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师姐也不太清楚。所以,就请师妹来此,只要师妹望着泯念镜前面一站,一切不就都清楚了么?”琴心的话完,镜面已经对上她,此刻,她想挪动脚步,已然不能。
所以,她不是单纯,而是傻到上了琴心的当?
“嗡——”地一声,她听见这声音时候,立时双手捂住耳朵。
紧接着那原本和寻常镜没有什么两样的镜里面,就照出了她的影。
最初,她看着镜里,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可是下一瞬,她看见琴心将镜房顶,站在她这边距离镜较近的地方,双手环胸面带耻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
花想容的周身被镜中放出的光笼罩起来,随后,镜里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那里晃过她在剑门关中,遇到树妖时候的样,别的情景都以很快的速度一晃而过。
唯独到了他们返回剑心宗之后,镜里面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她感到周身疼痛难忍的那时候,镜内清楚地晃出她身上两道完全不同的光在对峙,在互相碰撞。
花想容自己都错愕的时候,感到琴心的目光也同样不可思议地从镜上面,转移到她的身上:“好你个丫头!你…你堂堂蓬壶仙师的关门弟,居然修炼邪术,施用妖法?”
听闻琴心的话,花想容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落入了陷阱,沦落到她都不知道为何就堕入的陷阱。那金光和青光,明明都不是她本意吸入体内。琴心怎么能凭她一眼所见,就她修炼邪术呢?这不公平,最起码对她是不太公平的!
“呵呵,师姐好心思,堂堂上仙,居然为了我这微不足道的丫头,动用了引君入瓮的法。”
“丫头!你……”
本来,花想容只是试图不让琴心再看镜里面的景象,以免自己的事情被她知道更多,从而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可当琴心扭头回来看向她时候,她却在镜里面看见了惊心的一幕。
杳杳出门以后,昭白骨,不!应该是灵尊!
那个灵尊回来了,那时候的事,她也确实有点印象,只是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大清楚了!
花想容睁大眼睛,她要看个清楚,最起码,灵尊用了什么手段,帮她把撕痛平复下来,她还是要知道的。
可是,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流光,对,昭白骨的样有几秒的工夫变成了流光。流光的模样她是不会看错的,他在干什么?
她看见流光把自己身上的水蓝之气缓缓地灌注进她的体内。而后,就是她灌注之后的那几秒之后,流光的样就消失了。
那些水蓝的光晕进驻她的身,金青两色的光就不再冲撞,仿佛就是流光所的五行之光得到了制衡一般。
所以,救了她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灵尊?也不是昭白骨?真正换回她一条命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流光?那流光去哪儿了?
镜里的景象,随着她混乱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过就算是到了最后,她也没看见流光离开昭白骨的身。流光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昭白骨对她谎了!
花想容还未缓过神来,衣领就被琴心揪住,琴心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这个丫头!你,你对师兄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里会有另外一个男人?”
泯念镜只能看得见人影,听不见声音,所以,琴心自然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问,昭白骨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不是上仙么?你们怎么可以谎骗我一个凡人呢?”花想容也要疯了,她现在之所以变得强大许多,原来是因为流光。
要她怎么相信,其实流光根本就没离开!他只是因为她,因为她,被人利用!被人吞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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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八章赔大了
她坑害了流光,唯一对她没有企图心,在最开始就救了她一命,将她带入尚云的人!
她的灵狐大人?
“其实呢!师妹万千不用为这点儿事难过,本来嘛!世间万物,不单单是人才会利用同类!”
“你什么意思?”
起先,花想容明明见到琴心也一脸疑惑来着。可现在,她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明白其中的就里,她这个局外人怎么就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
“没什么意思。之前我还不懂师兄和师父为什么那么护着你。现在,托了师妹的福,师姐终于释然了!”琴心故意不将事情挑明来,在前两日,他们返回到仙岛上,她见到花想容颈间的玉玦时候起,心情就开始大好了。
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明明知道犀凤将他们关在一起,琴心也一点儿不担心、一着急静观其变的缘故。
不知为什么,看着琴心一下收起泯念镜,对着自己不怀善意地笑,花想容打从骨里地发麻。
“你想干什么?”直待她身忽然活动自如,而琴心有一步步常人般地接近她身边,她步步后退。
“不想干什么,师姐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纵容你胡闹的真相罢了!”琴心见到她害怕自己上前,竟是随和地停住了脚步。
真相?什么真相?难道让她知道,流光为她消失的事情,还未达到琴心此次的目的么?
“你可知道,你脖上的玉玦叫什么?”
“……”
提到她颈上的玉玦,花想容心下一惊,这蓬壶仙岛上的三个仙级人物,似乎各个都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包括,她颈上这块唤灵玦。
“我不想知道,师姐还是不要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吧?不准,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气,她平素里明明很害怕琴心的。
可是现在,确切地,在她知道流光被他害得不能从昭白骨身体里出来以后,她竟然不觉得害怕了。她甚至不知道流光是不是还活着,又为何要惧怕一个疯女人!
“凡人拿你当挡箭牌,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被师兄捡回来,原来不是出自上仙的普度众生。而单单是因为他想找回,你身上他弄丢的那块玉玦!哦,对了,这玉玦叫什么来着?唤灵玦!怪不得,你能听得懂未华的话!哈哈哈——花想容你还真是可悲!”
琴心的话,字字句句传入她的耳中,可是她向殿外走的脚步没有停歇。
直待她走出泯念殿,蓦然回首看向殿中人。
“那又如何?即便师父和昭白骨对我皆是虚情假意!你这几千年来怕也没有这个福分吧?昭白骨以前怎么来着?哦,对了!对你,他连浪费口舌都觉得累!”
痛痛快快地出这气人至深的话,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就为了琴心是上仙,修为比她高?不!索性她害得流光不得好报,大不了就死在这里,她不忍了!
“臭丫头!我看你是找死!”果然不出她所料,琴心暴怒,她话音未落,琴心已经冲将到她的面前。
花想容见到她跃身而来,下意识地闭合了双眼,她的眼前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被放慢的人影。默然之间深呼吸一下,动了信念,再睁开眼睛时候,已经来到了琴心的身后。
“你居然……”琴心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出岛前还什么都不是的丫头,竟在短短几日里成功躲开了她一个上仙的袭击。
“为了活着,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枉你们还是仙岛中人,居然对我一个凡人诸多算计!”花想容见到琴心掌缘一处粉色的光晕,再次凝神,转身之际已经来到了泯念殿露台边上,天阶的交界处。
“想走?丫头,你会不会把我琴心想得太简单了?”
不防备地,本距离她颇远的琴心,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琴心挥手就是一掌,花想容正打算生生擎下亲信在这一击,就感到什么垫在她们之间。
“嘭”“噗——”
一声闷响之后,赫便落身在她们之间。
“哼!不自量力!灵兽,修为还不过百年,居然妄图擎下我一击!”
花想容听见琴心的不屑之词,回身之时,见到赫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他身外面的火光忽明忽暗,似乎时刻都要化回原形一般。
“赫……”矮身蹲在赫的身边,伸手将她揽回怀里。
“娘,你到底…在为什么…事伤心?是爹爹么……”一边着,赫的身一点点地变,最后变回娃娃的样,即便如此,身还一直在忽晃。
“赫……”花想容不出别的,她两手攥紧赫的衣服,看着他一点点变回赤云兽,而后有一点点地缩成出生时候的大。
感知到除了琴心的仙气之外,泯念殿露台上又出现了犀凤和昭白骨的仙气,她才知道琴心为什么没有对自己下手。
“师妹……”
“滚!我警告你离我的赫远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花想容听见身后昭白骨有异于失忆时候对自己的称呼,唇角带着讽刺的笑,她的赫没有死,她的赫还有呼吸。真是,太好了。
反手之间,她承受着左臂上的剧痛,将赫收入流光茧。合眸一瞬,她见到赫静静地躺在淬骨丹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