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沈箐慈朗然应下,看他,“多谢你。”
在王府挨了训打,阮靖逸与沈箐慈吃了午膳便回去了。
等女儿女婿走了,沈王妃刚进入午睡,突然想着女儿手背上午擦了的药没带走,打紧醒来急急忙忙吩咐人送出去。
守在一旁崔嬷嬷笑着,“公主啊好不容易装一次严母没一会儿就破功了,这会儿快梦了都放不下。”
沈王妃也懒笑道,“那小娘子院里藏的那些酒还真当我不知道。”
上午她院里搬东西的动静真以为很小?
“也不知是我身边谁透了风。”沈王妃说着眼神看着红蕊。
“哎呦,我的公主,婢子还不是为您着想。”被王妃斜了一眼的红蕊笑着,“婢子不说,难道您还真得把小郡主辛辛苦苦粮了几年的酒打碎吗。”
沈王妃“哼”一声,“我倒还真给她砸了。酒喝多了对她又不好。”
同身边人说完两句玩笑话,沈王妃瞌睡没了大半,正好沈王爷送了那对夫妇返回屋来。
众人退下,屋里只有二人时,沈王爷绞了帕子轻轻给王妃擦脸,边说着:“你宝贝紧的女儿今日倒下得去手,可是没瞧见子易的笑脸一下就隐了。”
沈王妃道:“今日我不给她些教训,来日谁管得住她。”
王妃掩口咳嗽一声,沈至力道缓轻为她拍背,“芊娘膳时吃的食不知味,临走时想来看看你都被挡回去了。”
这个女儿,谁的话都是当面听听就好,过后就忘,甚至连亲爹的话都不在意。只有自己的话她还听些。
擦出脂粉的沈王妃,脸上苍白异常,她附上沈至的手臂,终是心里舍不得女儿,“咳…咳咳…往后,夫郎你辛苦些帮帮阮家那小子吧。咱们女儿也好过些。”
他们对女婿好些,只不过是爱屋及乌,想女婿对女儿好些。
沈至与妻温声言语,“我知道,你莫担心,好好养着。往后还得你时常看着女儿呢。”
“好,夫郎我睡一会儿,就半个时辰,到我还得给芊娘的孩子缝衣裳呢。”
沈至微哽着声,“好……”
看着妻说这话慢慢在怀里睡着了,沈至眼眶蓄红,他往前只知生老病死乃是常事,可不知这痛比中剑刀伤还痛上几分。
… … … …
其实,没等到沈王妃送来宫里上好的膏药。二人刚踏进阮府,阮五郎就派人去取药来了,亲自为她洗净手,用的是孙药圣亲自配的膏药。
晚膳时,可给他逮着机会喂自己,沈箐慈坚持拒绝,自己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拿勺子喝了碗粥便不用了。
天色将黑,她听说书院里正在动工,把后面的墙都拆了,连着他们的居住院子蘅院之间挖了水潭,下午里面灌满了水的动静之大惹得府内人议论纷纷。
刚吃了饭,她正愁去哪走走消食。
绕了远路到从正门进书院,过了小前屋,入眼是一簇竹林,莞公主送给自己的桃花石卧在显眼处。
穿过竹林,真是一方大水潭。
远看,水潭中央圈出一小岛来。
小岛上堆满了木材什的,不过沈箐慈瞧着水潭之上没建一座桥,只有不远处有两只小船。
她还没坐过船呢,喜滋滋想过去试试。
被墨澜拦着人,墨竹劝着:“听说这水深,我们行的若不善,翻了船可就糟了。”
沈箐慈拗不过两人,无奈只站在远处看。
没一会儿,阮靖逸来了。刚刚饭没吃完他就被叫走了。
墨澜提着着灯笼,沈箐慈瞧着他现在还穿着早上自己给他的新衣裳,还没换下来。
不过,不是她臭美,阮靖逸身材欣长,她缝制的衣裳刚好合身,衣角边随着他的走路动作起伏,果真是人靠衣装。
突尔,沈箐慈想起来轻功,古时的人们飞檐走壁,武林大侠什么的不是都会轻功嘛。
想一出是一出,她提着裙子跑到阮靖逸面前去,“那个,阮靖逸你会轻功吗?”
阮靖逸瞧她期待的眼神,“夫人想试试?”
“嗯嗯!”沈箐慈毫不犹豫点头,指了指水潭那头,“就去对面,可以吗!”
瞧她这模样,阮靖逸有何拒绝理由,朝她伸手。
沈箐慈心上一喜,毫不犹豫把手搭过去。
阮靖逸手臂搂着她腰,在她耳边说一句,“夫人先闭眼。”
沈箐慈乖巧闭眼,忽而她只觉得风从脚下飞过,身子轻轻的,再睁眼自己就在空中了。
风呼在耳边,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潭,沈箐慈想到两字:刺激。
“你教教我吧!”落地后,沈箐慈喜地叫一声,双手抓着他手臂不松,“我也想学这个,好好玩。”
“不行,太危险。”阮靖逸就带着人在外面站着,里面都是些建房木材,恐伤着她。
他可是知道这女子性子,别看面上看着平静,可一但学会指不定会蹦得多高去。
“有你看着就行了,不会有多危险的。”沈箐慈对这上了心,跟他磨:“你不教教我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那好,这个事持之以恒,这个最少四年吧,”阮靖逸徐徐道。
“……”沈箐慈脚步微微顿住,“那还是不了吧,这个太久了我可能受不住。”
阮靖逸眸中神色暗了暗。
………
阮靖逸边注意脚下护着她,彼时这边的人停工都离开这地方,隔着水潭,对面的仆人提着灯笼。
没一会儿,二人只能在水潭边站着。
水潭里有鱼,这会儿还没儿塘边没有护栏,
“芊娘。”
他也是听岳父无意说出的闺名,这时这里只有他二人,突然想唤她一声。
“芊娘。”他又唤了一声。
风吹来两字,沈箐慈下意识回了:“嗯?”
沈箐慈朝对面的墨澜墨竹挥了挥手,后转过来看着阮靖逸,“怎么了?”
“你会离开我吗?”阮靖逸与她对视,眼神无比认真看着她。
沈箐慈僵持着扭头的姿势,一时语顿,恍而,她明媚的脸在夜色下些许柔和,“不会的。”
目前不会。沈箐慈真是擅长话不说满。
明显这回答他不满意。他较真追问:“那以后呢?”
沈箐慈看了看他,相处这些天,她也不怎么怕他了,后慢慢说:“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
“但,婚前我说过的话依然有效。”她突然松开放在他那的手,认真道,“只要你有喜欢的女子,请告知我。”
阮靖逸神色一沉,凝视着她。
那怕天色暗暗,沈箐慈也被他这气氛盯得可怕,怯懦说着,“我不是那般非纠缠你不放的。”
只听他缓和语气道:“夫人怎么不问问我这里在建什么?”
她不想知道,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便答着,“到时建好了我不就知道了。”
后她跺了跺脚:“我们回去吧。”
第30章 030
等到墨竹墨澜追回蘅院, 沈箐慈正若有所思坐在屋内,手中拿着斟满水的茶杯。
看到两人进来,沈箐慈懒散依靠着榻上的矮八仙桌立马坐直, 朝她们挥挥手。
阿郎把夫人送回来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二人走近, 只听得夫人问:“这院里还有打扫干净的屋子吗?”
“有啊。”墨竹立马答。她刚来这便清楚院子有多少人, 有多少屋子。
沈箐慈喜得点头, “好,那你们帮我找一间, 然后铺床去。”
墨竹疑惑惊奇,“铺好后给谁住啊?”
“我自己住啊。”沈箐慈把手中的水一口喝了,边着急下榻,得快点,不然待会儿阮靖逸回来就搬不了了。
二人面面相觑, 后忙拦着她,“夫人, 不可。”
“有何不可?”沈箐慈穿鞋子看着这两人,“他需要许多人丫鬟照顾,我又不需要,这屋子里被太多人看着着实烦人。”
就今儿早晨怪不得红蕊姑姑来了, 她找院子里的嬷嬷说一些事后, 回王府后墨澜墨竹齐齐被挨骂,自己也被母亲教训一顿。
以往在王府内屋里只有自己跟墨澜墨竹,这下子涌进许多人,里头有从王府带来的陪嫁丫鬟, 时时看着自己, 指不定有多少要去告状的呢。
说着,沈箐慈穿好鞋子, 看两人还愣着,催她们,“快去吧。”
秉着夫人说什么是什么,墨竹早先就把蘅院格局摸清楚了,恍然慢慢从箱子里抱出两床被子交给墨澜,自己又抱了毯子去。
蘅院其实是三进的院子,现在的主屋在二进,其将旁边的东侧耳房打通,有个三进院,里头还有个正屋。
赶在阮靖逸回来前,沈箐慈匆匆搬进了三进院,还让人把那些酒也顺着放在院里。
这晚,沈箐慈睡得很早。
期间,她让墨竹墨澜堵在耳房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她们铺床的动静满院子的丫鬟都看见了,蘅院的人都知道五爷与五夫人冷战了。
隔日早晨,墨澜去小厨房拿膳食,没一会儿就提着食盒回来。
沈箐慈赖床,洗了脸看着膳食快就来了,还有些惊讶,“墨澜,你是不是偷偷用武功了?跑着这么快。”
墨澜欲言又止,沈箐慈心问她,“怎么啦,这般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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