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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俞念想起淳于寒特意叮嘱海晏,她喜欢吃辛辣,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个衰仔,他不光狠,他还阴!
“吃吧。”
淳于寒余光飘向俞念有些紧绷的侧脸,说了一句。
俞念脸色僵硬,正常人能在这种时候吃得下去吗?
不光吃不下去,俞念越看这些红泱泱的东西越觉得难以下咽。
可俞念又不能一口都不吃,这可是淳于寒专门给她准备的。
俞念,你要稳住,吃点东西而已,有什么难的!
俞念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夹了一块儿相对清淡的豆腐。
“大人,我……”
俞念抿唇放下筷子,她平时是很喜欢这些菜,但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正想找个借口的时候,忽然没忍住胃部一阵的痉挛,俞念想要捂住嘴已经来不及了。
“呕……”
一口秽物喷在了淳于寒那做工考究,面料昂贵,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衣摆上。
咔嚓……
那是淳于寒手里筷子被拦腰握断的声音。
俞念却觉得脖子一凉,好像淳于寒此刻更想折断的是她的脖子。
“咳咳。”
俞念拿着茶碗漱了漱口,望着淳于寒那黑到密不透风的脸,欲言又止。
她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恶心淳于寒的,他会相信吗?
淳于寒没有动作,俞念觉得,即使是淳于寒这样淡定的人,遇到这种事也会被惊到吧。
“海晏,送俞五小姐回府。”
俞念面露难色,现在她可不能回府,她的续命任务还没做呢。
“大人,其实……”
俞念还想挣扎一下,但淳于寒完全没有想要听的意思,直接袖子一甩走人了。
俞念心猛地一沉,从背影都能看得出来,淳于寒是生气了。
完了,这真是临门一脚给踹歪了。
这可如何是好,俞念憋了一大堆计划,都还没开始实施就夭折了。
“俞五小姐请吧。”
海晏眼神微动,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嘲讽。
他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俞念触了淳于寒的霉头,看来这个丞相嫡女也不过如此。
淳于寒对待俞念特殊,一定是因为她的身世背景,仅此而已。
俞念:“……”
她怎么觉得这个海晏看她出糗,好像很高兴似的呢?
出了东厂,马车上就只有俞念和海晏两个人,俞念很直率地把车帘掀开一个缝隙。
“你想笑就笑,别再把你憋出什么毛病来。”
俞念的声音不小,足够让海晏听得清楚。
“卑职并不想笑。”
海晏随意敷衍了俞念一句,心里却嘀咕着,俞念还是有些眼力的。
“口是心非。”
俞念的直觉告诉她,她忽然呕吐,跟海晏脱不了关系,只是没什么证据的事情,俞念也不好说什么。
“海晏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家大人?是个男人的话,你就说实话。”
海晏有些诧异,俞念为什么会说这个。
“是。”
海晏掷地有声地回答了一句,这话就是淳于寒问他,他也会这么说。
俞念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有些家世的花瓶,要是没有她那个丞相爹,她什么都不是。
俞念在海晏身后,无声地撇撇嘴。
一个太监,你这择偶标准还挺高的。
对于海晏的回答,俞念既不气也不恼,只是眼睛一转,接着问了声。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你家大人?”
“配得上我家大人的,至少也得是西……你套我的话?!”
幸好海晏反应的及时,不然险些就说漏了嘴了。
耶嘿!俞念只是随便撒了个网,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收获,只是海晏太敏锐了,不然俞念虽然事情办砸了,能吃个大瓜也不亏啊。
“我可没套,嘴长在你自己身上,我又没逼你说。”
海晏被怼得无话可说,只能沉了一张脸,这么牙尖嘴利的姑娘,果然不适合他家大人,八成是太子安插在大人身边的眼线。
送完了俞念,海晏回东厂复命,他和沧海擦肩而过,无比同情地看了沧海一眼,还好海晏主要是负责东厂的事务,不然天天见到俞念,还不得被她给呛死。
沧海有些看不懂海晏的这个眼神,同样有些复杂地望了一眼海晏。
“海晏,大人叫你去内庭。”
东厂内庭是淳于寒的私人住所,平日公务繁忙的时候,他就住在那里。
海晏点了点头,还以为淳于寒找他是有重要的任务,也就没有多想。
淳于寒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冰冷的眼眸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去刑司领罚,鞭二十。”
淳于寒淡漠的开口,仿佛下午牵着佳人在东厂漫步的深情督公,从不曾存在过一般。
“卑职领罚,但卑职无愧于心。”
海晏抱拳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着淳于寒。
“无愧于心…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当真是忘了自己的一身本领从哪儿来的?”
淳于寒手里紫光檀木念珠攒动着,他向来厌恶自作主张的人,海晏跟了他这么久,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海晏没想到淳于寒会发现得这么快,他只在俞念的菜里放了催吐的萝芙木,这东西没有毒,只是让俞念出出丑而已。
“卑职惶恐。”
海晏心里憋屈,但淳于寒的话他不敢反驳,可他这人憋不住话,他如果不满意的事情,就一定要说出来。
“大人,恕卑职多嘴,您未免太纵容那个丞相嫡女了。”
海晏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瞬间感觉整个内庭都陷入了无形的风暴中心。
淳于寒冷白的俊脸上挂满了寒霜,他有些怀疑,他为了麻痹的人所表现出的仁慈,是不是连自己人都被他蒙蔽了?
“鞭三十,知道多嘴就不应该说。”
海晏到底是怕淳于寒动怒的,只能闭了嘴下去领罚去了。
淳于寒阖上眼皮,捏了捏手里的念珠。
俞念是他的人,他纵她,罚她合情合理,其他人无权插手,更不容置喙。
刚回到丞相府的俞念,垮着脸闷闷不乐,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俞念摇头叹息,打算回房从长计议。
她这前脚还没踏进南苑,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白花花,飘飘摇摇地落在了她的身前。

“这是什么东西?”
俞念弯腰凝神去看,指尖夹起这白色的小圆圈,上面镂空地刻印着什么字,还没等俞念看清楚,春桃的惊叫声边在她耳边炸响。
“小姐!你拿那东西做甚!”
春桃快步地走来,用手帕打掉了俞念手里刚捡起来的东西,又连忙帮她擦了擦手。
“这纸钱晦气的很,人家见了都躲着走,小姐大喜的日子就快到了,这些东西可碰不得。”
俞念挑眉,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纸钱,这大昭的纸钱花样还挺多的。
但春桃的话,无形之中让俞念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
她可不是大喜的日子要来了,她是大难就要临头了还差不多,就淳于寒这种性格反复的阴狠角色,俞念这个洞房花烛夜还不知道怎么混过去呢。
“谁家有丧事,纸钱都飞到咱们院子里来了。”
这会儿风不小,不止一片纸钱从外墙飘了进来。
俞念这么问,春桃反倒有些惊讶。
“小姐您没听监国大人说吗?”
俞念嘴角微动,有些无奈,在春桃眼里淳于寒已经和她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吗?
淳于寒的演技,真的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完全都把俞念身边的人都给骗过去了。
“淳于寒今天有些忙,我就是见了他一面,也没说什么。”
俞念实在是不想回忆今天发生的那些噩梦素材了。
春桃跟在俞念的身侧,明显是不太相信的表情,她家小姐一去就是小半天,见一面能用得上这么久的功夫吗。
但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情,俞念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这人你也认得,在外头发丧的是陆尚书的长子陆文书,陆小姐今天也回家奔丧去了。”
陆文书死了?
俞念不解地歪头问春桃:“不是说鞭刑一百,然后流放吗?怎么就突然死了?虽说一百鞭子下来,肯定会要了他半条命的,但陆尚书怎么说也是刑部尚书,难道不会塞点银子去保一下他儿子的命?”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陆文书那个案子涉及了俞宁,难保这事情不会影响到丞相府。
“按道理说确实是这样,但有银子也得能塞得进去才行,皇上钦点的行刑地点可是东厂,我听说那陆文书挨完了鞭子之后,连宣化城门都没出去,人就断气了……”
春桃扶着俞念回房,关上了门小声和俞念说道起来。
“那陆白氏在城门口哭嚎了两个时辰,后来晕过去了,才被拉回家去呢。”
这种狠辣的手段,还真的很符合东厂的风格。
只是他们东厂,敢对陆尚书的长子下这么重的手,没有他们督主大人的授意,谁敢呢?
这里面的弯弯绕,俞念都能猜得出来,这些在官场混的人,谁的心里不都跟明镜似的,官场争斗本就你死我活,看来这一阵恐怕不会太平了。
其他的事情俞念尚且管不了,但陆明珠她可得保护好。
“春桃,天色不早了,你且带上两个家丁去迎迎明珠,陆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陆白氏没了儿子,她肯定要跟着受迁怒的。”
这事情当主子的不好出面,俞念就先派春桃去探路。
陆尚书府邸,门当上的四只大红灯笼已经换成了白底黑字,白色的麻布和经幡挂满了尚书府的院子,白色的纸钱洒满了院落,密密麻麻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大昭国,戴罪之人流放途中殒命的,准许遣返回乡入土,但不能在家停棺。
偌大的厅房内,陆白氏坐在陆文书空荡荡的灵牌前,双眼猩红。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子,都还未娶妻,就这么撒手走了……”
陆白氏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每说一个字的时候,都像是拉破风箱发出的声音一样嘶哑。
“行了,你别嚎了,你这样能把文书给嚎回来吗!”
陆涛的脸色并不比陆白氏好多少,陆文书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心情也很悲怆,但人死不能复生,陆白氏总是这样啼哭,让他更加的心神不宁。
“你这老头子还有没有心了?儿子没了,我这个当娘的连哭都不行了?要不是你没能耐,文书也不至于丧命!”
陆白氏已经年过四十,若是想要再生一个儿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陆文书就是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依仗,她的心情是陆涛根本不能理解的。
“我没能耐?是谁先惹恼了淳于寒?我早就说过,那个人阴鸷狠厉,不择手段。跟俞淮风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你偏不信,现在出了事情,反倒怪起我来了。头发长见识短的,遇到事情就知道哭!”
陆涛也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这次他们算计俞淮风的儿子不成,反将自己儿子的命搭进去了不算完。从前只是立场不同,现在彻底的得罪了淳于寒,陆涛在朝中的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
往后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连陆家也保不住了。
“爹,娘,你们别吵了,大哥尸骨未寒,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们这样,他能安心地走吗?”
陆白氏身旁,同样身披缟素的陆明思连忙开口劝阻。
“哼,你看看你,还不如你女儿懂事。你不是总说你母家如何如何吗?今后你的事情,不要来找我,尽管去求白家人吧!”
陆涛说完,甩袖离去,只留下两眼通红的陆白氏独自落泪。
她没敢跟陆涛说,白家人现在人人自危,皇后娘娘也不再召见她了,她已然成了一颗白家的弃子。
“夫人,丞相府来人接明珠小姐回去,说是俞五小姐有要紧的活要明珠小姐帮忙。”
陆府的小厮进来为难的通报,心说这丞相府的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丞相府未免欺人太甚!”
陆明思一听到通报,立刻怒斥一声。
“去告诉丞相府的人,她要在府上给大哥守丧……”
陆明思还没说完,陆白氏便伸手打断了她的话。
“去吧,叫两个机灵点的丫鬟跟着明珠一块儿去丞相府,住在人家,还使唤人家的丫鬟总是不合适的。”
陆白氏这话可把陆明思给说胡涂了:“娘,您不是一向不喜欢她,怎么还……”
“明思,你还小,不懂。”
陆白氏眼底泛起一片阴霾,现在的她谁都已经靠不住,只能靠她自己。
文书你且在黄泉路上等等,为娘定要他们俞家人给你陪葬!?

天色将晚,春桃还没有回来。
俞念在陆明珠的住处前来回踱步,也不知道陆白氏这边会出什么牌。
比她还要焦躁不安的还有她四哥俞景。
“四哥,你说你这么紧张,干嘛不把她娶了算了,也省得她在陆家受罪了不是?”
俞景端坐在廊前,眼神时不时地扫向门口。
娶?他要是能娶,早就娶了。
“小五,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一样也不得少,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
这算是俞景第一次正面回答俞念关于陆明珠的问题,而且信息量可还不少。
三书六礼俞景肯定出得起,媒妁之言也不是问题,那关键就是这父母之命了。
俞夫人早逝,原来俞淮风才是这个问题的根源。
“可是……”
俞念还想再多了解了解,门口便有人影闪动。
“小姐!……四少爷,也在啊。”
春桃身侧,是陆明珠和两个眼生的丫鬟。
俞景看到陆明珠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心也放下了。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俞念看俞景这副有意回避的样子,忍不住暗自诽腹,真是的,多看一眼又不会怎样,天都黑了你还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俞念倒是很意外,陆白氏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让陆明珠回来了,这可不太符合那女人小肚鸡肠的行事风格。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已经那么刁难陆明珠了,这她儿子都没了,她能不找陆明珠宣泄怨气?
“回来就好,明珠,陆白氏没有难为你吧。”
俞念握了握陆明珠的手,关切地问道。
“没有,谢谢念念姐记挂我,陆夫人怕麻烦了丞相府上的人,还拨了两个丫鬟过来照顾我。”
陆明珠朝着俞念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还有旁人在。
俞念这才把目光投向了身后这两个面生的丫鬟身上。
“你们是陆府来的?”
两个丫鬟很乖觉的上前行礼自我介绍道。
“奴婢春花,俞五小姐好”
“奴婢秋月,见过俞五小姐。”
两个人都是大方机灵的模样,但不管她们说什么,落在俞念的耳朵里都变成了。
奴婢小间,小谍,专门过来监视你们的。
她就说陆白氏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她倒要看看,陆白氏靠这两个丫鬟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春桃你给她们找个住处吧,明珠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俞念拍了拍陆明珠的手,示意她安心,在丞相府什么都不用担心,有她在呢。
安置完陆明珠,俞念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南苑通往监国府的小门。
距离胜利就差10点了,可就是这区区10点,俞念感觉比100点都要困难。
她今天不小心吐了淳于寒一身,那煞神恐怕见都不想见她了。
而且现在都已经亥时了,按照淳于寒的作息时间,应该已经入寝了。
不管怎么想,现在过去,俞念都没有把握能让淳于寒愉悦起来,而且续命任务也没做……
烦躁的情绪涌上胸腔,不就是清空愉悦值然后倒扣十天生命值吗!做人格局要打开!
俞念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她俞•勤勉•念,今天决定摆烂一天。
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忍冬阁书房,熹微的烛火映在淳于寒刀削斧凿般俊逸的侧脸上。
最后一迭密函处理完毕,淳于寒放下了笔。
沧海立刻奉上备好的茶盏,看了下时辰。
“大人,已经是亥时三刻,可要准备入寝?”
淳于寒眼眸微垂,都已经亥时了,按理说,俞念应该早就巴巴地溜过来给他赔不是了。
端起茶盏,淳于寒清冷的开口却并没有回答沧海的问题。
“今日陆家发丧,丞相府可有什么动静?”
沧海可是跟着淳于寒最久的近卫,他家大人怎么会关心丞相府有没有动静,他关心的是丞相府里的人还差不多。
“丞相府一切正常,只是……”
沧海很是恭谨的卖了个关子,白天在刑司下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大人虽然是想警示一下俞五小姐,但手法未免有些太过生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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