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以毛皮制成的覆额帽套俗称“卧兔儿”,是抹额的一种,在冬日佩戴。
[60]句出〔宋〕辛弃疾《鹧鸪天·败棋赋梅雨》:“漠漠轻阴拨不开。江南细雨熟黄梅。有情无意东边日,已怒重惊忽地雷。云柱础,水楼台。罗衣费尽博山灰。当时一识和羹味,便道为霖消息来。”
[61]“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句出〔唐〕白居易《长恨歌》。
[62]指被妓女哄骗敲诈的客人。
[63]句出《左传·昭公四年》。
[64]明代之后,北京形成了皇城四座城门、内城九座城门的建筑格局,故被称为“四九城”。
[65]指为雏妓破处。
[66]〔唐〕杜甫《咏竹》:“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色侵书帙晚,隐过酒槽凉。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但令无剪伐,会见拂云长。”
[67]菩提子为植物,一名“川谷”,夏秋之间结果,果实如珐琅质,多用于念佛之数珠。千眼菩提子为其中名品,因表面天然生有斑点,仿似众多眼睛而得名,又名“同心果”。
[68]孔子言,指避讳亲人的姓名,后泛指为亲人的过失与不足隐瞒。
[69]今辽宁省北宁市。
[70]朝鲜王朝所划分的八个行政区域,称“八道”。
[71]“是二”指对立;意指佛陀不以对立的角度看待善恶,但凡夫俗子却认为善恶是相反的两极。
[72]代指“孤女”。
[73]即古时女子所奉行的“三从四德”中的“三从”。
[74]句出《圆觉经》。
[75]佛教四圣谛,“苦”即三界轮回生死苦恼,“集”即苦果之因,“灭”即痛苦寂灭的涅槃境界,“道”即通向涅槃之道。
[76]〔唐〕惠能《菩提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77]佛教认为最初的人类由色界光音天飞空而来,因天人业报已尽,堕落人间。《世纪经》《起世经》《大楼炭经》《释迦佛广传》等典籍中均有描述。
[78]句出《诗经·桃夭》。蓁:茂盛之意,谐音“珍”。
[79]句出《老子》六十三章。
[80]南方作“郭先生”,人造阳具。
[81]“星宿厅”在朝鲜历史上确实存在,其前身为高丽高宗时期为国家太平与皇室安宁所设的“别例祈恩都监”。后在儒家朝臣的主张下,星宿厅被革除,厅内的巫女皆遭处罚或被遣散。
[82]即民间所谓的“八字算命”,由北宋时徐子平在纳音论命、神煞论命的体系基础上创立的八字月令论命体系。
[83]“八珍面”确有其名,为清代文学家、戏曲家李渔所创,其著作《闲情偶寄·饮馔部》一书中对此有过详细叙述。
[84]指夫妻到老仍然相爱相敬。
[85]《圣经·新约·约翰福音》9:25:“他是个罪人不是,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我知道:从前我是眼瞎的,如今能看见了。”
[86]参见〔东汉〕于吉 《太平经》。
[87]朝鲜女性的服饰。
[88]〔唐〕王维《西施咏》:“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89]朝鲜传统服饰中新娘所佩戴的头饰。
[90]见马家辉 《龙头凤尾》。
[91]褒姒为周幽王宠姬,骊姬为晋献公宠姬,二人均是异国女子,曾引发国家动荡。
[92]句出〔元〕王实甫《西厢记》。
[93]〔清〕徐珂《清稗类钞》:跳槽一词“原指妓女而言,谓其琵琶别抱也,譬以马之就饮食,移就别槽耳。后则以言狎客,谓其去此适彼”。
[94]见〔明〕汤显祖《牡丹亭》。南安太守之女杜丽娘在梦中与一书生柳梦梅相爱,情思而死。柳梦梅拾取丽娘画像,掘墓启棺,丽娘起死回生,二人终成眷属。
[95]句出〔西汉〕戴圣《礼记·檀弓下》:“今之君子,进人若将加诸膝,退人若将坠诸渊。”
第二十六章 《万艳书 下册》(1)
恕醉人
白凤酒醒时已是傍晚,但只见荒凉的夕照洒在床下,憨奴守在她枕旁,满面的伤肿,两只眼也肿得和桃子一样。
“姑娘,醒啦?”
接着她就一边为她捧茶擦脸,一边开始啰里啰唆地安慰她。就在白凤忍不住又要痛打她一顿来使她闭嘴时,憨奴说:“姑娘,九千岁让你晚上去他府里,还要不要去?”
白凤一呆,随之就笑了,“要不要去?你说得好像我能做主一样。我要能做主,压根就不会生出来。”
憨奴噙住了两目的痛泪,“姑娘……”
白凤又笑了一声,“你慢慢地哭吧,我可要‘卖笑’去了。你脸这个样子,别出门了,叫秀奴她们跟局。”
她爬下床,一把甩开憨奴,自己强撑着往前走。她记得詹盛言曾赞美过她的步态,说她“像踏着敌人的尸首往前走”;眼下,白凤只觉脚底下踩着的全是死去的自己。
走到床罩外时,她木木地立住脚,回过头来细望,望了好一时,才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白凤伸手指住一块被磨光的地面,她什么也没说,但憨奴即刻就懂了。“那狮子,公爷叫人来抬走了。他说那是他老父亲的遗物,所以要取回,至于他留在这儿的其他物件,让姑娘就扔了吧。”
白凤抽搐着嘴角笑起来,也不知怎么了,反正“扔了”这个词在她听起来,忽然间好好笑。
她转开头,走到妆台前坐下,“给我打水洗脸,梳头上妆。”
等到了尉迟度府里头,白凤如常饮酒谈笑,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笑不出来,她小时候常常被猫儿姑蒙在“淑女脸儿”里、关在“棺材”里好几个时辰,放出来就叫她笑,拿指甲掐着她笑,拿鞭子抽着她笑,她练得炉火纯青,可以一边惊恐一边笑、一边屈辱一边笑,当然也可以一边心碎一边笑。笑容被雕刻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如同风干的鹿头悬挂在猎户的墙壁上。尉迟度没瞧出什么异样,只问她是不是累了,白凤懒抬双眉一笑,“义父,我早些伺候您上床安歇吧。”
尉迟度上了床,却并不肯安歇,今夜他分外兴奋。白凤猜他又吃药了,便不再奢望他早些结束,只盼他快一点儿变换姿势。一刻钟后,他命令她马趴着,白凤翻过身背对他,终于任眼泪无声流下。泪太多,转瞬间就把锦褥洇湿了一块,她怕尉迟度发现——他顶顶讨厌女人的眼泪,便赶紧将自己的脸面压在泪迹上。她好想放声大哭,哭够了,就去死。
当一个在沙海中徙流之人被抢走了最后一口水,一个在逆流里浮沉之人被夺尽了最后一口气,死便不再是惩罚,而是恩典。她该感谢生命还为她保留着这样的恩典。
白凤感到泪水把半边脸颊都浸泡得发凉发酸,听着背后传来的吼叫,就此做出了决定。
重返怀雅堂时,她照旧乘着那一座三十二抬大轿招摇过市。也不知谁搞的鬼,反正平时难得听见的路声今天全部清清楚楚地灌入轿内:
“快瞧,那就是倌人白凤的轿子!”
“她还抖个什么呀,不都被粪泼了吗?”
“哈,听说那粪水淋了她一脸,都吃进嘴里了。”
“她那张嘴什么没吃过,吃粪只怕是清口呢!”
“都被粪淋了还不走臭运?她要还能红过今年,那才见鬼了。”
……
白凤麻木不仁地听着,随便有多少人骂她、谤她、咒她、讥笑她,反正总有一个声音能盖住他们所有人,就在她耳畔一刻不停,仿如冬季的北风、夏日的蝉鸣:死——!死——!死——!
这动听的声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嚣打断,似乎是她的轿子挡住了谁的路,两边各不相让,争执了起来。吵骂声越来越大,忽一人叫道:“里头是凤姐姐吗?”
白凤觉这嗓音颇为耳熟,便掀开了轿帘引颈一望。路果然被堵住了,对面是一行二十多人的马队,还携着数只鹰犬,骑手们一个赛一个彪悍,拥着一位二十岁上下的少年郎。
他驱马来到轿旁,轿窗便把他的头像整整齐齐地裁出来,古铜肤色,高高的眉骨,衬托出一双剑削的修长浓眉,下面一双笑眼明粲又顽皮如初生婴孩,但白凤深知,躲在那双眼后头的是一位神妙的盗贼,只酷爱偷取一些毫不起眼的小物件,但必要时,同样也可以眼都不眨地直接取走别人的性命——与他那冷酷的父亲一样。
他父亲是通吃黑白两道的京城首富柳老爷子柳承宗,他是柳家大少柳梦斋。
“原来是你呀,”白凤露出疲惫而礼貌的笑,招呼他道,“大弟弟,你这是干什么去?”
“打猎去。”柳梦斋爱笑,一笑就露出一口马一样结实的白牙齿,而他肩头则抗着一只鹰。
白凤见那鹰披一身铁灰色羽毛,嘴尖爪锐,一双眼闪烁着被雕琢过的黄宝石的光泽,冷厉厉雄赳赳,莫名地令人着迷。她情难自禁地隔着窗伸出手,“这是你养的鹰?”
猎鹰猛一震,挥动起双翅欲抽打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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