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夸夸群 (吃吃汤圆呀)
- 类型:青春同人
- 作者:吃吃汤圆呀
- 入库:04.09
晴雯在心里冷笑,这薛姨妈可真是哪里都有她。瞧这说的轻巧,将宝玉对黛玉的一腔痴情大事化了的说成是兄妹之情,宝玉明明为黛玉出嫁而伤心,几乎要去了半条命去,在她那里就成了“不是什么大病”。说好的姐妹情深呢?
倘若真的是王夫人的好姐妹,见她唯一的儿子、命根子一般的宝玉为情所困去了一大半命,正常人的反应不都是帮助这有情人终成眷属么?
就算你家有意结亲,可自己家的荣华富贵比不上姐妹唯一儿子的安危么?
相反,她为着担心宝玉这般做派使得王夫人考虑宝黛婚事,居然出口将此事极力撇清。
不知道是王夫人是不是悲伤的过分了,居然一点都没听出来。
谁知宝玉见着了晴雯,“嗳呀”了一声,哭出来了,能知道哭是好事,众人这才有些放心。
老太太在旁边哄他:“谁说林妹妹要嫁人,你看晴雯可不是在这儿好好儿?”
宝玉不依:“晴雯是林妹妹的丫鬟。”
王夫人也顺着哄:“哪个出嫁的姑娘不是带了丫鬟去的,你看你风姐姐身边的平儿,可不就是她出嫁前的丫鬟么?”
宝玉这才眼睛里有了些清明,王夫人喜得落泪,忙说:“快快,给他喂药。”
好一阵折腾,才将此事了了。
至于这件事情之后贾母和王夫人怎么筹划,晴雯就不知道了。
黛玉没空去操心那个,她正兴致勃勃往温府赶,腊月里槿姐儿嫁进了温府,也不知道如今过得怎么样,正月里担心她忙不好上门,如今正月刚过,正好去探望下槿姐儿,好知道那温黎昕对她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文打算去做奥利奥奶酪蛋糕,成功了明天写方子
第109章 槿姐儿甜蜜度新婚 薛宝钗苦心抓事业
槿姐儿身着桃红色对襟大袖褙子, 下身为月褐色裙,头上发髻已由从前少女特有的双螺髻变成了牡丹髻,通身散发出少妇成熟风韵。
她眉宇舒展,显然新婚生活很是衬意。黛玉也放了心。因上前去拉着她的手, 亲亲热热喊一声:“槿姐姐。”
倒吓得槿姐儿一哆嗦:“怎的不像从前一样喊我做槿姐儿?”少顷自己明白过来, 如今她出了阁, 自然不能以少女时期的称呼相称。
于是哑然失笑,招呼黛玉喝茶:“温府婆婆院子里有个厨子籍贯苏州, 我想着你儿时惯常吃的,就让你姐夫从婆婆那里请了来做了了几样江南点心, 你尝尝可还合口?”
黛玉尝一口鸡头米甜汤, 赞:“不错,是那个味,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点子, 倒能让在京城也吃到此物。”
又笑着打趣槿姐儿:“可见姐夫是个疼你的, 你一句话就巴巴儿去请了厨子来。”
羞得槿姐儿满脸通红, 黛玉却乐呵呵为她高兴。寻常男子, 都觉得这等内宅琐事不值得一提,更别说为妻子招呼朋友而特意躬亲。
两人说了两句正月里如何过年的闲话,槿姐儿就说:“你听说了么, 京城里都说北静王要续弦,如今京中有女儿的人家各有心思呢。”
黛玉诧异:“北静王王妃不好好的么?竟是什么时候殁了?”
“是腊月二十八没的,大家那会子都顾着过年, 哪里就知道这些。”槿姐儿叹气。
黛玉是知道北静王的,林如海点评朝中事务中少不得要提起这个人,讲他虽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生得相貌堂堂, 却城府很深,虽然待人接物面面俱到,却总隔着一层让人摸不清真实面目。
想到这里,黛玉没来由的生厌,岔开话题:“聊他做什么,横竖咱们姐妹都没有那攀龙附凤的心思。”
想起姐妹,就问槿姐儿:“说起来怎的今儿不见念姐儿,也不见宝宁。”
槿姐儿捂嘴偷笑,却不说缘故。
黛玉起了好奇心,上前去挠她痒痒:“ 好姐姐,你说呀还是不说。”
槿姐儿天生怕痒,被她逗得笑得直不起腰,好容易缓了劲,才小声说:“宝宁,多半要跟我做妯娌了!”
这可是大消息。
黛玉忙凑过去问:“姐夫的兄弟是哪个?”
槿姐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你还记得当初宝宁要帮我试探下温黎昕如何。”
“记得啊,我们还躲在一辆马车里跟踪姐夫,可真是差点害了姐姐。还好宝宁仗义,站出来一个人挑大梁。”黛玉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相公的弟弟黎时,就是那时候瞧中了宝宁,觉得这个小娘子又仗义又泼辣,说起话来利索,回家后就求了我婆婆去帮他提亲。”槿姐儿抿嘴笑,谁能想到这个鲁莽的小叔子,在涉及终身大事时压根儿也不含糊。
“那宝宁母亲怎么说?”黛玉瞪大眼睛问。宝宁母亲是当朝郡主,素来说一不二,温家只不过是寻常武将,怎么能入郡主的眼。
槿姐儿笑着说:“我小叔子是个鬼主意多的,让官媒去给邓家许诺,定要考个武状元的功名再上门提亲。只不过能不能在这之前暂不要给宝宁说亲。”
啊?
说起这个小叔子,槿姐儿也不由得又好笑又好笑:“你说这什么话?怎么能让别人家的女儿没有约定就等着你?我婆婆自然没答应他,虽然去提亲了可却没提起这桩事,谁知道被他又央求了五城兵马司的马统领去提亲,说了这话。”
黛玉也不由得赞叹温黎时胆大,槿姐儿觉得黛玉不是外人,就将这事一五一十跟黛玉说了:
温黎时如今在五城兵马司任职,马统领是他的上司,武将直来直去,居然就上门将原话说了。
邓夫人第一次接待温家上门说亲的官媒时还不置可否,一家有女百家求,她压根儿没当回事,面子上客客气气委婉拒绝了温家。
可第二次是马统领上门,邓大人接待的,这话也传到后堂邓夫人那里去了,她“噗嗤”一笑,嘴上虽然说“谁家女儿倒等着他建功立业不成?”,却没有明确拒绝。
温黎时得了信就心头充满电一样,整日里往邓家送东西,不是今儿个淘弄个前朝的笔洗送给邓大人,就是明天给邓家老安人送个檀香木的拐杖,也不落下邓夫人,送她一个檀香木的炕屏。
如今邓家上下都极喜欢温黎时,邓夫人甚至还透出话来:“便是考不中也能上门提亲。”
黛玉抿嘴一笑:“你这小叔子可真是坚持不懈。说起来快会试了,他可得加把劲。”
提起这个槿姐儿也点点头:“这次会试考的人多,我小叔子、我三哥、你家哥哥、陈家少爷。”
说起来十年寒窗,便只有此时当重要了,黛玉跟槿姐儿又讨论些会试时府里的准备事宜,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念姐儿如何,还没说呢。”
槿姐儿才观察四周,小声吞吞吐吐:“可能,念姐儿要被选太子妃了。”
黛玉倒不是太意外:“从前我们去山里玩的时候,太后她老人家就颇喜欢念姐儿,她家又跟太后娘家连着亲。做亲倒也相称。”
槿姐儿叹口气道:“都说皇家富贵,可进了那门就由不得自己了。只怕陈家不愿意。”
陈家何止不愿意,此刻家里翻了天一般,陈思聪杵在陈夫人跟前,梗着脖子:“不许!不许你们把我姐送去那见不得人的去处!”
陈夫人想起女儿花一般的年纪就要进宫,也忍不住泪盈于眶,她推了儿子一把:“ 冤家,你当我愿意!”
屋里服侍的丫鬟们全都远远被打发到院子外,因而娘几个说起话来都毫无忌讳。
陈思聪眼眶慢慢红了:“我姐姐那么好!”他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后面却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
陈夫人再也忍不住,上前将儿子搂在怀里,娘俩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陈念叹口气,上前道:“太后娘娘开了口,我们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万一传出什么话去,落个蔑视圣躬的罪名可怎么是好?”
见素日里没心没肺的弟弟因为心疼自己而痛哭,陈念不由开玩笑道:“可见陪里没白疼你。”
陈思聪抬起头,脸上泪痕犹在,还犹自嘴犟:“哪里就是看重你了,只不过太子太文绉绉,不想他当姐夫!”
“嘘——”陈念忙制止他。
陈思聪却不退却:“抓我起来我也不怕!”说着又哽咽着哭了起来。
陈念好笑,怎么顽劣的弟弟如今倒跟个孩童一般,不管不顾的大哭,她耐心安慰弟弟:“其他侯府伯府都要送适龄的女儿进去,也不见得就选了你姐姐。”
陈思聪摇摇头:“我可不管!最好的就是你了!再说万一不被选中当太子妃,选做北静王王妃怎么办?”
他越想越害怕:“那个人阴恻恻的,谁知道暗地里是个什么人!”陈思聪想起从前在市井里听到过的一些志怪故事,越是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公子背地里就嘴脸越丑陋。不由得一阵寒战。
陈夫人倒不赞同:“北静王人生的倜傥,待人又诚恳,虽则咱家不想给别人做继室,可总背地里非议人家。”
陈思聪嘀咕了几句。
陈夫人忍不住又道:“继室是真不可行,你以为人人能有白家姑奶奶的福气,再嫁也嫁林家那么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