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知他会如此,浅浅忽然伸手牵上他的颈脖,踮起脚吃力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记,才又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你长得这麽俊美这麽好看,天底下有哪个女子可以对你不动情?你在那里看着她们,她们总会有意无意注意起你来,这一注意,必然就会分神,一分神便会出错,所以……所以我才希望你先离开,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话本来说得他心情挺不错的,不过回心一想,俊眉又不自觉蹙起,冷哼:“赫连子衿长得也不丑。”
她暗中翻了翻白眼,腹诽着:人家赫连子衿当然长得不丑,可是,气势没他那麽冷冽啊!
不过,不管心里有任何怨念,脸上依然是那副甜美得令人心醉的笑意。
她又踮起脚,轻轻亲了他一记:“我这不是为了快点练完,好早点回房跟你一起歇息麽?你今日这麽操劳,我怕你累了。”
她的意思其实是想说他一大早从军营里赶回来,一路上没有歇息过半刻,回来之後又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了老半天,期间基本上没有停顿多少时间。
她是真的有点怜惜也有点心疼,就是铁打的人也不能一直这麽操劳。可是,这话听在他耳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听她这麽说,俊颜顿时又沉了几分,脸色更加难看:“我有这麽弱吗?”
只是做了几次她就以为他不行了吗?如果不是她一直求着放她出来,让她到倚风阁练舞,他根本不打算允许她下床。
现在,居然嫌弃他弱要他休息?要不要他立即把人带回去让她见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196 昨夜,他就抵在她的腿间
相处的日子不算长,可是,慕浅浅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从东陵默这张好看的脸上,看出他的喜怒哀乐。
哪怕他不说话,她也猜得到他在想什麽。
浅浅吓了一跳,慌忙用力抱了抱他,柔声解释:“我是怕你睡眠不足,想让你多休息,你休息好了,晚上……晚上就可以……”
她红了红脸,为了把他哄走,只能硬着头皮道:“晚上就可以好好陪我,那样,我就……就不会内疚和心疼了。”
很显然,这种话才是他定国候所喜欢的。
眼底的寒意总算散去了些,他伸手搂上她的腰,声音也温和了下来:“我不需要休息也可以和你做上三天三夜,别担心。”
她觉得自己真的想要吐血了,三天三夜,他或许没事,她一定会死翘翘。
不过,见他脸色柔和了下来,她总算松了一口气,继续哄着:“可是,我还是舍不得让你这麽累,你先回去休息,我练完舞,再练一会轻功就回……”
这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脸色一变,慌忙抬头看他,想看看他脸上有没有任何不悦的情愫。
她跟赫连子衿练轻功练内功学剑法的事,一直都是偷偷进行的,她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敢。
没想到东陵默的目光更柔和了下来,大掌落在她後脑上,揉了揉她的青丝,就连语气也变得轻柔:“我就在倚风阁里歇一歇,等会你练轻功学剑法的时候,我陪你。”
想了想,他又在她震撼的目光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才道:“赫连子衿的内功和剑法确实适合你,挑上他,这回总算没有挑错人。我就在倚风阁厅里歇着,今日哪都不去,只陪你,你练完舞就来找我。”
既然他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练舞的进度,那就先走开一会也无所谓,他知道她每日都很忙,也不想耽误她的时辰。
他不想妨碍她,毕竟明日就要在宴会上演出,看得出她有很用心地在练舞,身为她殿里的人,他也不想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看着他往庭院深处的厅房走去那道修长完美的背影,浅浅在风中站了很久,才总算从他的话语里回过神来。
他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跟赫连子衿学轻功学剑法,甚至跟赫连子衿练内功,可是,他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半个字。
她本来是该害怕的,但是刚才分明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不高兴的表情。
难道说这一切他都默许的麽?这是不是说,以後她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到倚风阁来找赫连子衿学武,不再需要专门等他出门後再偷偷摸摸的过来?
不知道是该感到震撼还是觉得开心,不过,唇角却是不自觉扬起,笑,越来越轻松,轻松里头又夹杂着几许甜蜜。
她发现,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至少当他不强迫自己的时候,对她还算得上挺温柔。
温柔,这样一个词用在他定国候身上,好令人心醉……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转身往凉亭下而去。
果然东陵默离开後,舞姬们才总算打起了精神,练了好几回完全没见有任何出错。
结束的时候,浅浅把领班拉到一旁,温言道:“明天的宴会还会有不少重要的人物在场,你好好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别让她们在宴会上出丑。”
今日只是东陵默在这里看着,她们就频频出错,那明日在宴会上,被那麽多达官贵人看着,不仅是定国候,还有连城皇子,还有宫中的妃嫔皇子公主甚至太后和来使,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去,若是都集中在那里,她们到时会不会给她来个临时罢工?
领班只是微微怔了怔,便浅浅一笑,向她解释道:“其实她们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从未出过任何错误,今日这样只是因为她们在练习的时候从来不会有重要的人物刻意督查,尤其还是定国候。”
浅浅点了点头,算是听明白了。如果是在宴会上演出,舞姬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要面对那些大人物,所以不会有太多的压力。
但,练习的时候大家已经习惯了随性,被东陵默的气场压着,才会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
既然这样,她便不用担心了。
她摆了摆手,领班领着舞姬和乐师们退出了倚风阁,整个凉亭下就只剩下浅浅和赫连子衿两人。
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单独和他在一起,一颗心便又不自觉乱窜了起来,脑海中闪过的总是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旖旎风光。
他把她压在身下,挑起她的腿,用他的炙热巨物抵在她的两腿间……
她想不起来後来发生了什麽事,可既然已经和她走到那一步,接下去会发生什麽事,根本不需要她多想。
见她一直红着脸,低垂头颅不说话,赫连子衿让下人把古琴送回去後,才走到她跟前,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怎麽了?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他这一勾,更让她一张脸烧得滚烫。
她慌忙退了半步想要躲开他,可他一条长臂环过她的纤腰,把她禁锢在怀里,不允许她逃离半分。“究竟怎麽回事?为什麽对着我的时候一副慌乱的模样?”
浅浅摇了摇头,乾笑了两声,掩去尴尬轻声道:“没有,可能……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所以才……”
“昨夜没睡好?”原来,她昨夜也没睡好吗?“寂是谁?”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要问,只是昨夜里她一直昏睡着,神智并不清醒,他想要问也无从问起。
他也不能用内力控制她的心脉让她回答他的问题,这种事做多了,总是会伤她的身。
本想等她醒来後再细问,可今日一早她就被东陵默带回听雪阁,他更没机会问她。
可是他在意,心里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寂,究竟是谁?
她睁了睁眼,一丝困惑:“寂?什麽寂?”她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麽。
赫连子衿眼眸微微眯起,忽然往前两步直接把她压在凉亭的石柱上,五指不自觉加重了力度,捏住她的下巴没放开丝毫,眼底泛过几许危险的意味:“寂究竟是谁?为什麽昨夜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197 我要你(万字大章)
浅浅依然睁着困惑的眼眸,眼底还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和不安。
他抓得她下巴好疼。
这是赫连子衿第一次对她动粗,她发现动起粗来的赫连子衿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骇人的气息,完全不比东陵默轻多少。
这麽想着,她皱紧眉心,摇了摇头,困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什麽“躺在他身下喊着别的男人”?她什麽时候做过那种事?昨天夜里明明记得她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他躺在血泊里,死在她怀中的情形。
那个梦,疼得她死去活来的,可是醒来之後又完全没有半点感觉了,因为他还活着,还好好地活在她的视线里。
又因为一醒来就要面对东陵默的怒火,光是东陵默一个人便让她紧张得完全无法顾及其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梦到什麽做了什麽?若不是他现在问起,她已经忘记那些事情了。
“别打算给我糊弄过去。”赫连子衿倾身而下,更把她用力地压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胸前那两团肉被他挤压出一丝难言的痛楚,浅浅秀气的眉心不断皱紧,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子衿不要再压了,压得我好难受,快呼吸不过来了。”
“你是说,你不喜欢在这里被压,喜欢被压在床上吗?”
“子衿……”他今天怎麽回事?做出来的动作那麽暧昧,说出来的话语也这麽劲爆,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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