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的吻几近于默许, 默许李承翊的行为。李承翊肆意了起来。
林砚殊被动仰着头,撑着桌角,酥爽………泛出生理性泪水,偏偏李承翊还要她回应。
“这样可以吗?”
“那这样呢?”
………………
林砚殊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花样, 短短几个月, 人怎么会变得这样……滑头, 莫不是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经验。
林砚殊想着, 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被李承翊揽着,到怀里,林砚殊抬眼瞪了他一眼,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
李承翊早就把自己剥干净,给林砚殊看了。李承翊微微侧头, 看着林砚殊散落的碎发,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咬着自己,有点疼。
李承翊甘之如饴,按住林砚殊的头, 靠在他肩头上。疼痛才让他感觉到真实, 最好咬得皮开肉绽, 让林砚殊心疼一辈子。
林砚殊牙口陷在李承翊的肉里, 她感觉到舌尖有股铁锈味,林砚殊松开了嘴, 她只是想发泄一下,让李承翊推开自己,但是事实并未如此,李承翊反而抱她抱得更紧。
林砚殊闹腾不动了,专心给李承翊解药。
……………………
她以为要结束这场烟雨的时候, 李承翊抱着她换了个地方,林砚殊被他放在了榻上,背对着李承翊。
李承翊想让她记住,他会得很多,一定比那个野男人好。
林砚殊像一艘在湖中飘荡的帆船,头晕晕地晃呀晃,就在她感到自己要看到白烟花之时,李承翊停了下来,亲吻着她的颈间,同林砚殊对视。
林砚殊迷离地看向他。
“砚殊,给孤生个孩子,生个孩子。”永远留在孤身边。
林砚殊咬着唇摇头:“不……不要。”
李承翊皱着眉头,为什么不?那他拿什么来拴住林砚殊,他轻轻抚摸着林砚殊,撇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湿漉漉的。
林砚殊被这种要上不上,停在中间的感觉折磨着,她抽身,想.要………跳过李承翊,直接结束。
李承翊扣住她,偏不如她意。
“留下来,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求求你。”
“求求你。”
“…………”
林砚殊被磨.得不行,脑袋发晕。乱嗯着。李承翊泄力,泄掉了一切,恨不得把所有的自己都给林砚殊。
有个孩子,他就有个依仗。
林砚殊眼前发白,累了过去。
竖日,林砚殊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被李承翊搂在怀里,她一动,有东西.滑了出去。
林砚殊这才发现,李承翊居然………………在里.面待了一整夜,不知羞!
林砚殊一动,李承翊就被惊醒了,他生怕醒来人又不见了。
李承翊睁开眼,盯着林砚殊。林砚殊反手推开他,想要下床,但是浑身却酸得难受,吃了药的李承翊,比她想象得还难安抚。
林砚殊睁眼看着上面,失神缓了缓,这才起身,她却发现,自己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个脚镣。一动,铁器碰撞作响,她根本跑不了。
林砚殊忍着酸痛,动了动腿,她转身看向李承翊,瞪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孤怕你再跑了。”
“你凭什么锁住我!解开!”
李承翊幽幽地盯着她,眼里的阴鸷几乎溢了出来,不锁住,又跑了怎么办?现在林砚殊根本不喜欢自己,他都要靠吃药才能换取她的一点点亲昵,他不这样,怎么防住那个野男人?
李承翊回绝:“不可能,孤不会再给你跑走的机会的。哪怕再来个姓谢的,你也走不了。”
林砚殊脸色一愣,阿昭知道了………她紧张地咬住下唇,怕李承翊生气,做出什么事为难谢辞晏,她本不想牵连他的。
昨夜林砚殊累昏过去后,李承翊就派人去查了,是谁让林砚殊一直躲藏在这,他手下动作很利索,当晚他就知道了答案。
林砚殊这幅关切谢辞晏的样子,被李承翊看在眼里。
呵,就这么在乎那个姓谢的。
“你不能这样!谢辞晏他又没做错什么!”因为昨夜过度的劳累,林砚殊现在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在李承翊眼里,林砚殊这就是为了外面的野男人凶他。他眼神狠厉起来:“没做错什么?他把你藏在这,已经是大错了,孤没弄死他,已经很大度了。”
林砚殊紧张地看着李承翊,李承翊抬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亲了亲林砚殊的侧脸,轻声哄她:“别因为这些不相关的人,跟孤置死好不好?”
林砚殊都做好了跟李承翊大吵一架的准备,没想到李承翊居然软了腔调,哄起了她。
她也不好意思再冲李承翊发火,低头看着脚上的镣铐,说道:“解开,这样我都干不了别的事了。”
“砚殊要做什么?孤帮你。”
林砚殊一把推开李承翊,本来被李承翊示好压下的怒火又上来了,他怎么帮她?他又不是她自己。
“走开!我要解手,你帮什么!还有,累了一晚上,身上黏得难受,我要沐浴!”
这有什么?她要解手,那他就帮她把着。要清洗什么,他帮她就是了。
李承翊他不可能给林砚殊解开的。
“孤能帮你。”
林砚殊反抗无果。
…………………………
她最终只能任由着李承翊给自己穿衣擦头,她知道,这下自己是跑不了了。
李承翊正站在一旁给林砚殊擦着湿发,从发根到发尾,细细擦拭着,林砚殊从铜镜里看着他的动作,倦怠地打了个哈欠。
李承翊垂眸看着他,他好久没有见到林砚殊了。他觉得,她瘦了,憔悴了。
没事,他会再把她养回来的。
没有了挑事的领头,流民暴乱的事很快就被解决了,再加上官府开粮安置,事情解决得很顺利。
很快李承翊就打算带着林砚殊回京,他还给林砚殊换了套脚铐,新脚铐与其说是脚铐,不如说是脚链,锻造精致的饰品,林砚殊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响。
脚踝上多了这么个东西,林砚殊起初一点都不习惯。只要她提出解开这东西,李承翊就说要找谢辞晏算账,说一大堆,林砚殊最后直接被他绕晕了,只能戴着这东西。
林砚殊同李承翊共乘一辆马车,由谢辞晏护送李承翊回京。
李承翊是故意的,林砚殊则不敢去看谢辞晏,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道,自己不会被发现。
李承翊还以为林砚殊是怕她被谢辞晏看见同自己亲密,他冷眼看着车外的谢辞晏,在车里,把林砚殊揽在怀里,幽幽地盯着她:“孤想亲你。”
林砚殊拒绝:“不要,外面那么多人。”
林砚殊没想到李承翊那么听话,真的没亲她。事实是,她高估了李承翊。
马车停下的时候,林砚殊提出想要去外面透透气,李承翊允许了,他扶着她下了马车,谢辞晏就在车旁。
林砚殊这一路上坐得头晕,终于出来呼透了透气,她猛吸了一口气。李承翊狭长的桃花眼盯着她,趁她不备,亲了上去。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如痴如醉的脸,都忘了推开他,李承翊在她唇角轻咬了一下,林砚殊才回过神。
嘴被咬破了。林砚殊推开李承翊,摸着被咬破的嘴角,疼。
李承翊则是得意洋洋地看向谢辞晏,挑衅,示威。
林砚殊怒着脸骂道:“你有病啊!干嘛咬我!”
自从昨夜被李承翊各种找事,林砚殊可谓是放飞自我,无所顾忌了,有种李承翊就砍了她啊!
“这不是咬,是亲。”
林砚殊白了李承翊一眼,有他这么亲人的吗?她不想跟他争吵,哼哧哼哧地上了车,上车前,林砚殊和谢辞晏对视了起来,她眼里带了一丝歉意,还是她连累了谢辞晏。
谢辞晏一如既往,温和地笑了笑。两人这样短暂地交汇过后,便再无交流。
李承翊在后面幽幽地看着:
谢辞晏真是个心机深沉的狐媚子,都这样还不忘勾引他的太子妃。
李承翊没打算真的对谢辞晏做什么,他清楚林砚殊,若是自己真对谢辞晏做了什么,她指不定会怎么心疼谢辞晏,觉得自己凶残。林砚殊这人,最受不了别人服软。
李承翊也上了车。林砚殊单方面开启了跟李承翊的冷战,离得他远远的,不跟他说话。
等到了京城,林砚殊又被送回了以前的房间,李承翊给府里人交待了些事,就忙着大婚的事去了。
他回京之前,就给皇帝写了封书信,告诉皇帝,太子妃找到了,他这几日要成婚,越快越好。
皇帝看着李承翊的传信,沉默。
他这个太子傻了吧………就几日的功夫,他上哪给他安排大婚。
…………为了避免李承翊再做出什么事,皇帝还是任由他去了。这么多年,李承翊也就这件事上叛逆了。
林砚殊坐了一路的马车,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了,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吵吵嚷嚷的,林砚殊走出去看了看,好奇地看着府里的新装饰:
“这是要做什么?”
“殿下要娶太子妃了呀,府里都在布置呢!”
回答林砚殊的是个新来的女婢,不认识林砚殊:“殿下还特意嘱咐过我们,不能出差错。”
太子妃?是谁?
“你知道这个太子妃是谁家的小姐吗?”
她哪里知道,就是兴奋地说道:“听说太子妃人长得艳美,把太子殿下迷得魂都没有了。至于是谁家的………我忘了。”
“好像叫什么林………”
女婢还没说完,就被嬷嬷叫了去,林砚殊宛如五雷轰顶,李承翊要成婚,还把自己抓回来干什么?羞辱自己?
她根本没有设想过,这个太子妃会是自己,喜欢会让人变得自卑,变得无理取闹。更何况,客观来讲,如果没有李承翊的偏爱,没有人会相信林砚殊会成为太子妃。
林砚殊一整日都惶恐不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里亲眼见证不久的大婚,听着全城庆贺。
她再善良,她再心软,她再大度也做不到,平静地看着李承翊另娶他人。
她又想逃避了,逃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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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林砚殊又哭了, 她自己躲在房间里,眼睛哭得肿肿的。下人来送饭,她只是应下,让人放在门口。
她趴在榻上, 难过地把头埋在被中, 肩膀微微耸动, 啜泣着。她到底该怎么办。
李承翊一回来就被下人告知了林砚殊一天没吃饭, 把自己关在屋里。
李承翊不悦地皱了皱眉, 猜想着,是因为自己强行把她带回来,所以林砚殊不高兴,还是因为见不到谢辞晏难过?
李承翊大步走去林砚殊的院子,敲了敲房门。
林砚殊听到声响, 抽噎地说道:“我不吃!饭菜放门口就行了!”
李承翊一下子就听出了林砚殊的不对劲,她哭了。
为什么?因为自己吗?他把林砚殊弄哭了。他反手打开房门,冷着脸走了进去,大步走榻侧, 一把抓起林砚殊, 强迫她坐起来, 和自己平视。
林砚殊还没反应过来, 猛得被拽了起来,她眼睛红红地看着李承翊。
“哭什么?”
林砚殊没想到会被李承翊突然过来, 撞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她蜷缩着身子,向后退,远离………逃开………
林砚殊就是这样,像之前一样, 遇到这种自己完全解决不了的难事,只会想着退缩,躲过去。
她想着,躲过去就好了;过一会就好了;离远一点就好了;
林砚殊轻轻挪着身子,被李承翊察觉了出来,他俯身逼近,再一次质问林砚殊:“哭什么?”
林砚殊的眼睛里倒映着李承翊的身影,瞳孔颤了颤,努力压住抽噎:“没……没哭。”
李承翊又被气笑了,他发现只要是林砚殊,就可以轻易把自己气到极致,气极生笑。
“没哭眼睛都肿了。”
李承翊指腹轻轻按上去,吻掉了林砚殊眼角的泪珠,发咸。
林砚殊一把推开李承翊,结巴说道:“我们………不能这样。”
“阿昭,你放我走吧。”你要成婚了。
李承翊抓住林砚殊的后颈,眯了眯眼。果然,是为了那个男人,还是想离开他。
“放你走?凭什么?孤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
找回来,然后跟自己做尽荒唐事,他再成婚这样羞辱自己吗?这样羞辱自己,李承翊很开心吗?还是他还想成亲后,再坐享齐人之福。
他不是说喜欢她吗?
“你要是还跑,孤就把姓谢的关起来,腿打断,脸刮花,让他再也不能勾引你。”
林砚殊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听到李承翊说话,她几乎被这场“羞辱”气昏了头,抬手打在了李承翊脸上。
力道之重,以至于李承翊脸上瞬间起了红印子。李承翊愣了愣,他没想到,林砚殊会因为这句话打自己,因为一个野男人,还打得这么重。
“你为了他,打孤?”
“孤现在就去把姓谢的宰了!”
林砚殊还没反应过来,听到李承翊提到谢辞晏,她一把拽住李承翊,不让他走。她已经连累了谢辞晏,不能再连累他了。
李承翊低头看着林砚殊拽住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为了他,跟孤低头?”
“你………你别找谢大人麻烦。”
“你要怎么求孤?就这样随便一句好话,孤凭什么听你的?”
林砚殊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李承翊,虽然她脸上还是刚刚那副难过的样子,但是她现在已经被李承翊的得寸进尺,气得想发脾气了,却又不能发作。
“你想怎么样?”
林砚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李承翊左右就是那些想法,抱他,亲他………
林砚殊不等李承翊说话,直接堵住他的嘴,几近撕咬,然后把他一把推下榻,明显带着个人恩怨。
力道之大,李承翊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无限潜能。
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高兴的,都压着心里的怒火。两人思绪几乎完全错位。
“你为了一个男人,愿意做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孤说什么,你都照做!”
“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这般………”
“自甘堕落。”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话,冷笑一声,她自甘堕落?那他呢?外头娶一个,屋里头还要养一个,她有他堕落吗?他一个太子,做这样的事,难道不更令人发指,自甘堕落吗?
林砚殊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气性,扬手啪得一声,打在李承翊脸上。
啪啪啪。
林砚殊一连打了好几个巴掌,李承翊如恶狼一般,虎视眈眈盯着林砚殊,扣住林砚殊的手腕,林砚殊这才后知后觉,手心打得发烫。
李承翊脸上火辣辣的,却极度兴奋,一方面因为林砚殊为了一个男人打他而嫉妒,一方面又觉得疼痛真实,实实在在地提醒他,林砚殊就在他身边。
林砚殊手打疼了,抬腿要踹去李承翊,可因为昨夜的劳累,她腿酸得很,一抬腿就倒在了榻上,李承翊连忙上去扶她。
林砚殊骂道:“你走开!你还骂我,你都要娶太子妃了,你非要把我抓回来干什么?”
“我最多就是睡了你两次,就算头一次是我骗你,后面那次不是你自己求着的吗?你怎么能娶了个女人,还把我困在这,看你们恩爱。”
林砚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骂着李承翊不要脸,歹毒恶人。
她整张脸涨红。李承翊低头,有些听不懂她说话,问道:“你不想嫁给孤?”
“谁要嫁你!你娶了一个又一个,我嫁你干嘛?”
“我就是青灯古佛过一辈子,也不要嫁给你!”
“孤哪里娶一个又一个?孤只娶你一个,也就你一个太子妃。”
林砚殊手握成拳头,捶在李承翊身上,等她捶上她才反应过来,太子妃?
“娶谁?”
“你。”
“太子妃谁?”
“你。”
………………
林砚殊这才反应过来,李承翊要娶的人是她,他要娶她做正妻,这怎么可能!
林砚殊不可思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承翊。李承翊这时也回过味了,林砚殊这是因为太子妃的事在跟他闹,她觉得自己要娶别的女子。
为什么闹?李承翊竟期待着林砚殊因为这件事再闹腾些。这说明她在乎他。
他顶着被打得有些发红的脸:“不想孤娶别人………那想孤娶谁?”
“娶砚殊好不好?”
林砚殊后知后觉地尴尬,硬着头皮回答:“不好。”
换作之前,李承翊一定会气愤地质问林砚殊,但他现在不会了,他从林砚殊这几记巴掌里窥见天机。
李承翊扬着笑脸,一点点逼问林砚殊。
林砚殊仰坐在榻上,不自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后退去,她脑子乱成一团麻线,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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