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满头黑线,哎,看他宁愿用内力反噬他自己也舍不得伤她分毫,就由他去吧,本就有夫妻名义,是该办点实事了,希望他真能明白,否则哪天他受了内伤,却跟没事人一样,这谁能发现?她又不可能时刻对他用心理学那套。
亲着亲着,上官楚楚都走到进一步发展了,却被毫无预兆的推开,再看那人,正火急火燎了找东西穿戴,脱下的女装是不可能套进去的,居然要去扯她的外套:“你怎么了?”这一脸惊惧是闹哪样?
男人并未应声,套上女人宽厚的衣物便光脚飞到门前,紧接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上官楚楚摸着下巴瞅着大开的木门思索,凉水澡,他该不会又去降火了吧?方才不是都用肢体语言暗示过他不介意了吗?还是无法接受与她那啥那啥?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减肥吧上官同学,也不能因为人家嫌弃这一身肉就否定他的感情,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原因吗?
洁癖早没了,能亲能摸,就是到不了最后一步,别说他,换成是她,面对这肥硕身子,也难激情燃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减肥,明知道他的爱炽热真诚,咋还生出了失落感?包容谅解,对,不要胡思乱想,等瘦下来他自然就不会抵触了。
“卧槽,爷们就从没这么尴尬过。”拍拍额头,无语问苍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人压,结果还特么给她掉链子,更坑爹的是无理可寻,烦闷地掀开被子继续蒙头大睡,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那一夜端木凌羽都没回去,留宿在了天雪阁,比起上官楚楚的郁闷,更为压抑,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怕她如梦中一样崩溃绝望,那种眼神,他一辈子都不想在她脸上看到,可是怎么办?好想跟以前一样整夜的搂着她,自回来后,每晚深夜时都会过去陪她一起入眠,不知昨夜有没有再踢被子。
沉痛闭眼,恨极那不知哪来的狂肆冲动,别家夫妻都是怎么相处的?父皇每天都要招人侍寝,似乎的确听到文公公说过总会传出惨叫声,他不能那样对待小胖子,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时间上官楚楚都用来帮欧阳释提炼生铁,收集铁矿,煅烧,炼化,二人在厨房外忙碌了三个月,总算是将钢给弄出来了,本想给他打造一把外观拉风霸气的屠龙刀,结果人家非要按照自己画出的模样打造,而这三个月来,她也早已和竹习混熟,听说老爹最近连连被人暗害,可都成功化险为夷了。
竹习那话,根本就不需要他保护,上官大人身边隐藏着许多高手,有来自江湖的,有皇上派去的暗卫,还有刑部的官兵,一般人绝对无法得逞。
所以竹习也就晚上过去蹲点,白天都不愿再跟。
也不知是谁给老爹送了个几封苏国志与前任太子勾结暗杀君王的密信,几番调查下,确定乃之苏国志亲笔,且顺藤摸瓜,查出了不少贪污罪证,十天前已经被处斩了,而皇帝也召见老爹谈过话,让他适可而止,短短几个月,全国各地已经被撤职查办的官员不下八十人,若再清除下去,将无人能填补。
对此老爹压根不当回事,坚持要扳倒最后一个太傅,这三害一除,杀鸡儆猴,不怕下面还有人敢藐视王法,这也是老爹第一次当众反驳天子,满朝唏嘘,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只好收敛,不敢造次。
可以说,如今的朝廷正处于人心惶惶中,当然,也包括那些皇子们。
再说端木凌羽和她的感情进展,除了夜生活不和谐外,基本没任何分歧,说来也怪,每次那家伙离开后,就再不归来,可第二天见了,以为他能有所愧疚,并给她保证点什么,结果非但不觉有错,还一副理直气壮,当真不觉得他们之间其实存在着问题?也不知道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逻辑思维非人能理解。
“好了,你俩去准备你们想要的兵器样式的模子吧,顺便也给我寻摸个好的铁匠回来,开兵器谱就全靠他了。”揉揉后颈,累死了。
竹习呆板的点点头,转身便走。
欧阳释还一直对着一小块成型的钢铁兴奋不已,果然比铜来得坚硬,想不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石头居然能炼化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他必须要找世上最好的铁匠来给他锤炼宝刀。
连竹习都决定将血饮剑掩埋,可见这东西打造出的武器有多好了。
不过要和王爷的鬼泣剑比,还是相差甚远,只有真正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到,很多场合是不可佩戴武器的,可王爷那把剑,平时谁知道那是武器?
回到扶云居,站在铜镜前左右转转,怎么还是这么胖?拼了命才瘦到一百八十斤左右,不过能用一年时间掉去七十斤肉,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吧?双下巴明显减少,说什么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如今这脸型算不得很胖,也没见好看到哪里去,即使窈窕了也充其量算个清秀。
那都无所谓,主要是减去肥肉。
不间断的锻炼,如今别说走路不吃力,一口气跑个两百米都不带喘的,而且步伐很轻盈,至于练轻功……
“骆风,你收我为徒吧,不需要绝世武功,能跟你们一样飞檐走壁就行。”
“哈哈,楚楚,你这身材,练轻功不太合适,莫宸你说是吧?”
“你啊,还是想着怎么在财富上超越我吧。”
这是前几日在明月亭和柳骆风的对话,好不容易拉好关系,成为朋友,结果还是被打击到了。
那意思多明显?他们是那天上飞的雄鹰,身形优美矫健,稍微练习就能遨游天际,而她呢?是那南极的企鹅,身形倒是庞大,可惜了翅膀不合格,咋练也扑腾不了多高。
切,谁稀罕,反正有个免费高手随传随到,高手下面还有一帮子能飞起来的小弟。
说起柳骆风,她真没想到会是柳嫣儿的亲哥哥,如今已是好哥们了,至于柳嫣儿,倒是月前在大街上遇到过,还是和苏玉珊形影不离,虽然依然没啥好脸色,但不再出言不逊,明知道庞家纸行如今属于她的产业,还会上门去订购白纸,想必敌意已消。
而江莫宸也娶了端木思雨,两人折腾了那么久,总算终成眷属,只是那江莫宸好似心不太坚定,还是不够喜欢,否则哪能说出什么以后再娶一房美娇娘的鬼话?这个东西劝是劝不了的,感情之事,外人无法干涉。
她只要管好端木凌羽就行了,还是凌羽比较靠谱,除了她和娘以外,依旧不喜欢跟其他女性接触,即便可以,他也说绝不可能再娶,还担心她会朝三暮四,生活似乎是越来越美好了。
“主子,您如今是越发好看了呢,还是女装看着顺眼。”丑奴将两根金钗为她戴上。
上官楚楚笑笑,不说话,别人怎么看她无所谓,只要那小子喜欢就足矣,已经恢复女装两个月了,端木凌羽并未逼迫过她,可她知道,他喜欢看她这样穿,记得那天他特意命人打造了二十套精美头饰,连金步摇都轻巧得能忽略不计,白三叔说那是王爷亲自为她绘制的样式,除了超薄吊坠流苏是纯金外,其余都是干竹条编制,外面镀金,外人无法看出内里乾坤不说,还不觉沉重。
当然,消息还是传扬了出去,都知定远王妃头上看似珠光宝气,大多非真品,却无人觉得端木凌羽小气,只因怕王妃累着,因此花了三日时间细细绘制图案,毕竟为了讨得王妃欢心,还买来几十颗圆润玉球,只为给王妃闲来无事时用棍子捅着玩。
还派了身边最得力的手下到尚书府夜夜守护,更向皇上讨赏来一堆白菜萝卜给王妃当摆设,当然,那白菜萝卜个个美玉翡翠雕刻而成,如今的落月城,大街小巷全是定远王如何如何宠爱那位住在扶云居的王妃,因王妃不肯搬,那里已成他们爱的居所。
可谓羡煞无数女流,未婚的,已婚的,哪个不想被这么个男人装在心尖上?还扬言一生绝不纳侧妃。
“主子,奴婢可真羡慕你,王爷对您好的啊,没有哪个女人不羡慕,若她们知道王爷为了您还假扮过女人,估计都得嫉恨上你。”
“就是,如今无论是谁一说到咱王爷,首先想到的就是您这位王妃娘娘,看看这王府,全都以你马首是瞻。”
耳边全是俩丫头的恭维,某女撇撇嘴,这算什么?比起她对倾云,最多打六十分,而且如今她对那混球不好吗?都为他习惯穿女装了,这辈子还没为谁试着改变自己过:“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说说看,有没有心仪的人啊?不管是谁,我都会尽量帮你们撮合。”回头认真地望向她们。
丑丫第一个摇头,指指自己的脸:“都说奴婢长得跟男人似地,而且真不想离开您,主子,您行行好,别管奴婢了。”
“丑奴,你呢?”想到什么,乐道:“我觉得欧阳释对你挺上心的,虽然都不是啥好事,但你看王府这么多婢女,他偏偏就对你一个人很特别……特别,你俩就像欢喜冤家。”
丑奴十足嫌弃的叉腰捂额:“您也饶了我吧,虽然我是长得不好看,可也不会喜欢上那个粗鲁莽夫,上上个月不过是让他带我去一趟纸行,结果夹着我飞到时,我就觉得肋骨疼,去医馆一看,骨裂了,真跟他在一起,我得减寿多少年?”于是乎回来跟他大吵了一架,人家还说什么‘是你自己太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