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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贫穷的三七呀!)


这两样她在毕业的时候都是满分。
美食是自小被师傅口中的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给馋的。
制药也是因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教导。
他似乎痛心疾首于中医的消失,又带着三分认命七分悲伤。
周楠想着突然就消失的师傅,莫名其妙接到的葬礼通知,狠狠地咬了一口大油条。
师傅说得对,唯有美食和美色不可辜负。
于是她找了几个大的篮子,垫上了干净的牛皮纸,将奶香油条形码了上去。
另外一个篮子里放上了奶香玉米饼子和奶香馒头,还有两大罐子肉酱。
准备好了后她提着篮子就准备出门。
锁上门后一转身就看见好几个婶子大娘的都围在一起聊天。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败家老娘们儿,竟然在家炸油条。”
“可不是呗,得多费油啊,得把我们家半年的油都用了。”
“她婶子,您可错咧,就这香味飘的时间,一年的油没跑儿了。”
“俺家媳妇儿虽然处处气我,但一样好,知道过日子,疼孩子男人。”
不会过日子的周楠连忙走了,连喜翠给她打招呼都没来得及回。
身后的人看着一个小姑娘提着两个硕大的篮子,上面盖着白布,目光都落在喜翠身上。
“翠儿,这是哪家的?”
喜翠和周楠聊天,都没有说彼此家属的事情,所以她一边哄孩子一边道:
“还不清楚呢,不管哪家的,咱们这片儿,都是军属。”
其他人倒是点了点头。
有人嘀咕道:“我怎么觉得味道就她家最浓呢?”
喜翠想着刚才自己忍不住偷喝了一口儿子的牛奶,那滋味儿,真是香到心坎里去了,弄得她差点都想去买头牛了。
可惜小丫头说了,城里地方太小,是不适合养的,这牛是要拉回老家的。
小丫头家的院子那么大,都不能养,自家就更别说了。
香味飘起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是对面小丫头弄出来的。
毕竟这么浓郁的奶香,可是太特别了。
喜翠看着有几个好事儿的都往周楠院门儿前去了,连忙道:
“哎呦,这日头都这么高了,该回家做饭了,你们今儿都做什么好吃的啊。”
一句话让一杆子闲聊的妇女们都连忙回了家。
胜利后,都是拖家带口的,虽然男人中午不回来吃饭,但家里的老人孩子都得伺候了。
周楠走在大街上,篮子的奶香味飘着,总有人盯着她的篮子瞧。
她喜滋滋地想,这就是师傅说的,显眼包?
“姐,坐车吗?”远远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他把车停稳,周楠将篮子放好后,说了地址。
这里离叶平安的训练基地挺远的,周楠报的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车站方向,那里有一趟班车往南边开,大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对周楠来说,这样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看看北平府的风景。
更重要的是带着美食看美男,沿途欣赏美景,实在美滋滋。
“姐,您坐稳了!走咯!”少年哑哑的声音里带着欢快,飘散在风中。
秋日暖阳正好,风轻云淡!
到了目的地之后,唐小鹏无论如何不要车钱。
她不拉扯,掀开了自己的大篮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油条和两个奶香馒头给他。
“既然你不收我车钱,那我请你吃饭,我亲手做的哦。”
唐小鹏本想拒绝,可想到父亲的话,将手在身侧蹭了蹭,才将东西接了过来。
“谢谢姐。”小少年尽可能让自己大方得体一些。
周楠摆手,“你快回去吧,油条要现吃才香。”
唐小鹏脸颊微红,正想要同周楠说什么的时候,她人已经提着两个大篮子追着公交车跑过去了。
他回家把昨天的事儿事无巨细地和父亲讲了,父亲只说了一句。
“儿啊,咱们皇城根儿下的小老百姓,眼力劲儿必须得好,那姑娘不似普通人,若是再遇到了,大大方方地留个好印象,别怕欠人情,我们在意的东西他们未必看得上,但我们有的,却是他们需要的。”
父亲的话说得有些拗口,但他还是记住了要大大方方地。
他本不想收她的车钱,她却给了这样好的食物。
说是他请坐车,那她就请吃饭。
朋友一样礼尚往来,和父亲说的高高在上的贵人一点都不像。
周楠自不知道这小少年想了那么多,她愿意对他好,是觉得他品性不错。
更让她想到了自己那不正经的师傅,也是自小就母亲病重,下面还有弟妹嗷嗷待哺。
小小年纪的娃,就挑起了家庭重任,据说日子过得很艰辛,玩王者荣耀连个皮肤都买不起。
每天放学回家,要给患有癌症的妈妈做饭,还要遛弟弟妹妹出去上厕所。
“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可怕的是,我家中贫寒,买不起扎针灸的假人,我爷爷都是拿我来练习的。。。”
师傅俊俏的脸上满是寞落和哀伤,想来和刚才少年的模样很像吧。
车上人不多,个个都是大包小包的,所以提着两个大篮子的周楠并不显眼。
她坐在最后一排,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
等到下一站的时候,人群开始多了起来。
她身侧站了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一对孩童。
男孩十岁左右,穿着背带裤,模样干净,长相也算清秀。
女孩头顶扎着两朵粉色的塑料花,编了两个小辫子随着汽车的摇晃,一荡一荡的。
“爷爷,又臭又香的。”
小姑娘的声音好听又直接,讲话天真的模样,一看就是娇宠着长大的。
被他叫做爷爷的男人年纪并不大,穿着整齐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听完后笑了“娇娇啊,还有这样的味道?”
小女孩小嘴一噘,气鼓鼓道:
“就是,臭的就是爸爸每次训练回来的味道,香的就是妈妈带我吃的奶油蛋糕的味道。”
小女孩的声音童真,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结果她生气道:
“就是你们身上发出来的,还有什么脸笑,都不洗澡的吗?脏鬼!”
说完就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的模样。
中年女人穿的列宁装,从上车开始就挎着脸,眉眼间全是高人一等的倨傲。
“安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说好来接我们的,现在却突然说用不了车了。”
她声音不小,似乎有意让人知道,他们本可以不用和他们一起挤公交的,他们是有小汽车坐的人。
小女孩听到了奶奶的话,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坏爸爸,不来接娇娇,让我和泥腿子一起做臭臭的车。。。”
周围的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看三人的穿著,没有人说话。
女人似乎早就料到是这样的,不屑地笑了笑,低声哄道:
“娇娇学哥哥,安静的忍一忍,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了,要开心哦。”
小女孩乘机提要求,“那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不要了,臭了!”
“好好好,被泥腿子碰过的,都不要了。”女子的声音又刻意放大了好几倍。
一直没说话的小男孩,直勾勾地盯着周楠的篮子,舔了舔嘴唇。
“奶奶,她有好吃的。”因为距离近,小男孩的手差点都指到周楠的鼻子上去了。
周楠不予和熊孩子计较,结果小崽子得寸进尺,竟然要去掀开她的篮子。
“谁家小孩,有人管吗?偷东西咧!”周楠抓住小男孩的手,俏生生地开口了。
周围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若是平时,他们都会善意地说一句,都是小孩子,别当真。
但这次善良的老百姓没有一个人开口,反而有个尖酸刻薄的大娘道:
“哎呦,这话儿怎么说的,我天天坐这趟公交,还第一次看小偷呢,乘务员,送公安呗。”
列宁装的女人一听,顿时抬眼狠厉地看过去,却没想那刻薄妇人丝毫不惧,还带着三分泼妇相。
“怎么,嫌弃我们是泥腿子你们别坐三分钱的公交啊,听你们说话,孩子他爸也是个军人吧,怎么就教出这样资本家做派的小崽了。”
列宁装的女人气得柳眉倒竖,隔着人群就指着那泼妇道:“你你你。。。”
穿着花褂子的泼妇硕大的胸脯一挺,下巴一扬,嚷嚷道:
“你什么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继续叭叭!你女婿连个配车都没有,能有多大的官,嘚瑟什么啊。”
周围的人都表示认同,这一家子一看就是资本家做派,没准儿就是资本家呢。
周楠一瞧没她什么事儿,就准备放开小崽子的手,结果这小子还挺倔强。
抢东西不成,竟然握住公交车的竖杆为支撑点,准备上脚踢翻篮子。
也是他运气不好,刚把脚抬起来,前面车一个颠簸,整车的人都跟着抖三抖。
周楠按住两个落在一起的篮子,觉得屁股比叶平安打得还要疼。
“嗷嗷嗷~~~~~~”
小崽子直接一个仰倒,摔在了公交车上,最可怕的是他的头倒在一双布鞋上。
那布鞋的主人可能不想惹事儿,连忙把脚收回来,然后小崽的头就’咚‘地落在原地。
以周楠在农村生活半年多经验,没看错的话,那布鞋刚踩过的地方,污黑色的痕迹应该是粑粑~
怪不得咧,她其实也闻到了那小姑娘说的又臭又香的味道。
小姑娘运气好些,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奶奶的大腿,随着车里人都七摇八晃的,堪堪稳住。
“哎呦呦,我的乖孙,你怎么倒了。”
那小男孩捂住自己的后脑勺,指着周楠道:“是她推的我。”
周楠:我长得很好欺负?

汽车颠簸之后,又来了个急刹车,突然停下。
这下人摇晃得更是七荤八素,没有座位的,光地上就滚了好几个,迭罗汉似的。
那女人顾不得骂司机不会开车,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心疼地将大孙子搂在怀里。
也不顾还在地上没起来的人,指着周楠就开始骂道:
“你个没有眼力劲儿的乡下小丫头,我孙子看上你做的吃的,是给你脸了,不双手送上来,竟然还敢推人,你一个半大的丫头,推小孩子不害臊吗?”
这妇女自诩是有身份的人,骂人的时候一字一句的,气势十足。
周楠本想上手将她指在自己面前的手给打开的,但看着上面糊着的黑色粑粑,她实在下不了手。
“老太太,您也是个讲究人是吧,咱就是说,能不能把手上的粑粑给擦干净了再指着我。”
周楠的人长得好看软乎,不说话的时候乖巧,说话的时候能把人心都融化了。
周围的人虽然自己七荤八素的,但也有笑出声的。
江母听到这小姑娘叫她“老太太”本就腾起了怒火,她如今也不过将近五十三岁而已,竟然被称为“老太太”。
觉得被侮辱的“老太太”正要上手去拧烂她的嘴,可听到后面的一句话。
顿时盯着自己的手,看着上面黑色的污渍“嗷”一嗓子后,捂嘴倒向后方。
压在刚起身的人身上,又是哀嚎抱怨声一片儿。
车上的一行人被她的反应和行为给惊呆了。
“妈,这个奶奶明知道手上有狗屎,为什么还要捂嘴啊。”
一个洪亮的小崽子声音传出,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孩子的妈妈是个善良的人,轻语道:“奶奶可能忘记了。”
之前那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可此刻逮住了机会,哈哈哈哈地笑道:
“错喽,错咯,我来北平城之前,听人说啊,城里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怪癖,没准儿这个老婆子的怪癖就是爱吃屎呢。”
躺着的江母,手抖如筛糠。
“啊!!!!!”
她的尖叫在小小的车厢里响亮极了,可周楠耳尖,竟然还听到前面一声尖叫。
她努力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家伙都相互帮衬一下,年轻人让着点儿老人孩子,都扶着起来,顺便把散落的东西都收拾了。”是乘务员的声音,急促中带着一丝不安。
周楠皱眉,静下心听着前面的声音,却没有了动静。
她悄然打开车窗,探出头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情况顿时眼睛微微睁圆。
“让你欺负我奶奶,坏人!”周楠还没回过神儿,一个小女孩就冲她的方向吐了一口水。
好在中间有人隔着,她为数不多的唾沫星子落在了那人裤子上。
小女孩见状对那人颐指气使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周楠无心和小丫头计较,学着叶平安,露出一个冷冷的眼神道:
“闭嘴,再说话把你哥哥头上和你奶奶手上的粑粑都喂给你吃。”
一句话果然把熊孩子给镇住了,她不自觉地往一直没说话的爷爷怀里靠过去了。
而老太太和那小男孩十分崩溃。
“小同志,年纪轻轻戾气不要那么重嘛,你是哪个单位的?”
周楠抬眼看着这个打着官腔的男人,基本可以肯定这帮人不是建国后才支棱起来的。
应该是在之前就养成了这样的性格和做事风格的。
这样的人有两种,一种是高官的家眷,一种就是王怡生将军那样的情况。
但看两人有恃无恐的模样,恐怕是前者。
水至清则无鱼,据说在最艰苦的日子里,也有人穿着昂贵的皮草,吃着山东的阿胶,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从港岛来的舶来品。
特权和阶级一直在,只是有人为了心中的大义和清明守住了底线。
有人却理所应当地觉得那是应得应分的。
周楠眸光沉沉,不软不硬道:
“老同志作风也很抢眼啊,这是去部队探亲呢还是任职啊。不知道了还以为你们一家四口是去阅兵呢。”
说完不管他难看的脸色,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面在中巴的正前方五百米的距离,停了一辆军车,隐秘处荷枪实弹的士兵枪口正对着巴士的方向。
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从车头方向蔓延往后而来。
这次周楠很精准地锁定了那人的方位,竟然是在驾驶室的位置。
周楠抬脚踩在座椅上,透过人群看见一人坐在司机的位置,他身上套着的是司机的蓝色工作服,但带着头盔上,以及头上护目镜十分显眼,这是飞行员的训练装备。
细看之下,他腰间工作服卡着的地方竟然是雷管,一只手拉着引线,一只手扒着方向盘。
“让胡安邦出来和我说话!”那人语气十分强硬地朝着车窗外面喊。
那熊孩子本来沉浸在头上的粑粑上,听见有人叫他爸爸的名字,顿时激动了。
“爸爸,我在这,爸爸,我在这里,爸爸我被人欺负了。”
小女孩也连忙跟在哥哥的身后,“爸爸,有个坏女人欺负我们。”
售票员此刻身体微微发抖,他们本来行驶得好好的,突然就压倒一块不显眼的石头。
这条路他们每天来回三趟,哪里有坑,哪里的路不好走,司机心里门儿清。
今天石头硌到飞起后,司机下去检查车况和路况,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手里拿着枪直接就把司机给砸晕丢在路边了。
那人套上司机的工作服,飞快地爬上司机的位置。
她的尖叫声很快就被后面的吵吵嚷嚷给压了下去。
随后她就看见那人特意亮给她的满身雷管,和满是警告的眼神。
她干售票员之前,也干过几天游击,虽然没有上过前线,但东西是能认全的。
这种手雷如果在车里引爆了,加上车里的柴油燃烧,没有人能活着。
一切发生都在一瞬间,车上的乘客先被颠簸了七荤八素,随后就熄火紧急刹车,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背对着乘客坐好了,而乘客们还在拾掇自己被颠簸散掉的物品。
唯一看到一切的她,此刻捂住嘴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爸爸,爸爸,你人在哪儿呢?”
两个熊孩子声音清脆,一路从正在抱怨的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

“你干什么,我们要找爸爸。”
那驾驶室的人似乎也察觉了这两小崽子,扭头看了两个小崽子的时候,绝望的眼神闪过一抹亮光。
“明明,娇娇。”他尽可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胡明和胡娇上下打量了一下驾驶室的人,“你是谁!”
钟立夫脸上温和道:
“我是你爸爸的战友啊,前年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送过一辆玩具汽车,米国的。”
胡明似乎终于想起来了,翻个白眼道:
“我记起来了,那个汽车质量一般,玩了几天就坏了。”
钟立夫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温和了,“你们想不想爸爸啊,过来叔叔这里,带你们找爸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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