的动作逗得有些收不住笑意,但随即就清了清嗓子佯装余气未消。
  “咳咳!本郡主念你是初犯,准你将原委讲清,如有隐瞒——”
  “不敢,不敢!”
  郁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学得那副唯唯诺诺的小人神态是惟妙惟肖,连宋柏都止不住地捧腹。
  “这妙华宫的女掌柜其实是个诈骗的老手,”郁离压低声音,“她生意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全凭骗富人与她成亲,婚后偷偷将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等到榨无可榨之时和离再谋他处。”
  “还有这种事?”顾南枝惊讶,转而不屑地上下瞄了郁离一眼,“难怪郁公子今日打扮得格外得体,竟是提前想好了‘美男计’,是我错怪你了噢?”
  “郡主言重了!”郁离讪讪赔笑,“我担心伤口里那颗绿松石真是出自她家之手,又怕她与凶手有关系,贸然询问会打草惊蛇,所以才出此下策……”
  顾南枝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赞同了他的做法,问道:“可有发现?”
  见顾南枝态度和缓,郁离也跟着放松下来,一一解答道:“绿松石表面坑洼留有污渍,用特殊布绢擦拭后残痕红棕发黑,是血的可能性很大。”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断定三起凶案的凶手是同一人所为,所以这杀了流浪汉的不知名物件,在前两次作案中残存血渍也是合情合理。”
  “别废话了!”宋柏不懂郁离是在引导顾南枝思考,只觉此人说话啰嗦又絮叨,不耐烦地直击痛点,“凶器到底是何物?”
  “不知道,”郁离无奈摇头,“那女掌柜说此物稀罕店内没有,但在皇室贵族中很是常见,像什么太后、娘娘用的簪子、手镯、头冠之类的皆有可能。”
  “簪子!会不会是簪子!”宋柏兴致勃勃猜道,“簪子尖端锋利,一击穿透心脏不无可能!”
  郁离嗤笑一声,调侃他道:“宋大仵作,您说话之前能不能稍微过过脑子?”
  “阿柏,”顾南枝也笑了,无奈道:“簪子装饰在不是尖头的一端,若如你所言须得手握此端,绿松石又怎么会脱落在尸体里呢?”
  “哦…哦…”宋柏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我又不多了解……”
  “世上首饰种类何其繁多,总不能一样样寻来研究杀人可能吧!”
  顾南枝此话一出,让好不容易得来绿松石的线索再次中断。
  “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郁离打破沉默,浮现出思考的神色,“不知郡主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穿黑衣的中年男人。”
  “他在你之前下楼,我看到了,怎么了?”
  “妙华宫二楼有几处隔间,我隐约看到他在里面,问掌柜只说是吕家米铺的老板,具体做了什么买了什么都是客人隐私无法告知。”
  “人家给妻女买点首饰怎么啦!”顾南枝翻了个白眼,以为他是嘲笑男人侍弄首饰不伦不类,“好啦,先去看看张撷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三人说话间一路行至县衙门口,郁离欲言又止,只得跟着破案热情高涨的两人步入衙内。
  “来得正好!”
  张撷正巧从堂内迎出,喜形于色地宣布:“有新线索了!来,坐下说!”


第15章 新的线索
  “你说什么?”
  顾南枝腾得站起,难以置信地重复:“那流浪汉,一夜之间,突然挥金如土?”
  “正是,”张撷捻着胡须回道,“根据周边住户口供,这流浪汉生前常去一家酒肆赊账讨酒,有人看到他前日也去了那店,下官这就传唤店中小二,让他亲自与郡主言明当日之况!”
  这回亲自带队,张撷按照郁离指示走访果然收获颇丰,面对顾南枝回话时底气十足。
  “快传!”
  张撷本想升堂正审,但却被郁离拦下,他是这么说的:“如今凶器不明,更无指向性确凿证据,凶手大可以混作围观群众以掌握官府动态,再想隐藏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如此敲山震虎之举实是不妥。”
  一番话有理有据,讲得张撷五体投地,当即指挥衙役备出一间偏厅,令证人等从府衙后门出入。
  嘈杂中店小二带到,进门时不住地打量四周,奇道:“这是什么地方?说县令大人在这等我,不是骗我的吧?”
  “咳咳!”张撷与顾南枝并坐上座,沉声唤道:“来人可是悦来酒肆的店小二?”
  郁离、宋柏和几名县里文职分坐两排,当间空出块空地供证人下站。
  那小二还在欣赏屋内暗色陈设,绕过屏风却见坐了满满一屋子的大人物,吓得立时跪倒在地,嘴里讨饶出声:“县太爷、各位大人老爷在上,小人王二一生行善积德,连鸡都不敢杀,就更不会杀人了!还请县太爷明察,小人冤枉啊!……”
  郁离跟顾南枝遥遥对视,此人定是知道些什么。
  “停停停!”张撷被他呼喊得头疼当即叫停,“谁说你杀人了?叫你来是想问清几件事,你竟如此不打自招?说!流浪汉被杀一案是否与你有关?”
  顾南枝暗自有些想笑,张撷在他们面前一贯礼敬有佳,想不到审讯时倒也可靠,两相反差之下圆融得可爱。
  “我我我我……”王二哪见过这阵仗,趴在地上瑟缩着,头都不敢抬。
  “王二是吧?我相信你不是杀人凶手,”郁离见王二紧张得不能言语,忙扮作“白脸”出声解围:“只要你将事情原本说清道明,不光不会罚你,甚至还会有赏。”
  见王二表情放松,张撷也缓和了语气:“起来说话!”
  王二千恩万谢地站定,磕磕巴巴地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原来,他们悦来酒肆与这流浪汉最是龃龉颇深,只因自酿粮食酒得了流浪汉口味,便勾得他时常来店里撒泼要酒。
  称作“流浪汉”都是抬举了他,此人无名无姓,平日都是“花子”、“叫花子”的叫着。如今天下太平,他有手有脚,怎就落魄街头?无非是一个“懒”字刻入骨髓,仗着邻里同情、官府照拂浑浑度日罢了!
  前日上午,花子又来店中讨酒喝,已是本月第十次,许是天暖身子乏,四月几乎天天登门,掌柜本就烦得不行。再加上他来时尚是白天,若天黑打烊时分还能给他些卖剩下的,可当时还有其他食客在,怎好当面白给?
  掌柜见他欺人太甚,气不过与他吵嚷起来,谁知那不要脸的竟横躺在店门口赖着不走了!掌柜气极,叫上店里伙计连泼带打轰走了他。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花子也能长长记性不再来了,天可怜见的,晚上他居然又来了!掌柜以为他是来报复白天之事,扫帚都准备好了,就在这时!谁都没想到!那花子,往柜台上拍了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说到这王二的一对儿眼珠都快瞪掉了,在场人员也无不瞠目结舌,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一百两银子?”顾南枝疑惑不已,“他哪来的钱?”
  “是啊!他一个要饭的,成天吃饭都是问题,怎会有闲钱呢,还这么大面额!”王二越说越激动,全然忘记了当下处境,只当是与人拉家常,“掌柜怀疑这钱来路不正,可花子信誓旦旦,说什么……此钱是他…智取而来?且他要求也不过分,开间上房,好酒好菜送上,还说要一次结清欠的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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