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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小姐,您看这副头面,就跟给您量身定制的一样,淳于大人送您这个真是有心了。”
俞念还因为早起有些起床气,皱了皱鼻子。
他有心,他是有心机还差不多。
那日陆白氏在场,俞念没多想,后来才察觉淳于寒便是那柒绣坊的老板。
淳于寒毕竟手握大权,有几间铺面也不稀奇。
让俞念心有余悸的是,还好当时她没找第一绣娘去给淳于寒绣香囊,不然非得穿帮不可。
但有句话春桃说的还是很对,这副头面戴在俞念身上真的很合适,让她这张本就灿若桃花的脸,多了几分妩媚和明艳。
“小姐,您脖子上这条红绳平安玉扣我帮您摘了吧,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别戴它了。”
春桃刚要动手,俞念立刻抬手捂住了脖子。
“不用了,就这样吧,反正在里面,也看不到。”
那可是系统送给俞念,新人大礼包里面的保命项链,能保两次致命伤的,俞念已经用了一次,还剩下一次。
这东西她睡觉都不舍得摘的,就这危机四伏的世界,她不戴着这个保命符都睡不安生。
劈里啪啦!
丞相府门前高挂着的两挂鞭炮同时响起,这意味着两位来迎亲的姑爷同时到了。
俞念在内院听着动静,暗叹一声,她就知道这俩人不杠上的话,这亲迎的就不舒服。
俞念能做得都做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希望她四哥能给力一点稳住局面。
门前一黑一白两匹高头大马当街而立,马背上是同样身着大红喜袍的新郎官,身后是乌泱泱的迎亲队伍。
一片涌动的红色,几乎占满了整条官道。
被关了月余的李铭瑾,一出来满耳朵听的都是什么监国大人和相府五小姐如何相知相爱的佳话,听到耳朵都起茧子了。
俞念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他式微就开始对个太监投怀送抱了,真是个蠢货。
日后有她求着来东宫为奴为婢的时候。
李铭瑾眼神不善的和黑马背上的淳于寒对视一眼,等着他早晚会收拾了他这个奸佞。
淳于寒依旧目光冷峻,但并不是因为太子如何,他并没有把李铭瑾放在眼里。
他不悦是因为他穿不惯这样艳的大红色,艳到多看几眼都会觉得刺眼。他这是第一次穿,也是最后一次。
新娘子这时候,应该在院子里等候新郎官来接的,一左一右并排的厢房,俞念那一间的门竟然是紧闭着的。
“这是何意?”
淳于寒本就心情不佳,进来后没见到俞念的人,身上的冷意更重了几分。
和他一块进来的李铭瑾已经进了俞芷柔的厢房。
俞景和俞宁,挡在了俞念的门前,俞景顶着压力开了口。
“大人莫急,这是我们丞相府的规矩,叫堵门。换句话说,就是你完成了我的考验,才能进门去。”
一旁的俞淮风眉心一跳,他怎么不知道丞相府还有这种规矩?
淳于寒倒是没有那么意外,他就知道,俞念她要是不搞点花样,那就不是她了。
被俞念给激起了一点胜负欲,淳于寒倒要看看,她能给他出什么难题。
“悉听尊便。”
见淳于寒愿意配合,俞景心里压着的大石头也算是松动了些。
挥手叫人抬了瓶颈扎着大红绸花的壶和筹上来,寻常投壶肯定难不住淳于寒,为了拖延时间,俞景想了个法子。
“大人蒙住眼睛,投中三筹就算过关。”
听起来,规则好像很简单。
俞景亲自给淳于寒系上了蒙眼的红带子,把筹递给了他。
还没等俞景说开始,淳于寒一抬手,那筹杆便稳稳地落入了壶口。
这也……太快了吧……
俞景正想法子的时候,淳于寒的第二杆已经投进去了。
而太子这边人还没有出来,说实话俞景是真的不想动手脚,这样有违君子风范。
但一想到为了自家妹妹,俞景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牺牲一下自己的品格。
叫自己的小厮偷偷钻进了摆放壶的桌子下面,见那筹飞过来的时候,就在里面窜动一下。
投了一下没中,筹砸在了壶的边缘,掉落在地上。
淳于寒的准头,他自己心里有数,这种小把戏,淳于寒蒙着眼睛都能感觉到。
淳于寒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能配合俞景玩这么一出,已经是给了俞念的面子了。
大手用力,最后一根筹没有投向壶口,而是直接贯穿了门板上的纸糊窗,嗖的一声钉在了俞念房间的顶梁柱上。
俞念看这势头不对,再玩下去,淳于寒这煞神就要生气了。
这太子怎么还没走,也不知道磨蹭什么呢,该不会是跟她杠上了吧……
“算了,给我盖上盖头,让他进来吧。”
俞念这回还真的误会了李铭瑾,他是太子迎娶正妃进门,规矩多如牛毛,人家真的是在那屋走流程呢。
见两个丫鬟上前开了门,俞景总算松了一口气。
俞念这边的规矩就简单了许多,两人牵了红绸就可以出府上花轿了。
俞念一脚刚抬起,还没踏出门坎,就听到隔壁门口也传来响动,喜婆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靠之!还能不能行,非得她一出来,李铭瑾他们就出来?这又不是集体婚礼!
俞念急中生智,用力扯了下手里的红绸,止住了淳于寒的脚步。
淳于寒面色冷峻,语气明显有些失去了耐心。
“你又想做甚。”
又是堵门又是做手脚的,怎么今天她见了李铭瑾,后悔了?想上人家东宫的花轿了?
“大人,你要背我出府上花轿,这是我们丞相府的规矩。”
俞念说完,淳于寒眼神如寒刃般投向了俞淮风,看得俞丞相如芒刺背,他很想说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些规矩的……
俞念凑近淳于寒,软甜的声音隔着红盖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传到淳于寒耳畔。
“大人,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宠我,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的话,恐怕……”
俞念还没说完淳于寒便冷声的开口。
“上来。”
白天的这些账他都给俞念记着,等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俞念在盖头里得逞的一笑,美滋滋地蹿到了淳于寒的背上。
俞芷柔戴的是红纱盖头,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隔壁房前的人影,淳于寒背着俞念。
在俞芷柔长大的小镇,她见过这样的习俗。
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喜欢的女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躬身屈膝,背新娘上轿。
俞芷柔突然有些羡慕俞念,淳于寒虽然是宦官,但也是风头正盛的权臣,可以为了俞念做到这样,实属不易。
而李铭瑾这个东宫太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的。
“我们走,有什么好看的,粗俗,不成体统!”
李铭瑾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刺眼,这两个都是惯会哗众取宠的,如今凑在一块了,更是不分场合的博人眼球。
冷哼了一声,李铭瑾牵着俞芷柔走在了前面。
随着身子一颠,俞念头冠上的金玉流苏碰撞,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俞念的手,环上淳于寒的脖子,手背擦过淳于寒的侧脸,带着丝丝凉意。
“手很凉。”
她的手,平时都是热乎乎的,今天怎么这么凉。
淳于寒背上,俞念专心听着盖头歪的动静,确定了李铭瑾和俞芷柔先走了,才放心了些。
她手能不凉吗,她还不是被他给吓的。
“出嫁这么大的事情,我紧张还不行吗?”
小手不安分地往淳于寒脖子上一贴,汲取着他的温度。
“拿下去,像什么样子。”
“小气,袖子挡着呢,没人看见,我贴一会儿就不紧张了。”
紧张?又不是第一次走这套流程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淳于寒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俞念上次出嫁当天被退婚的事情。
她是在紧张这个吗……
“不用紧张,不会不要你的。”
背着俞念出了大门口,淳于寒低沉的声音响起,如一颗石子坠入湖中,荡起层层微波。
俞念一怔,看不出来,淳于寒还挺会撩的嘛,就光是听这句话,俞念还觉得挺感动的。
“你死也是我的鬼。”
好吧,一点也不感动了,她还是太抬举这个衰仔了。
上了花轿,俞念很是放松地往身后一靠,不管怎说,过程波折了一点,但成功避免了淳于寒与李铭瑾之间的一场灾难。
“喵呜~”
起花轿前,俞念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猫叫。
掀开盖头顺着轿子窗帘的缝隙看去,一只异瞳黑猫站在高墙上,抖着它一身乌黑油亮的绒毛。
是惊蛰!
它来了那俞乔一定也来送她了,只不过他肯定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而已。
放下帘子,俞念心中生出一种圆满的感觉,对晚上洞房花烛这场硬仗,更是信心倍增。
拜过天地后,俞念就和淳于寒分开,被送入了洞房。
俞念掀开盖头的一角,打量着周围,这是淳于寒在忍冬阁临近的院子为俞念单独准备的别苑。
入目到处都是一片喜色,红彤彤的一片,怪不得淳于寒不在忍冬阁设喜房,这颜色和他那套暗黑风的实在相差太大,他肯定是不喜欢的。
春桃不在房内,俞念也不用守什么小姐的规矩,淳于寒回来还早,俞念把盖头往旁边一扔,靠在绣了鸳鸯戏水的锦被上睡起了回笼觉。
养足了精神,才好应付淳于寒不是。
等到淳于寒回房的时候,推门看到的便是趴在被子上呼呼大睡的俞念。
喜烛的暖光映在俞念憨甜的睡脸上,浓密的羽睫纤长卷翘,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时而微微颤抖两下,像是彩蝶的翅膀。
真是只小猪,又睡了。
平时淳于寒也许会放任俞念,今日她可休想这么糊弄过去。
一阵杂糅了着酒气的冷风逼近,俞念忽然感觉脸蛋一痛。
“嗯…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俞念惊醒,微微撅着嘴,抬手揉着她被掐疼的脸。
“你不先看看你都睡到什么时辰了?”
大红色的衣摆甩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淳于寒坐在了俞念的旁边,神情淡漠。
“盖头也自己掀了,你那有个新娘子的样子。”
淳于寒脸色不佳,俞念很识趣地不去惹他,毕竟是她理亏,自己睡过了头。
真是出师不利……
俞念忙捡起被她丢在一旁,已经压皱巴的盖头,胡乱往头上一盖。
“这样子是不是好一点了,你要是见了我这张脸生气,那我就一晚上都这样盖着好不好?”
当然是不好,淳于寒本就觉得大红色艳的心烦,总觉得俞念又在诚心气他,一把掀开了俞念的盖头。
忽然对上了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俞念今天的妆容比往日都精致,这套头面也很称她,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视线。
“看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人别气了可好。”
俞念的语气软甜又乖顺,让淳于寒身上的烦躁统统都散得无影无踪。
“嗯。”
淳于寒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俞念给俞宁的任务,是在宴席上给淳于寒灌酒,可她观察淳于寒的脸色,这和往常一样啊,连微醺的意思都没有,她大哥是不是开小差了?
“你直勾勾地看什么。”
俞念的视线太过热烈,看得淳于寒有几分不自在。
“我看大人今日比往日更俊,更好看了。”
俞念讷讷地收回视线,不过她可没说谎,淳于寒今天的大红喜服,和他冷白的肌肤相得益彰,那张妖孽的脸少了往日的戾气,多了几分暖意。
脸长得帅,身材又好,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大人,掀了盖头,就该喝合卺酒了。”
俞念还是有跟王嬷嬷好好学了一下流程的。
喝合卺酒的酒杯,是用匏瓜做得像小葫芦形状一样的瓢,瓢尾用一根红线连接起来。
淳于寒抬眸,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俞念送到他身前的卺。
“你知道喝了这酒是什么意思吗?”
同饮一卺酒,便是夫妻一体,永不分离。
像他们这样的关系,本不用这样。
“当然知道,甜酒入苦卺,喝了这酒,以后我们便是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俞念这番豪言壮语,听着不像是喝合卺酒的,好像是和人结拜的架势。
“你能喝这么多?”
淳于寒倒是无所谓,但俞念这一瓢酒的分量可不少,他还没找俞念算账,可不能让她喝醉了。
俞念觉得自己酒量还是很不错的,这点酒不算什么,她反倒觉得淳于寒这么说,是在找借口推脱。
俞念眼神微眯,是时候放出她的劝酒大招了。?

在过去的各种聚会中,俞念总结出来一条百试百灵的劝酒经验。
当一个人推酒不想喝的时候,你只需要对他说一句。
“你是不是不能喝?”
俞念这么一问,让淳于寒觉得自己有些被她小瞧了的感觉,他有什么不能喝的。
淳于寒仰头,端起小瓢灌了下去。
酒液入口,淳于寒才发觉这酒不对劲儿。
口感绵柔的酒液,到了唇齿间豁然变得火辣,这强烈的劲头从喉头一直延续到了胃口,最后化为一股暖流在肺腑涤荡。
好酒……
饶是品过宫中陈酿的淳于寒也不吝惜对这酒的赞赏。
“这是什么酒?”
俞念也干了自己的那一瓢,许是很久都没喝烈酒,俞念竟然觉得这一瓢就有些上头了。
“这是我爹给我存的女儿红,这世间只此一坛。”
俞念晃了晃脑袋,从桌子下摸出她提前藏在这儿的那坛子酒。
她不想在淳于寒这暴露蒸馏的事情,免得他又犯了疑心病。
“这就是给他女婿喝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俞念趁着劲儿又给淳于寒续上一瓢,自己则倒了一个瓢底的量。
“这一杯,我敬你,感谢大人多次救我和俞家于危难之际。”
俞念说的义正词严,眼中一片澄澈,倒让淳于寒不忍拒绝了。
而且这酒香四溢,确实不同凡响,淳于寒也不介意多喝一杯。
只是俞念这个样子……她真的能喝吗?
“我再敬大人一杯!”
俞念兴致勃勃地又给淳于寒倒了一杯,只要把淳于寒灌醉了,她就算完成任务。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一坛子酒只剩下一个坛子底的量了。
淳于寒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圆凳上,而俞念……
人已经坐上了桌子。
一脚踩着桌沿儿,另一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
头上的玫瑰发冠,也被她嫌太重给扯掉了,半挽起的秀发上只剩那一只喜鹊衔花的彩珠步摇,随着俞念摇晃的幅度,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来,再喝!”
俞念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地扬起酒杯。
“你醉了。”
淳于寒语气有些无奈,仔细琢磨起来,俞念很有可能喝第一瓢的时候就已经多了……
“怎么可能,我才没醉,我喝得还没有淳于寒多呢!”
淳于寒:“……”
俞念本身的酒量确实不错,但俞念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她现在这具身子,可是个沾酒就醉的主。
“哼,你不陪我喝就算了。”
俞念舔舔嘴唇,跳下了桌子,绣金玫瑰的裙摆流光溢彩,在淳于寒眼前一闪而过,一溜烟儿地提着裙摆钻到了床上去了。
都醉成这个样子,淳于寒和她也算不了什么账了,真不应该让她喝酒。
就在淳于寒以为某只小醉猪又要睡了的时候,淳于寒转过头,发现俞念正跪在床上,嘀嘀咕咕的,那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淳于寒好奇地走过去,俞念一看有人过来,连忙把从被褥底下翻出来的盒子捧在怀里,十分警惕地看着淳于寒。
“你想干嘛?!”
又是那只银制的小方盒,淳于寒从火海把俞念捞出来的时候,她手里也紧紧地抓着这个。
是什么宝贝,让俞念贴身带着,生死关头都不忘记拿。
“拿来。”
淳于寒伸手去拿,俞念眉头一拢,紧张兮兮地往后缩。
“不给!”
俞念越是这样,淳于寒的好奇心越是旺盛。
能动手就不说话是淳于寒的原则,大手一探,便抓住了那银制小盒子的边缘。
俞念见有人要抢她的东西,低头毫不犹豫地在淳于寒的手背上狠咬了一口。
淳于寒没想到俞念会突然咬人,也没闪躲,手背上印了一排她的牙印。
“你别抢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的。”
俞念眼尾微红,瘪着嘴,明明是她咬人,却好像受了欺负似的。
淳于寒眼神一沉,刚要发作,就听见俞念又嘀咕起来。
“这是要给淳于寒的,他霸道又阴狠,你要是抢了去,他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说不定还得把你送到东厂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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