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凉拌豆腐皮)

她干瘪的嘴唇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守门人’…守的…就是不让‘外面’的腐烂…渗进来。”
沈妄脑中瞬间闪过苏夜听到“原始忆核”时的剧烈反应。线索在疯狂拼接。“原始忆核…就是‘外面’的东西？被你们…‘遗忘’在这里的基石？”她语速极快，思维在剧痛中高速运转。
老妇人的拐杖顿了一下，周围的灰光和搏动的神经束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她浑浊的眼底第一次翻涌起剧烈的情绪，像是死水潭被投入巨石。
“你…知道名字…”她声音更嘶哑了，“谁告诉你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守门人？他…不该知道！”
【检测到高能精神波动！来源：未知老妇人！威胁等级：？？？】007警报尖锐。
就在此时！
“呃啊——！”小离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身上原本被压制的银光骤然失控爆发！这一次，不再是冲击环，而是凝聚成无数根尖锐的、疯狂旋转的银色光刺！瞬间刺向四面八方！
目标不是沈妄，也不是老妇人。是那些搏动的神经束，是垂落的凝胶丝绦，是金属地板上流淌银光的刻痕。
这空间…似乎激怒了她，或者说，激怒了她体内被强行点燃、又被这环境刺激得狂暴的某种东西。
噗嗤！噗嗤！
数根凝胶丝绦被银刺瞬间洞穿、撕裂，粘稠的灰液如同脓血般喷溅。墙壁上粗大的神经束被光刺扎入，剧烈抽搐，表面的记忆微光疯狂闪烁、熄灭。金属地板上的刻痕银光被银刺搅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啸。
整个“坟场”空间剧烈震动起来。灰光扭曲，墙壁上的神经束疯狂扭动。遗忘熵的浓度瞬间飙升，冰冷死寂的气息中加入了狂暴的毁灭意志。
【警报！目标‘小离’忆核彻底暴走！攻击模式：指向性！目标：本空间结构！关联性：极高！反噬增强！宿主…沈妄！】007的电子音几乎被空间的尖啸淹没。
沈妄如遭重锤。小离的每一次攻击，都通过那根银丝连接线，百倍地轰击在她枯竭的身体和精神上，视觉瞬间被血色和黑暗吞噬。她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在哀鸣，内脏在移位。
“呃！”她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滑落在地。意识在剧痛和反噬的狂潮中沉浮。EX级的操控精度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脆弱得如同薄纸。
【强制休眠…无法启动！能量过载…核心协议冲突！】007的警报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混乱。
老妇人佝偻的身影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她看着那些被撕裂的神经束和喷溅的灰液，看着金属地板上被搅乱的刻痕银光，浑浊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悲哀。
“看…”她嘶哑的声音穿透空间的尖啸，指向那些被小离银刺攻击的墙壁神经束裂口深处。“…这就是…‘基石’下的…真相。”
沈妄强撑着涣散的视线，看向裂口。
被撕裂的、搏动的神经束内部，并非生物组织。是无数纠缠、凝固、扭曲的…记忆晶体。但那些晶体，散发着与小离新生忆核相似的、微弱却纯粹的光芒。只是被厚厚的、污浊的灰色“痂壳”包裹着、污染着。
而小离的银刺，正在疯狂地撕开那些污浊的痂壳。每一次撕扯，都让内部纯粹的微光泄露一丝，但也让整个“坟场”空间震动得更加狂暴。
“她…在‘净化’？”沈妄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伴随着撕裂灵魂的剧痛。
“净化？”老妇人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如同夜枭的笑声，拐杖重重顿地，“是撕开伤口！放出…毒血和…魔鬼！”
她猛地指向小离，指向她体内那疯狂闪烁、被相位银丝强行点燃的忆核。“‘空无’…才是唯一安全的！你们点燃的…是引爆炸药的…火星！”
她浑浊的眼中第一次爆发出决绝的凶光，焦黑的拐杖高高举起，杖尖对准了痛苦尖叫、正在无意识毁灭这个空间的小离。
“遗忘…才是救赎！停下她！否则…我亲手…湮灭这‘火星’！”
拐杖尖端，一点纯粹到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抹杀一切存在的绝对黑暗，正在凝聚。目标直指小离的心脏。

“湮灭她？”沈妄咳着血沫低笑，背脊撞在冰冷蠕动的神经束壁上，剧痛反而让她眼神亮得骇人，“晚了。”
她染血的手指不是去防御，而是猛地刺向自己心口！指甲撕裂皮肤，鲜血涌出，精准地按在相位银丝被系统强行压制的核心节点上。
“宿主！你疯魔了？！强制压制解除会——”007的电子尖叫被硬生生掐断。
沈妄体内那0.003克相位银丝，如同被戳破的脓包，裹挟着强行压制的狂暴能量和来自“坟场”的污浊遗忘熵，混合着她滚烫的心头血，化作一道粘稠污秽的暗银洪流，顺着与小离连接的银丝通道，决堤般轰向小离！
不是切断，是主动注入。将自己变成污染的中转站。
“呃啊啊啊——！”小离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反弓成非人的弧度。
她新生忆核爆发的银色光刺瞬间被染上污浊的暗红，如同锈蚀的毒矛，刺向墙壁神经束的动作猛地一顿，尖端剧烈颤抖，竟开始贪婪地吸收那些被撕裂创口处流淌出的、被灰色痂壳包裹的纯粹记忆微光。
“住手！你在催化污染！”老妇人拐杖尖端的绝对黑暗暴涨，毁灭气息锁定小离心核。她佝偻的身躯因震怒而颤抖。
“污染？”沈妄脸色惨白如鬼，嘴角却咧开疯狂的笑容，任由污秽的暗银能量通过自己身体泵入小离，如同进行一场自杀式输血。“看清楚！她在‘吃’什么！”
被小离那污浊银刺扎入的神经束裂口深处，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被灰色痂壳包裹的、散发着纯粹微光的记忆晶体，在接触到小离污秽银刺的瞬间，表面的灰色痂壳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如同积雪遇到强酸，迅速消融！
痂壳下被禁锢的、更古老纯粹的微光猛地透出，如同久困地底的熔岩找到了出口！
但这纯粹微光透出的刹那，整个“坟场”空间发出了濒死的、非人的哀嚎。
金属地板上的古老刻痕银光疯狂乱窜，搏动的神经束剧烈痉挛，垂落的凝胶丝绦疯狂甩动，喷溅的灰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空间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呻吟，遗忘熵浓度飙升到窒息的程度。
“她…她在剥离‘痂壳’！释放…基石的本源？！”老妇人凝聚毁灭黑芒的手第一次出现了动摇，浑浊眼中是颠覆认知的惊骇。“但本源…已被污染同化！释放即是…”
“即是撕开你们精心包裹的脓疮！”沈妄嘶声打断，身体因能量过载和反噬剧烈抽搐，视野边缘发黑。
她清晰地“看”到，小离体内那极度不稳定的新生忆核，在疯狂吸收污秽银丝能量和被释放的古老微光后，核心处一点极其微小、却绝对纯净的“空无”奇点，正在两种毁灭性能量的对冲下…顽强地旋转、稳固！
“她不是火星…”沈妄染血的唇吐出字句，带着实验室观测数据的冰冷精确，“她是熔炉！‘空无’…在吞噬你们的污染和…‘外面’的腐烂！以我的相位银丝为燃料！”
【警报！高维污染反噬突破阈值！系统防火墙…滋滋…遭受未知熵流冲击！核心协议…错误！错误！】007的电子音扭曲失真，发出刺耳的乱码噪音，显然被这超越理解的能量对冲严重干扰。
“熔炉？笑话！”老妇人眼中的惊骇化为更深的暴戾，拐杖尖端的绝对黑暗不再犹豫，如同灭世的箭矢，撕裂粘稠的灰光，直射小离心口。
她嘶吼着，带着守护者的绝望疯狂：“这熔炉…会烧穿世界！湮灭！”
就在那毁灭黑芒即将触及小离身体的瞬间——
一道极其突兀的、由无数破碎记忆画面强行拼接成的斑斓光盾，险之又险地挡在了小离身前！
光盾脆弱不堪，在黑芒面前如同肥皂泡。但它出现的方位…赫然来自沈妄身后那扇将他们带入此地的、早已关闭的漆黑门洞方向！
黑芒撞上光盾，没有惊天爆炸。光盾如同被投入强酸的彩色胶片，瞬间溶解、褪色、崩解成无数毫无意义的破碎光斑，消散无踪。但就这一瞬的阻挡，已足够！
小离身上那点被沈妄以命观测到的、在污染熔炉中稳固下来的“空无”奇点，猛地向内一缩！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并非能量爆发而是“存在感”瞬间抽离的诡异吸力，以她为中心爆发！
老妇人射出的毁灭黑芒，如同被无形的漩涡捕捉，硬生生被扯偏了轨迹，擦着小离的身体射入后方蠕动的神经束墙壁，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一大片区域。
同一时刻，沈妄感觉自己与小离之间那根污秽的银丝连接线猛地一轻。狂暴的反噬如同退潮般消。
代价是，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存在”，连同那0.003克相位银丝的大半，都被那“空无”奇点瞬间抽走了！身体彻底被掏空，软倒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意识在虚脱中保持着一线清醒。
空间死寂了一瞬。
小离停止了尖叫和攻击，安静地悬浮在空中。她身上狂暴的污秽银光和吸收的古老微光都消失了。
皮肤下透出的，是一种更加稀薄、近乎透明，却异常稳定的微光。核心处那点“空无”依旧存在，如同宇宙背景辐射，微弱而恒定。她空洞的眼睛缓缓转动，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沈妄濒死的脸。
老妇人拄着拐杖，僵在原地。拐杖尖端的黑暗彻底熄灭。她看着安然无恙、气息却彻底蜕变的小离，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茫然和…一丝被强行证伪的信仰崩塌的绝望。
“不可能…”她干瘪的嘴唇颤抖，“‘空无’…怎么可能…消化…”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死寂。不是空间震动，是物理撞击。
那扇由老妇人打开、本该彻底关闭的漆黑门洞位置，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扭曲了一下。
一道狼狈的身影硬生生从虚空中“挤”了进来，重重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暗纹长袍沾满污秽，昂贵的忆核戒指碎了大半，脸上是惊魂未定和更深的贪婪——是墨先生！
他身后，空间裂缝并未闭合，反而被一股强大的“锚定”之力强行撑开。
苏夜的身影紧随其后跃入，黑衣染尘，嘴角带血，手中符文直刀光芒黯淡却依旧紧握。
他落地瞬间，锐利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空间、悬浮的小离、濒死的沈妄，最后死死钉在僵立的老妇人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惊骇、困惑、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精彩！太精彩了！”墨先生不顾形象地爬起来，贪婪的目光在小离身上扫视，如同看着绝世珍宝，完全无视了这空间的诡异和压抑。
“逆转蚀忆！空白者蜕变！还有这‘坟场’的秘密！诸位，这笔买卖，不谈谈就太可惜了！”他搓着仅剩的戒指碎片，笑容扭曲而狂热。
苏夜没理他。他刀尖微抬，指向老妇人，声音因紧绷而嘶哑：“‘守门人’…您到底…在守护什么？遗忘…还是…掩盖？”他的目光，扫过墙壁神经束裂口处那些正在缓慢重新被灰色痂壳覆盖、却依旧透出一丝古老纯粹微光的记忆晶体。
老妇人佝偻的背影在灰暗光线下，如同一尊瞬间风化千年的石像。焦黑的拐杖，发出细微的、仿佛要碎裂的呻吟。
沈妄躺在冰冷的地上，连呼吸都微弱。力量彻底归零，身体濒临崩解。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如同手术台上冷静的旁观者，将所有人的反应——老妇人的绝望、苏夜的质问、墨先生的贪婪、小离那蜕变后空茫却稳固的存在感——尽收眼底。
【系统…重启中…核心协议严重受损…高维污染熵流…部分融合…】007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她脑中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的虚弱感，【宿主…你这次…玩脱得…空前绝后…】
沈妄染血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扯了一下。
“脱？”她在意识深处回应，气若游丝，却带着疯批到极致的冷静，“这才…刚撕开包装纸…” 她的目光，穿透虚弱的眼帘，落在那片被老妇人黑芒湮灭、此刻正缓慢渗出更多古老纯粹微光的神经束墙壁创口深处。
“真正的‘腐烂’…还没露出来呢。”

不是声音，是空间本身在战栗。
被小离污秽银刺撕裂、又被老妇人黑芒湮灭的神经束墙壁创口深处，那几缕顽强透出的古老纯粹微光，骤然凝固。
紧接着，像被无形巨手攥紧的血管，猛地爆裂！
粘稠的、散发着刺鼻防腐剂与腐败混合气味的灰液（神经束的“血液”）狂喷而出。但伴随灰液喷涌而出的，不是组织碎片，而是…光！
纯粹到令人窒息的、如同液态钻石般的记忆之光。每一滴光液都蕴含着海啸般磅礴、古老到近乎蛮荒的记忆洪流。
这些光液在喷出创口的瞬间，并未散逸。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疯狂地扭曲、汇聚、塑形！粘稠的灰液被强行裹挟其中，成了污浊的粘合剂！
仅仅一个心跳！
一头完全由凝固的纯粹光液和污浊灰液强行糅合而成的怪物，硬生生从创口“挤”了出来！
它没有固定形态。主体像一截扭曲的、由光液构成的巨大脊椎骨节，每一节骨节表面都覆盖着蠕动、试图吞噬光液的污浊灰质。
无数由纯粹光液凝成的、锋利如水晶的尖锐骨刺，从“脊椎”各处狰狞刺出，刺尖滴落着腐蚀性的灰液。
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脊椎末端延伸出三条由污浊灰质和破碎光斑组成的、扭曲蠕动的“触须”，末端裂开，露出不断开合、布满旋转光齿的狰狞口器。
它悬浮在空中，纯粹的光液核心与污浊的灰质外壳剧烈冲突、相互吞噬，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和能量湮灭的闷响。
整个“坟场”空间因它的出现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地板的刻痕银光疯狂乱窜，如同垂死的哀鸣。
【警报！侦测到超高能混合实体！能量构成：纯粹原始记忆本源（极度不稳定） + 高浓度遗忘熵污染（高度活性）！威胁等级：灭世级！逻辑冲突！无法解析！】007的电子音带着一种被强行超频的尖锐失真，显然被这超越数据库的存在冲击得逻辑混乱。
“基石…本源…被污染具象化了？！”苏夜脸色惨白如纸，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符文刀的光芒在怪物散发的恐怖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
他看向老妇人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质问，“这就是…你们守护的‘遗忘’？！”
老妇人佝偻的身体剧烈颤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头扭曲的光液怪物，焦黑的拐杖拄着地面发出咯咯的响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她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嘶哑的声音破碎不堪：“…毒血…和魔鬼…都…出来了…”
“瑰宝！这才是真正的瑰宝！”墨先生却爆发出病态的狂喜，贪婪完全压倒了恐惧，他仅剩的几枚忆核戒指疯狂闪烁，试图解析那怪物蕴含的恐怖力量。“纯粹本源！无价！无价啊！”
怪物那由污浊灰质和破碎光斑组成的“头部”位置，猛地转向墨先生！没有眼睛，但墨先生瞬间感觉自己像被无数根冰冷的针同时刺穿灵魂。他那狂喜的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短促的、被掐住喉咙般的嗬嗬声。
一条末端裂开旋转光齿口器的灰质触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墨先生面前。速度快到超越了物理规则。
“不——！”墨先生身上所有记忆护盾同时爆发，形成一层层斑斓却脆弱的屏障。
嗤啦——！
如同热刀切黄油。护盾在光齿口器面前瞬间湮灭。触须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墨先生的胸膛。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和浓稠的灰色遗忘熵，如同被戳破的脓包般从他胸口被触须疯狂吸出。
他富态的脸庞瞬间干瘪下去，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掠夺的虚无！
“呃…我的…记忆…”他发出最后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身体如同被抽空的破布袋般软倒，瞬间被遗忘熵侵蚀成一具覆盖着灰色结晶的干尸。
苏夜倒吸一口冷气，瞳孔缩成针尖！没有丝毫犹豫，他全身力量灌注符文直刀，刀身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一个蕴含强大“锚定”之力的符文阵图瞬间在身前展开。不求攻击，只求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