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关心?”她嗤笑,声音尖利刺耳。“他只想把我关起来!关进全是白墙的小屋子!没有姐姐!永远没有!”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沙发破旧的绒布里,发出撕裂的声响。
“他害怕。”沈妄走近,停在沈婪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害怕你…依赖我。”她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拂过沈婪因激动而颤抖的唇角。“害怕你…只听我的话。”
沈婪的呼吸瞬间急促。她像被顺毛的凶兽,身体紧绷的敌意奇异地松懈了一丝,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受用。她贪婪地追逐着沈妄指尖那点冰冷的温度。
“他活该害怕!”她低吼,带着报复的快意。“谁让他想分开我们!姐姐是我的!永远只听姐姐的!”
“所以,”沈妄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魔咒般的引导力,“他需要…一个警告。”她的指尖停留在沈婪的颈侧,感受着那狂乱跳动的脉搏。“一个…深刻的警告。”
沈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暗中点燃的鬼火。“警告?”她急切地追问,身体前倾,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怎么警告?姐姐告诉我!我去做!”
沈妄的目光越过她狂热的头顶,投向窗外。右边邻居家的窗帘缝隙里,那窥视的阴影依旧固执地停留。像一只贪婪的秃鹫。
“他太‘关心’你了。”沈妄的声音冰冷,如同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沈婪最敏感的神经。“他需要…看到后果。”她微微俯身,冰冷的呼吸拂过沈婪滚烫的耳廓。“一个…让他再也不敢‘关心’你的后果。”
沈婪的瞳孔因极致的兴奋而放大。她懂了!姐姐在教她!姐姐允许她惩罚那个坏医生!巨大的狂喜和毁灭的冲动让她浑身战栗。“我懂!姐姐!”她用力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哽咽。“让他看!让他看个够!让他永远记住!”
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释放的凶兽,在狭小的客厅里焦躁地踱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怎么让他看?怎么让他看?”她喃喃自语,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血?要很多很多血!像爸爸‘工作’时那样!涂满他的白墙!涂满他的破桌子!让他天天看着!”
沈妄没有打断她的疯狂呓语。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像看着一件精心调试的武器进入预热状态。直到沈婪的喘息因激动而变得困难。
“不够。”沈妄的声音响起,像冰水浇下,瞬间让沈婪的狂想定格。她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血会干。他会忘。”
沈婪愣住了。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转为一种茫然的焦躁。“那…那怎么办?”
沈妄的视线,缓缓移向通往院子的那扇后门。目光幽深。“他需要…一件‘礼物’。”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件…来自你的‘礼物’。”
沈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扇门。瞬间明白了!巨大的、混合着恐惧和极度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里面爆发出骇人的光彩!她猛地捂住嘴,压抑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身体因为无法承受这狂喜和恐惧交织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姐…姐姐…”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你…你是说…后院里的…”
“嘘。”沈妄冰冷的指尖再次点在她颤抖的唇上。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挑一件…他‘喜欢’的。”她的眼神像手术刀,冰冷而精准。“比如…‘眼睛’。”
沈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那个坏医生不是总用那双伪善的眼睛看着姐姐吗?那就把他的“喜欢”送给他!让他永远“看”着!
“眼睛…”沈婪喃喃重复着,眼神变得空洞又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礼物”被呈上的场景。“好…眼睛…林哲喜欢的眼睛…”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
“但现在,”沈妄的声音将她从血腥的幻想中拉回,“你需要安静。”她的目光扫过窗外,邻居家的窗帘缝隙依旧存在。“外面…有眼睛。”
沈婪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转为毒蛇般的警惕和凶狠。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窗外那个窥视的缝隙。“老盯着姐姐的…坏东西…”她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迟早…把他也送进后院!”
沈妄没理会她的呓语。她转身走向厨房。沈婪像影子一样立刻跟上。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邻居家。沈妄没有拉开那面肮脏的窗帘。她只是站在阴影里,目光穿透污浊的玻璃,落在那条固执的缝隙上。
【邻居恐惧值:80%,窥视频率:高。行为预测:高度可能向警方提供‘异常’信息。】007的电子音在脑中响起。【催化计划前置条件:需转移其注意力或制造‘合理’恐慌源。】
沈妄的目光冰冷。像在计算实验参数。她拿起灶台上一瓶廉价的清洁剂。标签模糊,气味刺鼻。她拧开瓶盖,浓烈的化学气味瞬间弥漫开。沈婪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却没后退。
沈妄将瓶中粘稠的液体,缓缓倾倒在水槽边缘一块深色的、早已干涸的陈旧污渍上。液体与污渍接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股更刺鼻、带着铁锈和氨水混合的诡异气味升腾起来。
沈婪好奇地看着,不明所以。
沈妄拿起一块肮脏的抹布,蘸上那混合的液体,开始用力擦拭水槽边缘。动作粗暴。抹布刮擦着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噪音。更多的刺鼻气味随着她的动作扩散开,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甚至透过窗缝,丝丝缕缕地飘向外面。
邻居家那扇窗帘的缝隙,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窥视的人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浓烈又诡异的气味惊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沈妄的动作没停。她擦得更用力。噪音更大。气味更浓。仿佛要将整个水槽都擦掉一层皮。
【气味扩散:成功。邻居生理厌恶反应:确认。窥视行为:中断。】007播报。【持续时间预估:短期有效。】
沈妄扔掉那块沾满污秽和刺鼻液体的抹布。水龙头拧开,冰冷浑浊的水流冲刷着她沾了液体的指尖。水流声掩盖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细微动静。
沈婪依旧紧贴着她,像寻求庇护,又像监视领地。她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化学药剂和姐姐冰冷气息的味道,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姐姐…真厉害…”她低声赞叹,仿佛沈妄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仪式。
沈妄关掉水。甩了甩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邻居家的窗帘缝隙已经消失。窗户紧闭。窥视暂时中止。
她转身,冰冷的目光落在沈婪依旧充满亢奋的脸上。“现在,”她的声音没有温度,“去做你该做的。”
沈婪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狂喜和毁灭的冲动再次淹没她!她用力点头,眼神亮得骇人,转身就像一阵风冲向客厅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她翻找着,动作急切又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精准。
沈妄没有看她。她走向客厅那张破旧的桌子。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些零碎:生锈的钉子,断裂的皮筋,几张泛黄的旧报纸。还有一支笔芯干涸的圆珠笔,和一个边缘卷曲的廉价笔记本。
她拿起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原主模糊不清、充满绝望的涂鸦和断续的词语。她撕下最后一页空白纸。拿起那支干涸的圆珠笔。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用力划过,留下深深的、断续的凹痕。没有墨水,只有刻痕。
沈婪回来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揉成一团的、边缘沾着可疑污渍的旧塑料袋。她的呼吸急促,脸色因为兴奋而异常红润,眼睛死死盯着沈妄手中的动作,充满了献宝般的期待。
沈妄没看她。她的指尖用力,圆珠笔的金属笔尖在纸面上刻下最后几个扭曲的字母。然后,她将那张布满刻痕的纸,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叠成一个紧实的小方块。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沈婪面前。那个小小的、致命的纸方块,静静地躺在那里。
沈婪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她颤抖着,用那只没拿塑料袋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接过圣物般,拈起了那个纸方块。滚烫的指尖触碰到沈妄冰冷的掌心,让她激动得几乎晕厥。
“姐姐…”她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崇拜而扭曲。“我…我这就去…”她将那个纸方块视若珍宝地攥紧在汗湿的手心,连同那个污秽的塑料袋。转身就要冲向通往院子的后门。
“等等。”沈妄的声音像冰链,锁住了她的脚步。
沈婪猛地停住,急切又困惑地回头。
沈妄的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紧攥的、揉成一团的旧塑料袋上。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对待实验品瑕疵的不满。“用新的。”她命令道。目光扫向厨房角落一个挂着的新塑料袋,干净,透明。
沈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做错事般的惶恐和一丝被纠正的奇异满足。“哦…对…新的…干净的…”她忙不迭地扔掉那个旧袋子,像扔掉垃圾,飞快地冲过去扯下一个新的、干净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代表姐姐意志的纸方块放进去,仔细地封好口。仿佛在包装一件稀世珍宝。
她捧着那个干净的、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那个致命的、布满刻痕的纸方块,像一个虔诚的祭品。她看向沈妄,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和询问。
沈妄微微颔首。一个无声的许可。
沈婪脸上瞬间绽放出扭曲到极致的光彩!她不再犹豫,像一道投入深渊的影子,无声而迅疾地扑向那扇通往禁忌后院的后门!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轴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更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泥土和腐败的气息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客厅!
沈婪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只剩下沈妄一人。死寂重新降临。比之前更沉,更重。空气中弥漫着后院涌出的死亡气息和沈婪残留的病态狂热。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彻底暗沉下来。浓重的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妄站在原地。没有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无机质的光。她在等待。精确地计算着时间。计算着沈婪在黑暗后院中摸索、寻找“礼物”的每一个步骤。计算着邻居可能被那刺鼻气味驱离的时间窗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粘稠的血浆中跋涉。后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仿佛沈婪已被那片黑暗彻底吞噬。
突然——
“咔哒。”
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沈婪的身影闪了进来。她的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又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神经质的亢奋。她反手迅速关上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却异常红艳,微微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狂奔。她的双手紧握在身前,死死护着那个干净的、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面,那个小小的纸方块依旧。
但塑料袋外面…沾上了一些新鲜的、粘稠的、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暗红光泽的湿痕。
她的呼吸粗重,带着血腥味。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完成使命后的巨大狂喜和一种扭曲的期待。她一步步走向沈妄,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像捧着圣杯的信徒走向她的神坛。
她停在沈妄面前。将那个沾着新鲜湿痕的塑料袋,双手捧起,高高地、无比虔诚地献到沈妄眼前。声音因激动和奔跑后的喘息而破碎不堪:
“姐…姐姐…礼物…眼睛…我…我拿到了…”她喘息着,脸上绽放出一个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极致狂喜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林哲…他一定会…‘喜欢’…”
沾着新鲜湿痕的塑料袋被沈婪高高捧起。透明薄膜下,纸方块轮廓清晰。暗红粘稠的液体顺着袋壁缓缓下滑,拉出细长丝线。空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腥甜。
沈婪的喘息粗重,带着后院泥土和腐败的气息。她眼睛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沈妄,像等待神明嘉奖的信徒。“姐姐…礼物…”声音破碎,充满扭曲的虔诚。
沈妄的目光落在袋子上。没有惊惧,没有厌恶。只有冰冷的审视,如同评估一份实验样本。她伸出手。指尖避开湿滑的污迹,捏住塑料袋干净的上缘。动作精准,像用镊子夹取危险品。
沈婪因她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很好。”沈妄的声音没有温度。两个字,像盖章确认。她拎着袋子,走向厨房角落那个半满的垃圾桶。盖子掀开,浓烈的馊臭味涌出。她松开手指。袋子无声坠落,消失在秽物深处。
盖子合拢。隔绝了那份“礼物”和它散发的死亡气息。
沈婪痴迷地看着沈妄的手,仿佛那手指上还残留着圣物的荣光。“姐姐…”她急切地想靠近。
“手。”沈妄打断她,目光落在沈婪沾着新鲜泥污和暗红痕迹的双手上。那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刺眼得如同烙印。
沈婪猛地缩回手,藏到身后,脸上掠过一丝做错事的慌乱。“脏…我马上去洗!”她像受惊的兔子,冲向水槽。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冷浑浊的水流冲刷而下。她用力搓洗,指甲抠进皮肤,仿佛要洗掉一层皮。水流裹挟着淡红的污迹,打着旋流入肮脏的下水道口。
沈妄没看她。她走到后门边。门缝里,冰冷的金属触感。钥匙被无声推回原位。一切恢复原状。像一场精密的魔术,抹去所有痕迹。她转身,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屠夫”紧闭的卧室门上。门后依旧死寂。只有沉重如破风箱的呼吸声隐约传来。
沈婪还在用力搓手,皮肤泛红。水流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够了。”沈妄开口。
水流声戛然而止。沈婪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手在脏衣服上胡乱蹭着。她转过身,脸上是水痕和未褪尽的亢奋红晕。她急切地看向沈妄,等待下一个指令。
“睡觉。”沈妄吐出两个字,不容置疑。她率先走向那张破旧的双人沙发。那是姐妹俩的“床”。
沈婪立刻像影子一样跟上,抢先一步扑倒在沙发内侧。她用力拍打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这里!快!”
沈妄没理会她的急切。她走到沙发前,拿起沈婪一直紧抱的那件旧外套,随手扔到沙发另一头。然后,她自己在沙发外侧躺下。背对着沈婪。像一个拒绝的姿态。
沈婪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她呆呆地看着沈妄冷漠的背影,又看看被扔到角落的外套。委屈和一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试探地伸手去碰沈妄的背脊。“我…我洗干净了…不脏了…”
沈妄没有任何回应。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淹没了沈婪。她不敢再碰,只是蜷缩在沙发内侧,紧紧抱着自己冰冷的膝盖。眼睛死死盯着沈妄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涌出,混合着水痕,滴落在破旧的沙发布面上。她像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幼兽,无声地呜咽着,身体因寒冷和绝望而微微颤抖。
时间在粘稠的黑暗中缓慢爬行。窗外,风声呜咽,像亡魂的低泣。邻居家的灯光早已熄灭。整条巷子沉入死寂的深渊。
沈婪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她依旧蜷缩着,像一团凝固的阴影。呼吸变得轻浅而悠长。似乎睡着了。
黑暗中,沈妄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清明冰冷,没有丝毫睡意。她无声地坐起身。动作轻缓,没有惊动身旁蜷缩的身影。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幽灵,穿过昏暗的客厅。停在“屠夫”的卧室门外。
门内,沉重的呼吸声依旧。带着痰鸣,断断续续。沈妄侧耳倾听片刻。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隙。更浓烈的、混合着汗臭、血腥、劣质烟草和某种陈年伤口溃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门内一片漆黑。只有靠近门缝的地板上,透进客厅一丝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双沾满泥污和深色污渍的厚重皮靴,随意地歪倒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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