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里有海盗 (杀我三万里)
- 类型:古代言情
- 作者:杀我三万里
- 入库:04.10
海葵想到宣铃兰已经死了,以后不会找她麻烦,心里一阵畅快。
蒋异浪抬头看向海葵,将海葵两眼亮晶晶闪着光,问道:“怎么了?”
海葵摇摇头,“没事。”
她转过头,询问蒋异浪,“你没事吧?我看你心情很差。是因为宣铃兰?”
“嗯。”蒋异浪指指旁边的椅子,让海葵坐过来。
等海葵坐下后,蒋异浪叹息一声,道:“在知道她陷害你还杀了那么多人之后,我也曾想过杀了她。可是,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死。我刚刚想起来在东海的时候,那时候她和现在不一样,虽然也很刁蛮,可十分爱笑。如果她没有喜欢上我,就好了,嗳。”
海葵道:“感情这种事情,没法预测没法避免。”
“是啊。宣铃兰喜欢我,我喜欢你,你却喜欢海容。”蒋异浪感慨着。
海葵听到海容的名字,心里一阵抽疼。刚刚因为宣铃兰的死带来的快乐,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沉郁的痛苦。
将海葵脸色变了,蒋异浪后悔不该提到海容的名字。他想安慰安慰海葵,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能令海葵快乐起来。
海葵揉揉下巴,道:“你也别喜欢我了,你换个人喜欢吧。”
“你刚刚才说,感情这种事情没法预测没法避免。你看,这还没过一分钟呢,你就劝我喜欢别人。”蒋异浪无奈的看着海葵,摇了摇头,“我也不是没想过去喜欢别人,因为喜欢你实在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要是换成别的姑娘,我很可能早就成婚有了孩子。你啊,就像是吊在我前头的胡萝卜,我千方百计的朝前跑,想要吃掉你,可你摇摇晃晃的,始终和我有一段距离。”
海葵道:“你拿资格让当驴呢这是。”
蒋异浪自嘲道:“可不是么,我就是一头驴。你就是吊在我前头那根胡萝卜,我怎么也吃不到的那根。我吃不到,但对面来的驴就能吃到。我现在想想,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不定早就注定了。你注定和我之间有根棍子有根线,让我永远没法吃到你。”
海葵道:“你吃别的胡萝卜啊。你吃不到自个儿眼前的,可以吃别人眼前的啊。”
蒋异浪朝海葵眨眨眼睛,道:“我现在就是在吃别人眼前的胡萝卜。”
海葵道:“那恭喜你。”
“同喜同喜。”蒋异浪笑了起来,笑中隐含着几分狡捷。
海葵在蒋异浪的笑声中,明白了蒋异浪的意思。她没嫁给海容之前,蒋异浪把她比喻成自个儿头前的胡萝卜。这会儿她嫁给海容了,就成了海容头前的胡萝卜。
而蒋异浪说现在再吃别人眼前的胡萝卜,指的还是她。
海葵道:“我都给你弄傻了。”
蒋异浪笑道:“你傻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海葵没接话,她不想接这个话。
她不想和蒋异浪发展爱情,她的心里只有海容。她可以帮助蒋异浪,可以同蒋异浪做朋友,也可以同蒋异浪做亲人,但不能回应蒋异浪的感情。
蒋异浪渐渐收了笑声,也随之沉默下来。
过了几分钟后,蒋异浪问道:“海葵,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是现在,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忘记海容。是以后,几个月后,一年后,或者几年十几年后。”
他恳求的看着海葵。
在爱情面前,任何人都会变的卑微。在求而不得的爱情面前,任何人都会卑微到尘埃里,恨不能发作对方呼吸间的一丝空气,行走间的一粒尘沙,只要能****相伴就好。
蒋异浪在爱情面前,在求而不得的爱情面前,同样卑微着。
他在夜晚里痛苦煎熬,会为了海葵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儿辗转反侧,会因为海葵的一个笑脸而情不自禁的笑起来,看到海葵痛苦的时候,恨不能将海葵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卑微的祈求着爱情,偷偷恳求着老天爷,恳求着众位神佛,能够怜悯他,让他能够得到爱情。
“我不能,我不喜欢你,蒋异浪。”
蒋异浪早就知道海葵会是这样的回答,但每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他还是会感到心痛。
爱情给他带来的,一直是痛苦。
蒋异浪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想让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讨好你,才能得你的喜欢,我做什么都会弄巧成拙。我很想同海容换过来,如果当初陪伴在你身边的是我,那和你成婚的肯定也是我。就算和你成婚后,我很快会死,我也死而无怨。”
在海葵说话之前,蒋异浪继续说道:“我真的后悔,很后悔啊。因果报应,这是我们之间的因果报应。我把你扔下了,独自逃跑,差点儿害了你的性命,报应来了,我爱你,但你不接受我。”
海葵道:“这不是报应。我早就想过了,你当初没带我一起走,虽然很自私。但是,如果我是你,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也很可能会先离开,过后再去救你。你不是说过么,你离开后,派人去找过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时候你也是个孩子,面对那种情况,肯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蒋异浪苦涩叹息,“你不会。如果当初我们换过来,你不会把我丢下。在离岛的时候,在海上的时候,很多次你可以独自逃生,但你没有。你和我不一样,我很自私,我比你自私多了。”
海葵道:“我们不谈这些了,这些我们都快谈烂了。我们也不要谈你爱我我爱你这样的事情,这都没有意义。我们应该谈该这么打赢这场战争,该怎样在战争后稳定人心,将百姓们安居乐业。你该担心的是这些使其能够,而不是感情那些小事儿。”
☆、165.第165章 换皮5
蒋异浪只想同海葵谈爱情。
海葵却不愿意谈感情,她拒绝继续谈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拒绝去喜欢蒋异浪。
海葵在拒绝。
像是刺猬一样,拒绝别人靠近她的感情世界。
蒋异浪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个懦夫,是个永远吃不到胡萝卜的蠢笨驴子。
海葵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同南方总统那边开战?”
蒋异浪曲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放桌面上轻轻叩击了几下,似沉浸在思绪当中般心不在焉道:“暂时不打。”
“嗯?”海葵不解,“前几天你不是一直在准备吗?”
蒋异浪道:“那时候我不知道南方总统已经死了,所以才想着直接打过去。现在知道南方总统死了,我在想,也许我们不用打过去,就能令那边主动投降。”
“你想将南方总统死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海葵眼睛一亮,觉得蒋异浪这个主意很好。
蒋异浪道:“另外两方人马同王大帅尊南方总统为领袖,是想保持一种平衡。王大帅死了,王家军没了,平衡已经打破,另外两方人马肯定想要踢走南方总统各自为政,亦或者将南方总统的位置取而代之。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知道南方总统是假的,是由聊收紧这个战败军阀头子控制,他们势必会想办法杀死廖守静和冒牌南方总统。”
端起茶杯喝了口凉茶,蒋异浪润了润嗓子,继续道:“廖守静肯定不甘心就这么去死。他会为了活命,找其中一脉军阀合作,与另外一派对峙。”
海葵明白性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让这些老油条互相残杀。“
“是。”蒋异浪点点头,微微弯下了嘴角。
蒋异浪派人到处散播消息,揭穿南方总统是冒牌货。
南方总统手下那两派大帅,早就感觉到南方总统最近不正常,死气沉沉的,仿佛木偶披了人皮似的,与以往为人做事风格大相径庭。
很早之前,两派大帅连同王大帅就怀疑过一次,怀疑南方总统出现了问题。后来因为一直抓不到南方总统的把柄,他们只能默认南方总统变了性子。那会儿伪装南方总统的是野人侏儒,比现在那个只披着人皮面具的普通杀手要像的多,自然难以被发现真相。
这会儿,野人侏儒死了,普通杀手伪装的又实在太拙劣,多次都差点儿露馅。
幸亏有廖守静在旁边,次次都将事情圆了过去。
可这会儿,外面谣言四起,而且谣言有条有理,将野人侏儒的事情都散播了出来。这让廖守静慌了心,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怎么骗过两派大帅。
如同蒋异浪之前所料,廖守静在两派大帅的连番刺探下,为了保命,选择与其中一派的军队合作。
蒋异浪趁机派探子装作廖守静投靠那派大帅的人,监视另一派大帅的府上和军队,并故意泄露几分踪迹,达到挑拨离间的目的。
两派军阀原本面上保持着亲密无间的状态,只在暗面下争斗。
在廖守静投靠其中一派大帅,并在蒋异浪所派暗探的故意错导下,两派军阀由暗地里斗变成了明面斗。
他们的子孙斗的格外离开,互相到对方边境去挑衅,甚至闹出流血伤亡事件。
蒋异浪放出毒计,令暗探杀了其中一派大帅的大儿子,嫁祸到另一派大帅的儿子头上。
在蒋异浪的算计下,两派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