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天乐此不疲,虽然是很聪慧,可他还是觉得除了脑子够用外,王妃的外型实在不至于让王爷癫狂,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扶云居,上官楚楚在端木凌羽走了后,便开始画台球,标注上颜色和数字,再画上两支球杆,台子搭好了,只欠东风。
“啧啧啧,你这画的都什么玩意儿?”
“吸!”
倒抽冷气,蓦然仰头,尼玛,这些人走路都没声的吗?而且他来干嘛?继续专注于画作:“有事?”
江莫宸似乎不太满意对方的态度,敛去薄怒,自顾自在对面坐好,并将一精致的木盒扔去:“喏,拿去吧。”
某女放下笔,漫不经心打开盒子,一根上等血玉雕刻的发簪呈现,顶端七颗白色宝石镶嵌成了一朵小花,只有女孩子才会佩戴,真是送给她的,拿起玉簪边端详边斜睨那人,看那齐楚华贵装扮,还特意注重了下行头,本就帅气逼人,此时更赛潘安,噗的一声笑出:“江莫宸,你是不是认定我一直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难道不是吗?”江莫宸潇洒的合上折扇,倾身些许,眸内流光荡漾:“本不喜凌羽,却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胁迫他娶你,无非是以为本公子与他交好,会时常来王府走动,还有你对任何人都非常的宽容,唯独对我江莫宸不冷不热,还当众给我难看,别说不是为了想引起我对你的注意,还有那次你明知道有杀手意图取我命,却再次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真那么讨厌,会如此不顾一切?”那次还亲了他呢。
至今还能忆起那香香软软的触感,并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看在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份上,以前种种均可不计较。
不知道为何,上官楚楚就是忍不住发笑,肩膀持续抖动,但没有表露出来:“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最后说一次,第一,我嫁入王府是想寻一个安宁住所,打消我爹娘逼婚的念头,的确,我并不想和端木凌羽做真夫妻,他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个不干涉,第二,以前我是真的很讨厌你,当然也没想着刻意给你难堪,那次的确没做你那一份面,我以为你不会稀罕,第三,救你,当时无论是谁,我都会救,那叫下意识举动,也就是说,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你!”
“你放心,虽然很快我就会迎娶六公主,但我会给你们相同待遇,她若敢欺负你,我不会袖手旁观,可以对天发誓。”无比严肃的伸出两指向天。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还想坐享其成?渣男无处不在,不想将关系闹僵,再怎么说当初成婚,他也是拿出了二十万两给她和端木凌羽撑场面,而且又是那家伙的朋友,撕破脸不好看:“莫宸,如今我想拿你当兄弟,也请你莫要再来挑战我的底线。”
剑眉拧成一团,他如此正式,以为她会顺着台阶下,不曾想还要吊着他:“我让你和公主同时入府……”
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某女也举起两指:“我对你没儿女之情,若有半句虚言,回头出门立刻被车撞死。”
江莫宸不再开口了,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
“莫宸,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过,若是可以,我接受你这个朋友,另外你对我也非爱情,我知道你现在不讨厌我,甚至想与我的关系更进一步,能得到你的欣赏,我很高兴,可喜欢不代表是爱情,你可能还不懂什么是真爱,真爱就是舍不得她受丁点委屈,每天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又怎会有娶另一个的念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一粒沙子都容不下,何况是一个人?”
若前面那番话江莫宸还想反驳的话,那么后面那番评论彻底打消了他的所有念想,思雨他万不可再辜负:“呵呵,你说的那种感情当真存在?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
“怎么不存在?我爹娘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他的心里只有我娘,装不下其他女人,还有这王府里的白管家,妻子过世那么多年,你看他还有再娶的意思吗?那才是根深蒂固的爱。”
“你说你喜欢女人,此话何意?”
某女眸子一转,望向门口那抹白影,幸福的笑了:“就像端木凌羽喜欢男人一样,而且我已有爱人,此生这一人足矣。”
江莫宸冷哼:“哦?是谁?听闻扶雅姑娘如今为你所用,莫非是……”
“是我!”端木凌羽喜形于色的走到上官楚楚身边落座,再没去看好友一眼,抬手拨开女人耳边的发丝,柔声说:“我饿了。”
“先等等,丑奴她们正在准备晚餐,要实在难忍的话,来,先吃点橘子垫垫底。”说着就拿起桌上一颗黄澄澄的橘子剥皮,后一瓣一瓣送进美人口中,同样没再看对面人,自恋人出现后,所有的目光都被拉住,容不下其他。
至于江莫宸嘛,早在那天仙似地的美人出现时就吐不出半个字了,凌羽为何又穿上女装了?再看他们你侬我侬的画面,想到什么,轻声惊呼,喜欢女人……她还真是喜欢上女人了,不过那个女人是凌羽假扮而已,也就是说,上官楚楚爱上的还是凌羽,凌羽看她的眼神也带着炽热与宠溺。
其实早在他端着半碗面去找他时就察觉出了,凌羽心仪这个丑八怪,甚至为了她放弃了那么多,因此回来后,他一直没前来表明心意,凌羽是他的兄弟,今天会来,也做了一番斗争,兄弟归兄弟,只要上官楚楚不喜欢他,大家就公平竞争,好吧,如今看来,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心头拔凉拔凉的,若要娶六公主,对丑八怪便不是真爱,那他自是不会再纠缠,除非上官楚楚和凌羽无法相好,毕竟他对她是真的喜欢,以他目前的财富地位,能喜欢一个女人已是对方莫大荣幸,可这爱,他给不了,而凌羽能给,尴尬地笑笑:“要我不娶思雨是肯定不行,或许你说得对,喜欢并不代表爱,以后咱们做朋友,嗯……哥们也行,反正你这一天天都是男装加身,还有点要事缠身,那就不打搅了,改天见!”
听他这么说,某女心里好受了许多,点点头:“改天见!”
修长精细的手指挑起一颗葡萄轻轻揉捏,邪魅凤眼淡漠的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片刻,扬唇恢复似水温婉,能想通就好,多年兄弟,他不想因为此事而闹翻,是兄弟,过了今日,自不会再来纠缠,只是……单手托腮眨巴着水灵灵美眸盯着那为他剥橘子的人不放。
“偷听是不对的。”小样,学会蹲墙角了,不太高兴的将橘子硬塞进其嘴里。
“哪有偷听?是你们恰好在闲聊而已,阿林,今日我才发现你不但有惊世之才,还有颗玲珑心,也善于处理朋友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她比他做得更好,此事换他来的话,定要和莫宸僵持一番,而小胖子几句话就避免了不愉快,无论关系多好,若莫宸始终惦记着他的女人,都会心寒。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昔日痛恨厌恶她的人全都开始心悦诚服,王府内的下人,还有竹习,只露面一次,心中的煞气就消除了,阿释同样对她佩服有加,已经很久没听到人们辱没她了,外面亦是如此,今白纸现世,用不了多久她的风头完全能盖过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到现在都没完全摸透。
自嘲一笑:“社交经验,都是靠一次次失败累积起来的。”大学以前她可是疯得很呢,老师见了都头疼,好在成绩不错,否则早被强制退学了,不解的皱眉:“话说以你的小心眼脾气,不该夸我吧?你见过端木凌羽?”刚才她是一心在为那人着想,昨日更因那人跟她说过狠话,别的事上没见她这么大度过,唯有对端木凌羽无比包容。
若换成曾经那些女友,她要对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如此庇护,早质问开来了,仔细想想,我去,比起江莫宸,她对凌羽更好吧?却说什么不能看江莫宸,那端木凌羽呢?她一点也不吃醋?
某男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这两日在天雪阁有过数面之缘。”
“是吗?他和你表哥是不是非常恩爱?”难怪她不担心。
女人那兴奋好奇的模样刺痛了男人的脆弱小心脏,该死的,她到底何时才能明白他的心意?还巴不得他跟别人好一样,总不能一辈子都假扮女人吧?如今好不容易能亲近亲近,不想这种日子被打破,等等吧,等啥时候感觉到她对真正的自己有感情时再说破,王爷身份不行,那就用另一个,必须扭转她喜欢女人的观念才行。
真得感谢师傅易容术精湛,否则真挺棘手的。
百无聊赖地回道:“那些都是谣传,表哥与王爷只是莫逆之交,并无苟且之事,你莫要多想。”
听闻后,上官楚楚淡笑不语,果然单纯,也不想想,端木凌羽是什么人?几个王爷里权势最大的一个,长得又举世无双,各方面条件都堪称完美,近二十六岁,还是古代,没有三妻四妾也该是万花丛中过,岂会甘愿亏待生理需求?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雪美男手段高明。
这天,端木佑匆匆而来,拉着上官楚楚滔滔不绝。
“三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自从你爹得到免死金牌后就开始私下追查太师秦夷,十天,整整十天,我和你爹费尽心思也没找到那传言中的私宅,终于在三天前,我俩终于找到了,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的吗?话说那天下朝后,我与你爹暗中跟踪着秦夷出城,结果在一座山脚下,秦夷一群人停轿,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纹丝不动,真没见他出来,而且他走后我们也没发现有啥不对劲,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