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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我! (佐伊赛特)


  她出嫁的路上是拿韩清做参照胡思乱想过,也许她对韩清真的存在过一种未曾有意识的不知能不能算得上是情愫的情感吧,但是有那么明显吗,娘都看出来了?
  要说她和韩清之间奇异微妙糅杂成一团的那种不知名的东西,应该主要来源于她和得胜莫大的缘分吧......
  从韩清家牵了狗,余蔓带着个庞然大物面也吃不成了,就直接回了尤府,自己去厨房擀了面条,叫厨娘帮她烧火煮面条打鸡蛋卤。
  落日泼出漫天红霞,尤渊白天得了来看望余蔓的理由,晚饭也没吃施施而行至余蔓的院子,就见楼门前卧着一只健硕的大黑狗,黑狗从食盆的白面条里抬起头戒备地盯着尤渊,嘴上挂着几缕面条,样子......有点蠢。
  得胜认识尤渊,所以只哼了一声就继续埋头吃面条了,余蔓在它的面条底下埋了两枚煮鸡蛋,它已经吃到了。
  面和卤就放在外屋的桌上冒着热气,尤渊在一楼里外都找了一遍也没寻见余蔓的踪影,他拿起榻上的团扇蹭着鼻尖扇了扇,不一会儿余蔓从楼上下来了。
  余蔓上楼换衣裳卸钗环,见地上棋子狼藉叹了口气,耐着性子一个个捡起来不分黑白地收在盒里,这就耽搁了一会儿。
  “二弟?”余蔓见尤渊等在楼下,先是一愣,眼波略有起伏,心道,纪氏这风吹得够快呀,上午事发天还没黑尤渊就找上门了。
  不像和尤晦能玩到一起,余蔓和尤渊的关系可以说是有些冷淡,她眼中的尤渊是尤家之主,为人持重老成,除了她得知替嫁真相欲回武王州尤渊在城门前拦她的那一回,她和尤渊的交集就是在尤母跟前的只言片语,尤母去后余蔓再没怎么见过尤渊。
  “夫人在用晚饭?”尤渊脸上挂着淡淡地笑。
  “恩,二弟吃了吗?”余蔓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她以为尤渊吃没吃都会说吃了,就要请尤渊在客堂坐下,好开门见山说正事。
  “没有,闻了夫人这儿的葱花鸡蛋竟有些头晕眼花了。”
  余蔓嘴角一抽又能说什么,只得道:“是我擀了面条,二弟不嫌弃一起用好了。”
  圆桌前坐下,尤渊看着瓷盆里的面条,问:“老三晚饭也在夫人这儿吃吗?”
  “啊,三弟要来吗,他没说呀!”余蔓惊道,尤渊的份儿都在计划外,尤晦也来的话面条就更不够了。
  尤渊满意地摇摇头,笑道:“不,我是看夫人煮了这么多面条以为夫人有客要招待。”
  余蔓干笑两声,暗道尤渊想得多,说:“面和多了,多出来的面条还可以给狗吃。”
  这话尤渊听了感觉怪怪的,筷子挑着面条,他状似随意问道:“楼前的是韩清的狗吧,叫什么来着?”
  “得胜。”
  “夫人喜欢狗?”尤渊缓缓地提议道:“不如我让老三去挑一只,带回来从小养。”
  得胜这种体型撒起欢来拱余蔓一脑袋,余蔓细胳膊细腿还不得伤筋动骨。
  “不,不用。”余蔓连忙推辞,并解释道:“只是这几天心绪不宁,借它来看两天院子,好清静清静养养神。”
  “可是冬末的病没好利索还有反复?”尤渊明知故问,关心道:“我明日就派人请大夫来给夫人诊治。”
  余蔓没再推辞,默默低头吃面,她总觉得今天的尤渊有些古怪,态度也让人摸不着头脑,直到面盆干净一条不剩,尤渊和余蔓说得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丝毫没提上午的争端。也许尤渊不想插嘴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那他来这一趟是为什么,可能是想到他这个大嫂也不容易前来安抚一下?
  尤渊吃完面又坐了坐喝了杯茶,掐着掌灯的时刻走了,好像他来就是为了看望许久不见的余蔓,顺便吃了晚饭。
  次日纪氏像往常一样用完早饭就大摇大摆地跨越半个府邸来余蔓的院子里找不痛快,她想了一晚上,决定最好将孩子生在余蔓的院子里,然后以不方便挪动为由在那儿坐月子,顺理成章住进尤母故居,在她眼中尤母故居尤府最好的楼阁院落象征的可是主母夫人的地位,等她生下儿子,余蔓要是还不识相赖着不走,那就等着被她当丫鬟支使吧!
  纪氏早上是做梦笑醒得,美滋滋地来,得胜拦在楼前呼啦呼啦地伸着舌头吐息,黝黑的圆眼一瞪四肢紧绷蓄势待发,纪氏魂飞魄散,连门槛都没跨过就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跑了,自此再没出现在余蔓的面前。


第17章 投井
  转眼七月立秋,却暑气尚炙,余蔓在树荫下坐着小马扎,面前小几上放着一盆黄桃,鲜桃吃不出花样了,余蔓就打算将桃削皮挖胡熬煮一锅糖水黄桃,放凉了再吃。尤晦也坐在小马扎上,正托着脸眼神哀怨地看余蔓削桃皮,他之前想动手帮忙来着,积极地削了第一只黄桃,下一瞬就被余蔓不由分说地夺了刀子藏起来,嫌他削得浪费再不准他动手,尤晦被剥夺了与夫人一同劳作的权利,只能眼巴巴的坐在一旁瞅着。
  “夫人,你认识钟羡吗?”尤晦突然问。
  余蔓手上一顿,后面削下去的桃皮厚了一层,她敛去目光眼睫轻颤,轻声反问:“怎么了?”
  “他来连州拜访二哥问起了你,说要见你。”尤晦语气泛酸。
  “啊?”手一松,削了一半的桃子掉回盆里,余蔓睁大眼睛指指自己,惊问:“见我?”
  钟羡找人找上瘾了吧,从武王州到杞县,从杞县到连州,锲而不舍找上她夫家,还说得这么直白,真是......
  “哎!夫人你要去哪儿,我还没说完呢!”尤晦以为余蔓急着要去见钟羡,忙不迭地拉住猫腰起身要溜的余蔓,没好气地大声道。
  “那个,三弟呀!”余蔓虚张声势地冲尤晦摆摆手,道:“你去跟他说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见得,劝他赶紧走吧!”
  尤晦听余蔓如此说,松了口气,他怕余蔓变了心不留在他家了,他可不准余蔓走,他要一回家就能看到她,他带兵她就在家等他,等二哥的孩子一出生,他就带着余蔓另觅府邸,或者干脆搬到考亭,家里就他们两个,再不会有人打扰。
  “他已经走了。”尤晦眉开眼笑。
  “哦。”余蔓面上讪讪地坐回马扎,捡回了半穿半露的桃子继续给它脱衣服。
  尤晦又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余蔓:“难道真像二哥说得,那钟羡曾是夫人的未婚夫婿,夫人原本是要嫁给他的?”
  如果真是这样,他又有些不开心了,并暗暗打算尽快加强尤府的守卫,缩短换岗间隔。
  像婚丧嫁娶这种事,即便是王孙公主家也不可能操办的人尽皆知,因交通传输工具的速度有限,信息传递的非常缓慢,加之又不是圣旨文书军报敌情,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家吹吹打打基本都靠各阶层口口相传,传递速度不仅缓慢还极度模糊,除了当事人小范围内,鲜有人知道详情,人们对详情也不感兴趣,就拿武王州从事余法家来说,无论是余法的同僚还是武王州的百姓,只知道余法跟钟家、尤家结下了一真一假两门姻亲,而不知分别嫁出去的是哪两个女儿,武王州之外注意到这件事的人就更少了。再比如,武王州和阶州联手让尤氏栽了个大跟头差点血本无归,外面才陆续有人知道余法为向尤氏假意示好先嫁过去一个女儿,至于嫁过去的这个女儿是生是死何去何从,就不再人们关注范围内了。
  所以,尤家当初未必在意过余法有几个女婿,钟羡想打听余蔓的近况不亲自上门只能两眼抹黑,尤渊也是在钟羡走后,询问了门客才得知钟羡也娶了余家小姐,和余法长子余蓁是同窗又是同僚,进而对余蔓和钟羡的关系做出了猜测。
  既然都知道了,余蔓也没什么好隐瞒了,直言不讳:“嗯对,他是当过我未婚夫,但我原本也是不会嫁给他的。”
  余蓁要脸要到恨不得将她毁尸灭迹,她能不成全吗?
  余蔓又道:“他要是再来,三弟你就跟他说我早离开尤家了,让他别再找了。”
  “他不会再来了。”尤晦有些心虚地瞄着余蔓的脸色,小声道:“二哥告诉他你死了。”
  “什么?”余蔓以为自己幻听了,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
  “二哥跟钟羡说,长勺城破时你投井了,还修书一封让钟羡捎回武王州给余法。”
  越往下说,尤晦的底气越不足,因为他观察到余蔓的脸色越来越差。
  “冲”,余蔓甩手一贯,削皮果刀深扎小几,入木三分。
  饶是尤晦亲眼领略过余蔓挥斧切肉剁骨的过人风采,可也被这把小小的水果刀的威势吓了一跳。
  “夫人息怒......”尤晦懊恼不已,暗暗责怪自己自找麻烦。尤渊回复钟羡时他也在场,当时他就觉得这套说辞有些不妥,什么死啊投井啊对夫人多不吉利呀,再说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打发一个小小的钟羡,就一句话的事,不让见就是不让见,用得着弄假诓骗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余蔓磨牙霍霍。
  投井?余蔓想想都能气笑了,尤渊还给她安了个乱世弱女子的常见死法,很好,很棒,要不要说谢谢......
  还修书一封给余法,让白夫人知道她“死”得这么惨不得笑死在被窝里,让余蓁知道她“死”的这么快会不会飘飘然地当街跳起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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