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里有海盗 (杀我三万里)
- 类型:古代言情
- 作者:杀我三万里
- 入库:04.10
他们两人还不如海葵,不仅没检验出任何东西,还差点儿用药物污染了井水。
蒋异浪沉默了片刻,感叹伤怀,“如果空寂大师还活着就好了。”
海葵无声点点头。
她想到不知埋骨哪里的枯寂大师,想到董更生,想到那些死去的人,心情沉重,脸色也凝重起来。
没有办法检验出井水里是什么毒素,蒋异浪只好将这瓶井水保管起来,以待将来遇到医术高明的人,解开这道谜题。
战争还在继续。
尽管廖守静用了毒素控制士兵勇往直前,可依旧挡不住蒋家军。
很快,蒋异浪的部队,攻打到了这派大帅的老本营。方吼娘一马当先,将大帅的脑袋一枪打烂。
廖守静想逃跑,被海葵堵截,当场抓获。
至于跟着廖守静的怪人和杀手,被海葵及后来赶来的蒋异浪等几个人,合伙杀了个干净。
廖守静性格如同那野人侏儒,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说的出来。他哭求蒋异浪绕他一命,他愿意交出藏起来的金银财宝,以此为自己换一个活命机会。
金银财宝蒋异浪肯定要拿到手里,可他也不想放过廖守静。
廖守静这类人,是真正的奸诈小人。这种奸诈小人留不得,今天他能跪地哀求饶命,明天他就能找机会杀过来。
看出蒋异浪眼里的杀机,廖守静把自个儿的老底说了出来,把自己渲染成了一个被迫做事的孝顺儿子。
廖守静之所以曾经能成为大帅,不是因为他养了怪物,也不是因为他能力强,而是因为他有外来倭国人帮助。
倭国人见他外祖父外祖母抓走了,以此逼迫他杀了自个儿的父亲成为大帅。
廖守静哭诉,他并不是自愿但大帅,也不是自愿来这边。他是被迫的,全都是被倭国人强迫的。
他把乔云生招供了出来,说乔云生就是倭国人,非我族类。
蒋异浪相信廖守静有倭国人帮助,但不相信廖守静为孝顺而被迫做事。廖守静分明是自愿的,自愿同倭国人合作,想以此谋求权利。
蒋异浪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知道了金银财宝的埋藏地点,就命令方吼娘将廖守静呆下去,找地方杀了。
方吼娘主动做刽子手。
她记恨当初廖守静用炸药差点儿炸死她,对廖守静下手的时候十分残忍,不用枪用刀子,刀刀都刺在不致命的地方。
直到廖守静疼晕过去,疼的奄奄一息,方吼娘才心满意足的停了动作。
她手起刀落,将廖守静的脑袋砍下来,随后一把火烧光了廖守静的尸体。
☆、166.第166章 误会1
一统南北两方疆土,站到众人之上,成为一代霸主,这是蒋异浪的毕生梦想。
他现在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满足之余,又有几丝奇异的怅然失落纠结在其中。这几丝怅然失落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有些不舒畅,无法尽情体会满足的感觉。
白云天与冯和在精密计划着蒋异浪晋封总统之位的仪式,方吼娘和其他几位副官则在忙碌着整规军队,将降伏的士兵们统归进队伍里头。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唯有蒋异浪和海葵闲着没事做。
蒋异浪本该准备登上总统之位的演讲词,可他把这活儿吩咐给了白云天和冯和,让他们两个来忙活这件事情。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手下的蒋异浪,前所未有的闲散下来。
他将扒好皮的一堆葵花子送到海葵手心,拍拍手,问道:“你想以后住在什么地方?想不想回海家庄?”
海葵将手心里的葵花子,全部送进了嘴里头。她像是吃干果的松鼠,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咀嚼着葵花子。
咽下葵花子后,海葵道:“我还没想好。”
“现在想想。”蒋异浪专注看着海葵。
海葵摇摇头,“现在想不出来以后住在哪里,可能回海家庄,也可能到别的地方去。我想先到处走走,到处看看。”
晃了晃右腿,海葵将右腿从小矮凳上落下来,在地上无聊的画了几个圈儿,“等你登上大总统位置上后,我就离开。”
蒋异浪眉心快速的皱褶了一下,眉毛下的筋线跳了跳,“你要自己走?”
海葵理所当然的别脸看向蒋异浪,“当然。”
她上下审视着蒋异浪,目光在蒋异浪的脸上打转,“难不成你想和我一起?那可不行。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你可不能到处溜达。你得想想该怎么让你的国家富裕起来,让百姓们安居乐业。你别忘了,外头还有矮子们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呢,小心被他们的奸细混进来。”
蒋异浪道:“现在我不能离开。你等我几年,我把总统的位置让出去,陪你一起到处走走看看。”
海葵抻高眉毛,双手伸懒腰似的朝后别着高举,然后折到脑后,垫着脑袋倚靠在椅子背上。她晃了晃椅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目光散漫的在天上几朵白云间打着转儿,“我想自己到处走走,不想找人作伴。”
蒋异浪拉住海葵的胳膊,道:“海葵,你留下来等我几年,等我一起。”
海葵被蒋异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椅子大晃了一下,差点儿倒在地上。她脚底沉住地下,稳住椅子后,怒道:“你小心着点儿,差点儿把我给摔着了。”
蒋异浪见海葵怒了,心情好了几分。他喜欢看海葵发怒,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喜欢看海葵发怒。
从前,他喜欢看海葵发怒,是因为海葵怒起来还可爱很有趣,令他心情极为愉悦。现在,他喜欢看海葵发怒,则是因为这样能令他觉得海葵有点儿在意他。如果海葵不发怒,一直沉默安静,那说明海葵一直沉浸在痛苦里头,心里只有海容。
蒋异浪希望海葵能够能怒一些,最好能朝他发一顿脾气,或者被他给气哭了。
这么想着,蒋异浪忍不住的做了小动作。他将左脚故意别到海葵椅子腿后,趁海葵再次晃动椅子的瞬间,用力将椅子腿一别,令海葵后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在海葵摔倒后,他故意在收脚的时候让海葵看到。
海葵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气红了脸,气鼓了腮帮子。在海葵怒气冲冲的模样下,蒋异浪的心情越来越轻松,越来越飞扬,越来越愉快,刚才海葵说要走带给他的痛苦烦闷感一扫而空。
海葵怒问蒋异浪,“你刚刚故意绊我的是不是?”
蒋异浪绷住脸皮,控制着嘴角,不然笑意泄露出来。他摆出无辜的模样,像是喜欢装天真的女人般做作的眨眨眼睛,否认海葵的猜测,“没有,我没绊你。”
海葵指向蒋异浪的左脚,“刚刚明明是你用左脚绊了我的椅子腿,我全都看到了。”
“没有,我左腿一直在前边放着,没伸到侧边。”蒋异浪不承认,故意在海葵面前来回活动了一下左腿,“你肯定是看错了,你看,我的左腿是这样的,左脚是这样的。”
蒋异浪要是承认了,海葵顶多生气一下也就好了。可蒋异浪就是不承认,摆明就是在故意耍赖,这让海葵越来越生气。
海葵怒道:“你越活越倒退了你,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你可是要当总统的人,过不几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总统。难道你当上总统后,有谁不愿意顺着你,你就给他下绊子?”
蒋异浪继续装无辜,“我没下绊子啊,你看错了,你真看错了。”
“我看错了?喝!”海葵掀了掀上嘴皮,用力别下嘴角,瞪着蒋异浪,“你这睁眼说大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纯熟了,炉火纯青这是。这幸亏是我亲眼看见,要是我没亲眼看见,你肯定更不承认。”
她重哼一声,“我刚才之前,还觉得你这人其实很不错,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大英雄。”
蒋异浪抢话,摆出美滋滋的模样,“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好。”
“好个脑袋!”海葵哼一声,用力白了蒋异浪一眼,“那想法是刚才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有的,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你,还是老样子,奸诈狡猾,心眼儿黑。你说你至于吗,我不过是不想等你,不想和你一起到处溜达,你就绊我一跤。”
扶起椅子,海葵将椅子拖离蒋异浪十几步远,远远的继续道:“我算看出来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心眼儿黑这毛病是治不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以后还是互相离的远远儿的比较好。”
蒋异浪腆着大厚脸皮,笑着挪着椅子朝海葵那边靠。
他一边挪动,一边继续摆出无辜嘴脸,明明是黑心凶猛野兽,硬是要蜷着身子捏着嗓子瞪大眼睛装成小白兔。
海葵嫌弃的用力朝蒋异浪摆手,挪着椅子另一边移动,不愿意让蒋异浪靠近。
她嫌弃道:“你别摆出这种模样,你一条大尾巴狼,再怎么装兔子也不像,瘆人,课程人,我这鸡皮疙蛋都起了十几层了。”
她在蒋异浪的追赶下,快速挪动着一直,说话速度也随着快了起来,“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是个坏人,你就承认吧。你绊了我,这事儿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蒋异浪不说话,愉快笑着朝海葵身边靠,将椅子挪动的咔嚓咔嚓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