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不,寒假我们再去啊?”
艾瑶,“好吧,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去陪你。”
我说,“就怕不知到时谁陪谁了。”
艾瑶就笑笑,“谁陪谁都一样,只要去了就好,反正是锻炼身体。”
我突然想起那次看到郁沛开着过百万的车带她的事,还险些误解了她,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郁沛是不是也练过啊?”
艾瑶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的事我从来不问,也许吧。”
我说,“不过男生生来都有抗击打能力,练不练都是天生的高手。”
艾瑶就说,“是啊,虽说男女平等,但在天生力道上这块,男女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许多男人能干的事女人干起来是很困难的。”
我说,“不过男人有一项那是岂今为止还不能替女人做的了。”
艾瑶就笑,“是是是,女人干男人的事不过是困难些,男人想完全取代女人还是不可能的。”
我说,“只不过女人在许多领域智商还是不及男人的,不然就该回到母系氏族社会了。”
艾瑶就抖开一脸的阳光灿烂,“我可不想回到原始社会,就不说是啃树皮,吃野生的了,连衣服都没得穿。”
舒畅回头再向我们望,我们才觉是被落得太远了,就赶紧加快脚步,卜瑾走得更快,不过只是保持在舒畅前边几步路的地方,他们还是不能肩并肩走路。
等我们差不多要赶上舒畅时,舒畅又加快了脚步,不知他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反正是大家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好了,我不由觉得好笑,不自觉地笑了。
艾瑶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芮姐,你笑什么啊?”
我望着她,然后又摇摇头,“没什么。”
她就转了一圈检查自己的衣服,纳闷着,“是我的衣服上有什么吗?”
我还是说,“没有。”
她就站住,“那你究竟笑的什么啊?”
我知道躲不过但又不能实话实说,只好撒了个谎,“我只是一下想起昨天安芬在自动售货机上买饮料喝,喝过郁沛又把钱掏出给她的事,今天又不知是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艾瑶也忍不住笑了,“哦,那一对活宝。”
我说,“可不是?靠她可是不打盹了。”
舒畅与卜瑾已到一个小饭馆的门口了,然后就见卜瑾先是进去了,雪依旧没有化尽,有的地方还是有点雪没化,我与艾瑶几乎是互相搀扶着一起走的,想着重力大,摩擦力也变得大一点吧。
艾瑶这时突然看到远远的地方有一个大湖,突然就心血来潮要去看看,我说,“湖上危险,还是别去了。”
她说,“湖上结冰了吗?”
我说,“即使结了,也是撑不住人的。”
艾瑶笑着跑向了湖,“我很轻的。”
我喊着,“那也不行,冰很薄的。”
我不知道艾瑶也有这调皮的一面,“没事,你看湖面上不是落着很多的雪吗?”
我大声说,“雪有多轻,你有多重啊?“
她就咯咯地笑着,“你们不都说我很轻的吗?我就试一下。”
她继续跑,我继续追。
第261章 永远的恋人
我说,“一下也不行,我可不会水啊,安芬又不在。”
她才回过头来,“我就说着玩的,只是去看看,别紧张。”
我才放慢了追她的脚步。
亭台楼阁,十里长廊,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只是她是误落凡尘的仙子,不然落入湖面,倘若再有天鹅翩翩起舞,自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只是湖边还是太冷了,她站下就开始呵起手来,卜瑾远远地站在饭馆门口向她招起手来,而她还是两眼盯着湖面,如果没有栏杆阻隔,怕是她要把脚放在冰面上去触探一下的,我都不忍心去惊动她了,若不是卜瑾的坚持。
她回过头来,有些恋恋不舍地走过来了,卜瑾也已走过来了,很是爱怜地快步到艾瑶的面前牵过她的手,在手里搓着,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这亲昵一半还似乎是做给某人看的了,因为那某人也正站在饭馆门口静静地等着。
卜瑾在走到门前时,脸转向艾瑶,“你若想去看,等吃过饭再去看几分钟,空着肚子当心冻着。”
艾瑶,“不去了,我只是好奇过去看看。”
我说,“那些转台的台阶上已经开始围着圈拉彩灯了。”
舒畅,“是吗?这年味的气息似已来临了。”
卜瑾,“嗯,其实站里前几天已是竖了两上很大的祝贺2018新春的站牌,只是那两个站牌是背对着乘客出入的大门的,所以不从它面前经过是不容易看到的,我其实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艾瑶说,“去年的那些彩灯还挂在树上没撤下来呢。”
卜瑾,“应该到动手的时候了,现在应该是不差钱,过了节就拆下那是因为以前穷。”
而现在再也不似从前连电都用不起的年代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随时都可以有过大年的感觉,只是年味却是淡得很多,因为许多仪式感的缺失,而有许多的“套路”却是不可或缺的,因为春节毕竟是中国的年,一年才仅有的一次,孩子一定要套上新衣服,一定要在初一的早上包上饺子吃上一顿,才足以体味到年味,而年就是年,是无论哪个节日都取代不了的。孩子的糖葫芦、气球、各式土样的糕点制作也都开始会进城,还有各式自制玩具,还会有鲜花,一切应景的全会从四面八方涌上街去,人们像是游行队伍样地都出狭窄的房间里走出来了,有的手里擎着大大的氢气球或是棉花糖,有的肩头扛着个穿裹得结实的娃娃,还有的手牵的或抱的,孩子小的头上都插着个做工精致的红公鸡,预示一年的好运气。
在再次走向站台的时候,我私下里悄悄地问艾瑶,“你们这,什么情况啊?”
她说,“啊?”似是一脸地不明所以。
我说,“这离春节也没多远了,你们怎么还打算做永远的恋人啊?”
她就咯咯地笑个不停,“芮姐,你可真逗,还永远的恋人。”
我说,“可不是,怎么看连一点进展都没有啊,难不成”
她就停下笑静静地问,“难不成什么?”
我说,“我上次回老家,就有亲戚邀我喝喜酒,原来是结婚喜宴,都是先生完孩子后结婚的,且都是有儿有女的,小的都已会走路会说话了,有儿有女其实应该是倒过来说成是有女有儿,因为不见儿子迟迟不结婚是真的。”
艾瑶就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我,“我可赶不上这时髦哦,别说我了,你自己不是也这样?”
我心里一惊,但仍强作镇定地问,“哪样?”
她笑着说,“把你的词套用一下,是永远的同学啊。”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还是镇定地说,“我的情况太复杂了。”
她就停下,一本正经地说,“到底有多复杂呢?难道比解方程还难啊,什么事情摆开了大家给你参谋参谋。”
我说,“那不是一是一,二是二的事,总之是千头万绪的理不清。”
她说,“有一点,你要倾听自己的心声,跟着真实的内心导向走,一切就会迎刃而解的。”
我说,“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别忘了,我是有孩子的人,是有牵扯的,与你完全不同,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与谁在一起谁都管不着你,可我不是我自己。”
“怪不得婚姻让人恐惧呢。”艾瑶的目光一下就暗淡下来了,“原来谁都过得不容易。”
我说,“这跟婚姻本身是没有关系的,婚姻只是爱情的保障,并不像许多人说的是坟墓,只是太多的人不好好经营它,把另一方一面当成呼来唤去的老妈子一面又想对方是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还得小鸟依人,还要有西施或是貂蝉的美貌,不是对婚姻的误解而是对另一方无限制的曲解。”
艾瑶轻叹一口气,“可惜女人的青春似乎只是这么几年。”
我说,“女人还是在花儿开得正艳时把自己嫁出去才会成为别人手心的宝。”
艾瑶却摇摇头反问我,“那么你呢?”
“我?”我愣了一下,“应该是另当别论的吧。”
舒畅已经把车发动响了,我拉了艾瑶一把,让她快点走,她也只好一路小跑过去,长发随风飘扬,发间散发出一缕花香般的洗发水气味,不曾想,一小段吃饭的途中我们竟然有了一次比较彻底的交心,我们都不是活在真空中的人,有时也不是没有事情是不可以说的。
卜瑾,“有那么好玩吗?”
艾瑶,“嗯,可能要到年的缘故吧,街边的景色很明显地不同了。”
卜瑾,“这还才刚刚要开始呢,我看以后你若再下车,岂不要眼花缭乱了?”
我也笑,“下次再下车,我看你得把她拉住了,当心被人挤没了。”
卜瑾就笑眯眯地看着她,“看来我又多了一项任务喽,这么漂亮的妞儿我可得看紧了,不过下回再出去,我看你最好是把帽子口罩都备齐了,不然,后果怕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