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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律戒阁选了仙驹,是为了押人回去,即便带个新徒弟又不是不能顺道捎上剑,怎么娇生惯养起来了?
谢今辞解释道:“非是如此,今早我见师尊,看她神色十分倦怠,想是昨夜照顾师弟,一夜没睡。”
乌骨衣讶异,“照顾一整夜?那那小子如何了?”
谢今辞回道:“师弟已经清醒了,我替他把过脉,已无大碍,如今正陪着师尊。”
“我就知道那小子的命硬的很。”乌骨衣道。
远处,江见寒将那两人对话听入耳朵,袖中食指微动,视线朝着陆晏禾所在马车上看去。
这一幕又被眼尖的乌骨衣瞧见,她当即伸臂揽住谢今辞的肩膀,低声笑着附耳耳语几句。
谢今辞:“……”
“江持戒,已可以启程了。”
秦无咎将一切安排妥当,上来与江见寒打招呼,见江见寒望向那处,于是道。
“临走前可是要与陆持戒说声?”
江见寒淡淡收回目光:“不必。”
“很快还会见。”
秦无咎楞了楞。
自己是否是听错了什么,方才江见寒是说了句“很快还会见”么?
谁和谁很快还会见?江见寒和陆晏禾这对死对头?还是别的什么?
他正要开口问,江见寒已错身朝着律戒阁那队弟子走去,下令:“启程。”
伴随着仙驹的昂首长嘶声,巨大的玄金羽翼自两侧展开,漆黑的鬃毛在峰中猎猎飞扬,马蹄踏上虚空溅起细碎的灵光,数量车架腾空而起。
晨雾之中,振翅带起的灵气漩涡将原地的树木吹得猎猎作响,那车架飞上云霄,很快便隐入翻涌的云层之中,只剩下清越铃音的余音久久不散。
谢今辞抬头望着浩渺天穹,待一切渐归平静后,这才低头垂下眸。
“今辞,你家师尊可是被别人惦记了啊。”
乌骨衣临走前说的话似还在耳边回荡。
他转身走向那辆停驻在不远的车驾,登上车驾,手指搭上锦织车帘,掀开帘进了去。
虽只是辆普通车驾,但胜就胜在内里空间宽阔,床榻,座席,矮机等等应有尽有,粗略估计容纳十几人绰绰有余。
谢今辞掀帘的动作惊动了里面之人,原本安静跪坐在榻前的少年转头朝他的方向望过来,正巧与谢今辞对视。
季云徵身着月白色的长袍,端坐在榻前,脸上虽然还是没有多少血色,但比起昨日的状态已然好了很多,双眼亦恢复了神采。
他转头看到谢今辞,朝他点点头,又示意他去看榻上。
谢今辞自然明晓他的意思,进来的脚步几乎无声,但那道女声还是紧接着响起。
“今辞,他们走了?”
陆晏禾听到谢今辞进来的动静,将盖在脸上的扇子挪开,将背过去的身体转过来,对进来的徒弟问道。
“是。”谢今辞眼底涌出愧疚之色,“抱歉师尊,是我吵扰到您了。”
那倒没有,她本来就没睡着,只是眯了眯眼罢了。
她抬眼正欲说些什么,目光落在自己这两个徒弟身上时却是微微一怔,神情古怪。
谢今辞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浓浓愧疚与关心,季云徵更是跪在自己榻前,在她转身过来时更是倾身往前,膝盖朝她挪了半步。
“师尊,是我的错,让师尊昨夜费心劳神。”
季云徵双手交叠攥紧到发白,昨夜发生的一切记忆在他意识清醒时就纷纷涌入他的脑中。
似他这般任性,陆晏禾都能如此宽宥。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师尊。
陆晏禾无奈。
不是,这俩徒弟能不能不要一个两个都露出这般可怜的表情?
她是真不会哄人。
陆晏禾手中灵力运起,五指向上一抬,季云徵就被无形的力道给拉了起来。
“要跪回去正式拜师了再跪,现在跪我我还怕折寿。”
“回去路程约有个几日,今辞,先教他些入宗的规矩。”
她话说完,总算见他们将各自的那副神情收了起来,于是立刻背过身去重新拿扇子遮住脸。
“我继续眯会儿,不睡,你们不必刻意压低声音。”
“是,师尊。”季云徵与谢今辞彼此对视一眼,而后对她应道。
车帘半卷开来,被灵力牵引住的缰绳一勒,车外的马昂首嘶鸣,随着缰绳的力道顺从地调转方向。
马蹄踏在清晨湿润的泥土上,朝着南方连绵的远山而去。
“欸,你今日听说了吗?据说陆长老再过两日便要回宗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都要三个月了吧,陆长老这次出去的时间还真是难得的长。”
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陆晏禾即将回宗的消息只一日便在玄清宗宗门上下传了个遍。
暮色渐沉,玄清宗群山笼罩在瑰色的云霭之中,林立高筑的殿宇楼阁间逐渐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晚风转凉,掠过后山,其间竹林传出沙沙响声,夹杂着在此轮班驻守弟子间的低声私语。
“害,时间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说啊……”其中一弟子朝另一弟子挤眉弄眼道,“听说这次回来,陆长老还要带回来个外宗的人,说是要收他为徒!”
“啥?陆长老要收徒?!哪个家伙走了这般狗屎运,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就是怎么是个宗外的人?”那弟子闻言震惊不已。
“这有什么的,如今我们宗内的首席,谢师兄不也是当年被陆长老捡回来收为徒的?”
“这哪里能一样?”
“当年谢首席可是整整做了两年的外门弟子,靠内选大比晋入内门,更是只用了几年时间就成为宗门首席,哪里是随随便便外面找来的人都可相比较的?!”
“要我说啊,实力是重要,更重要的还是运气。”那弟子将声音压得更低,“裴师兄不就是……”
话音未落,众人突然噤声,同时朝着前方望过去,见一面容清秀,眸光灵动的姑娘踏上山阶,朝这边走来。
在场弟子自然都知晓她是谁——
商扶音,宗主池楠意座下的小徒弟,筑基中期修为。
这等修为虽然在内门中不算出众,但商扶音如今年龄不过十八,作为内门中最小的弟子,天资出众,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商扶音在宗门中性格是出了名的开朗讨喜,加之作为宗主直系弟子的身份,宗门中人大多愿意积极与她结交。
可她脾气虽好,但却承袭了玄清宗上一辈的内核——护短。
尤其是对她的那个大师兄,裴照宁。
至于裴照宁是谁?
他是玄清宗宗主池楠意座下首徒,玄清宗的大师兄。
“几位师兄在说什么呢?”
商扶音走上前,对着那几个弟子歪了歪头,眼神探究道:“似乎是在说裴大师兄?”
“哪有哪有……商师妹怕是听错了吧,我们是在讨论别的事情……对,别的事情。”
那几个弟子脸上讪讪笑道,矢口否认方才讨论的话,都只想把这个话题过了去。
玄清宗宗内上下皆知,裴照宁,这个表面上作为宗主首徒,受人尊敬的大师兄,其实际的身份却有些尴尬。
作为当年与谢今辞一道拜入玄清宗,而后成为玄清宗内门弟子的裴照宁,当年同样想要拜入陆晏禾门下,只是后来惜败于谢今辞手下,才被宗主收为徒。
若是此次陆长老收徒传言为真……又被裴照宁知晓了。
他们想都不敢想。

即便那些弟子不说, 就他们方才那般不避人的讨论,凡有些修为的,都能将话全数听了去。
但面对支支吾吾的一干弟子, 商扶音竟然难得地没有对他们发难,甚至是连追问都没有。
她眉眼弯弯,打趣道:“师兄们真是的, 有趣事也不和我说,感情都在这里说瞧瞧话呢。”
众弟子干笑几声, 其中一人道:“哪有的事……我们正说呢, 明日要交的课业现下还没完成,不知该如何交代呢。”
商扶音恍然, 亦笑道:“原来是这样, 那师兄们可要抓紧了。”
“那是那是……”
那语气和神态, 仿佛是真的没有听到刚才的那些话般。
知趣的人立刻岔开话题:“这天马上要黑了, 商师妹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要知道,他们如今所在的地方为通往玄清宗禁闭之地, 玄灵涧的必经之路。
玄灵涧地处玄清宗西南,处于两座万仞高山夹角, 乃是高山之上瀑布飞流垂落, 长年累月形成的天然洞府, 其中灵气浓郁,别有洞天, 被设为内门弟子闭关突破的专用之所。
商扶音如今的修为尚未达到瓶颈之期,并不需要去玄灵涧闭关苦修。
“自然是来找裴师兄的。”商扶音撇撇嘴, 语气颇为不满道:“他已闭关两月有余,前些日子还能用传音符联系呢,这几日连理都不理我了, 我担心出事,得去亲自找找他。”
“大师兄如今正在冲击金丹中期境界,正是闭关的要紧时期,师妹还是莫要打扰他的好。”
有好心的听商扶音说要见裴照宁,立刻劝道。
“更何况玄灵涧中地势复杂,道路湿滑,近年来进去的弟子也有不少粗心挂伤的,你来此处,可禀明宗主了?”
“我哪敢让师尊知晓呀,他必不可能让我来。”商扶音万分可怜地双手合十,发誓道,“好师兄,亲师兄,拜托拜托,我只是去见大师兄一面,若师兄无恙,我绝对不打扰他。”
那些驻守于此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对视片刻,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成……成吧。”
到底商扶音与裴照宁师出同门,人家是亲师兄妹,关心去看人,他们也没有拦的理由。
更何况若是裴照宁真出了事,若是拦了她,到时候岂不是还得担责?
只是去看一眼,应当无甚大碍吧?
“谢谢师兄们!”商扶音闻言,脸上沮丧一扫而空,雀跃地朝着他们鞠躬,“我一定会尽快出来的!”
一众弟子忙不迭地回礼:“哪里哪里,师妹客气了。”
通往玄灵涧的通道被打开,山风与水汽卷着雾状的浓郁灵气冲出禁制,商扶音双眼微亮,足尖一点,毫不犹豫地跃了进去。
她眼前短暂一黑,伴随着失重感带着自己往下落,待稳住身形直至落地后,视野这才恢复明亮。
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脚下的微凉触感,她低头一看,自己如今踩在一方高石上,周围喧嚣的水声随即涌入耳中。
再抬眼,眼前飞流的瀑布磅礴而下,汇入自己所处的山涧之中,所踏的高石处于瀑布的正下方,流水冲刷在石壁之上,片刻分开后又聚合。
山涧当中灵雾缭绕,两侧崖壁朝外延伸出无数分岔口,不知通向何方。
“原来此间是这般模样。”
商扶音没有立刻去找裴照宁,而是饶有兴致地在原地待了会儿,感受着这里充裕的灵力。
很快,她便取出随身带着的传音符,符纸薄如蝉翼,其中蓄着裴照宁闭关前封入其中的一缕气息。
灵焰自她指尖跃出,窜起一抹幽蓝,落于符纸之上并飞速将其燃烧殆尽,开始落下簌簌的银色灰烬。
“引!”
随着少女唇齿间蹦出短促的音节,那些余烬不曾消散于空气之中,而是被无形的力道旋转聚拢,凝成道细丝,朝着其中条岔路口而去,指引着方向。
商扶音见此,身形轻盈跃起,在山涧的溪水中几个起落踏水便落于岸上,而后朝着那丝线指引的方向而去。
她在山涧中兜兜转转,直至来到一处崖壁,丝线的指引消失,她这才停了下来。
面前无路,她抬头打量了番,直接上前几步将手贴与面前的石壁之上。
“师兄,你在此处吗?”
………………
四下毫无动静,只余流水潺潺之声,仿佛此间不曾有人存在。
可商扶音早已看见此间嶙峋石壁之上存在的寸许刻痕,其中尚有灵力残留,并非是兵器劈砍,更像是凝聚的灵刃切割所致。
她一眼便能瞧得清楚,这是有音修在此修炼。
“师兄,是我,我来看你了。”
终于,在她的又一声呼唤下,沉寂的石壁上原本无形的屏障显现并波动,年轻男子低沉、疲惫且带着细微的错愕之声透过光壁传出。
“是……师妹?”那声音问道。
“师兄!”商扶音闻声眼睛唰地亮起,立马应道,“是我师兄,我来看你啦!能让我进来吗?”
片刻之后,石壁上的屏障剧烈波动起来,青金色的符文浮现流转,变化排列间,伴随着震动,原本玄黑色的石壁开始虚化乃至变得透明,直至眼前出现通往内里的通道。
商扶音看着朝她敞开的通道,立刻走了进去。
在她走进洞口的通道后,瞬间,她感受到身后山涧流水声及潮湿的水汽都被隔绝在外,令人心慌的黑暗同时笼罩住了她。
她向前看去,发现往里似有光,遂迈步向前走去,空旷的洞穴中只剩下她的脚步声。
在浓墨般的黑暗中行走,商扶音眼前的那点光逐渐扩大清晰,直至视野豁然开朗。
自上方垂落至洞底的天光,温和柔亮地照亮了洞底的景象,也洒落在洞底的一方石板上。
青灰色的石板嵌在洞底,石板表面光滑,四周的棱角却是被摩挲的粗糙,其上正盘膝端坐着一人。
光柱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在他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芒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染上一层淡金。
他身着素色长袍,袍上已有多处破损,原本晓月清风般的仪态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即便背脊端正挺拔,也依旧掩盖不住他此时的虚弱和消耗,裸露出的肌肤上带着隐约的伤痕。
他就那般静静地坐着,仿佛与身下地石板融为了一体,直至听到走进的脚步声时,那低垂着的,覆盖着长睫的眼帘才微微颤动,睁开双眼,朝着来人看来。
那是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他的眉骨高挺似远山覆雪,霜白的双睫半掩住浅灰的眸子,双唇因虚弱而更接近淡粉,高束的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腰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汗湿的下颚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颈侧。
正是裴照宁。
“阿音,你如何来此处?”
裴照宁侧头看着商扶音,面露温和询问她道。
商扶音看着眼前之景,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大师兄你……”
不必她说,裴照宁如今的模样和身上的修为气息,显然是境界突破失败,遭了反噬。
“这两日我传音符联系不上你,这才来找你的……”
商扶音欲言又止,在明晰裴照宁如今的情况后,目露担忧,终于是鼓起勇气般道。
“师兄,我带你出去吧!此番境界突破不了,还有下次,下次一定可以……”
“阿音。”裴照宁朝她扬起一个安慰的笑,道,“你放心,我无事,只是想独自静静。”
说罢,他的胸口突然剧烈起伏,喉咙一甜,咳出口血来。
“师兄!”商扶音吓得花容失色,一个箭步上来就要扶住他,却被裴照宁推开。
裴照宁看着自己咳出的血沫落入面前的一方积水上,血色晕开的水面倒映出他此时似人似鬼的模样,目光怔怔。
境界突破失败后的两日,他突然生出了认命的想法。
因命,自出生起他便是这副怪胎模样,受人非议,也是因命,他如今作为玄清宗掌门首徒,众弟子表率,却迟迟无法突破金丹中期。
他始终是比不过谢今辞的,也始终……
裴照宁眼前恍惚晃过一女子的身影。
他始终是得不到她的青眼的。
在他身后,商扶音的声音响起,她安慰道。
“大师兄,只是境界突破失败,你现在不能再强压伤势,硬撑着总不是办法。”
“即便你不愿意现在出去,也让我替你理顺气机,未免境界倒退。”
修士凡修炼破镜乃是机遇与风险并存,顺则功成境破修为大进,不成则破境失败原地踏步,更严重者便是道心受损,境界倒退得不偿失。
如今裴照宁显然就属于那第三种,他心下杂念太盛,急需旁人助他稳定心神。
同为音修的商扶音能帮到他。
裴照宁深吸口气,到底还是将商扶音的话听了进去:“好。”
进已是无望,他不能再退。
“师兄,放松心神。”
商扶音在裴照宁对面席地坐下,流光乍现,本命灵器九思琵琶现于手中。
清灵之音自通身朱红的琵琶弦中流泄而出,恍若初春融雪般滴落至心间,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极大的缓解了裴照宁胸腔处火辣的钝痛。
琵琶奏响的清心曲仿佛清泉入体,环绕于身,冲刷裴照宁着体内淤积的沉重与痛苦。
他皱起的眉峰得以慢慢松开,心神得了到极大安抚,渐渐松下高筑的防备,舒适之感让裴照宁全身都有些懒洋洋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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