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还真是他亲手写的,确实是有心,有心折磨她还差不多。
“沧海跟你关系好像很好?”
俞念动了动鼻子,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春桃忙把头低下,继续给俞念梳头。
“我们就是偶尔会聊聊天而已。”
啧啧啧,还不承认,俞念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丫头手里的梳子都拿反了。
其实沧海也不错,高大威猛,一表人才的,最重要的是他平时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不像他主子那么别扭,高冷又爱磋磨人。
叫俞念练六个小时字是不可能的,她描红了一个时辰,手腕就已经开始发酸了。
“春桃,我得走了,剩下的你有空帮我描一下好了。”
俞念今天在散花楼约了冤大头太子谈生意,这货成天到晚找俞家的麻烦,这回一定要狠狠地卷他的钱,让他出出血。
“啊?小姐,您又要去哪儿?”
论写字,春桃也是个半斤八两的,她看到这笔墨纸砚,头比俞念还要大。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俞念回屋去换了男装,悄悄地翻墙出了监国府。
她塞了一套衣服在空间里,又在客栈包了一间上房做幌子,每次她从这里中转,免得叫李铭瑾生疑。
到了散花楼,李铭瑾竟然比俞念早到。
而且包厢里除了李铭瑾,竟然还有一个人!
“叫木少爷久等了。”
俞念提前服了变声药丸,拱手向李铭瑾行礼。
“金老板客气了,我也刚到。”
这两人面上都带着虚伪的假笑,用的也都是假名字,彼此虚与委蛇,他们之间除了钱,便没有真东西了。
俞念眼神扫过桌面,心里一哂,还刚到,我看你茶都喝了一盏了。
“这位是?”
俞念其实认得这里面的另一个人,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人可是印象深刻的,但她还是要装一装。
“哦,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名叫孟清儿。”
李铭瑾向俞念介绍着,孟清儿便娇滴滴地起身见礼。
好你个龟毛太子,你自己都用假名字,到了人家这,你就让人真刀真枪地上。
俞念面上不显,心里念叨了一句:孟侧妃,久仰久仰。
是了,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美人儿,便是李铭瑾日后要迎娶的侧妃,孟太傅的女儿,也是她三哥俞晟的心上人。
拥有这么多马甲的孟清儿可不是表面上这样人畜无害,这娘儿们手段阴着呢。
光是原主记忆里,她们同为侧妃的时候,原主就在这位顶级绿茶手里走不出三个回合。
“金老板好,清儿总听木少爷提起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孟清儿微笑着望着俞念,说实话,俞念刚进门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差点让她晃了眼,这眼睛和俞晟也太像了。
她甚至琢磨着,难道只有长成这样的人,生意才做得好不成?
俞念这边和李铭瑾签了铺子的转让协议。
这其间孟清儿非常殷勤的端茶递水,太傅唯一的嫡女素有才名,做这个,俞念都觉得是在折煞她了。
“清儿是个茶道高手,泡得一手好茶,不知可还对金老板的口味?”
李铭瑾这话,让俞念险些一口茶呛在嗓子眼儿,太子殿下,你真的会夸人吗?
不过这言语之间,俞念也听出来了李铭瑾的意思,他这是给她使美人计。
而且还是一计多用,看李铭瑾这熟练的架势,孟清儿这一个美人,都不知道算计了多少人了。
同样的,李铭瑾就不会让俞芷柔来做这事,人家那才是真爱。
“甚好。”
俞念揶揄了一句,签完了铺子的契约,就已经算是完事儿了,俞念想着该脚底抹油了。
“既然喜欢,那便让清儿再给帮你泡一杯,我去净个手,先失陪了。”
李铭瑾起身,临走之前,给孟清儿递了个眼神,他今天叫孟清儿来,主要是为了探这个金条的底。
孟清儿见李铭瑾出去,便提起茶壶往要俞念身边坐过来。
“姑娘别动!”
俞念连忙大喊一声,她对美女真的没兴趣。
“金老板这是怎么了?可是厌弃了清儿。”
孟清儿和俞念之间隔了能有三尺远,这个距离,可不适合说悄悄话。
“非也。”
俞念清了清嗓子,说的义正词严。
“只是家妻善妒,若是嗅到我身上染了其他女子的脂粉味,恐怕会心生不悦。”
俞念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竟然想起了淳于寒那张妖孽的脸和他那强烈的控制欲。
“善妒可是犯了七处之条,而且商贾在外交际是常事,若我夫君是金老板这样的人杰,我定不会做这样断我夫君财路的事情。”
孟清儿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又要凑近俞念,脚下却绊了一下,她故意扑在地上,楚楚可怜。
若是常人见了,肯定要过来扶孟清儿一把的,当年俞晟就是这样被她拿下的。
可俞念当即起身,不仅对孟清儿熟视无睹,而且还似是气愤一般拱手告辞。
“姑娘此言差矣,家妻在我眼中乃无价之宝,其价值胜过任何的财路。金某还有事,便不等木公子了。”
俞念说完,利落地甩了袍子转身离开,她心底有些发凉,若是她三哥见了今日的情景,恐怕是要发疯。
当李铭瑾掐着时间返回房间的时候,便只看到孟清儿坐在地上泫然欲泣……

“清儿,你怎么坐在地上?金老板人呢?”
李铭瑾弯腰扶起楚楚可怜的孟清儿,她是太傅的女儿,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李铭瑾了解她拉拢人心的手段,按理说她不应该失手的。
“铭瑾哥哥,都怪清儿没有用,没有帮上你的忙,还讨了金老板的嫌弃。”
“无妨,你没事儿就好。”
李铭瑾觉得就孟清儿的姿色,金条不应该无动于衷才是。
“这个金老板太过谨慎,恐怕不如好操控。”
孟清儿直觉上对这个金老板也没什么好感,话里话外的,暗示李铭瑾最好换一个合作的伙伴。
“你有问出什么来吗?”
李铭瑾倒是不在意,生意人谨慎一些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在意的是这个金条太过神秘,他对他掌握的有效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
孟清儿见李铭瑾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有些沮丧。
平日明明李铭瑾最相信的人就是她,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多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做。
至于有用的消息……孟清儿总不能说什么都没打探到,那样会让李铭瑾对她失望的。
“嗯,打听到了一些,这个金老板他十分惧内,而且,他妻子家似乎很是富裕。”
听得孟清儿的话,李铭瑾陷入沉思之中,像金条这样的少年才俊,成家早也是正常。
看来他不爱美色,李铭瑾得想个别的法子去拉拢他了。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李铭瑾还有事情,没时间去送孟清儿。
“铭瑾哥哥,清儿还有一件事……”
孟清儿欲言又止,有些为难地绞着手帕。
“就是,俞晟他和我说,不日便要去太傅府上提亲了。”
李铭瑾眉头微蹙,这个俞晟真会添乱,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提亲……
虽然他重活了一世,但是很多事情和上辈子的轨迹都并不重合,尤其是俞家的事情,变量太多。
他现在刚刚观政,正是巩固实力的阶段,有些人,暂时还有用。
“清儿,你先稳住他,等这次秋狝结束后,我便向父皇讨娶你做侧妃的旨意。”
李铭瑾回过身,眼神温柔地握了握孟清儿的手。
今年秋狝,他有大动作,这次行动,不容一点闪失,所有的一切都等他回来之后再做处理。
俞念拐出酒楼,没急着回监国府,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尚书府。
今日尚书府门前,可比大街上热闹多了。
陆明珠坠河已经过了一夜,茶商找上门来,找尚书府退聘礼。
俞念躲在人群里,眼神瞟着站在门口和茶商争论的陆白氏。
“明珠还没找到,生死未卜,你就只管过来讨要聘礼,太不合规矩。”
“这规矩是你们先破坏的,人跳了护城河,这是宁死也不进我们家门,本就是你们先找媒婆过来说合的,现在倒成了我要强娶你们陆家姑娘了,我们做生意的就不要名声了?”
茶商寸步不让,出了这种事情,他的生意也大受影响。
“今天这聘礼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陆白氏气得脸色发青,大喊一声。
“你敢在尚书府门前放肆!”
“大家看看,这是用强权压人!还有没有王法?!”
这茶商明显是有备而来,他这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朝着陆白氏扔过来。
陆白氏招架不住,被臭鸡蛋糊了一脸,便狼狈地开门往府里逃去。
茶商不依不饶,直接叫人冲进府里去抢聘礼,周围看热闹的谁都没见过高官家的院子,都凑着想顺便进去瞧瞧。
一时间不知是谁拱开了尚书府的大门,一群人蜂拥而入。
俞念冷笑一声,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可惜这些还不够。
俞念掏出手帕遮了面,随着人群也混进了尚书府。
陆白氏被人群给拥倒在地,身上也不知道被谁踩了两脚,晕了过去。
陆明思连忙扶起她娘,喊着快去请郎中。
陆家的主母晕了,陆家人也都乱成一团。
这回不光是聘礼,还有陆家一些自己的东西都被人顺走了。
俞念则趁乱,悄悄地溜进了陆家的厨房。
是时候,让这母女尝尝恶果是什么滋味了。
做完一切之后,俞念拍拍手跟着人群又混了出去。
“小姐,您看我写得怎么样?”
俞念一回来,春桃便邀功一般把自己的成果拿给俞念看。
“呃……”
俞念看着这纸上的字,一时语塞。
和她比起来,春桃确实是更需要练字就对了。
可俞念对上春桃那期待的小眼神,她又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嗯,还行。”
俞念咬着牙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但恐怕糊弄不过去,淳于寒会看出来,我再自己写一些吧。”
虽然俞念极力地想要挽救一下自己的“作业”,但距离她“交作业”的时间显然不多了。
又描了几张,俞念眼神瞥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计上心头。
淳于寒回来的时候,俞念正歪在软枕上吃得欢。
她下午叫春桃把后院那棵桂花树上的桂花都摘了,做了新鲜的桂花糕,味道完全不输三鲜斋卖的。
“夫君要吃吗?”
俞念拿了一块儿递给淳于寒,献宝似的。
淳于寒忽然想起,他和俞念第一次在监国府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问他吃不吃桂花糕,他还怀疑她给他下毒来着。
那一次,俞念还亲了他的手背。
见淳于寒又不说话,俞念想起他不爱吃甜的,就想收回来自己吃算了。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便瞧见淳于寒俯身低了头,在桂花糕上咬下一块儿。
一阵清香在唇齿间化开,淳于寒俊眉微微拢起。
“难吃。”
太甜了,许是甜的吃得太多,连她自己的味道都变得那么香甜……
伸手端起茶盏,冲去这馥郁的香甜,淳于寒缓缓开口。
“字练得怎么样了。”
俞念看着手里的糕点,心说淳于寒真不会享受,这是春桃费力做的,俞念觉得不能浪费。
三两口便把淳于寒吃剩下的桂花糕,塞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乐颠颠地下了榻,拉着淳于寒去书桌旁看她的劳动成果。
真像个小孩子似的……
淳于寒有些无奈地跟着俞念,当看到那一张张铺在桌面上的字时,深邃的眸光狠狠一沉。

黄花梨木的书案上,三尺斗方的宣纸一字排开。
淳于寒给俞念写了五百多个字,让她练习,但这几张宣纸上面,所有的描红都只有三个字。
淳,于,寒。
那么多诗词歌赋,她把这三个字找出来,描了百遍不止。
“怎么样,我写得好吧,是不是太惊艳了,都忘了怎么夸我?”
淳于寒怎么看不出俞念是在光明正大地耍小聪明,但很奇怪的他并不生气她偷懒。
她用他教他的笔划,第一个学会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再写一遍,我看着你写。”
这次他说的是写,不是描。
说完,淳于寒坐在了桌案后面的椅子上,有种现场“检查作业”的即视感。
“写就写。”
俞念撩起袖子磨墨,她还以为淳于寒这是不相信她。
松烟入墨,沁人心脾的淡香味儿弥散开来,让人不由得放松,心底生出几分惬意。
淳于寒端坐在俞念的身后,看着那纤细忙碌的背影出神,他忽然有种想把人拥入怀里的冲动。
从握笔到落笔,俞念已经非常娴熟,练字还是有效果的,从前她不觉得自己写的有多丑,但她现在练了淳于寒的字帖之后,才知道为什么淳于寒那么嫌弃她了。
“好了,你看,这遍写得更好了。”
俞念颇有成就感地把字拿给淳于寒看。
“嗯。”
淳于寒伸手勾住俞念的衣带,把人按在了自己的右腿上坐着。
“再写十遍。”
俞念:……
写就写呗,但这是个什么姿势?
俞念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听到淳于寒缓声开口。
“你向我讨要的女尸,已经套上了陆明珠的嫁衣,从护城河里捞出来了……”
俞念竖着耳朵听后续,淳于寒却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了。
俞念转过头,瞧着那张妖孽冷白的脸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又欺负人,行,我写还不行么!
见俞念老老实实地拿起笔,淳于寒轻薄的唇角微扬。
嗯,真乖。
“女尸已经确认了身份,陆贵妃也看过了,说是她的妹妹,这会儿尸体,已经送到尚书府了。”
俞念一心二用,但也算舒了一口气。
这样陆明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在这个时代,改名换姓,隐入山林或是人迹罕至的村落,便可开始新的生活。
“你去做什么了,就只写了这点儿。”
淳于寒说完了俞念想知道的事情,目光便落在了那几张宣纸上。
淳于寒没回来之前,俞念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她抬笔去蘸墨汁,语调中委委屈屈。
“我能去哪儿啊,夫君你不知道,我之前救你受的伤,一到阴雨天气,就疼得厉害,我是身子不舒服,才没写够时辰的。”
趁着今天阴天,俞念来了一手道德绑架,用这个理由淳于寒肯定不会再说她什么了。
其实俞念的伤早就好了,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装一装。
说话间,俞念只剩下最后一遍就写完了,她正得意着自己要蒙混过关了,却忽然感觉腰间一凉。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短衫的下摆,灵活地拨开,那层层碍事的缎料。
一点冰凉,停留在了那最后一层,也是最贴身的一层软缎上。
俞念才反应过来,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是淳于寒骨节分明的手。
心脏似乎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了一般,俞念握着笔杆的手一紧。
这…这突然间的,他这是干啥?
“是在这里吗……”
淳于寒低沉又带着几分嘶哑的嗓音从俞念身后传来。
俞念一惊,淳于寒在找东西??
“夫君,你怎么了?”
淳于寒并没有理会俞念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喃自语。
“不对,嗯,好像还要再往下一点。”
衣料因为寻觅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的清晰,刮蹭着耳膜。
凉意宛若迷失方向的鱼,胡乱地游走着。
但这条鱼并没有迷失太久,很快它便停在了苦苦找寻的地方。
“在这儿。”
越过菲薄的柔软,冰凉贴上了那道疤痕,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凹凸不平的纹理上,来回摩挲着。
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
肌肤上的阵阵酥麻,散至了四肢百骸。
宣纸上那“于”字的最后一笔,已经抖成了一条浪线。
俞念后悔了,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不提那伤疤,淳于寒也不会心血来潮地想要去找它了。
“夫君啊……”
俞念被这冰凉的触感折磨得不轻,轻声开口,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脱身。
“我在呢…”
这一回,淳于寒破天荒痛快的答了话,可这语气中,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这里,还疼吗?”
俞念腰肢已经僵硬的不敢动弹了,她很想说不疼了,但是现在挺麻的,您能不能把手拿开了?
你这样谁受得了,你是太监,我可是正常女人啊!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