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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谢今辞低头凝视着她,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认真:“师尊在一日,弟子便一日不会离开去贺兰氏,弟子只想在服侍在师尊身旁。”
陆晏禾面上含笑嗯嗯应着,心中却在暗忖。
放心,马上就不在了。
她特意求来这三个香囊,原是存着未雨绸缪的念头——倘若将来这三个徒弟因故反目,至少能借着这个信物,稍稍忆起今日她这番嘱托呢。
做完这件事,陆晏禾不忘这次下来的重要之事,对谢今辞道:“既然药材已备齐,我们回镇上寻个清净处,为师为你上药。”
谢今辞顺从地应下:“好。”
陆晏禾转身走出几步,却未闻身后脚步声相随,回头望去,只见谢今辞仍伫立原处,眸中情绪翻涌如云。
“今……”
陆晏禾心下正觉诧异,刚迈步欲返,才走出两三步便身形一晃,膝头发软,朝前倒去。
谢今辞在她倾倒前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在怀中。
陆晏禾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上午才喝了药,这具身体怎么又这么衰弱了?
未待她想明白,整个人已被谢今辞打横抱起。
“师尊,恕罪。”
谢今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求您......原谅弟子。”
陆晏禾怔然抬眸,从他话语中蓦然醒悟。
此刻的异常,竟是谢今辞所为。
然而未及质问,更为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等陆晏禾再度恢复意识时,只觉自己如今神思混沌如浆,浑身滚烫。
眼前景象摇晃不定,过了许久她才辨清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厢房的榻上,看陈设似乎是在某间驿馆。
她吃力地扭动脖颈,侧首望去,见谢今辞静坐榻边。
这是在做什么?她之前是被谢今辞迷晕了?
“师尊醒了。”
似是算准她醒来的时候,谢今辞起身靠近,扶起虚软的她,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至唇边。
“辛苦师尊喝下这汤药。”
陆晏禾看着谢今辞,又闻到汤药的味道,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绝非这两日她所服之药。
谢今辞这是要做什么?
她偏首避开,挣扎着想要脱离谢今辞的怀抱,却发觉喉间灼痛难当,那股熟悉的燥热自咽喉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
陆晏禾坚持不住的从喉间发出一身低/吟。
“师尊是否觉得熟悉?”谢今辞抱着她道。
“弟子给您服了师弟的血,想来…….师尊已忆起先前的感觉。”
陆晏禾大脑空白,难以置信地望向谢今辞。
谢今辞,他把季云徵怎么了?
“你......对他......”
谢今辞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将陆晏禾拥得更紧,语气缥缈:“师尊宽心,师弟安然无恙。甚至很快......您便能见到他了。”
“但在那之前,”他将药碗又凑近几分,“还请师尊饮下此药,这样之后......会好受些。”
好受些?什么好受些?
见陆晏禾始终抗拒地紧闭双唇,谢今辞便自己含了一口汤药,俯身覆上她的唇,撬开她无力闭合牙关,强行以口相渡。
“唔!!!”
这熟悉的方式,与陆晏禾那时在幻境中的情形别无二致。
待陆晏禾被迫咽下最后一口药汁,谢今辞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再度将她轻拥入怀中,眼神恍惚。
“师尊,弟子无能,做不了适合您的炉鼎。”
“明知您不愿任何人成为您的炉鼎,却还是想要用这种龌龊的方法让您多留些时日。”
“师弟是您最在意的那个……若是他,师尊是不是就不会这般抗拒了......?”
陆晏禾听着谢今辞的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她这具身体还有一日就要死了,他们做什么呢?!
让季云徵成为自己的炉鼎?
“不......“
陆晏禾在谢今辞怀中挣扎着想要开口,可方才被迫咽下的汤药已然生效,她眸光颤抖,身体痉挛了下。
谢今辞见她如此,开始伸手慢慢褪去她的衣衫,又取来不知从何处备好的药膏,细致地为她提前涂抹,并开始为她按穴。
他到底是医修,很快,陆晏禾便彻底如一滩水般躺在谢今辞的怀中,无神地睁着眼,已在无半点抗拒的力气。
意识朦胧间,她听见门外传来轻叩声,一道身影紧接着推门而入。
谢今辞转头看了看,等那人来到榻前,将软绵绵的陆晏禾扶起,送入来人的怀抱。
氤氲的水汽与沉水香顷刻间将陆晏禾包裹,谢今辞松开手,他取出几粒丸药递给接住陆晏禾的季云徵,而后起身退开,默然坐在榻边近处的椅上。
“师弟。”
“你要注意分寸。”

陆晏禾无力地仰起脖颈, 在晃动烛影中对上季云徵近在咫尺的,这张秾丽艳绝的脸。
他俯身抱着她,身上还带着隐约湿润的水汽, 似是方才沐浴过,可此刻周身却散发着近乎灼人的温度。
眼睁睁看着季云徵接过谢今辞递来的药丸,陆晏禾勉力抬手想要阻拦,季云徵却已在这之前将药丸尽数送入嘴里咽下。
喉结滚动间, 不过片刻, 他的一双黑眸已化为赤红色的竖瞳, 将她无声无息地裹进他笼罩而下的气息之中。
疯了......都疯了。
望着季云徵那双逐渐氤氲起潋滟水色的眸子,陆晏禾第一次生出了逃离的念头。
“季云徵……不行……”
她不能因为自己, 在最后的关头,与他做出这等事情来。
陆晏禾颤抖着开口, 边摇头边想要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滚烫的掌心扣住腰, 牢牢禁锢在季云徵的怀中。
龙尾倏然显现, 亲密地依偎上来,冰凉的鳞片自脚踝蜿蜒攀上,擦过陆晏禾战栗的肌肤, 直至缠住她的双腿。
“师尊......不要嫌弃我。”他垂头,将逐渐发烫的额头抵在她的颈间, 声音低沉喑哑, “弟子如今是干干净净的。”
来此之前, 他在反复擦拭着自己每一寸肌肤, 直至泛起薄红,此刻他从发梢到指尖,身与心都是干净的。
他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
季云徵将陆晏禾压进榻中, 陆晏禾已是双颊绯红如霞,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药效如野火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贴近眼前之人,彼此交织的气息蛊惑人心,令她本能地想要靠近,却又因最后一丝清醒而挣扎。
交战的欲望与理智让她身体微微发着抖,在季云徵俯身靠近的刹那,她用尽最后力气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别……”她声音破碎,近乎呜咽,“你会……后悔的……”
她想要告诉他一切本质都是徒劳,甚至还想告诉他……
可所有的言语都融化在季云徵主动与她相触的唇间,唇齿间的空隙,她听到季云徵的低语。
“师尊,弟子爱您。”
他握住她的肩头。
“师尊……别怕。”
一吻落下,起初如蝶翼轻触,渐渐化作缠绵的深缠。
陆晏禾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丝线也彻底崩断,渐渐的,她放弃所有抵抗,甚至颤抖着仰首回应。
她抬手勾住身上之人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散落的发间,任由他的掌心抚过自己微微弓起的脊背。
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松解,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的瞬间,她本能地向他贴近。
“陆晏禾……”
他的轻唤带着难以自持的颤音,龙尾轻轻一扫,帷帐徐徐垂落,将榻间交缠的身影掩映在朦胧之后。
谢今辞静坐榻边,紧闭双眼强忍着不去窥看,然而自身视觉被刻意封存后,听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衣料摩挲声,压抑喘/息声,还有他自己血脉中奔涌的热意,热浪般一波又一波,无不煎熬。
方才以吻渡药时,那些未能悉数渡去的汤药此刻在他体内灼烧。
他猛地抬手抵住额角,双唇颤抖,紊乱的气息从齿间逸出,额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微微睁开的双眸有些失神。
倏然间,谢今辞目光凝滞。
伴着一声破碎的低泣,帷帐间探出一截汗湿的手臂,那泛着薄粉的手腕微微颤抖着,纤指紧紧攥住帷帐边缘,显然是承受了许多。
是陆晏禾的手。
谢今辞凝视着那截近在咫尺的皓腕,怔忡片刻,终是忍不住抬手,轻轻覆上她微颤的指尖。
“今辞……”
他的手立刻被陆晏禾紧紧回握,力道大得几乎生疼,甚至听到她呼唤他的声音。
可不过两息,一条玄色龙尾已自帷帐中探出,如墨色的藤蔓缠上那只手腕,在莹白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对比。
谢今辞:“……”
他默然松手,任由龙尾将那只手带回帷帐之中,唯余指间残留的温热触感。
颓然垂首后,谢今辞撑着扶手踉跄着强站起身来,身形抑制不住地微微晃动。
他知道明知道还需要些时间等待,明知道他如今留在此处就算有意外也能及时处理。
可胸中翻涌的酸楚与妒意已灼得他五脏俱焚,谢今辞深吸口气,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疾步离去。
跌撞着推开房门又反手合拢,将室内的一切声响隔绝在身后,谢今辞靠在门板上深深喘息,待抬起眼帘时,却见江见寒正静立在廊下阴影中。
见谢今辞出来,江见寒缓缓抬眸,向他微微颔首。
不远处,裴照宁抱膝蜷在廊柱旁,目光空茫地望向虚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们彼此四人都明白其余人对陆晏禾的想法,但情绪如何,在孰重孰轻之中,他们不会因为自己某些的缘由去妨碍必须要做的事情。
【男主好感值+1000】
在男/女/情/爱上,陆晏禾曾与江见寒在神识中体会过些许,算不得全然陌生。
但神识终究是神识,当亲身经历时,每一寸肌肤相贴的温度和每一声耳畔的气息都带着截然不同的真实触感,更不必说,这次她几乎全程都在被动承受着季云徵的采/补。
又因着他特殊的龙类原形的体质,这番竟事半功倍。
只是其间连休憩的间隙都稀罕得紧,待一切终了时,陆晏禾早已记不清究竟折腾了多少次,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耗尽,整个人只能无力地蜷在凌乱的衾被间。
季云徵轻轻拥着她,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身后的龙尾尚未收回,仍眷恋地缠绕在她脚踝,鳞片在渐弱的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墨色。
他低头,吻不厌其烦的,细细密密的落下,又吻去她未干的泪痕,而后流连至泛红的耳尖,含住柔软的耳垂不断厮磨。
覆上那双被吻得嫣红的唇之时,他不再同于先前的急切,这个吻缠绵而珍重,带着温存与深切的爱慕之意。
陆晏禾无力地倚在他怀中,任由他动作,看着他抚上自己的小腹,耐心细致地将灵流一点点如丝线般输入进她体内,帮助她吸收采补。
除了浑身的酸痛外,陆晏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原本枯竭的生机如久旱逢甘霖般缓缓复苏。
她心中暗叹邪修之道果然立竿见影,却更涌起深沉的无力。
如今她的这具身体本就是将死之身,离死遁就差一日了,结果还是没能阻止将季云徵主动献出自己,将他拖入泥淖之中。
炉鼎之说,往日的误会,如今阴差阳错竟都成了真。
“季云徵......你这么做,不值得。”
她有气无力的话语让季云徵身形微颤。
“陆晏禾,”他抵着她的额角,趁着彼此契合,将她拥得更紧,“这都是我甘愿的。”
两人静静对视,陆晏禾望见季云徵说完那句话后,随着眼底流淌爱意一同翻涌着浓重的不安与忐忑,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见她如此,季云徵情动时的绯色迅速漫上眼眶,化作一片殷红。
眼看他情绪翻涌,眸中水雾氤氲,陆晏禾都快要到唇边的话不由转了个弯:“又哭?上辈子分明都是当过魔君的人了,怎的还这般脆弱?”
季云徵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哑:“陆晏禾,我怕你不要我。”
“我把能给的都给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陆晏禾挑眉:“我记得,这不是我主动抢的吧?是你主动送来的。”
“而且,我若真不要你,此刻你早该在外头了,哪里由得你还在这儿?”
各种意义上的在外头,更何况,她还有些不舒服。
季云徵听出她话中别样的意思,眼底的水雾霎时化作粼粼波光,他重又低头轻吻她的唇,耳尖泛起薄红。
“要缓一缓才行......”
他声音渐低,带着几分羞赧:“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成。”
陆晏禾偏头避开他的亲吻,直直望进季云徵眼底。
“季云徵,今日之事,是你与今辞合谋?”
“他才受完戒鞭,你们就敢这般肆无忌惮,可曾想过若被宗门知晓的后果?”
季云徵垂眸沉默片刻,低声道。
“此事......宗门是知晓的。”
陆晏禾怔住,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你们的师叔们准许你们这般胡来?”
见季云徵默认般垂下眼帘,陆晏禾瞳孔渐渐收缩,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心头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
“这简直是胡闹!”
陆晏禾急促的喘息了几下,继续问道:“知道此事的还有谁?”
她目光紧紧盯着季云徵。
“我要你说实话。”
季云徵:“……”
他见陆晏禾眼底的严肃之色,明白瞒不过,只得承认下来。
很快,在得知她那几个师兄师姐,她的三个徒弟,甚至是江见寒都知晓此事之后,陆晏禾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
有的人活着,她已经死了。
陆晏禾后悔了,她是真的后悔了。
她当时就应该听系统的话直接走人的。
现在倒好,不仅要了季云徵的清白,让他成为自己炉鼎不说,还是如此正大光明的众所皆知。
唉,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待陆晏禾稍稍平复心绪, 又仔细沐浴更衣后,她换了间厢房,将人尽数唤来。
不唤不知, 除去谢今辞,竟连裴照宁与江见寒都候在此处。
她暗自苦笑:若非池楠意等人下山太过招摇,只怕今日这荒唐事,真要变成一场众人围观的古怪“盛事”了。
苦中作乐后, 她在位上睁开眼, 望着眼前四人。
“今日之事就当不曾发生, 我希望你们缄口如瓶,莫要外传。”
除季云徵外, 其余三人眸光皆是一动,皆从她话语中听出了某种意味。
而季云徵脸上神情几近裂开, 他三步跨作一步,按在陆晏禾的肩膀上:“师尊!”
与寻常的男/欢/女/爱不同, 炉鼎的采补会将被采补之人人精元渡给获益之人, 季云徵此刻的脸色如今还有些许的苍白。
天上地下不过一瞬,身心曾感受到的欢愉的尚未全数褪去,季云徵就被陆晏禾这番疏离的言语迎头泼了盆刺骨的冰水, 刺得他心头剧痛。
陆晏禾这是,连让他做她的炉鼎的机会都没有吗?
上辈子他被珈容羡控制心神, 被凭空捏造了那些他被迫成为陆晏禾炉鼎的虚妄记忆, 对于成为炉鼎的难堪过往耿耿于怀, 万分痛恨。
等如今他主动想要当陆晏禾的炉鼎了, 不愿意的却变成了陆晏禾。
可见当年,他是以何等卑劣龌龊的思想去想陆晏禾的。
扑通一声,季云徵直直跪倒在陆晏禾面前, 声音发颤:“师尊就这般……厌恶弟子么?”
“强迫师尊是弟子之过。可成为炉鼎,弟子是心甘情愿的,弟子只是想——”
“够了。”陆晏禾出声打断,却在看见季云徵伏在自己膝上痛苦的神情时心头一软。
她低叹一声,抬手轻抚他的发顶。
“季云徵,仅此一次。”
“即便你愿意,为师也绝不许你自毁前程,沦为我的炉鼎。”
说罢,她扫视房中众人,声音清晰,“对谁,都一样,今后,谁都不许有这等念头。”
其实也不必劝诫,她这具身体也快要完蛋,即便是谁有这个念头也再也没这机会了。
季云徵神情恍惚,怔怔望着她。
“师尊……”谢今辞上前一步,急欲开口。
陆晏禾却不再多听,她起身径直走到江见寒面前:“青衡道君,可否劳烦你送我回去?”
“我暂时不想与我的这几个弟子同行。”
江见寒静静注视她片刻,终是颔首:“好。”
回程的路上,暮色四合,残阳将天际云层染成橘红与深紫交融的锦缎。
江见寒御剑而行,苍虬剑在云海间划出一道青色流光,很快便将季云徵等人远远抛在身后。
罡风猎猎,卷起二人衣袂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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