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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俞念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说话的语速和动作都变得迟缓,语气绵软的放着狠话。
这是真的喝多了,喝得连人都不认得了。
淳于寒伸手扣住俞念的肩膀,深邃的黑眸中映着俞念那染着绯色的脸。
“那你说,我是谁?”
“你?”
俞念揉了揉眼睛,眯着眼仔细瞧着在她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忽的莞尔一笑,琉璃般透亮的眸子里带着得意的神色。
“你啊,你是我夫君~”
让软糯糯的声音,杂糅着清甜的酒气,最后一个君字拖了个长长的尾音。
倏然有种酥麻的感觉在淳于寒的胸口漾开,散播到了四肢百骸。
淳于寒觉得自己又犯了那种心疾,一颗心猛的跳了两下。
她的声音很甜,说的话亦是如此。她是醉得认不出人来了,但也算是没认错人。
淳于寒脸颊有些微烧,他只当是那酒太烈了,手上用力,把俞念怀里的小盒子扯了出来。
指尖一挑那锁扣,一个黛青色的物件妥帖地躺在盒子里。
淳于寒眼神微凝,这东西他并不陌生,正是他叫俞念绣的香囊。
两只鹣鹣比翼而飞,只是这绣法十分特别不同寻常,看起来像是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十字排在一起,规矩整齐却不死板。
看这针脚,有多次拆缝的痕迹,像是下了功夫的。
她护着跟宝贝似的东西,竟然是这个……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不是给你的,快点还给我。”
俞念挣扎着朝淳于寒扑过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的撞进怀里,淳于寒还在看香囊,一个没注意竟然被俞念给扑在了床上。
香软温热的气息入怀,淳于寒的喉头一紧,红烛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块儿。
俞念压着淳于寒,毫无自知地皱着眉头,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小手在淳于寒身上胡乱地掏着。
“快拿来!”
就算是太监,也受不了俞念这种撩│拨,淳于寒翻身,把不老实的俞念按到床上。
真是个能折腾的,淳于寒已经暗下决定,从今以后俞念一滴酒都别想沾。
按下了俞念,淳于寒想要起身。
却发现俞念头发上别着的那支喜鹊衔花的步摇,和他束发的金冠的冠缨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嘿嘿,我抓到你了!快还给我吧。”
俞念瞧着淳于寒被刮住了,立马伸手圈住了淳于寒的脖子。
袖口下滑,露出她白嫩的藕臂,白玉之上,一点朱红格外醒目。
望着俞念的守宫砂,淳于寒眸色一沉,喝醉了的俞念,比平日更会磨人。
“还你可以,你拿什么和我交换?”
低头伏在俞念的颈窝,淳于寒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着缠着他冠缨的珠链。
温热的吐息惹得俞念发痒,她松开淳于寒的脖子,往外推了推他的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
“要对你来说,和这个香囊一样重要的东西。”
张嘴在她颈窝咬了一口,明知道俞念醉的迷糊,淳于寒还是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趁这个机会,正好看看俞念有没有夹带什么私货。
“恩…一样重要的东西,那就……只有那个了!”
眼睛一亮,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这个动作,让淳于寒微微一怔。
她这是干什么……淳于寒隽眉微挑,她该不会是想以身……
“找到了,这个!”
俞念解开圆领的中衣,指尖挑出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圆润的平安玉扣。
这东西看起来很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到处都有卖的,是很普通的一种饰品。
“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想想俞念好歹是丞相嫡女,身上戴着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次品。
瞧淳于寒并不把它放在眼里的样子,俞念哼了一声。
“你可别不识货,这东西宝贝着呢!金山银山都赶不上它的一个边边角角。”
俞念说着,把玉扣摘下来,顺势套在了淳于寒的脖子上。
“好了,这个给你,香囊还我吧,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也就是俞念喝醉了,这要是往常,那个精明的小狐狸才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
淳于寒失笑,觉得这样的俞念,还蛮有趣的。
他有些期待明天俞念醒过酒来之后的表情了。
“给……”
淳于寒刚刚开口,窗外便传来一阵烟花爆竹的声响。
本来有些睁不开眼的俞念,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身形有些摇晃地往床下爬去。
下了床,俞念跪在窗口的案子上,伸手推开窗户。
“你快来!多好看!”
俞念的发髻彻底松开了,从窗棂透过的微风,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
俞念朝着淳于寒挥手,急切的样子生怕淳于寒看不到似的。
望着夜空璀璨的烟火,淳于寒深邃的眼眸中涌上了冷意。
那烟花的方向,是东宫。
在大昭国除了年节,只有皇室婚嫁的时的夜晚可燃放烟花庆贺。
盛放的烟火,在夜空乍现,像是一种无形的挑衅。
烟花映入淳于寒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中,一向真实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攥紧了拳头。
且看你们李家踩着忠骨得到的江山,还能稳坐几时。
等淳于寒从情绪中抽离自己的时候,某个醉酒的小猪,已经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淳于寒无奈地弯腰把人从桌案上抱起,往床边走去。
远处守夜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地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主子叫水,只看到婚房的喜烛,足足烧了一整夜。
“啧…好疼……”
俞念的头,因为宿醉疼得要命,睡眼惺忪,望着床前红色的纱幔。
昨晚……昨晚后来都发生什么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喝了第一瓢酒之后,她向淳于寒敬酒,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俞念怎么也想不到,她第一次喝断片竟然是在自己的新婚夜。
俞念坐起身来,忽然感觉身上一凉。
“嗯?……啊!”
“看来你精神不错。”
纱幔外,正在看书的淳于寒淡定地抬眸扫了俞念一眼。
淳于寒和俞念之间,就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纱幔,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俞念紧张地拉起被子盖到了脖颈的位置。
救命!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浑身上下就剩一件袭裤和肚兜了?
再看人家淳于寒,玄色的蟒纹曳撒服平整熨帖,没有一丝褶皱,银冠将墨发高高束起,干净纤尘不染的样子,简直精致到头发丝上了。
而且,俞念怎么看着淳于寒腰间的香囊有点眼熟?
靠之!那不是她用十字绣绣的比翼双飞吗?什么时候到淳于寒手里了?难道这个衰仔趁着她喝多了,翻她东西了!
“没什么好遮掩的,都已经看过了。”
淳于寒冷不丁地说了句,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你看了!……你,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狗太监,婚前说好的各过各的互不干预呢?禽兽,衣冠禽兽!
“趁人之危?昨晚你缠着我叫我夫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淳于寒放下了书本,走向床边,伸手拨开了床幔,仔细地端详着俞念脸上精彩的表情,那忿忿不平又带点懊恼的样子,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
对上淳于寒的目光,俞念有些心虚,听他话里的这个意思,怎么好像是俞念把他给霸王硬上弓了呢?
不会,俞念觉得自己就算是喝多了,也不至于酒品那么差的。
反正淳于寒是个太监,就算睡也睡不出什么来。
“那个,虽然大人不喜欢我,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大人明媒正娶回来的,叫你夫君也没什么毛病吧。”
俞念那声夫君叫得还算顺耳,淳于寒还算满意。
“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淳于寒伸手,吊着红线的平安玉扣出现在俞念的眼前。
卧槽!这东西怎么在淳于寒手上!
俞念真的很想骂人,这可是她的保命符!
“我说这脖子上怎么有点空呢,原来是它不见了,多谢大人帮我找回来……”
俞念伸手去抢,却抓了个空。
淳于寒瞧着俞念紧张兮兮的样子,看来这东西真的是个宝。
“这是……我娘的遗物,大人拿着也没什么用处的。”
这个小骗子,又开始犯毛病了。
淳于寒收起吊坠,伸手勾起俞念的下巴。
“我想我已经说过骗我是什么下场,这东西既然送了人,就没有往回要的道理,起来梳洗吧,别误了时辰。”
这人的指尖跟长了钩子一样,勾得俞念下巴生疼。
呸!俞念冲着淳于寒离开的背影无声的啐了一口,拿了她的东西还这么霸道……
春桃进来伺候俞念梳洗,俞念欲哭无泪地掀开被子,昨晚真是亏大了。
看到俞念的床,春桃手里的水盆险些掉落在地上。
“小姐!你……”?

“我怎么了?”
俞念被春桃那吓到了似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她不就是穿得少了点吗,不至于那副表情吧。
“奴婢是为小姐……为小姐高兴……呜呜呜……”
春桃说着说着便没忍住哭了起来,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的模样。
“好了春桃,别哭了,给我拿衣服来…”
饶是俞念的定力,看到床上这一滩干涸的血迹时,也是脑袋嗡了一声。
这什么情况?!
看俞念刚知道的样子,春桃哭得更凶了。
她家小姐真的被没种的猪给拱了,还拱得这么严重,昨晚一夜都没叫下人进来伺候,这都把俞念给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会吧……”
俞念腰不酸背也不痛的,出了这么多血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小姐,您看看您守宫砂还在吗?”
俞念闻声,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守宫砂还在……还在个屁!
淳于寒这个表里不一的阉货竟然真的把她给……
俞念脑海里,王嬷嬷给她讲过的太监如何行房的画面,开始在她脑海中乍现
俞念咽了口唾沫,甚至有点庆幸昨晚她喝断片了,要是清醒的时候眼看着淳于寒对她……那不比去东厂刑司还要恐怖!
“算了,没就没了。”
俞念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反正说到底这也不是俞念自己的身子,俞念破罐子破摔了。
“对了,昨晚上陆家怎么样?”
俞念叫了春桃一声,让她也别哭哭啼啼的了,人都已经嫁了淳于寒,这日子还得过不是。
春桃还是心疼俞念,抽抽搭搭地回答道。
“小姐,您怎么知道陆家出事了?昨晚陆家走水了,烧了陆白氏的卧房和三间库房,听说陆白氏耳朵受了伤,半聋不聋的了。”
春桃猛地想起俞念叫她那次放在陆家的两个圆球,该不会是那东西吧。
“陆家对外怎么说的?”
俞念点点头,陆白氏烧了她,她自然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陆家对外说的是天干物燥,烟花坠落点燃了柴草。”
而昨夜,只有东宫有燃放了烟花。
“很好,那边的事情咱们不用管了,就让她们狗咬狗去吧。”
俞念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她用了一百功德值兑换的,21响袖珍便携震天雷礼花品质真的不是盖的。
最重要的还是能定时燃放的高端产品,只可惜是限量出售,不然俞念应该多备一些防身的。
就在陆白氏的床头放震天雷,耳朵不聋才怪了。
“对了春桃,淳于寒今日怎么没去早朝?”
俞念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绾发,嫁了人的女子都改梳成发髻,春桃的手巧给她梳了个环髻,非但不老气,还保留了她少女的娇俏。
“我听沧海说大人休沐,今天要带您出城去呢。”
出城……
俞念垂眸想了想,她大概知道淳于寒要带她去哪儿了。
陆尚书府后院,陆白氏左边耳朵包着白布,手里拿着戒尺,怒骂着跪了一地的奴才。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库房重地,昼夜都有轮值的,也能走水!”
“娘亲,您消消气,衙门的人不是说了,是没着完的烟火坠落的。”
陆明思扶着陆白氏,劝慰她娘。
“你这丫头,连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都相信?他们就是为了交差罢了,娘还能不知道这些!内院起火,就是有内鬼!”
陆白氏耳朵听不清楚,嗓门也就越发的高了。
“内鬼?”
陆明思眼睛扫了扫跪在院子里的奴才。
“那咱们是不是该告诉爹,让爹把家里的下人都叫出来审一审。”
陆白氏不屑地一哼,昨夜那么大的火,陆涛都不回来看一眼,在环采阁不知道和哪个狐狸精逍遥快活呢。
再说昨夜是东宫放的烟花,陆涛知道了也不敢去找太子问责,最后还得怪陆白氏没有掌好这个家。
“你娘我是陆家主母,这点事还是做得了主的。”
陆白氏走到了跪着的秋月跟前,质问道。
“我记得,那日春桃送你们回来,还专门打赏了你一袋银钱,说你伺候得好。”
秋月一听,身子吓得一颤。
“夫人明察啊,奴婢忠心耿耿,那银钱奴婢分毫没敢动过的。倒是……倒是春花!我在丞相府的时候,就看到过好几次明珠小姐给她赏钱。”
陆白氏立马火冒三丈,竟然是她精心挑选的人当了蛀虫。
“吃里爬外的东西!”
陆白氏挥起戒尺,狠狠地砸在春花的肩头。
“给我说,是谁指使你纵火的!你可知道那三间库房放的都是什么东西,那可是我闺女的嫁妆!是陆明珠?不对 ,她没有这个胆量,是不是丞相府地叫你这么干!”
陆明珠没有这种心计,也没有能使唤人的钱财,这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冤枉啊,夫人,奴婢一片忠心,真的没有吃里爬外。一定是秋月嫉妒我,才这样说的,夫人您可不能信她的话啊!”
“春花你休要含血喷人!”
陆白氏看这两个丫鬟的样子心烦得很,她们都知道丞相府走水的真相,今日之事,不管是不是她们,这两个都留不得了。
“够了强词夺理,来人,把这两个给我拉出去各打一百板子,还有气的话就找人牙子发卖了,要是没了气直接卷铺盖扔乱葬岗去!
你们睁大眼睛看着,这就是背叛尚书府的下场!”
春花和秋月被拉了下去,陆白氏又训了几句话,才叫众人散去。她不能白吃了亏,要借着这个事情树立威信,免得以后小妾进门,这些不开眼的奴才就忘了谁是主子。
陆白氏的心是稳了,可陆明思却再也稳不住了。
“娘,那我的嫁妆都烧了可怎么办啊!”
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的底气,陆明思眼看就要及笄了,这没了嫁妆她怎么能不着急。
陆白氏扔了手里的戒尺,清了清嗓子。
“慌什么,我的女儿会没有嫁妆?”
“可是嫁妆从哪儿来呢?”
烧毁的嫁妆不是小数目,在不惊动陆涛的情况下,凑这些可不容易。
陆白氏眼神看向了门外,扶了扶自己耳侧有些松了的纱布。
“后院不是还有个小贱人,好在长得还有几分姿色,随便找个富户许出去,正好拿她的聘礼给你做嫁妆。”

第114章 难道他真是好人?
出门要和淳于寒共乘一辆马车,俞念掀开车帘,一看到淳于寒那张妖孽禁欲的脸,忽然想起早上落红的事情。
自己昨晚那么禽兽,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清冷模样给谁看?你嘴上不喜欢,身体倒是很诚实!
偏偏俞念还不能因为这事儿发作,不然她这个淳于寒迷妹的人设要是崩了,那她命就没了。
和命比起来,其他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俞念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好在是工具,不是人……
俞念上车,故意不去看淳于寒,没形状地靠在软垫子上。
“坐没坐相。”
俞念今日换上了浅紫色的衣衫,比以往多了些娇媚,发髻后束了一根飘带,很是别致。
“身子不适坐不稳。”
俞念虽然身上没什么感觉,但还是很在意自己那没得不明不白的初│夜。
深邃黝黑的眼底难得地划过一抹笑意,看来那猪血效果不错,这个小傻子,还真的信了。
淳于寒是为了防着俞念身在他这心在别处,俞念落红的消息,现在应该已经送到东宫去了。
马车辘辘,这算是俞念第一次白天出城,京都外的景致果然纯粹了许多,但俞念此时没什么心思欣赏。
往日活跃的俞念,今天从一上车就不声不响的。
“知道要去哪儿了?”
行到半路,淳于寒缓缓开口。
“知道。”
马车出了城门,绕开大路走小路,看这个方向,是往北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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