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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肥美 (秦淮夜雨)


果然意淫不是什么好事,不就是在脑海里形成的端木凌羽版小美人太秀色可餐,不就是那小美人在她怀中过于乖巧听话,不就是用前世的身子将对方吻了一回,摸了几把,兽性大发了一场,那都是幻想,怎么现实里被正主当大便嫌弃一回,心里就这么发堵呢?
除去肥胖和貌丑,自认没多么不堪,小胖妞身上无异味,而她也很爱干净,即使古代沐浴不方便,也有天天洗澡好吧?
来到古代这么久,第一次清楚的认知到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上官楚楚,而是个人人嫌弃的大肥婆,大概是以前见到的人虽然觉得她丑,但也没嫌弃到骨子里去,任何东西摸一边就无人再敢碰触,而端木凌羽做到了,活生生将一个人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碾碎,血肉模糊!
猪,在他眼里,她或许根本算不得一个人,怎么办呢?突然觉得手中两幅画也跟大便一样恶心了,思及此,跨出门槛前,抬高画卷向后潇洒一扔。
‘哗啦啦!’
羊皮纸上,奔驰原野的骏马、遨游天际的雄鹰纷纷在空中展开,后飘摇落地。
抽出腰间折扇在手中熟练地转动,笑容张扬不羁,步伐虽难以轻快起来,却也不失洒脱,行婚,虽无爱,起码的尊重却会有,为了迎合双方父母,走到一起,形成一个大家套两个小家的模式,四个同类人成为朋友,相互扶持,因为这个世上除了他们四人能相互理解外,再也没人能明白这种超出性别的情感。
没有可以完全交心的朋友,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有的只是时刻人前避嫌与无数个谎言,真正可以坐一起无话不谈的只有彼此四人,她真有想过只要端木凌羽够上路子,偶尔帮他点忙,争取成为朋友的,不为自己,就为了未来另一半不孤独不寂寞,可以在端木凌羽与他爱人面前畅所欲言。
人嘛,群居动物,总是要找点共同的乐子来打发时间,如今看来,是她太天真了,也罢,古代的女孩儿本就不爱抛头露面,说不定未来另一半不似现代那几个那么坑爹,受不了被排挤就都去结婚了。
不能为友,不能为敌,咱就好好在一个屋檐下当最陌生的陌生人吧。
至于开店的钱,就不信一个现代商人在古代还能饿死不成。

  ☆、第五十四章 开个玩笑而已

端木凌羽还保持着那个站姿,眸光定格在地上那两幅画卷上,拧眉瞅向那玉盘,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搜刮他这两幅画?墙上名作众多,唯有这两幅是他亲笔绘制,取提名与印章?还是单纯想作为收藏?后者可能性更大,毕竟他的画流传出去已有许多,想拥有一幅并不难。
回想到方才女人倒地时还紧紧将画卷护在怀中,阴寒面色便渐渐和缓,可视线转回躺地上可怜兮兮的墨宝时……眉宇微并,转身落座,懒懒吐出一句毫无温度的话:“扔扶云居去,警告她,不想死得太快就莫要再来北院乱晃,不该碰的东西更不要乱碰。”
‘嗖嗖!’两声,欧阳释已经单膝跪在屋中,脸色诡异,神情震惊,悄悄仰头望向已经专注于公务的男人,仿佛刚才那话不是自他口中而来一般,这么平静?太不可思议了。
换做别人,连名带姓毫无敬意,死罪,明目张胆质问,死罪,试图碰触翠玉盘,死罪,破坏屋中装饰,还是主子亲笔画卷,死罪,嫌弃味十足随手扔掉主子墨宝,死罪,还有来时在门口大呼小叫扰人清静,这么多条绝对无法容忍的罪证,不严惩就算了,还要将画主动送过去,这……完全不像是王爷的作风。
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人命这个东西,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同蚂蚁般渺小,动动脚就是一片腥红。
再大的把柄也不至于这般纵容吧?而且他觉得王爷最近真的很奇怪,放以前,哪需要让竹习去跟踪?直接将全城说书人一并除掉就成,而且每当竹习向他禀报有关那女人的任何事时,主子都会专注凝听,莫不是找说书人是假,寻个理由得知人家一切动向才是真?还是些毫无意义的平常事。
上前小心翼翼地收起画卷,最后看了书桌后的人一眼,转身大步踏出,若真是嫌对方摸了这东西,拿去烧了便是,还非要扔扶云居去。
几个掠影自空中划过后,已坐立扶云居屋顶,望着下方小院,却不知要如何‘扔’,这可是主子亲作,怎么扔都有大不敬之意,可都下令让扔了,又不能擅作主张轻放。
王爷也真是的,想送就送,非搞得这么吃力不讨好干嘛?
“有事?”
欧阳释耳朵动动,没回头去看,而是满院子找柔软处,真损坏了也无法交差,奈何一圈看下来,竟没一处能护墨宝周全,草丛都没,花坛倒是刚翻新过,但风水日晒,泥土定坚硬无比,磕着碰着画轴还了得?烦闷地回道:“这不,王爷让我将画扔来扶云居,可这院子也太空旷了吧?你说扔哪儿不会破损分毫?”
扬起画卷问向后方那白衣人。
“王爷为何要命你特意将画仍在此处?”竹习拿开长剑,跟着弯腰坐下。
欧阳释没回答,而是别有深意的凝视着那人,见其等着洗耳恭听便愁眉不展:“这样,你告诉我,究竟在这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是你与王爷所知,而我蒙在鼓里的事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反常?
王爷就算了,可能真受到了上官楚楚的胁迫,那竹习呢?他又有什么理由问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王爷的命令服从就好,哪需要什么理由?再不济在心中想想就行,居然还说出来,而且竹习从来都是心无旁骛目空一切,任何事都难以激起他的兴趣与好奇心,而他现在却想知道在书房发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又要离开?王爷又不是不准许他隐藏到暗处观看。
必定是这女人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又能是什么?每次竹习禀报时,他都在旁边,而且对王爷是寸步不离,连进皇宫都几乎跟着,那就绝对没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太匪夷所思了。
竹习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平静无波地起身:“就扔那堆菜叶中吧!”后头也不回的飞身某个难以察觉到的角落安稳坐躺。
欧阳释咂舌,这才是他认识的竹习,冷漠孤僻,虽仗义,却难以谈天说地,哪次与他喝酒不是自己在自言自语?俯瞰向下方,不知何时,原本空荡荡的院中已经围坐主仆三人,无声地对着一筐子嫩绿小菜挑选,想不到刚才还在书房耀武扬威的王妃大人也会摘菜,一心想要嫁入王府,现在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吧?
“丑丫,我不否认这些菜很鲜嫩,可也太细小了,营养不良黄叶多就不说了,又长这么多小虫子,还一买就是一大箩筐,这要摘到什么时候去?”某女颇为嫌弃地抓了两把小青菜到桌上,边挑挑捡捡边数落。
即使老爹没分她半点聘礼,可嫁妆里也有一百两银子吧,够她们好吃好喝一年半载了,至于这般拮据?
丑奴也投去白眼:“以后再买这种菜,你自己摘。”居然繁杂得要主子来帮忙,而且这么一大筐子,是要三天内顿顿炒青菜吗?
丑丫自知理亏,埋头很是为难地嘟囔:“那个老奶奶真的很可怜,膝下就一个儿子,原是卞阳周边某个村子的人,当年那边不是大肆征地令不少人流离失所吗?而她家本不想搬走,可敌不过朝廷的施压,争斗时,她儿子不幸身亡,儿媳悲痛欲绝,又逢分娩,落下病根,朝廷分下的钱财根本不够置办新房,分的地也在荒山里,别的百姓不愿去开荒,誓死与朝廷做抗争,她一个老奶奶如何做得了那活?走投无路下就独自带着孙子从卞阳一路行乞到落月城来,靠租来的一亩地种菜为生。”
“不会吧,朝廷征地,怎么可能不盖房子给他们住?地也会先开荒好给百姓耕种,哪有拿了人家的地就不管人死活的道理?”怎么看那皇帝也不像无道昏君啊。
听到卞阳二字,原本要掷画卷的欧阳释停顿了,眸子危险眯起。
丑奴四下看看,确定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解答:“皇上当然有拨款给他们盖房子,开荒田地,这不是贪官当道吗?卞阳还算好的,一直有神秘人在帮衬那块儿,您到洛城去看看,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了,别说新衣服,自干旱以来,那边几万人两年都没洗过澡,就这咱嫌弃的小菜,他们若见了,上面的土都能咽下去。”
上官楚楚满脸不信:“这也太夸张了吧?”现代信息那么发达,哪里哪里受灾,哪里哪里闹饥荒,电视里经常上演,见过最夸张的就是孩子们上不起学,吃不起肉,还真没听说哪里穷到连土都吃的。
“我俩也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很多都是老爷说的,老爷可不是个会夸大其词的人,当初他可是亲临过洛城,画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奴婢也形容不来,总之就是别人说的那样,曾经繁荣的洛城早已是座乞丐城,到处都臭烘烘的。”丑奴耸耸肩,很庆幸自己没生活在那种地方。
“那就将他们集体迁移呗,个个都有手有脚,到了别的地方还能耕作种植,免了朝廷接济,不是更好?”切,如此不知变通,非抱着侥幸心理死守原地,给国家增添压力,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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