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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不过其实也说不准,毕竟背靠大山,有时候会比万事要自己扛着更加轻松些吧。”
因为连她也不知道,江见寒到底是因为被迫,还是或许他会更渴望回归公仪氏。
不等公仪涣反应,她俯身便将一个吻落在了公仪涣的嘴角,一触即分,带着温热的、转瞬即逝的暖意。
“不能再问我喽,一切都要你自己想。”
“那么晚安,我的大公子。”
她笑着说完,动作敏捷地翻身下榻,脚步轻快地走向房门,利落地打开房门,脚步却顿住了。
门外,苍虬悬停在门外空中,剑身正流转着青色光晕。
“苍虬,等着我呢?”陆晏禾笑道。
苍虬剑剑身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嗡鸣,青光流转加快,透出一股显而易见的雀跃与亲近之意。
陆晏禾看出它的意思,却摇了摇头:“你不能跟我走。”
她侧过身,视线看向屋内半支起身正望着这边的公仪涣。
“你还需要在这里,保护好他。”
“他虽然不太一样了,但我相信,他本心未失。”
苍虬剑周身的青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透出十足的不情愿,但在陆晏禾平静的注视下,它最终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埋怨的剑鸣,不情不愿地调转方向,慢吞吞地飞回了床榻边,悬停在公仪涣身侧,剑身微斜,整个剑都透着一股委屈。
一人一剑,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门外的陆晏禾对着屋内笑了笑,随即转身利落消失在夜色之中。
公仪涣望着陆晏禾消失的方向,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才回神,唤道。
“苍虬。”
他揭去苍虬剑上的封印,本想要握住它,可苍虬剑剑身猛地一震,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嗖”地一下窜到了房间的另一角,紧接着又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窜,划出一道道凌乱的青色光痕,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它用行动明确地表达了它的不满——
不想理他!
公仪换:“……”
他收回落空的手,将另一只手的掌心缓缓摊开,目光落在掌心中那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凉气息的灵光之上,眸光怔怔,陷入了沉思。
今天白日里,族老将他从宴席中召离后与他嘱咐的话此刻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起来。
“与那凌皎皎一同来的,便是谛禾道君陆晏禾。”
“涣儿,族中……改变主意了。”
“若你能说动陆晏禾,与你结为道侣……那么,凌氏之女,你可以不娶。”
公仪涣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入肺腑,他摊开手掌,端详了这滴灵光许久后,不再犹豫,抬起手掌将掌心那滴灵光稳稳地覆上了自己的额心。
触感是一片沁骨的冰凉。
下一刻,灵光一闪,瞬间没入他的肌肤,消失不见。
公仪涣维持着抬手覆额的姿势,一动不动。
可仅仅是片刻的静默之后,他的呼吸猛地一重!

陆晏禾一路掩盖气息, 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客院。
此刻已是半夜,除了例行值守的公仪氏弟子巡逻路过的脚步声外, 只余下夜晚虫鸣风吹声。
在回自己客房之前,陆晏禾悄然掠过公仪琅为季云徵等人准备的客房,她神识微扫,却并未察觉到任何熟悉的气息, 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疑惑。
季云徵他们还没回来?
去贺兰氏那里聊个天的事情竟要耽搁到这般时辰?
然而怪异之事不止如此, 等她落在自己客房前的院中, 房门外门槛前却坐着一个令她有些意料之外的身影。
凌皎皎。
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怀中搂着一只长尾白鼬,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眼神放空, 不知在发什么呆。
听到陆晏禾落地的细微声响,凌皎皎回神看来, 眸光微亮, 连忙抱着白鼬站起身走来,朝她行礼唤道:“六长老。”
陆晏禾脚步顿住,眼底飞速闪过一丝讶异。
她怎么在这里?
“这么晚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陆晏禾问她道。
凌皎皎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有事……想找六长老。”
陆晏禾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心底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却还是抬了抬下巴, 示意道:“夜凉, 去里面说。”
客房内,随着灯盏被点亮,两人在桌旁相对坐下。
凌皎皎显然有些拘谨,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神情挣扎,几次张口却又咽了回去。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陆晏禾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你们午后不是随五长老去贺兰氏那边了吗?我方才回来时,似乎没见到其他人回来。”
“是……”凌皎皎低声道,“弟子推说身体不太舒服,想早些回来休息,五长老和师兄们……似乎就涿州城的一些事,还在与贺兰氏详谈。”
说完,凌皎皎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向陆晏禾,眼神复杂:“冒昧打扰长老,是……是弟子有一事,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告知长老。”
陆晏禾:“你说。”
凌皎皎犹豫了半晌,咬了咬牙,低声道:“长老这次特意前来渟渊,本是为了帮弟子解决与公仪氏的婚约之事,弟子感激涕零,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弟子今日回来后想了许久,想通了。”
想通?想通什么?
陆晏禾心底咯噔一声。
凌皎皎:“弟子想通,愿意接受与公仪氏大公子的婚约。”
陆晏禾:“……”
不是吧?凌皎皎你是女主啊!你怎么能想通和男配在一起?
不,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重点是,公仪涣他……他可能是江见寒啊!虽然这个可能性目前看来也并非定数。
但如果女主真的嫁给了公仪涣,那陆晏禾她那促进男女主感情升温的任务怎么办?岂不是全乱套了?
不,也不对……她在意的明显不是任务……
各种念头如同乱麻般瞬间涌入陆晏禾脑海中,她只觉得脑中意识有些混乱,忍不住抬手按住了发胀的额角,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凌皎皎见陆晏禾扶额不语,连忙站起身,有些慌张地走到她面前:“六长老,您没事吧……?”
陆晏禾抬手挡开了她欲搀扶的手,抬眸直视着她,目光重新恢复清明与冷静。
“理由呢?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凌皎皎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几个深长的呼吸后,她才仿佛积蓄了足够的勇气,低声道。
“今日在贺兰氏前辈处,他们言曾为弟子与公仪大公子的婚事叩探过天机。”
“天机所言,若弟子执意拒绝这桩婚事,强行破坏公仪与凌氏间的因果牵连,恐怕……不久后有性命之危,乃至连累他人。”
陆晏禾眉梢微动:“……你信这话?”
她心中暗叹,这女主未免太过单纯。
贺兰氏与公仪氏同气连枝,他们若不帮着公仪氏劝说,那才叫奇怪。
凌皎皎眼帘低垂,声音轻轻。
“弟子本心不愿相信,但弟子早年便曾听闻,贺兰氏身为神裔,受神旨荫庇与约束,若刻意扭曲天机、蒙蔽因果,自身必遭严重反噬,甚至损及修行根基。”
“他们……实不像会为了弟子这等无足轻重之人,赌上自己道行之人。”
陆晏禾一时默然。
凌皎皎这番话,确实不无道理。她虽是这个世界气运所钟的女主,但眼下毕竟身份低微、修为尚浅。
以贺兰氏在沧澜界的地位和世代累积的声誉,确实不太可能冒着道途尽毁的风险,编织一个如此骇然的谎言来诓骗于她。
而且,陆晏禾确实难以忘记,在原书的剧情中,凌皎皎被珈容云徵掏心惨死的凄惨结局。若凌皎皎当真嫁给公仪涣,不论自己任务完成与否,至少能让她避开原定的死劫。眼下男女主感情尚浅,若能借此机会让凌皎皎脱离主线纠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即便将来珈容云徵依旧为祸世间,以公仪涣的实力,护住一个凌皎皎应当不成问题。
毕竟在原著中,能与彻底黑化的珈容云徵抗衡的唯一存在,便是江见寒。
可理智分析归分析,陆晏禾心头仍堵得发慌。
江见寒就一定要娶凌皎皎么?
“宿主,别信凌皎皎的话。”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知何时,那只长尾白鼬已从凌皎皎怀中跃至她肩头,抓住她的衣襟。
“今日在贺兰氏,长老贺兰恒曾赠予凌皎皎一只玉镯。”系统的语气凝重,“凌皎皎戴上后态度就转变,我怀疑,是那镯子在影响她的心神。”
玉镯子?陆晏禾目光下移,落在了凌皎皎紧张交握的手上,果真在她的右手手腕上看到了只做工精细的玉镯子。
“这是哪里来的?”陆晏禾明知故问,“我记得你之前没戴着。”
凌皎皎愣愣抬头,跟着陆晏禾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陆晏禾看的是自己的这只镯子,立刻轻轻啊了声。
“这是贺兰前辈给晚辈的见面礼,说是用檀陵特产的玉石所作,此等玉石有长福绵延的祝礼……”
“长老您当时没去,前辈让我将您的这份代为转交给你,说是小小薄礼,请您笑纳。”
说着,凌皎皎从灵囊中翻出来另一只样式一模一样的玉镯子。
陆晏禾没有接,而是牵出一丝灵力,将玉镯勾了过来悬浮在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公仪氏用在江见寒身上的手段有所了解后,她实在是很难放下对贺兰氏的警惕之心。
然而,就当她想要从这玉镯子上看出端倪之时,主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主系统:主线任务关键道具出现,提示,收下玉镯。】
【陆晏禾:收下?这难道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么?】
【主系统:系统会为您屏蔽其副作用,并会在关键时刻提醒您应该做什么。】
【陆晏禾:也就是说,这镯子是有副作用的?】
【主系统:是,它会在特定情况下对您的思维进行催眠与干涉,宿主安心,系统屏蔽之后,它并不会对您的思维造成影响。】
贺兰氏果然和公仪氏一般坏心十足啊。
虽心中腹诽,但既然这是完成任务的必要道具,陆晏禾还是选择取过来戴在手腕之上,甚至还扬了扬手。
“还不错。”
凌皎皎看着陆晏禾随手接过戴上的动作,愣了愣。
她就这么…….戴上了?都不怀疑着玉镯动没动手脚?
【系统:这很正常,陆晏禾毕竟只是书中降智的恶毒女配罢了,在她的认知之中,这只是个礼物,更何况,贺兰氏同为律戒阁首席,彼此间并无利益冲突,并不会因此加害于她。】
【系统:她向来无比自负。】
凌皎皎听着系统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不知为何,她竟从中听出了几分嘲讽。
【凌皎皎:你就这么讨厌陆晏禾?因为她是导致季云徵黑化的主要源头?】
【系统:比起这个,她更是能够了结男主的最佳人选。】
【凌皎皎:……】
“凌皎皎,我最后问一遍,你心意已定?”陆晏禾戴上玉镯,朝着有些发呆的凌皎皎道,“你若是被迫……”
凌皎皎摇了摇头:“弟子明白长老好意,但弟子心中主意已定。”
她抬起头,恳求地对陆晏禾道:“如果可以,明日长老是否能让弟子再与大公子见一面?”
“一切顺利的话,弟子希望能尽快将婚期定下来。”
陆晏禾:“……好。”
贺兰氏住处,方寻初季云徵等人不久前已离开,除了谢今辞,贺兰苑无论无何都想要将他留下。
方寻初见谢今辞与贺兰苑如此交好,倒也没说什么,顺水推舟的让谢今辞在贺兰氏留宿一夜。
离开前,谢今辞叫住方寻初:“若是师尊问起弟子,烦请五长老代为转达,弟子明早便回来。”
方寻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明白。”
谢今辞站在贺兰苑旁边,目送方寻初等人离开后,与贺兰苑对视一眼,转身回到房内。
房中,此次受公仪氏邀请的贺兰氏——贺兰苑的父亲贺兰恒等人见谢今辞进来,方才与方寻初等人在场时候露出的周到客气已从脸上褪去。
他起身,从原本的上首位起来,朝着谢今辞俯身行礼,恭敬道。
“二公子。”
包括贺兰苑在内的其他在场贺兰氏子弟亦纷纷朝谢今辞行礼。

谢今辞弯下腰, 唇边笑意清浅,将他扶起:“您不必多礼,我尚且不是贺兰氏子弟。”
说罢, 他走向里间,竹帘在身后落下,从里头关了门,隔绝了同外间的声音。
室内沉香缭绕, 里头坐榻上, 一位须发如雪的老者正静坐着, 双目闭阖,虽年事已高, 眉宇间仍存依稀往昔超然之姿。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苍哑。
“听你方才所言, 是不打算回贺兰氏了。”
谢今辞整衣下拜,烛影在侧脸投下阴影, 他告罪道:“不肖子孙自知有愧, 请您责罚。”
老者神色不动,只是重复道:“您?”
谢今辞眼睫颤了颤,垂首回道:“……曾祖。”
“为难你还肯认我这个曾祖父, ”老者缓缓睁眼看他,语声淡如水, “起来, 说罢, 为何宁愿留在玄清宗也不愿归来?”
谢今辞维持着跪姿不曾起身, 只是抬起头,认真且恭敬回道,“宗门于曾孙有养育授业之恩, 曾孙不愿负恩背宗。”
老者凝了他半晌,双眉缓缓拧起,摇头道:“谎话连篇。”
“究竟为的什么,你心中清楚。”
谢今辞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衣摆:“是,曾祖教训的是。”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寂。
老者:“孩子,吾心有一事,要你替吾解答。”
谢今辞:“曾祖请说。”
老者目光洞悉眼前的后辈良久,再次开口,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不定起来。
“吾观你命格游离,因果牵连,执念深重,实非——现世之人。”
“你究竟从何而来?”
谢今辞闻言肩膀一颤,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烛火在瞳孔中剧烈摇曳,脸色苍白似鬼。
片刻后,他的眸光黯淡下来,再度俯身朝老者拜下,艰难启齿,声音干涩:“您都知晓……”
温言善道如他,几度张口又咽下,半晌才道。
“孤魂野鬼,恍惚来此,借尸还魂,忝居至今。”
谢今辞说完,伏地而跪,等候发落。
可很快,他的头顶传来温暖,老者抬起右手,抚上谢今辞发顶,徐徐叹口气。
“苦了你,我的孩子。”
“贺兰氏没能帮到你,使你枉死,又使蠹虫木折,举族倾覆,乃族之不幸。”
青年双唇微微颤抖,眼角一点晶莹倏忽闪过,很快隐没在烛影间。
“是曾孙无能,没能保全贺兰氏一族。”
也没能,保全他的师尊。
“你的那辈子,若贺兰氏不曾给过你荫蔽,你自保不暇,又何必自责?”
老者指节轻叩案几,发出两声脆响:“如今,吾既来见你,便是要给你,给吾整个贺兰氏谋取生路。”
“你拒绝贺兰氏,无非便是为了你那师尊,奈何世间缘分,强求反损。”
老者语气平和,却带着洞悉世事的通透。
“放不下宗门是假,放不下她才是真,可一味停在她身边,便是你想出的唯一窝囊的法子?”
谢今辞垂在袖中的手倏地收拢,指节寸寸发白。
见他如此,老者徐徐叹息。
“你过于心善,既是死过一回的人,怎么还学不会心硬?莫非,你还对那魔畜存着侥幸?”
“曾祖!”谢今辞下意识反驳,而后喉结滚动,声音艰涩,“他当年毕竟......”
“浮生万灵都其难言之隐,你便要全都心疼过去?又有谁来心疼你?”
老者截断他的话,语气训诫。
“命数早定,已有之事,后必再有。你真以为重活一世一事不做便能扭转因果?”
“你若固执如此,将来,不过是把老路重走一遍罢了。”
谢今辞指尖猛地一抖,他意识到这段话当中的深意,豁然抬起头,终于看清曾祖额间已淡得似消融冰雪般的狐尾之印,声音不觉颤抖。
“曾祖,您的寿元……”
天机纵横之术,乃是贺兰氏昔年蒙九尾天狐垂青神授的能力,施术可展神尊法相,得窥命理显化。
然天机莫测,岂容凡俗轻窥?
狐神赐下此术时,亦立下神谕:欲窥天命,需以自身命元为祭。所见愈详,牵连愈广,消耗的阳寿便愈巨,此乃铁律。
此番,他的曾祖贺兰年为窥破他所经历的覆族之祸、魔劫之源,乃至洞见未来清晰一隅,进而寻找到他,损耗的寿元,难以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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