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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春闺小韵事(女王不在家)


迎彤是他房中第一得意人,兔子哪能不吃窝边草,应该是早就收房了,只是没定名分罢了。
简言之,迎彤就是内定的妾,是他的人。
如今两个人情投意合的,他提迎彤,是想让自己和迎彤和睦相处?
她思忖着,到底是道:“因为过去的一些事,我和迎彤姑娘有些误会,但她是和善性子,我倒是喜欢得紧。”
陆承濂:“既如此,那以后我让迎彤多过去你那边走动。”
顾希言:“……”
她有些无言以对:“还是别了吧。”
陆承濂:“怎么不好?”
顾希言:“我怕迎彤姑娘猜到什么,若是猜到了,岂不尴尬?”
陆承濂:“猜到又如何?我房中的人,生死都在我手中,她还敢胡说什么不成?”
顾希言心里一窒,这会儿想假装大方都不成了。
她有些幽怨地瞥他一眼:“我不想。”
陆承濂:“为什么?”
顾希言:“我干嘛要和她来往,让她笑话我吗?我反正不想让她知道!”
陆承濂放开她,蹙眉:“我原本想着,你们多来往,若有什么事,我不便出面的,便可以经她的手,你既不喜欢,那便算了。”
顾希言:“经她手?我才不要!”
她一脸坚决,又羞又恼的,气鼓鼓瞪他:“咱们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以后你别碰我了!”
陆承濂看着她这样子,哑然,半晌才道:“那阿磨勒呢,你喜欢吗?”
顾希言:“这个喜欢,阿磨勒性子直爽,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陆承濂想想她口中的“喜欢”,便笑了:“先看看吧,若是以后合适,便干脆把她放你身边,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顾希言听着,越发惊讶,想着他的丫鬟放自己身边,那叫什么,以后断了,两个人不尴不尬的。
但她没说。
这会儿两个人正好着,何必提那扫兴的呢。
*********
这日两个人情意绵绵的,午后便早早上了榻,好一番云雨,自是得了畅快,颇为尽兴。
略沐浴过后,陆承濂说要带她去一处,顾希言纳闷:“去哪里?”
陆承濂:“这山中有一处温泉,距离此处不远。”
顾希言意外,她自然喜欢温泉,当下随了陆承濂出去别苑。
陆承濂扶着她上马,不多时,便到了一处,泉水叮咚,白汽氤氲,果然是一处天然的温泉福地。
不过此时,顾希言却有些犹豫。
她和陆承濂虽有了肌肤之亲,但其实并不足够熟稔亲近,她不好意思和他裸裎相对。
陆承濂似乎感觉到了,便道:“我不看就是了。”
顾希言:“真的?”
陆承濂:“嗯。”
说着,他果然背转过身。
顾希言便大着胆子,褪去衣衫,滑入温泉中。
此时圆月高悬,四下里山寂林幽,唯独一汪泉水蒸腾着氤氲热气,潺潺流动。
顾希言原本有些紧张,不过浸润在这温汤中,倒是逐渐松弛下来。
她小心地瞥了一眼岸上,却见陆承濂就站在松树下,背对着她。
她开始以为他会偷看或者怎么着,现在想想,似乎有点把人想歪了。
可他就站在那里,没什么动静,她却又觉得不舒坦了。
都有了肌肤之亲,何必端着呢,便是一起沐浴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这会儿,他也不主动点,让她怎么说?
她咬了咬唇,便故意道:“这边怎么会有温泉?”
陆承濂:“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他顿了顿,还是解释说:“或许和西山温泉同出一脉吧。”
顾希言:“估计吧。”
说完这个,他便不再答话了,于是两个人重新安静下来。
顾希言想再搭话,却又觉得很是尴尬,没话找话的,有什么意思?
她这么想着,不提防,脚底下一滑。
其实只是一滑,也没有要摔倒的意思,可她故意虚张声势,发出“哎呦”一声。
果然,陆承濂立刻微侧首,紧声问道:“怎么了?”
顾希言便顺势低低叫了一声,又故意拍着水,假意挣扎。
陆承濂再顾不得,骤然回首,却见朦胧月下,白雾缭绕中,恍惚有人影在挣扎,哪里知道具体,他不及细想,大踏步跨入温泉中。
顾希言见他中计,自是暗笑,又在他踏入温泉中时,故意拿水去泼洒他。
陆承濂不曾防备,就这么被泼了一脸,他僵在那里,很无奈地看着她:“你做什么?”
此时月色正好,水汽散去,顾希言看到,男人俊逸的眉眼被水色浸润,越发俊逸,竟比平日更添几分清俊,甚至别有一种惊心的艳色。
顾希言捂住嘴笑,笑得得意,不过到底面上绯红,心也怦怦跳。
陆承濂沉着脸,看着水中的她。
她乌发湿漉漉地散下来,莹润柔白的肩如玉一般,偏生那面上一抹胭脂色,红得勾人。
他眸色转深,对着她伸出手,沉声命道:“过来。”
顾希言笑着往回退:“才不呢!”
话音未落,陆承濂已陡然逼近。
一瞬间,水花四溅,顾希言仓皇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再也挣脱不得。
顾希言依然不死心地胡乱踢腾,陆承濂只觉掌心所触滑腻如脂,那娇软身子犹如活鱼一般。
他臂上蓦地收力,将人牢牢箍在胸前,俯首便攫住了那两瓣柔软。
顾希言起初还抻着,在他肩头乱捶乱打,渐渐地,她气喘吁吁,身子酥软,纤细的臂膀也不由自主环上他的颈项,彻底沉溺其中。

许久后,顾希言浑身瘫软无力,被陆承濂捞起。
此时的顾希言连手指尖都是耷拉着的,眼神失焦。
她其实不太理解,他怎么这么多花样,关键这些花样都有些刻板,仿佛他非要摆出那个姿势,这件事才算完,这让她想起年节时的各样礼仪,那些明明没什么用却非要遵守的。
她有些别扭,想抗拒,他却因为那些姿势越发激烈,眸底墨色浓郁,竟似要将人生吞了一般。
她实在不懂男人……
陆承濂抱着她,略擦拭过后,便用大氅包裹起来,又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让她趴着。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抱着我。”
顾希言听着,消化了一会,才明白他意思,便抬起胳膊来,抱住他的腰。
陆承濂便低低地道:“这会儿这么听话了?”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喷薄着热气,洒在她脸颊上。
顾希言便抗议地扭了扭腰。
陆承濂越发抱紧她,骑着马,慢条斯理地往前走。
此时那轮圆月已经西斜,天上的星子更亮了。
顾希言在马蹄规律的哒哒声中,竟有了几分困意,便虚虚地靠在陆承濂胸膛上,半阖着眸子。
陆承濂将下巴抵在她发上,低声问:“困了?”
顾希言迷糊地道:“嗯。”
陆承濂:“不是昨天睡了许久吗,怎么这会儿又困?”
顾希言这会儿恃宠而骄,听不得半句不中听的话,当即便用指甲掐他后腰。
陆承濂神情不变,只无奈地看着她。
顾希言轻哼:“昨日睡的是昨日的,今日睡的是今日的,怎么能这么比?”
陆承濂看她那精神起来的小样子,笑:“不困了?”
顾希言捶打他:“我要回去,我要睡觉!”
陆承濂笑着道:“你看,天上有星星。”
顾希言:“天上哪能没星星——”
她本想和他杠几句的,不过这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了漫天的星子。
天空是深沉的蔚蓝色,那些星子散落其中,一颗颗地明亮着,清幽冷寂。
顾希言仰着脸,怔怔地看着那星子,山地开阔荒凉,星空浩瀚,于是便觉自己是如此地渺小,想来在无垠的星宇之中,自己只是一点尘埃,风一吹便消逝不见了。
在这种无边的苍茫寂寥中,她甚至生了错觉,觉得天地间再无别人,只有他和她。
若天地就此凝滞,万物归于寂灭,那他和她必化作紧紧相拥的顽石,沉入那无垠洪荒,亿万年后,他们经历沧海桑田之变,在偶尔的某一天,会有人把他们打捞起。
于是便有人惊讶地说,看这两个石人,他们缠在一起!
在这种荒谬的畅想中,马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身后男人也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顾希言喃喃地道:“如果你我不是人该多好……”
陆承濂下颌轻抵着她的发,哑声问:“你希望我们是什么?”
顾希言自大氅中伸出指尖,月华如水,在她莹白的指尖笼了淡淡光晕。
她笑着说:“可以是一阵清风,一只山雀,可以恣意徜徉在辽阔天地之间,无拘无束。”
随心而去,随性而往,再不必囿于这人间枷锁。
**************
顾希言必然承认,这两日暂居在这别苑,日子过得格外清净安详。
陆承濂还有事情要处理,并不会一直陪着她,但晚间时会回来,和她一起用晚膳,之后两个人浓情蜜意,一起歇了。
夜晚时,一次又一次的,没够。
顾希言恍惚中甚至有种错觉,这就是她的夫君,两个人是夫唱妇随的好夫妇。
不过一切都是假象,总归会被打破。
到了这日晨间,他便要把她送回去了。
顾希言听到这话,抬头看过去,他也正在看着她。
因他背对着光,她只觉他神情晦暗,看不清楚。
这让她想起那琉璃窗,单面的琉璃窗。
她便淡淡地别过脸去:“嗯,你都处理好了,是吗?”
她声音很轻,好像他们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陆承濂:“是。”
他的声音很低,好像有些沉重。
顾希言垂着眼睛,想着也许他也不舍得吧,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太甜蜜,偎依着,交融着,彼此都享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最极致。
谁愿意舍弃这种乐子呢。
不过她还是压下自己的心思,道:“那尽快吧,今天是吗,什么时候动身?”
陆承濂便大致给她说了自己的安排,出了这种事,恩业寺和白云庵都要担责,特别是白云庵的庵主,一个不好,前途尽毁,甚至会丢了性命。
他早将这庵主拿捏在手中,为她洗脱罪名,这庵主自然竭尽所能地配合。
如今顾希言需要这庵主来佐证清白,庵主也很需要顾希言来洗脱罪名,正好两相配合,互惠互利。
陆承濂道;“你放心,那庵主如今如惊弓之鸟,她倒是要求着我们,万不敢多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这里面关键,是百般祈求,我才给她这条路子,至于端王府那里,凌恒都安排好了。”
他解释道:“凌恒往日看着不着调,但其实做事还算妥当。”
顾希言:“嗯,那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接下来的安排,说着说着,突然没话了,彼此都沉默了。
窗外有什么鸟在鸣叫,叽叽喳喳的,可房内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不自在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响起铃铛声,伴随着车轱辘的声响,顾希言明白这是来接自己的马车,她侧耳倾听着,很快这马车便抵达了别苑附近,随着赶车人一声悠长的吆喝,铃铛声停了下来。
外面重新安静了。
顾希言:“我是不是该走了?”
陆承濂:“是。”
顾希言便不再看他,自一旁取来帷笠,给自己戴上。
当她在系着帷笠的系带时,便听到男人突然开口:“你想回去吗?”
顾希言的动作停住,隔着一层薄纱,她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看着她。
透过这层薄纱,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每一个神情。
可是她知道,他是看不清自己的,这就是帷笠的好处。
她便生了微妙的优越感,仿佛她胜利了,仿佛两个人的位置互换了。
她望着那张俊朗的面孔,开口:“三爷,这话怎讲,还要再耽误几日吗?”
她故意曲解他意思,显然这让他生出无奈。
他略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希言:“那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想的,总得回去……”
陆承濂却不言了,他抿着薄薄的唇,漆黑眸子无声地望着她。
两个人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可始终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一层谁也戳不破的窗户纸。
当视线这么久久地相接,空气中气氛开始变得异样,如同囤放了时果的竹篮,因为久放而酝酿出酸甜浓郁的气息来。
良久,终于,陆承濂先开口,声音略显艰涩:“那你自己呢,如果可以选,你要回去吗?”
顾希言听着这话,心顿了顿。
她无声地看着他,隔着薄薄的帷巾,那张俊朗的面庞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但没想到他竟然问出来。
他们各有各的执念,也各有各的归途,他的声名,他的清誉,她的名节,她的一生。
如今他问这话,却要她怎么回答?
顾希言沉默地抿着唇,半晌没有言语。
良久后,陆承濂别过眼去,淡淡地道:“走吧,都安排好了。”
说着,他大踏步迈出门。
**********
顾希言穿着寻常粗布衣衫,带着帷笠上了马车,马车经过一番晃悠,来到白云庵外的一处宅院,这宅院并不大,不过外面有军士把守,显然戒备森严。
顾希言被引领着进去宅中,便见到了庵主。
那庵主果然诚惶诚恐的模样,见了顾希言,一径地念着阿弥陀佛,求着顾希言帮衬,又说顾希言是好心人,好人有好报。
顾希言自然也就受着,并大致问了庵主经历,要她记住说辞。
她望着那庵主,道:“事关重大,若是走露了风声,你必性命不保。”
庵主自是吓得不轻,差点直接给顾希言跪下。
顾希言示意她不必慌张,仔仔细细询问过,知道军中严审那日庵中之事,是把她当作乱贼来审的,她便吃了一些苦头,如今是只求能活命。
顾希言彻底放心了。
她想,自己和这庵主相比,自己是琉璃窗内的,庵主是窗外的。
窗内的人一目了然,窗外的人摸不着北。
当下两个人先行在这宅院安顿下,宅院中侍奉的,是凌恒世子早安排好的,一个个都是规矩本分,守口如瓶的样子。
顾希言便想着这局面,端王府的人一则不敢多言,二则只以为自己和庵主一块的,自然是不怕她们闲言碎语,庵主则是被吓怕了,又关系到她自家性命,也不怕她乱说。
有了白云庵庵主和端王府仆妇相陪,她倒是无声名之忧了。
至于剩下的,便看陆承濂了,如今军中兵马驻守山中,要把场面搞乱,搅混,到时候端王府也怪不得她,反而是她,可以怪端王府挑的时机不对,害自己担惊受怕。
如此她心中越发安定,对于接下来的事也早想好了,见了谁自己该做如何情状,怎么把自己这场荒唐遮掩过去。
傍晚时分,敬国公府的人来了,浩浩荡荡倒是不少,为首的是周庆家的,絮絮叨叨的,围着顾希言好一番转,问东问西,顾希言按照陆承濂所教的,只说当时庵子中险些出事,幸好凌恒世子的人马在此,将庵主和自己都安顿下来了。
周庆家的私底下自然盘问了庵主,并那些仆妇,好在都搪塞过去了。
顾希言冷眼旁观,知道周庆家的也不敢惹事。
自己是节妇,若是名声有碍,那周庆家的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最后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甚至若有什么不恰当的,周庆家的还得替自己隐瞒着呢。
待到终于一起事了,周庆家的才过来拜见,又赔笑着说:“谁曾想,突然出了乱贼,倒是要奶奶受惊了。”
顾希言便叹:“周嫂子,确实是受惊了,我还生怕自己没命回去府中呢,当时还想着,也幸好先要周嫂子回去,不然周嫂子岂不是被我连累了?”
她这一说,周庆家的顿时心惊肉跳。
她一边赔笑,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顾希言,倒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便越发殷勤地道:“是奶奶体恤我,我可得知道好歹。”
顾希言笑道:“周嫂子客气了,往日得你照应,以后有什么事,我还不是得请你周全。”
周庆家的连声道:“可折煞我了。”
这么说笑间,事情也就过去了,顾希言清楚地知道,自己、庵主,和周庆家所在的这根栓蚂蚱绳,更结实了,大家谁也不别想跑。
很快秋桑和春岚也来了,她们一见到顾希言便“哇”地哭出声,特别是秋桑,抱着顾希言不放。
顾希言想起这短短数日的经历,先是劫后余生,之后便纵情的甜蜜,这一切于一个深闺寡妇而言简直匪夷所思,也仿佛吊着铁索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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