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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姐姐,我好饿。”
林砚殊低头看着他,弯腰捋了捋他脏乱的头发,小孩皮肤干涩,一块一块的,手指一块块冻伤。
林砚殊知道,这种情形,不能直接给对方吃食,会引祸上身。林砚殊蹲下身,打开药膏,轻轻涂在孩童的指节,拍了拍他的头,轻轻地安抚:
“明日官府会给你们放粮,这个药膏你拿着,疼的擦一擦。”
孩童不说话,黑黢黢的大眼看着林砚殊。
竖日,林砚殊便在小城内帮着官府一起安置流民,他们中生病的,林砚殊都一一给他们诊治一番。
林砚殊本以为,随着官府参与,过几日流民会变少,但流民不少反增。林砚殊猜测是出了什么事。
半夜谢辞晏赶来她家,林砚殊离京后睡觉浅了许多,或许是少个人在她枕边的缘故。林砚殊被吵了起来。
她披了件外裳,出门。谢辞晏见到林砚殊焦急地挑了挑眉,言简意赅:
“出事了,京周发生了流民暴动,不太平,宫里派了太子来镇压。不知道流民会不会波及到这里,我来带你走。”
林砚殊睡眼惺忪地接收了这个消息,阿昭会来………
“暴乱很严重吗?”
谢辞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接完林砚殊后,也要回去同李承翊一同镇压流民。
“还不清楚,不过你一个女子在这,我不放心,我先送你走,回来再处理灾民的事。”
林砚殊把行囊简短地收拾了一番,背着药箱,冲谢辞晏开口道:
“你带我去吧,哪里肯定有伤员需要处理。”
谢辞晏回看林砚殊,拉住她自顾自向前的手腕,厉声喊醒林砚殊:
“林砚殊!你知道你要去哪吗!你可能会遇到太子殿下!”
林砚殊知道,她知道。她只是…………想看看他,想帮一帮他…………
远远的,不会被发现的。
“我知道。”
谢辞晏皱眉看向林砚殊,她鲜少流露出忧愁的面容,他叹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太子殿下?”
林砚殊嗯了一声,把压抑已久的情愫宣泄于口:“我喜欢他,喜欢他,但是……我配不上他。”
“谢辞晏,我就去看看他,远远地看看他,不会怎么样的。”
林砚殊的语气几近哀求,又或是在不断说服自己,她眼睛泪汪汪的,像一汪泉水,止不住地落泪。
谢辞晏抬了抬手,他无权阻止林砚殊,他只是局外人,他大胆了一次,伸手把林砚殊揽入怀里,林砚殊脸被闷在谢辞晏的肩头,不管不顾地啜泣起来。
半晌,谢辞晏才松开了手,开口道:“我带你去,不要哭了。”
谢辞晏的脸半隐在暗处,林砚殊看不清他的脸,她跟着谢辞晏去了暴乱区。
现在官兵已经镇压了一批,但是不确定余下人会不会再来。
林砚殊给受伤比较严重的流民和官兵清理了伤口。这里医者很多,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
谢辞晏见她适应后,便忙着去见李承翊,他把这里的情况大致跟李承翊说了遍。
李承翊比从前消瘦了不少,他冷着脸问道:“抓住挑事的领头了吗?”
事发突然,手下人也只是镇压了暴动,至今还没找到领头挑事的。
谢辞晏回道:“殿下,还未。”
李承翊大致了解了情况,他想明日这种事还会再发生一遍,一味怀柔只能是假慈悲,刚柔并济。
他抽空巡视了一番,第二日夜里,果然有了动静。
为首起哄的流民大声怒斥着官府:“这帮贪吏,现在装模作样,后面又就不管我们了!兄弟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有的是粮食,不想饿死的,就跟着来!”
林砚殊被外面的叫喊吓得一激灵,她没睡,她在照顾伤员,需要隔一个时辰给特定几个人喂喂水,还有熬药,换药………
她听着声音走出去,外面刀光剑影,一帮子流民分散开来,有的去抢东西,有的被官兵拦住,场面很是混乱,还有男人来攀扯林砚殊,林砚殊害怕地躲了躲,拔腿往别处跑去。
她若是真被人抢了去,指不定受什么折磨!林砚殊想去找谢辞晏,这太乱了。
还没等她摸索出方向,局势就变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批官兵,把暴动的流民围了起来,领头的男子还想跑走,但他已经被李承翊盯上了。
李承翊示意手下拦住那人,他跑不了。
林砚殊此刻被突转的风向绕晕了头,她不敢乱动,怕被这两波人牵扯进去。尽管如此,她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无他,这场乱动中,她一个女子实在是太显眼了,她怯生生站在一旁,头上的发带已经染上泥灰,甚至污血。
李承翊眯眼看去,他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直到林砚殊微微侧过脸,一脸惊悚地看着四周。
李承翊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来她跑到这里躲着了。此刻,林砚殊宛如误入狼窝的小白兔,身上洁白的毛发沾上鲜血,怯生生地躲藏在别处,却始终被恶狼的眼睛锁定。
李承翊盯着林砚殊微微颤抖的身子,在害怕吗?那跑来这里干什么。
李承翊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他上前。为首的贼人,自觉危险,下意识想要拉别人垫背。他在一众人中挑中了林砚殊。
毕竟一个弱女子比那些男人好拿捏多了。李承翊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从属下背上取下弓箭,对准闹事者,一拉,射了过去。
对方全身心都在要挟持林砚殊身上,丝毫为注意到身后的冷箭,就在他向林砚殊伸出手时,闹事者胸膛被射穿出一个血洞,他指尖刚触到林砚殊。
林砚殊察觉到身后的触碰,转身看去,对方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她。那支冷箭,贯穿他的胸膛,那人还吐了口浓血,林砚殊被吓到了。
她身上被溅上了黑血,混着她之前身上的灰尘泥渍,林砚殊抖了抖肩,向后退去。
对方倒在了她面前,林砚殊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跑到角落躲避起来,当她再退后脚步时,林砚殊的去路被堵住了。
她转头看去,李承翊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微眯着眼,仿佛要把林砚殊吃进去。
林砚殊这样近距离看着李承翊,她觉得,他瘦了。
林砚殊压根来不及逃跑,她就被李承翊桎梏着拉到了房间。
残局被留给了下属处理,李承翊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他现在眼里,只有林砚殊,这个失而复得的女人。
他把林砚殊扔进房间,关上门,堵住门口,垂眸冷冷盯着她。
李承翊紧绷着下颌线,像只恶鬼一样,死死盯着林砚殊,夜里屋里的光线不佳,林砚殊看李承翊看得不真切。
她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向后退去。
久别重逢,两人沉默。林砚殊不知道说什么,李承翊却是在等她开口。
开口解释不告而别,开口向他认错。
但很明显,林砚殊没有打算开口。李承翊心里急躁的怒火几乎要抑制不住了。难道林砚殊就没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吗?他可是有很多话想问她。他要答案,要真心。
“为什么不告而别?砚殊。”
李承翊喊着她的名字,以往李承翊叫她的时候,总是缠绵眷恋,现在却让林砚殊发冷,仿佛她若是回答错了,就会受到惩罚。
林砚殊逃避,她本能地逃避危险,向后退去。
李承不给她这个计划,他无法再忍受,忍受林砚殊的躲闪。他大步跨去,缩短了他和林砚殊之间的距离,大手扣在林砚殊的腰间,完全桎梏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逃无他处。
语气危险而又摄人心魄:
“砚殊,为什么………”

林砚殊在李承翊的注视下, 缓缓开口:“我………我只是不想在京城待着了。”
撒谎…………李承翊一掌拍在她的腰上,眼眸阴郁深邃,他对林砚殊给出的谎话很不满意。
她明明就是不喜欢他,想抛弃他。
“小骗子。孤不喜欢你骗孤。砚殊就是因为父皇的话, 所以离开, 对吗?”
话语间, 李承翊的手掌已经游走到了林砚殊的脖颈间, 林砚殊的脖颈白皙柔软, 只要李承翊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红痕。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质疑的目光,她心生委屈,蹙着眉看着他,眼里不自觉蓄起了泪水。
她也不知道, 为什么面对李承翊那么容易哭。
李承翊低头注视着林砚殊脸上的神情,他不解地皱了皱眉,他不解,明明是林砚殊抛弃他, 她哭什么?
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太凶了?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李承翊轻叹了一口气, 他屈起指节, 蹭掉林砚殊眼角的泪水, 问道:“哭什么?哭你就有理?”
林砚殊侧头,避开李承翊给她拭泪的手, 李承翊的手落了个空。
“我是听了陛下的话,但他说得也没错。我配不上你……不如这样离开。”
配不上?全都是林砚殊不喜欢自己的借口。怕自己怪罪她,还特意给他一个甜枣,她现在还躲着自己。
李承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林砚殊:“哦?为了离开, 你甚至对孤又亲又抱,甚至还……做了那种事,林砚殊,你可真豁的出去。”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指摘,想要把自己抽离出来,但李承翊实在是抓得紧,她挣扎一番,无果,只能捶着李承翊的胳膊,让他放开自己:
“阿昭,放开我!”
“放开你,你再跑?孤到现在都还没问,是谁帮你逃走的,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他找了一圈,竟不知道林砚殊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没人帮她,李承翊是不信的。
林砚殊睫毛发颤地看向李承翊,她没想到李承翊居然会猜到这里,她不能连累谢辞晏,撒谎道:“没……没有人帮忙,都是我自己。”
李承翊危险地眯着眼,摄人心魄地质问道:“男子?”
“不,不是!”
林砚殊回答得太干脆太迅速了,让李承翊无法相信,甚至从这段急促的回答里确认出了答案,是个林砚殊必须要隐瞒的男子。
一想到林砚殊这几个月,是跟一个男子,他不知道的男子在一块,李承翊的心就开始发酸,隐隐作痛,凭什么?
他要嫉妒得发疯了,凭什么抛却自己,跟一个男子在外面流浪,他有他好吗?他能比自己给林砚殊的更多吗?
李承翊真得要气疯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居然敢勾引,诱骗林砚殊。
他该死!
“为了他,跟孤撒谎,砚殊,你怎么现在学坏了?”
李承翊越说话,靠得越近,温热的气息洒在林砚殊的脖颈,越来越黏腻,还不等林砚殊回答,李承翊就吻了上来。
不过与其说是吻,才如说是舔舐,轻轻撕咬。
林砚殊发疼地皱了皱眉,拳头压在李承翊的胸膛,试图推开他:“嘶,疼………阿昭,你要……干什么。”
李承翊狭长的桃花眼,瞥向林砚殊,他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让那些野男人,知道林砚殊是他的,他的。他是林砚殊的。
林砚殊感知着李承翊体温的上升,他行为肆意了起来,由着脖颈向上,一路吻到林砚殊的脸颊。
不………不可以!林砚殊猛得推开李承翊,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承翊:“我们不能这样。”
李承翊气红了眼,整个眼尾发红,死死盯着林砚殊,不可以?凭什么不可以?之前都可以,为什么现在又不可以?
因为那个野男人吗?为他守身如玉?怕他知道?
“有什么不能的?以前都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因为那个人吗?”
林砚殊颤颤巍巍地看着李承翊,她想解释,但李承翊等不到她的解释。
李承翊心急,他一步步向前占据林砚殊的空间,逼得她不得不后退,林砚殊退无可退,一直退到桌前,她伸手抵住身后的桌角,身子微微后倾,试图拉开和李承翊的距离。
这点距离,微不足道。
李承翊的手掌在林砚殊的身上细细摩挲,指尖轻轻用力,林砚殊的衣襟就被扯开了。
“阿昭………我没有,你………要干什么!”
李承翊眯了眯眼,他不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林砚殊被迫仰头,她轻轻颤着身体,平心而论,李承翊的触碰并不陌生。她被李承翊掀开。
林砚殊不想沉溺于此,她想抽离,挣扎………
李承翊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压住林砚殊,林砚殊手忙脚乱地寻找新的支撑点,她被压在了铜镜之上。
身前是李承翊炙热的身躯,无序的触碰,身后是冰冷的铜镜,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冲林砚殊头顶。
她面色潮红地看着屋梁,急促地叫着李承翊的名字,李承翊头埋在她身前,肆无忌惮:“阿昭,阿昭,我们这样,不可以。”
林砚殊彻底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留下来。
李承翊仰起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口涎,轻皱了皱眉,李承翊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哭。因为自己的触碰吗?
他起身,拢了拢林砚殊的衣领,问道:“不想孤碰你?连碰一碰都不可以吗?”
说着,他语气从气愤转为悲凉,染上丝丝绝望,盯着林砚殊,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砚殊,你就不能垂怜一下孤吗?”
林砚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甚至都腾不出一口气来回答李承翊,就那样哭着。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滴到林砚殊被敞开的衣襟,溅到李承翊的下巴。
不烫,让李承翊觉得冰凉。
答案是不能。
李承翊撑着桌角,悲凉地笑了笑,面色复杂,似是放弃掉自己最后的尊严,他起身:“可以,砚殊怎么想都可以。孤随你,孤不管。”
随即李承翊破罐子破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一股脑地把里面的药丸全都吞了下去。
林砚殊这才抬头看他,抽噎地问道:“你在吃什么?”
李承翊把药瓶给林砚殊看,带着怨气,肆无忌惮地说道:“怎么?砚殊自己做的东西认不出来?”
林砚殊垂眸看去,这不是那晚她配的药,他怎么吃了,还一下子吃这么多。
她连忙伸手,把手指卡在李承翊嘴中,着急地催促道:“吐出来啊!这是□□,你吃这个干什么?还吃这么多!”
李承翊双眸盯着林砚殊,咬住林砚殊的手指,牙关在她指节上摩擦。林砚殊手指上全是李承翊温热的唾涎。
他把药全吞了下去,张开嘴,笑看着林砚殊:“孤知道,反正你也不想,那毒死孤行了。”
林砚殊真的不知道李承翊是怎么想的,他吃这么多药,怕不是想暴毙身亡,马上风。
“去让人拿解药,你吃下去。”
“孤不吃,毒死孤行了。”
李承翊就给了林砚殊两个选择:看他药效发作,暴毙身亡;给他解药。
林砚殊被李承翊这道疯狂的举动,气到了。她本来对他心有愧疚,所以才不一开始纵容着李承翊,但这不代表她没脾气。
林砚殊早就被李承翊宠坏了,尤其是面对李承翊的时候,更是肆意妄为。
林砚殊气得抬手猛得扇了李承翊一巴掌,李承翊本就有些病态白皙的脸颊,一侧红了起来,格外明显。
李承翊眼睛亮了亮,指尖覆上刚刚被林砚殊打过的脸颊,在发烫,还带着她的温度。
她刚刚打了自己,是只打了自己吧,那个野男人被她打过吗?有被她这么气愤地打过吗?
这是他的专属待遇。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的想法,她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瞪着眼看李承翊,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有这样寻死的吗!”
林砚殊还想再扇李承翊一巴掌,但是对上李承翊狂热的目光后,她停住了。
只听见李承翊幽幽地问道:“那砚殊想让孤怎么死,你选一个。”
李承翊在逼她。
两人靠得极近,缠绵悱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林砚殊静静看着李承翊,看着他身上的药效发作,身体变得越来越烫,甚至举动都粘人了起来。
李承翊低头,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林砚殊的肩头,炙热地叫着她的名字:“砚殊,砚殊,砚殊………”
他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楚楚动人,无声的祈求。
林砚殊避开李承翊的眼神,她不该这样的………………
林砚殊捧住李承翊的脸颊,低头。由于药效的原因,林砚殊成了俯视的那个人。李承翊仰头看着她,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林砚殊不想看到李承翊的眼睛,亲在他的眼皮上,李承翊闭眼。双臂收紧,结结实实把林砚殊压在铜镜上,求索起来。
林砚殊衣裳松了下来,一一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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