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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谢今辞浑身剧震,猛地跪行上前,颤抖着抓住老者那只触手已微觉冰凉的手掌。
“曾祖……如此代价,您不该……贺兰氏如今尚且离不开您。”
上辈子在贺兰年死后,贺兰氏族中夺权内乱不止,族中鬼迷心窍乃至勾结魔族导致沧澜结界破坏,天魔入界的惨状历历在目历历在目。
贺兰年低笑着咳嗽几声,而后仿佛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之事般。
“寿元又如何?若贺兰氏终将覆灭,吾一朽木,要这多且无用的日子又有何用?”
他前倾,沉香之气扑簌簌落在谢今辞膝头。
“今日吾一墙之隔,得见那位。”
“孩子,你可知,他未来的命格不仅依旧指向天魔一族的君主,现□□中之魂,更同你一般的存在。”
“若如此,你依旧狠不下心来动手么?”
烛火噼啪炸开一滴红泪,却如惊雷炸响,映得谢今辞面上血色尽褪。
谢今辞喃喃道:“曾祖的意思是师弟,不,季云徵,他是……珈容云徵?”
贺兰年静静地看着他:“其实,你都知道。”
谢今辞:“……”
贺兰年所言无误,当他吐出这四个字之时,谢今辞竟发觉,他的心中似早已明晰此事,只是直至此刻,才被真正旁人揭露出来。
看着谢今辞长久地沉默下来,贺兰年最后说了一句话。
“待他长成,孩子,事情将不可避免重演。”
谢今辞闻言,眸光一恍,他想起来那些被他长久压抑的记忆,此刻像是潮水般涌来。
在他死后,魂魄竟意外般的飘荡不散,意识浑噩间,他眼睁睁地看着后来一切的发生。
他看见陆晏禾,他的师尊,他的心爱之人,被珈容云徵千般羞辱,万般折磨,最后被逼得在玄清宗的崖边,在那场刺骨的大雪之中,执剑自戕,鲜血染地……
在垂落的袖口之中,谢今辞十指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扣出淋漓的血,从指缝间无声滑落。
是,他谢今辞这辈子只想保住陆晏禾。
他的命,乃至活着的意义皆为陆晏禾,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他的命。
谢今辞抬起双手举至齐胸,向贺兰年行了个大礼,道。
“不肖子孙,请曾祖指点。”
清晨,渡阑居笼罩在一片罕见的寂静中。
公仪琅站在公仪涣寝房门外,指节第五次叩上乌木门板,清脆的声响在回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大公子?”
“公仪涣?”
“我的好兄长?”
他一边叩门一边提高声音,心下疑云愈浓。
平素向来严于律己,卯时即起修炼的公仪涣,今日竟接近辰时仍不见踪影,族老们已等候多时,耐心已失,不得已,公仪琅只能亲自来找他。
渡阑居向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公仪涣立下的规矩森严,擅入者,不论亲疏,必受重罚。以至于这偌大的院落连个侍从与侍女的影子都见不着,冷清得如同雪原。
只是今日实在反常,即便公仪琅心中七上八下,依旧顶着可能的罚来到他的这位嫡兄住处。
见久久无人回应,公仪琅终于失去耐心,伸手自行推开房门。
门开的刹那,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率先掠过公仪琅鼻尖。
他立刻辨认出,那是属于陆晏禾的气息。
昨日,公仪琅与陆晏禾共行之时,她那独特的,不自觉令人放松的气息便始终萦绕在他的鼻尖,因此印象格外深刻。
可公仪琅尚未来得及细想,比起草木的淡香,更浓烈的气味瞬间便如汹涌的浪潮般涌来。
甜腻的发情气息混杂着近似麝香的旖旎味道,瞬间充斥了公仪琅的鼻腔。
公仪琅脸色骤变,双眉拧成一团,原本漆黑眸子瞬间不受控制的化作蛇类的碧色竖瞳,在晨光中收缩成危险的细线。
仿佛是擅闯领地的雄蛇嗅到了同类的气息,那浓烈张扬的发/情气味瞬间激起了他本能的恶心与敌意。
公仪涣……这是怎么了?
公仪琅强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快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他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所幸,当公仪琅走到公仪涣里头的床榻后,他脑海中闪过的可怕场景并未发生。
公仪涣此刻独自定定地坐在床榻上,墨发披散,寝衣凌乱不堪。
令人心惊的是,公仪涣原本的双腿处已完全化作深碧色的蛇尾,层层盘绕在锦褥之间。鳞片在晨光中泛着幽邃且冷冽的光泽。
似乎是听到动静,公仪涣终于缓缓抬起头。
在这对兄弟四目相对的刹那,公仪琅倒吸一口凉气。
那向来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公仪涣,此刻眼尾泛红,碧色的蛇瞳蒙着潋滟水光。
还有他那张清冷凌厉的脸上此刻竟满是近乎糜烂的春情,仿佛经历了一整夜的欢/愉。
公仪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凌乱的床褥上,终于意识到那浓烈的麝香气息从何而来。
“公仪涣你……”
被唤名字后,公仪涣的眸子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周身的气息霎时得危险起来。
“出去。”他对公仪琅命令道,语气冰冷。

第136章
公仪琅没有立刻依言退出去, 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不适,手中一连串清洁咒的灵光在房中绽开,这才将那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勉强驱散了些。
“昨晚发生什么了?”公仪琅开了房中窗户, 浑身的不适与眩晕才逐渐褪去,转头蹙眉头,碧色竖瞳紧紧盯着榻上的人,“谛禾道君来找过你吧, 你们……”
他自然感知到房中属于陆晏禾的气息极淡, 明白两人并未真正发生些什么。
可公仪涣这副情态, 连蛇性都被激发了出来,甚至不受控制地显出了原身, 这显然不同寻常。
公仪氏身负玄武血脉,蛇性向来被视为欲/念的象征, 是他们都心底厌恶也极力克制的本能。
难道只是见了一面,他这位好兄长的定力便差成这般, 控制不住发情了?
未免太过荒唐。
榻上, 公仪涣眼尾的绯红淡了几分,他冷冷注视着公仪琅,蛇尾绞紧锦褥, 鳞片摩擦发出窸窣轻响,蛇尖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铺, 这显然对公仪琅的闯入很是不满。
他冷冷道:“与你无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 你知不知道那位谛禾道君……”
公仪琅看着公仪涣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无语凝噎, 才要说几句话,眼前青光一恍,额头就被重重敲了下。
“嘶———!”
公仪琅额角一痛, 抬眼便瞧见了飘浮在空中的苍虬剑。
他愣了愣,问公仪涣道:“你把苍虬剑解封,莫不是现在能控制他了?是陆晏禾同你说了什么还是……”
就在昨晚之前,公仪涣尚且完全无法驾驭没有封印状态下的苍虬剑。
可是“陆晏禾”三个字才脱口而出,仿佛被触发关键词般,苍虬剑再次迎面拍了下来!
公仪琅头上很快浮现出一片青红,剧痛传来,他下意识道:“我不过说了陆……”
苍虬剑青光暴涨!
公仪琅立刻侧身避开凌厉的剑风,苍虬如影随形,一人一剑顿时在公仪涣的房中上演起猫捉老鼠的戏码。
公仪琅狼狈地躲到屏风后,苍虬剑却直接穿透木屏风,惊得他连连后退。
这剑怎么追着他杀?!
公仪琅瞪大眼:“我的哥,你倒是管管你的剑!”
榻上的公仪涣静静看着鸡飞狗跳的场景,蛇尾慢慢地卷着锦被,碧色竖瞳里满是漠然:“它不受我控制。”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何一提陆晏禾它就发疯?”公仪琅再次险险避开直刺眉心的剑尖,衣袖已被剑气划破数道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家灵主是陆晏禾!”
公仪涣眸光微暗:“因为江见寒喜欢极了陆晏禾,他的剑,自然也喜欢极了她。”
他顿了顿,又道:“我亦喜欢她。”
公仪琅闻言,身形一滞,有些愕然地转过身来,碧色的竖瞳因震惊而微微收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只这一顿,苍虬剑的剑鞘就重重撞在他的肩胛骨上,将他震到墙角,剧痛袭来,公仪琅疼得脸都扭曲了,他扶着墙勉强站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求救道。
“我的哥,我的亲哥,您是真见死不救啊!”
“够了,苍虬。”
公仪涣见苍虬剑似乎有些不依不饶,于是皱眉蓄起灵力,想要强行将苍虬剑控制住。
在他开口的下一瞬,方才还气势逼人的苍虬剑竟真的收了剑势,它悬浮在半空中,剑身微微晃动,片刻后,它慢吞吞地调转方向,朝着公仪涣飞来。
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苍虬,公仪涣瞳孔微微缩了缩。
剑身上的龙纹在晨光中泛着青莹莹的光泽,公仪涣迟疑了一瞬,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触上冰凉的剑柄。
就在他握住剑柄的一刹那,苍虬剑锋骤然直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自剑身中迸发而出,剑意在灵光中游走翻腾。
公仪涣感受着苍虬剑传来的回应,不同于以往强行驾驭苍虬时的勉强,此刻更像是一种水到渠成般的契合。
公仪涣:“……”
他意识到什么。
苍虬愿意认主,是因为,他明晰了对陆晏禾的心意么?
公仪涣昨夜一整晚一遍遍经历的,那些源来神魂的欢/愉,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只恨不得将那梦中的女子永远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可待清醒后,他心底泛起了与江见寒一般无二的,绵延不觉的疼。
某种感觉愈加强烈,直至占据他的全部思维。
江见寒/他好像抓不住陆晏禾。
明明做着这世间最为亲密的事情,他为何总是觉得难以彻底拥有她。
为什么?
公仪涣从未有此强烈的,近乎执念般的想法。
他想让自己成为江见寒,如此,他便能明白一切。
这一刻,他想见陆晏禾,很想见到她。
那边,公仪琅心有余悸地看着苍虬剑放过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看起来这段时间我们大公子与它的磨合也算是起效了。”
他揉了揉仍在作痛的肩膀,像是没有察觉到公仪涣情绪的不对劲,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好事,那些古板的老家伙要是听到这消息,怕是得高兴死了,公仪氏今日也算是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公仪涣回神之际便听到公仪琅如此说,眼底浮现出一丝极浅的困惑。
“何喜?”他问道。
公仪琅眯起眼笑,声音拉长——
“还能有何喜?自然是与你命格相合的那位凌氏女凌皎皎,你知道么,她今日竟答应了婚约。”
公仪涣执剑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不可能,凌皎皎她分明就不愿意。”
他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你们强迫的凌皎皎?”
“天地良心啊大公子,我们公仪氏如何说也是世家大族,如何会背着你做这等龌龊之事?你一问凌皎皎便知虚实,她是自愿的。”
公仪琅面露无辜之色,解释道。
“更何况,早些时候与凌皎皎一起来的可是还有谛禾道君,此刻呢正在圭佘殿商议婚仪细节,左等右等都见你一直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公仪氏的大公子多么矜傲,故意下人面子。”
公仪涣心绪瞬间陷入混乱,他握住苍虬剑柄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苍虬剑的龙纹开始在掌心下无声嗡鸣。
为什么?昨夜陆晏禾与他还在那般如此纠缠,她甚至主动吻了他,送了那些东西。
为何今晨她便能将另一个女子推到他身边?
公仪涣不信陆晏禾会如此。
“现在去。”公仪涣回答道。
他下榻,径直向房门口走去,却被公仪琅喊住。
“我说……我们公仪氏人品贵重的大公子啊,你便是要这么去见客人?”
公仪琅看着公仪涣衣衫不整,领口微敞,墨发未束,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绯红,连碧色竖瞳都因情绪激荡而显得有些涣散的模样,忍不住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您宿夜未归,这才从哪个温柔乡里刚回来呢。”
公仪涣顺着公仪琅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如今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明白自己关心则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心绪,复又睁开时,眼底的恍惚消失,恢复了惯有的冷寂,只是那冷意之下,是更深的暗流汹涌。
“你先行回禀,让他们稍候。”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随后便去。”
说罢,公仪琅看着眼前灵光闪动,公仪涣瞬间消失在他的眼前。
“好。”
公仪琅笑容依旧,眼底眸光闪了闪,在房中环顾一周后依命转身离开。
圭佘殿内,青烟自龟炉中袅袅升起。
公仪琅确实没有说错,陆晏禾等人因凌皎皎的婚事,已在此等候公仪涣许久。
这个当口,她也已经同公仪氏的几位族老在会客殿礼貌见过。
那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古板,言语间恪守着千年不变的陈规,确实同她对于这类人的刻版印象一模一样。
一番不咸不淡的寒暄后,气氛便不可避免地沉闷下来。
倒是原先坐在她身旁的凌皎皎,今日表明自愿履行婚约后完全被当作是公仪涣未来的道侣,被千邀万请地请到了公仪氏一众年轻子弟的那处。
那些子弟面上带着世家惯有的、恰到好处的热络,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把凌皎皎弄得手足无措,一张俏脸涨得飞红,频频向陆晏禾投来求助的目光。
陆晏禾指尖轻轻点着座椅扶手,眼神示意她无事,而后没管在这些,甚至有些百无聊赖地四处看。
她微微侧首,将余光瞥向坐在她侧后方的季云徵。
季云徵等人是与她一同前来,此刻坐在她身后的席位之上,全程未曾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分给那边窘迫的凌皎皎。
陆晏禾这一个侧眼望去,结果恰好撞进他的眸中,这才发觉他正认真且专注地盯自己。
陆晏禾:“……”
她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心中却是无声哀叹。
不是,季云徵看她做什么?该看难道不该是凌皎皎?
凌皎皎才是他命定的姻缘,彼此间是割不断的男女主角的羁绊。
如今女主都要与旁人成婚了,他这位男主怎么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话本子里后知后觉爱上,吃醋的经典戏码到了他这里,连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陆晏禾心下正腹诽,殿外终于传来了通禀声。
“大公子到。”
一瞬间,殿内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殿门口处。

不久前先行回来的公仪琅听到通禀, 脸色骤变。
他的哥啊,公仪涣怎么直接从正门过来?!大公子婚娶之前不可在外头抛头露面,得以屏风相隔的规矩他是全然不顾了吗?
公仪琅立刻快步走到殿外, 近乎与正准备走进来的公仪涣迎面撞上。
日光之下,公仪涣身着青玉色云纹锦袍,衣襟与袖口以银线绣着繁复的龟甲暗纹,墨发高束, 衬得整个人清冷出尘。
最显眼的是, 他脸上端端正正戴着一副龟甲纹路的瓷面具, 将其下容貌遮得严严实实。
还好,还好。公仪琅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他松气的间隙, 公仪涣已与他擦肩而过,径直步入了内殿。
殿内, 陆晏禾正支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公仪涣走进来。她的目光落在那副龟面上, 透过面具上那两个窟窿, 精准地对上了其后那双沉寂的黑眸。
公仪涣入殿后,第一时间便寻到陆晏禾,二人双眼两相对视, 视线在空中无声相触。
还戴面具,好装哦。陆晏禾心道。
殿中众人见公仪涣入内, 纷纷起身行礼。陆晏禾也随波逐流地站了起来, 敷衍地拱手低头行礼。
她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一双雪靴隔桌停在她面前。
陆晏禾:?
她抬眸, 看着借着众人行礼的间隙,悄然走到自己面前的公仪涣。
“大公子有何指教?”她疑惑问道。
隔着面具,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在面具的孔洞后显得格外深邃,有好似带着一种无声的、难以言喻的……质问?
是她瞧错了么?
陆晏禾微微偏头,想要看得更真切些。可就在她凝神细看时,视线却不经意间被他腰间悬挂的一物吸引了过去。
那是——
苍虬剑?
她眸光微凝,只见苍虬剑安然悬于公仪涣腰侧,剑鞘上的龙纹在殿内光线下流转着淡淡青光。
最令她在意的是,苍虬剑身上竟不见昨晚那般任何封印符箓的痕迹,就这么毫无束缚地悬挂在那里。
他这是......能自如掌控苍虬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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