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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选暴君 [强推] (三月蜜糖)


  白露从未瞒过谢锳,更何况被她瞧出端倪,又急又怕,扑通跪下来。
  “娘娘,奴婢..我...”
  珠帘掀开,谢锳看去。
  周瑄凝着脸色进门,“忠义伯爵府出事了。”
  昨夜几乎忙了整宿,待曹氏和忠义伯等人离开槐园回去安歇,已经快要蒙蒙亮,那会儿雪的正大。
  屋内的炭火旺盛,秀秀守着云彦,不知不觉睡过去。
  睁开眼,云彦不见了。
  硕大的雪片早就覆盖了脚印,她急的团团装。
  曹氏难掩怒火,不免说了几句重话,她还是好的,毕竟没有骂人的经验,云臻赶来后,简直能把秀秀吃了,再难听的话也说出口,贬低秀秀如同家奴一般。
  话里话外都是她不要脸,妄图高攀,即便如此也看顾不好六郎,如今若要出人命,要秀秀拿命去抵,一条命都便宜她。
  秀秀两个眼肿的跟核桃一样。
  云恬偷偷出府,乘马车赶到宫门,没有拜帖,进不去,只能干巴巴等着。
  她根本不知该怎么做,兄长不会凭空失踪,定是主动离开的,偌大的京城,她实在想不到兄长会去寻什么,思来想去,仿佛只有谢锳。
  兄长进不去内廷,或许谢锳知道他会在哪。
  这样冷的天,兄长身子又不好,听嫂嫂说,他的氅衣都留在屋里没有带走,随行书籍物件亦没缺失。
  云恬等了会儿,远远看见白茫茫的雪地里走来粉色人影,她垫起脚,巴巴的看过去。
  却是白露一人。
  “云小娘子,娘娘说,此事是伯爵府家务事,她不便露面,您请回去吧。”
  云恬瘪了瘪嘴,眼眶里都是泪。
  “白露姊姊,你就帮我问问嫂..皇后娘娘,她知不知道兄长可能去哪?府里乱成一锅粥,全都在找人,快急死了。”
  “对不住,云小娘子。”白露摇头,依着谢锳的吩咐回她:“快回去吧,过会儿路上结冰,马车容易打滑。”
  云恬爬上去,扭头泪汪汪的看向白露。
  白露咬紧牙,狠心挤出个笑。
  “白露姊姊,我走了,若娘娘有兄长的消息,麻烦告诉我,谢谢。”
  扑簌簌的大雪很快将远去马车的影子挡住,鹅毛一样,白露抖了抖兜帽,回去复命。
  圣人与皇后正在用早膳,梅花的香气与沉水香交融,有股特有的甘甜味。
  谢锳听她说完,将箸筷放下,拭了拭唇道:“天寒地冻,他能去哪?”
  周瑄瞟了眼,笑:“总不至于寻死觅活。”
  这话像踩在谢锳的神经,她抬起头,对上周瑄微弯的眼睛。
  “怎么,难道他除了死没有别的出路?”周瑄反问,轻嗤:“若他果真动辄生死,委实不堪重托,可怜他的新妇,才成亲一日,便要守寡。”
  言语间毫不客气的尖酸。
  谢锳蹙了蹙眉,没有接话。
  周瑄余光扫了眼,不悦,又补了句:“他死了不打紧,云家那些人,怕是能把那新妇生吞活剥了去。
  既娶了她,又不能护她周全,那便是无能,无用,无担当,无....”
  “啪嗒”一声瓷盏搁下,周瑄戛然而止。
  谢锳站起身,淡声道:“妾身饱了,陛下多用点,省的没力气骂人。”
  膳桌上寂静如水。
  承禄屏住呼吸,听到周瑄疑惑的问道:“朕哪句话说的不对?”
  承禄讪笑:“陛下怎会有不对的地方?”
  心道:你倒是嘴上舒坦了,回头呢?上哪睡觉,恐怕今夜又得守着奏疏不得安生。
  想到这儿,他忽然同情起何琼之,上元节刚过,不会又被传召入宫吧。
  “那她为了一个外人同朕置气?”
  承禄抹了把汗:“娘娘只是吃饱了。”
  暗暗又道:那外人是寻常外人么,是与她有夫妻前缘的云六郎,是曾经的枕边人,贴身人,与您说过的话,没准也跟他说过。您觉得您是娘娘最亲密的人,可云六郎也是啊,您这么直截了当的嘲讽,除了给娘娘添堵,给自己找麻烦,还有什么用?
  承禄摇头,只叹圣人在感情上甚是糊涂。
  周瑄自然也吃不下去,目光时不时瞥向内殿更换衣裳的人。
  不多久,谢锳换了身大红绣牡丹暗纹对襟长褙子,下罩十二破长裙,脚上穿着鹿皮小靴,外罩织锦大氅,走到门口,兀自戴上兜帽。
  白露从旁撑开伞,寒露去挑毡帘。
  周瑄起身,张了张嘴,没开口。
  毡帘落下,主仆三人踩着雪往东去了。
  承禄躬身。
  周瑄冷笑了两声,双手负于身后,神色跟着肃沉下来。
  “召何琼之进宫。”
  偌大的紫宸殿,喜气尚未消散,红绸彩缎比比皆是。
  何琼之骑马来的,一进门便看见圣人支着额头满面郁结。
  他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也猜不到一夜之间能发生什么,明明昨儿宴请朝臣时圣人掩饰不住的高兴,直至回到寝殿,他都没有异常。
  边境安稳,朝中亦没有风波,他如何是这样一副面孔。
  刚行完礼,周瑄开口。
  “刘御史的女儿当真没同你置过气?”
  “她性情太温和了,不只是没同臣置过气,便是臣的家人也从未有过。”
  “她是泥做的,连脾气都不会发。”
  何琼之嘶了声,没还嘴。
  过了会儿,他又说道:“明日让她陪你进宫,见见皇后。”
  何琼之为难,心道:原又是吵架了。
  “她可能有..”
  一记冷眼瞥来,剩下半截咽下去。
  “是。”
  周瑄笑,满意的叹了声:“最好多留些时辰,便是住下也无妨,总之要让谢锳多跟她聊聊,知晓她是怎么做你娘子的。”
  他想的甚美,却不知翌日谢锳看见刘若薇时,究竟是会消减怒气,还是火上浇油。
  刘若薇出身御史之家,祖父做到御史中丞,父亲亦是御史中丞,自小便通读各类古籍文书,养的娴静典雅,施施然如流水一般。
  便是遇到再硬的石头,她也只微微一笑,随即浅淡而过。
  谢锳是头一遭与她接触,先前只听说过她的闺名,今日乍一相处,仿佛有股书本里的温润气扑面而来。
  她很温和,甚至可以用平静来形容。
  两人虽初次遇见,但竟然意外的投缘。
  聊到晌午后,刘若薇提到出去走走。
  此时大雪已停,天仍阴沉沉的,她们相携往宫城西北处行走,兜兜转转,看见飞檐斗拱的三清殿,笼罩在积雪当中。
  屋檐上悬挂着冰锥,推开门,宫婢低头福礼,青砖从雪色中露出,院内树木擎顶着满头银色,殿中青烟袅袅,不时往殿门处飘来。
  刘若薇缓缓走着,裙裾上的雪水划开,看见供奉的神像,不由站定,与谢锳说道:“自我有记忆来,阿娘便整日与神像为伴,幼时我觉得无聊,每每被烟熏火燎呛得睁不开眼,不肯随她同去。
  后来长大,不知怎么就忽然理解阿娘守在神像前的感觉,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重要,无为而有万物,无欲而万物归宗。”
  谢锳笑,想着谢蓉跪在神像前抄经的模样,淡声道:“进去看看。”
  女冠正在焚香,看见她们进去后,相继退下去。
  刘若薇找了本经书,翻了几页,说道:“这本经书的原本失传许久,此人仿写的倒是极为逼真。”
  “既已失传,你怎知他仿写的真假。”
  谢锳疑惑。
  刘若薇莞尔轻笑:“娘娘不知,我幼时见过祖父誊抄的仿本,据说是他花了两个月一字一字逐一临摹出来的,与面前这本字迹相仿。”
  “对了,听厚朴说你写的一手好字,横竖有大把时间,不如我们分别临摹两页,参悟一番。”
  两人想法不谋而合,各自坐在条案前,找出纸笔。
  三清殿内静谧的能听见雪片从枝头掉落的响动,抄经使人心静,心安。
  她们你抄一段,我品评一番,或是与那女冠发问经书里的深意,不知不觉,天色渐黑。
  三清殿偏殿是厢房,谢锳着人收整出来,又命小厨房做了素羹,简单用了两口,便又挨在一起继续研究。
  周瑄在紫宸殿批阅完奏折,临走时忽然折返,将大氅褪去,吩咐宫人搬来沐汤,将自己里外洗的干干净净。
  犹不算完,承禄点了香,周瑄赤着身子走过去绕香抬臂,伸腿,尽量让每一缕烟浮到身体,不止如此,承禄拿着新的常服在另一侧熏染,待衣裳边角都是香味时,周瑄才慢条斯理穿上。
  承禄给他系腰带,他抬起胳膊嗅了嗅,转头打了个喷嚏。
  承禄愣住:“陛下,不然换一身吧。”
  “不必,路上寒风一吹,味道便都散尽了。”
  他脚步急促,一路上恨不能三步并作两步,又怕被承禄瞧见心笑,便又刻意放缓了些,只是大氅呼呼撇在身后,如何都遮不住他喜悦得意的心情。
  “陛下。”宫婢看见他,纷纷行礼。
  周瑄往殿内扫了眼,去扯氅衣带子,边扯边低声问道:“皇后可用晚膳了?”
  宫婢忙回:“皇后娘娘尚未回来。”
  手一僵,周瑄神情冷凝,眉心立时蹙成一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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