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掉水里,衣服全都湿了,你就不能快点吗?”
“你也看到了,这堵车能快得起来吗?”
“那你要是从边上拐一下过去不就得了,你这车又小。”
“违反交通规则的事我可不干。”
“那你下来我帮你开,好不好,违章算我的。”
“老兄,这可是我的车,你也不瞅瞅清楚。”
我说,“算了,你赶紧上车吧,我还行。”
卜瑾想给那司机加些压,也被艾瑶拽住了,我知道艾瑶的意思,在外面,我们还是不要惹事的好,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搞不好,还不知会出现什么状况,真要被他报了警,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那时怕就不是我感冒发烧这样的事那么简单了。
舒畅回到车上,重重地带上了车门,伸手在我的头上用他的羽绒服给我又擦了一下,但羽绒服的面料是不吸水的,他也只是徒劳了一回,感冒怕是在所难免的了,我已经慢慢觉得身体发凉了,还不自觉地打了喷嚏。
舒畅,“这也不是个办法,刚才其实应该把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哪怕只穿这一件也好。”这话是对着艾瑶说的,他还是没拿艾瑶当外人,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又因为我这样的境况,卜瑾再是小鸡肚肠也是不好发作的。
艾瑶,“可是……”
是啊,哪会想到那么多,可是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们都是没地方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的,除非在景点处有公共卫生间的,虽然是付费,只是当时也是没想到的,当时也没有这么冷,以为转脸就可到达安全处的,谁知道冬天就会这么的冷啊。
艾瑶,“还行不行啊,芮姐啊,师傅,能快点吗?这真是情况特殊。”
司机,“还是这小姑娘会说话,不像那个某人蛮横无理,其实也不是不能快,只是需要车上下去个人给疏通一下,再给别人解释一下说是车上有落水的人,别人不会不让道的,人心都是肉做的。”
卜瑾却自告奋勇地下去了,“我来。”
这时舒畅倒客气起来了,“还是我来吧。”
卜瑾豪爽地笑笑,“就别争了,又不是奔赴刑场,不回来了。”
然后我从舒畅的羽绒服下偷眼望去,卜瑾的高大形象在南方这座小城里犹如巨人般地矗立在马路中央,在他的指挥及解说下,那些挡了一小点道的很自觉地给我们让了道。
等卜瑾上车,司机笑着说,“看,我们南方人不是不讲理的吧?但你们也得先讲理,不要光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
这话指认些就有些很强了,但舒畅因为车走动起来了,好像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也疏散了,不那么计较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舒畅又转回头对着我,“回去后立马去掉湿衣服,在淋浴下烫个热水澡,最好在池里泡一下,水一定要烫。“
艾瑶也跟着说,“放心吧,我会帮她的。”
舒畅又不放心地,“然后你给她准备一杯白开水,也最好要烫些,要连喝两杯,我去给她买碗姜汤,到时送给你让她及时喝下。”
第264章 打破沙锅问到底
早上醒来头还是有些疼,感冒也终是没躲过,只是由于护理及时,还算不太严重,舒畅送过来的姜汤我也及时喝了,打开窗户,对面低矮的房顶上依旧有未化完的雪,墙边的一些积雪也不见得比昨天少,昨天还有太阳出来,这一早就阴沉沉的,看来今天想见到太阳怕是不太容易了。
昨晚艾瑶把我那件羽绒服洗好又找了旅馆里的洗衣机甩了放在空调上晾了一夜,今早算是也干了,把舒畅的衣服还给他时见他已换上了另一件,让我都套上,我拒绝了,他便也没有坚持接过了他的衣服,我下楼与他们一起吃饭,舒畅还是坚持让我喝烫点的饭,我想起若是这事让安芬目睹到,她岂不要笑死了。
于是就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干嘛,她说,“哎,偷偷告诉你件事,我今早又迟到了,可别跟大神讲啊。”
我问,“又干什么好事了?难不成屁股又被床沾住了?”
她说,“那倒没有,这不是要到年了吗?手机上各类活动收现金下app的是应有尽有,害得我早上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呢。”
我问,“那你挣了多少钱啊?”
她说,“先是一百的一半啊,还有些是每天要完成任务有后续的钱会落入钱袋的。”
我说,“哦,那也不错,你都搞的是些什么啊?”
她说,“好几样呢。”
我说,“你也不怕被骗啊?”
她说,“怎么可能啊,都是腾讯推出来的活动,跟你讲讲啊,先是支付宝扫红包,这个虽少,块儿八角的,但有总胜过无啊,再则是51信用卡管家,这个是真金白银只要绑定信用卡,便会有45元的新人还款金红包,这个我试过了,还过后还特意在网银上查了一下,确实是真的,然后还有挖金币偷金币兑换还款金,不过铲子总在生成中,一天只有两三次的机会,其余的时间得等。”
我问,“还有呢?”
她就说还有那个随手记啊,百步抢红包啊,特别是还有腾讯直播,不过要邀请好友拆红包,但收入也算可观,她提了一笔还在路上,意思是一周之内才能到账,还有个车主无忧的第一天金币比较容易得手,第二天第三天就不怎么样了,什么都是新手的好,等你下载app后成了固定老客户后就成了别人盘中稳固的菜,就不享受优厚待遇了。
我说,“你这算是高手在民间吗?”
她说,“你都这么说了,当然是不算了,我还不是在钻别人的套中套,不过别人设计好的给你的送钱模式,你都不玩,不是让设计的人会有挫败感而又让那些小钢镚儿白白溜走了。”
这个年我们需要不停地去碰机会,撞大运,昨天就见道路两旁的大红灯笼还都是双的成排的开始相继挂了,天依旧很冷,各地都是差不多的步骤,因为大家都过着同一个年,而我们都是中国人,都有着共同的期盼,期盼祖国的共同繁荣富强的同时,个人才会更好,在一个好的大环境背景下才会有好的心情,不然即使偶尔自己挣点钱也是藏也藏不住的。
点了个外卖,要命那个难吃啊,饭后一小时心里还犯恶心有些象妊娠反应,恨得我真想花高价去学厨师,点的是炒鸡五花肉白菜炖豆腐蒜黄炒蛋家常地三鲜,看出的图,色相还是都没得挑剔的,谁知吃了和吃了后让人都怨恨人为什么要吃饭,要多难吃有多难吃,真后悔没有足够的狠心给个最差的评价,菜量足又如何,难吃啊,难吃,真不知这些人这样的水平干嘛还在美团上露脸,怎么好意思把这么差的炒技拿出来祸害人。
滥竽充数的太多了,只是我素质自认为比有些人还是高些的,不拿自己药死人的手艺出去害人。我从没有要给别人恶意的差评,只是真的是好郁闷啊,就这样,也还打了个满意,一面考虑到商家的不容易,一面又考虑到顾客是否是会受到那些好评的误导,我反正就是被误导进去的,但给的评价也还算中肯,自认为自己还是不是坏得多彻底的人。
因为这,我实在憋得慌,总要找个人一吐为快才是硬道理,便把那些朋友拔拉来拔拉去,拔拉到了许叶枫的头上,结末是我说得多,他回答得少,最后问我是否想他了,这话我不好回答,不知是哪层意义上的,在他第二次问我时,我便快速地敲下了下面的一段字:想,天天想,时时想,分分想,秒秒想,一日不见,如隔三个世纪。他气得扔出三个字:太假了。我说他不就是想被骗吗?他便不说话了。回看一下聊天内容,原来在“三个世纪”的后面我又加了一句:满意了吧?爱情有时不需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可是我以前好像常常会犯这样的错误,越是穷思竭虑,结末得到的结果越不是自己想要的。
问安芬是否也遇过这样的渣滓,安芬说是别提了,没遇过几回好吃的,原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不过我的计划里又加了一项要学炒菜这一项了,也算是新年的一份理想愿望吧。
在许叶枫那里还得了几个锤子敲打头的图标,要过年了,一切也无所谓了,哎,终究是心眼有些小啊,不过我总也不能撒谎啊,真话与谎话之间其实有时也没有多大的界限,只是一个人到了连撒谎都没有力气的时候,又能说些什么呢?而且一个人的本质会在几次谎话被拆穿后就成了失信的人了,譬如十字路口那些大屏幕上出示的那些乡镇里失了征信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还得活着。
安芬居然要去什么温泉洗澡,问我去不去,我说洗澡堂8元一张的票我能洗上就很知足了,花100多还能把身上洗出花啊?她就无语了,说是哎哎哎,真是没法交流了,有代沟。不知这些小屁孩春节里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几年的相隔,她们的世界有时却让我望尘莫及。
第265章 打道回府
我把头缩在羽绒服里,还能闻到宾馆里特有的洗衣液的清香味,是那种浮夸华而不实的,舒畅让我再把他的那件套上,我终究没有好意思,不清不楚的关系不是我所想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