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裂了能不娇气吗?
随便被他推一下,都会险些脱臼,一脸络腮胡,凶巴巴的,满脑子都是练武,搞兵器,活该现在都娶不到媳妇儿。
“哈哈哈,原来你骨裂是欧阳统领弄的哈哈哈哈,还跟我们说不小心撞的,哈哈哈丑奴,你肯定对他有意思,否则干嘛总是替他隐瞒?”丑丫扶着桌子捧腹大笑。
说到这个,上官楚楚也想起件事,习惯性摸着下巴围着那丫头转圈,后打个响指,指着丑奴点头:“对对对,以前每次你被那家伙欺负了都百般隐瞒,说吧,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奴婢真的没有,哎呀,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呢?再说了,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么一块木头?”丑奴焦急的跺脚,主子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
“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但凡有一条和欧阳释沾边,那她必须重出江湖,再当一次媒人。
丑奴歪着脑袋想想,后将视线定格在自家主子脸上:“奴婢喜欢主子这样的,嗯……穿男装时,怎么说呢?很随性洒脱,有时潇洒不羁,有时沉着冷静,有时欢脱迷糊,特别是做正事时,不管周围多么嘈杂,你都能一副置身事外,专注于自己的活计,聪明能干,为人心善,不摆架子,有主见,不爱花言巧语,脚踏实地,和你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危险降临,那么凶险的处境中,都能临危不乱的指挥大伙如何逃命,主子,如果有这样的男人,甭管长什么样,年纪别太大,奴婢都心甘情愿跟他一辈子。”
我去,这丫头不会是暗恋我吧?某女如是想。
但看她眼神也没有爱慕流露,放心不少,原来自己在别人心里是这么的优秀,要真如她所说,这种男人上哪儿找去?沉着冷静的不会欢脱迷糊,潇洒不羁的又很少冷静,不对,倒是有一个,阿佑不就是吗?拧眉:“所以你喜欢阿佑?”
“怎么可能?奴婢想都不会想,他是王爷,我是奴婢,而且奴婢一直把六王爷当弟弟看待。”无奈翻白眼,看来自己是真嫁不出去了:“您啊,就别总是乱操心了,遇到合适的再告诉您可好?”
“好吧,人是必须要嫁的,你俩别老把心思花我身上,身为好姐妹,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们也有个幸福美满家庭,把球杆给我。”来到台球桌前,把一颗颗玉石球摆好,接过球杆弯腰帅气一戳,‘砰砰砰’,连进两个,技术见长嘛,边继续打球边絮叨:“不光你们要嫁,翠儿等人都得许配出去,才不要养一院子单身狗。”
对于单身狗这个词,主子虽然解释过,但二人还是不习惯,总觉得是在骂她们。
旁边摘菜的三个丫鬟同时叹气,还不如没跟王爷好上那会呢,自从王妃日日被王爷的爱滋润着后,就成天想着如何也让大伙跟着幸福,天天教育,还真凑效,已经有三个姐妹跟三个血狼精英眉目传情起来了。
也有一个给某个护院送了手帕。
“她啊,干脆别经商,在门口挂个招牌当媒婆算了。”
“王妃这是太清闲了,那庞九跟扶雅姑娘将铺子打理得太好,这成天啥也不干,每月就有大批银子送来,不想着折腾咱们折腾谁?”
“难怪她老说尽管是女人也要弄点活干才不会无聊,不是马上要开兵器铺吗?估计就没啥时间来逼咱们成亲了。”
“呵呵,不见得,王爷舍得她劳累才怪。”
“咱们王妃也是个奇人了,想想一年前还臭名远播,如今却人人歌颂,特别是洛城,每月举行一次法会,祈祷王妃和义王殿下福寿延绵,听闻咱这里有白纸买,别国都争相来抢,供不应求,为这事,一大臣还去和胖九爷争论了一番,自己人都不够用还卖给别国,一切的一切,都是托她之福。”
“也难怪王爷如此珍视……”
这边一派温馨祥和,另一边的朝堂上却很不稳定,端木佑和端木宇飞险些动手打起来。
“二哥,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跟上官大人研习学问就是结党隐私,那你还被太师教导过呢,他做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莫不是与你也有一份?”
“端木佑,你放肆,别以为你最小本宫就不忍惩戒你,而且现在也不是争论此事的时候。”
上官离头疼地撇开脸,这个朝廷他是越来越失望了,君不君臣不臣,以前只想着忠于天子,为国为民出力,竟忽略了一些根本,那日女儿都拿出证据,即使不想动皇后,却也不该枉杀无辜,一家老小全死在了他的后院里,那一幕实在难以忘记。
说什么缺他不可,赐打皇鞭,而明知道他就那么一个女儿女婿,都险些丧命了还如此包庇皇后,哪能不心寒?
身为一国之君却蛮不讲理,此事可以不计较,但实在缺乏仁义,以前真没看出来,扳倒一个害虫秦夷就开始来疏远他,苏国志跟着倒下时,还跟他说什么国不能无臣,也不想想就是因为这些败坏朝纲的乱臣贼子,西秦国才出来那么多吸血虫,死死附在国家身上不停的吸血。
他那意思就是放纵他们继续动摇一国根基,但他不管,该除掉的必须除掉,虽然如今确实因此事受到了敌国挑衅,可他并不觉得惩奸除恶有什么错,估计一会下朝了就要叫他去谈话,无非是‘看吧爱卿,朕都说了,不能杀害那么多大臣,现在好了,敌国开始准备攻来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这个君王越来越心寒,以为不这么做,敌国就不会攻入吗?早晚问题而已,再说了,若再放任下去,不出十年,人家打都不用打,百姓自个儿就得暴乱,推翻他端木家江山。
更失望的是那太子,身为一国太子,没半点担当,平时动不动就弹劾羽儿,如今听到敌国已拿下西秦一座城池,立马站出来让羽儿挂帅前去抗敌,四王爷五王爷纷纷附和,这都是些什么人?其实以前遇到这事他们也是如此,但都是小型战争,闹山贼、边境被挑衅、哪里发生暴乱,几位王爷全都会举荐羽儿。
还当他们私下很和睦,希望羽儿立功呢,毕竟那孩子确实因为这些一直步步高升,如今才知这些人的心思多么险恶。
哎,皇子们互相残杀最为可悲,国之不幸,偏偏还是被他给遇到了,真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
端木佑愤恨的瞪起眼:“行,那就说挂帅一事,你们三个可真是不谋而合,一致认定三哥最合适是吧?以前三哥可是打过不少仗,而几位哥哥可曾为国家出过力?真要派一位王爷前去坐镇的话,我觉得四哥最为合适,太尉乃你岳父,又已赶往边关,四哥,你俩联手,还怕无法击退敌军?”
端木宏狠狠咬牙,该死的端木佑,自从洛城回来后,变得越来越牙尖嘴利,仗着有点实权就开始四下指点,急忙道:“父皇,儿臣也很想前去助岳父一臂之力,可儿臣从未领过兵,敌国来犯,兹事体大,不可掉以轻心,若毫无经验的儿臣去乱指挥一通,弄巧成拙就愧对我西秦百姓了。”
端木安也跟着作揖:“父皇,并非儿臣们有意针对三哥,实在是他有着战无不胜的称号,且武艺高超,熟读兵法,由他出征,光是威名便能令敌人胆怯。”
“父皇此事关乎我西秦存亡,您莫要犹豫了,快快下旨吧。”端木宇飞直接弯腰匍匐下去,如此一来,后面不少大臣也跟着力荐。
端木合锟倒不是不愿意让端木凌羽出征,只是想到太尉江充棋曾多次暗示于他,老三可能有图谋不轨之心,而且江爱卿与上官爱卿素来不和,羽儿乃上官爱卿的女婿,这真要派老三去,不知能不能好好配合,可是满朝文武大半人都在举荐他,干脆问向当事人:“羽儿,你意下如何?”
从头到尾都不曾开过口的端木凌羽从容浅笑,本想来句愿意前往的话,可到了嘴边又冲老人道:“儿臣听父皇安排!”末了扬唇与老人隔空对视。
又是这个眼神,端木合锟略微反感的眯眼,甚至比以前更不知收敛了,以前只要自己开口,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直接应允,如今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去就会对他心存恨意?不让他去就能欣慰一点?这叫什么话,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既然众位大臣全都认为此事非你不可,那你便回去准备,明日出发铜州城。”
无人看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太子,晋王,礼王同时低头,嘴角邪佞上扬,端木凌羽,这次看你还不死。
“父皇,三哥……”
“六弟!”端木凌羽用眼神示意对方莫要多话,后以极慢的动作回头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眉眼一点点弯起,笑得可圈可点,颔首,抬高双手优雅交叠,弯腰一拜:“儿臣遵命!”
端木合锟,你纵容人杀我母家一族,又想方设法要赶我去封地,如今国家有难,你倒是想到我了,仗我打,江山我守,却非为你。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哥,你怎么能答应?莫月国和宝林国联手,你绝非他们的对手。”
“是啊羽儿,这可如何是好?”
“三王爷,这……哎!”
看向这些为他焦急的人们,端木凌羽的心竟不再冰冷,那么的暖,无所谓的拍拍少年的肩膀:“你不去,我不去,他们不去,那谁来守护这万里河山?岳父,各位大人,你们不必为本王担心,没听说吗?本王可是有战无不胜的美名,都散了吧。”迎着朝阳,昂首大步走出太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