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里有海盗 (杀我三万里)
- 类型:古代言情
- 作者:杀我三万里
- 入库:04.10
蒋异浪听着暗探送来的消息,心情愉快的赏了一些钱给暗探。在暗探离开后,蒋异浪来到院墙边,揪了几根狗尾巴草,在手指头上编弄着,很快编出一个草环。
将草环挂到海葵的脑袋上,他站到海葵面前,仿佛为海葵正经昂贵精致的桂冠似的,细致的舒展着被头发摩擦别折的几片叶子,并把狗尾巴草毛绒绒的头儿折竖起来,令其趾高气昂的立在草环山,立在海葵的脑袋上。
蒋异浪后退半步,满足的欣赏着草环,自我赞美着,“我这手艺没丢。以后要是吃不上饭了,我可以去编草筐子草篮子卖。”
海葵伸手想拿下草环,被蒋异浪抓住手。
蒋异浪道:“别摘,等会儿再摘。我好不容易编成了,送给你当礼物,你得戴一会儿才行。”
海葵右眼皮子抬高,左眼皮子却微微下别,道:“头上戴草的那都是要卖身。”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种落伍的讲究。”蒋异浪不赞同海葵的话,“你不能一直固步自封,应该多出去转转,别老是闷在家里头。今儿天气好心情好,我正好也没什么要紧事情要办,我们正好出去逛逛。”
海葵摇头,拒绝,“不去,懒得动。”
她不想出门。
之前出门是为了查事,不查事情的时候,她不想出去,只想闷在家里窝着。
她不想看到熟悉的人,不想看到熟悉的房子和街道,她在逃避,逃避会引起她痛苦的那些人和事物。
海葵不希望自己在想到海容的时候,心里拥挤着痛苦。她要慢慢沉淀一些东西,让美好回忆浮上来,将伤痛沉淀到心脏最底下。
她希望,想到海容的时候,会想到海容的温柔体贴,会因此而浑身充盈着幸福和愉快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想着海容,时时刻刻都在压抑着痛苦。
想到海容,不该痛苦,应该开心。
海容带给她的那些美好回忆,她要令其浮到表面,让她每当想起海容,都会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蒋异浪不明白海葵的心理,误以为海葵不愿意陪着他游玩。
他心情失落,想就此罢休,不出去逛了,只在家里陪着海葵。可他想了想,不死心的又询问了海葵一遍,“真的不出去?”
海葵假惺惺的打了个哈欠,朝蒋异浪摆摆手,“我昨晚上没睡好,我想回去补一觉,养养精神。你要是下个出去,下次吧,下次。”
蒋异浪听出海葵的敷衍,知道海葵说的下一次,是不可兑现的无限期,心中越发失落,涌起酸涩滋味。
同蒋异浪招呼了一声,海葵转身,朝住的方向行走。
蒋异浪快走两步,跟到海葵身边,与海葵并排缓慢朝前走。他触碰了一下狗尾草花环上的一条狗尾巴绒毛,无声叹了口气,道:“那我也不出去了,我也回去补一觉吧。”
海葵道:“这个气候,最适合懒在床上。”
蒋异浪道:“下雨天适合懒床,尤其是下大雨的时候。”
海葵赞同,“下大雨的时候,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雨幕,包着暖和的被子躺在床上,这真是在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蒋异浪道:“看来我们的喜好一样。”
海葵侧脸动动眉毛,道:“大多数人都喜欢这样,不止咱们两个。”、
“是吗?”蒋异浪反问。
紧接着,他坏心眼儿的询问士兵们,是否喜欢下大雨时候窝在被窝里头。在蒋异浪府上的士兵们都十分会看人眼色,尤其会看蒋异浪的眼色,知道蒋异浪想要的是否定的答案。他们全部摇头,言明自个儿没有这种嗜好。
蒋异浪得意的看着海葵,“听听,只有我们两个的喜好一样。”
海葵掀眼皮子斜了蒋异浪一眼,道:“他们没说真话,大多数都在撒谎。”
蒋异浪笑道:“这有什么值得撒谎的,我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海葵不想和蒋异浪斗嘴皮子,朝蒋异浪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真的困了。我回去睡了,你要是有事儿找我,让他们过来敲门就行。”
蒋异浪道:“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把草环摘下来。”
紧接着,他谆谆叮嘱,“千万别扔了,也别压坏了,找个好地方挂起来。这可是我亲手编的,是礼物,是心意。”
海葵道:“知道了知道了。”
蒋异浪目送海葵进了屋,在海葵屋前站了一会儿,才一脸怅然苦涩的转身离开。
情场失意,战场得意。
蒋异浪在海葵这里处处碰壁,在战场上却所向披靡,蒋家军几乎战战告捷。
两派大帅内战消耗了不少对方的兵马武器,蒋异浪抓住时机,亲自带兵夜袭廖守静投靠那派大帅兵器仓库,及其粮草仓库。
兵器仓库和粮草仓库被毁,廖守静投靠那派大帅,在坚持了两天后,只能选择投降。
蒋异浪趁此机会朝其抛出橄榄枝,顺利将其收归部下。
廖守静没跟过来,他在这派大帅投降的前一天,悄悄离开了。
没过几天,蒋异浪得到消息,廖守静投靠了另一派大帅。也不知道廖守静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那派大帅不计前嫌,将廖守静奉为座上宾。
有了廖守静的加入,那派军队一概颓势,不再被动应战,而是气势汹涌的朝蒋异浪军队驻扎地打了过来。
几乎每场小战争,胜利都属于蒋异浪这边。只有偶尔几次战争,廖守静那边才能得到胜利。
如果换成其他部队,如此低的战争成功率,那么军队肯定会散了军心,人人自危。
可廖守静投靠过来后,这些士兵不仅不自危,反而像是打了鸡血的勇士似的,个顶个的豁出性命朝前冲。
蒋异浪纳闷那边军队明明一直在失败,为什么还越战越勇,仿佛是一群不怕死的野兽似的。那些士兵,只要没重伤不能动,即使手脚断了,身上被打成了筛子,也会一股劲的冲过来。
“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海葵推测。
蒋异浪也猜测是廖守静用药控制了那些士兵,亦或者是用什么诡异的蛊术迷魂术等,肯定不正常。
海葵道:“我今晚摸过去看看。”
蒋异浪道:“太远了,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晚上。”
海葵道:“我快点儿赶路。”
蒋异浪不同意,“不用,那边的探子正在查,很快应该就可以把消息送过来。”
海葵皱眉,“我会比探子查的更快。”
蒋异浪安抚海葵的情绪,“我知道你功夫高,但功夫再高也高不过子弹炸药。两边正在打仗,流弹不长眼,炸药更是没长眼睛。你晚上赶路,要是一不小心碰上乱飞的流弹或者炸药怎么办。”
“我躲啊,我躲开。”海葵知道子弹速度快,尤其是机关枪的子弹,她根本没法躲开,可她嘴硬,硬是说自己可以躲开。
蒋异浪道:“你能躲开,那是好事儿,我们先不谈这个方面。我们谈谈探子的功劳。探子探听到消息后,会得到奖赏,会记上功劳。等不需要他们做探子了,他们回来后,会按照奖赏升为队长甚至是副官。你要是去了,就等于抢了探子的功劳,让他们失去原本升官发财的机会。”
海葵道:“我懂了我懂了。你一句话就可以说完,偏偏要长篇大论。”
她突然露出奇怪神色,上下打量着蒋异浪,目光最后回到蒋异浪的脸上,仔仔细细的审视着。
蒋异浪摸了摸脸,不解问道:“怎么了?”
海葵摇摇头,道:“我刚刚才发现,你这段时间都特别能说话,就像是酸秀才附体了似。每次一句两句可以说完的话,你都会说上十几句,甚至说一大堆话。”
蒋异浪自我解嘲,“我老了,身边也没个体己人,觉得孤独。孤独的老头子,都喜欢唠叨,把一句话来回唠叨十几遍。”
他说那么多,只是想和海葵多说说话。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和海葵亲近的机会,所以才渐渐唠叨起来。
要不是海葵今儿提醒他,他根本不知道自个儿越来越唠叨。
转过头想想,蒋异浪沉默在心里点头,他确实越来越唠叨,而且唠叨成了习惯,总是想着多说几句,好似多说几句就能让他满足似的。
海葵道:“你没老。”
蒋异浪指指心口,“我的心老了,老成了干酸菜。”
听蒋异浪将话题扯到心脏这边,明摆着想朝感情上扯,海葵立即岔开话题,继续谈论关于廖守静用药控制士兵的问题。
海葵和蒋异浪猜测正确。
探子送来消息,那些突变神力的士兵们,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喂食药物。
廖守静和所投靠大帅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廖守静将曾经从怪物身上取下的毒液融合进了井水里头。出战的士兵们,吃的食物及喝下的水,都来自这口井。
那些士兵根本不知道自个儿中了毒,完全被蒙蔽在鼓里。
探子送来一小瓶井水。
海葵头一个检验进水里面的东西,可她却什么都没检验出来。
其后白云天和冯和两人结伴过来,试图验明进水里混进去了什么样的毒素。
白云天和冯和也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