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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齐布琛越发无辜:“那我白日带孩子太累了嘛,那三个小魔星,你不知道有多累人。”
还是因为儿子。
归根结底,就是儿子比他重要呗。
哼!女人!
胤禛生气了,直到晚间上床都没和齐布琛说一句话。
齐布琛被四个儿子牵扯住精力,竟一时没发觉胤禛在和她冷战,上了床就摆好姿势准备入睡。
却被晃醒。
入目是胤禛不善的目光:“你就准备这样睡了?”
“啊?”没反应过来的齐布琛看到他越发阴沉的脸色,突然福至心灵。
这人还在吃儿子的醋!
得,别睡了,先哄人吧。
身体力行的将人哄好,一直眼皮打架的齐布琛才算能好好睡去。

第153章 帮你阿玛
才申时,天却暗的好似要入夜,倾盆大雨砸落在瓦片上,叮咚作响,偏头向天上一看,黑压压的乌云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齐布琛沿着抄手游廊走回正院,进入书房,在门口褪下因为微风斜雨打湿的大氅。
胤禛搁下笔,起身向她走来,握住她的手将人拉到火炉边上,边烘烤边揉搓:“人走了?”
“嗯。”齐布琛任由他捂手,左右活动脖子,端着姿态坐那么长时间,真的累。
手暖的差不多了,胤禛又用暖呼呼的手去给她捂脖子,顺便捏一捏缓解乏意:“说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些话,一点儿新意也没有。”齐布琛抱怨道,学着那些夫人叭叭,“王妃您与王爷夫妻情笃,最是能理解咱们,我们爷不是不想,只是因为这这这那那那,所以才不能如期送回,这路上不太平,您一定能理解的吧?”
胤禛憋着笑看她作怪:“辛苦王妃了。”完了叹气又骂,“一群尸位素餐之徒,就该将他们都革职!”
正值汇算一年税收的时候,户部上下都忙着这事,但偷税漏税瞒税拖税这事儿自古有之,此时也不例外。那任地离得远的,天高路远,去年的税收能拖到明年才送来,问就是有各种困难,你能拿他怎么办?这都算好的,还有那中途给你上个折子,说任地遭了灾了,不得已先拿了去岁的税银赈灾,你不但不能让他把税银补交上来,还得给他免去今年的赋税。
胤禛虽然不管税收这事,但他如今挂职户部,就有那自以为聪明的人上门来送礼,想让胤禛给家中在外地任职的人说说情,毕竟税收是考评官员的重要参考数据。
胤禛以公务忙为由推拒了所有请见,这些人家就见缝插针,派出女眷来找齐布琛。
胤禛推了,她就不能再推,这阵子齐布琛光赶场见人了,都没做成什么正事。
“就是!”齐布琛同仇敌忾骂道,“给狗喂吃的还知道摇尾巴看门呢,给他们发俸禄却只会占着茅坑不拉屎,简直禽兽不如!”
本来生气的胤禛哭笑不得:“你近来怎么越发不注重形象了?”
以往她哪儿说过这些字儿。
“老夫老妻了,别在意这些。”齐布琛不在意的道,还反问,“难道你不想骂?”
胤禛立马点头:“想,想,王妃骂的深得我心。”
齐布琛嗔他一眼,沉吟道:“有个事儿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也就罢了,老十福晋这段日子却是频频上门。我一开始以为她也是想找我问什么生子秘方,结果直说以后,老十福晋却说她对生子秘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何止没有兴趣,博尔济吉特氏当时甚至相当不屑道:“谁要给他生孩子,我是来京城享福的,可不是来生孩子的。他想要,后院女人多的是,让那些女人生去。”
齐布琛当时就对这个草原来的女孩子好感大增:“我瞧着她的神情不像作假,但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和我亲近,你觉得她是因为什么呢?”
“老十最近也频频来找我。”胤禛神色平常,“前些日子,皇阿玛启用阿灵阿为理潘院尚书,纳兰揆叙没少出力。从那之后,他就减少了跟老九来往的次数,转而来找我,看来他也没有那么草包,还算聪明。”
齐布琛若有所思,三胞胎周岁宴后不久,胤禟和胤俄就搬出宫,和他们住在了一条街上。早在他们还住在宫中的时候,所有人就知道他们哥俩和八阿哥关系极好,但出宫后齐布琛却发现,两人去胤禩府上的频率却并不高,起码胤俄是不怎么去的。
是不是那时候,胤俄就在刻意疏远胤禩?毕竟现在大千岁党一片火热,而胤禩是众所周知的大千岁党中坚力量,他二人和胤禩关系好,也被有些人看做是支持胤褆。阿灵阿虽然明面上没表态过支持胤褆,但他和纳兰揆叙交好是事实,有心人是不会因为他表面上的态度就不多想的。
“那我对老十福晋?”齐布琛迟疑问道,在这些事情上,她还不是很能把握住态度。
胤禛拍拍她:“该是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咱们又不想着做什么,当正常妯娌就是。你喜欢就亲近点,不喜欢就拒绝,无妨。”
胤裪、胤祥、胤禵也在过去一年出宫开府,并陆续迎娶了福晋。
齐布琛点点头:“你账算得怎么样了?”
胤禛顿时头痛,捏捏太阳穴:“还得熬几日。”他虽然不必管税银那一摊子,但因为户部这段时间的人手大都被调去忙税银,反倒将其他琐碎的事都压到他身上,只一项核算各部咨取钱粮就让他头大如斗。
“唉,那赶紧做吧。”齐布琛起身,走到自己的案桌之后,开始帮胤禛算账。
这样的情况持续有一段日子,眼看胤禛每日不到宵禁不回府,回来了也要在书房熬夜,问清他到底在忙什么后,齐布琛干脆让他将账册带回来做,一来家里好歹舒服些,二来她也能帮忙。
一开始胤禛还有些犹豫,毕竟这是公务,虽然不是什么机密,但受‘后宫不得干政’思想的影响,他还是有一点后院女子参与前朝不太好的思维,只给齐布琛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数字让她算一算。
后来齐布琛处理数据的速度实在是快,他就果断真香了。
又是辛苦工作的一天。
眼看春闱在即,去岁的秋闱却闹出事来,顺天府的学子状告当初被点为顺天府考官的户部汪侍郎、姚赞善收受贿赂、取士不公。
这可是大事,一个不好齐聚京城的学子就得暴动,春闱也得受影响。
康熙当然是大怒,立刻使刑部将人拿下,这是本和胤禛没什么关系,他在户部这些日子和这位汪侍郎并没有什么交情。
但偏偏有人来找他。
胤禛看着眼前人,神情变幻莫测,沉默半饷后叹道:“你回吧,这事儿本王帮不了。”
“雍郡王确定不再考虑考虑?”来人似是没想到他会拒绝,语气有些不悦。
什么人也敢跟他甩脸子?
胤禛沉下脸:“一个传话的奴才,也敢质问本王?本王与你好生说话,是看你身后主子的面子,可不是容你放肆!”
来人又气又虚,不甘心地阴阳怪气道:“奴才不过提醒一句,雍郡王别后悔才是。”
“滚。”胤禛语调平淡,所含威势却不容人小觑。
齐布琛等他回去,看他情绪不对:“谁呀,这大晚上的。”
胤禛不说话,直到灭了灯躺下,他才吐出口气,搂着怀中人低声道:“太子的人。”
齐布琛惺忪的睡意直接消失,压低声音道:“找你做什么?”
“汪侍郎是太子的人,来找我去给刑部递话。”胤禛有一茬没一茬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有些缥缈。
相比起事事不顺的户部,胤禛当初在刑部待的还算是如鱼得水,他的性格很得一部分嫉恶如仇的刑部官员喜欢。
齐布琛皱眉:“就算是这样,那这人眼见废了,何必一定要保?侍郎也不算什么吧。”
对太子来说。
“户部侍郎可不是什么小卒子。”胤禛纠正她的错误认知。
又喃喃自语,即是给福晋解惑,也是理清自己的思绪:“况且汪侍郎一个连襟的兄长是詹事府詹事,但这还不至于找到我。……是不是这批异常录取的学子里有古怪?本来是安排汪侍郎做其他事,这人贪心,顺便给自己谋私利,结果出了岔子?”
营救也是为了安汪侍郎的心,让他不要乱说话?
这句话胤禛没有说出来,但他私以为可能性很大。
齐布琛没法给出自己的意见,她对这些信息又没什么了解,汪侍郎也只限于听过的程度,两家连日常节礼都没有互送过。
“你答应了?”她直奔主题。
胤禛拍拍她的头:“想什么呢,独善其身还来不及,掺和进去做什么。”
你不是支持太子吗。
这句话齐布琛没有说,算了,心里支持谁不重要,他理智就好,如今两伙人已经有些明火执仗的意思,这种时候就该低调。
不知道太子一方还有没有去找过其他人,但汪侍郎被处理的很迅速,毕竟这事儿是康熙亲自盯着的,又涉及到科举大事,轻轻放过基本不可能。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两江总督弹劾江宁知府,声势颇大,两江总督是谁的人说不好,但江宁知府却是明明白白的太子党。
朝中你来我往,胤禛越发低调,在朝上几乎不说话,下了朝也不在户部呆,只带着人凶神恶煞地去催缴欠银,一时间京城各家提雍郡王色变,几乎都能达到止小儿夜啼的效果。
齐布琛听下人汇报,笑得直打跌。
胤禛无语:“笑够了没有?”
齐布琛擦眼泪:“够了够了。”拉过好不容易休沐回家的弘晖道,“你阿玛如今被人误会名声不好,咱们得帮帮他。”
弘晖瞥见他阿玛发黑的脸色,最终选择附和额娘。
“额娘你说该怎么做。”

齐布琛带着弘晖来到刚建成的京城育婴堂。
今年殿试后,康熙下旨令各省直建官方育婴堂,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京城当然是一马当先。
育婴堂建在城外,占地挺大,涉及到政绩,房子盖的倒是簇新一片。
“奴婢见过王妃、见过世子。”育婴堂派了个管事嬷嬷来接待齐布琛。
齐布琛叫起,四下打量着:“如今有多少孩子了?”
管事嬷嬷笑容满面道:“育婴堂才开始做,目前主要收容一些乞儿,不过三四十人。”
齐布琛点点头:“我带来一些粮食和日常用品,你找人清点一下,登记入库,现在带我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
“诶,王妃您真是心善,奴婢代那些孩子先谢过您。”管事嬷嬷笑逐颜开,叫了其他人吩咐下去,然后带着齐布琛往住的地方去,“现在孩子虽然少,但是考虑到以后,还是让他们五人住一间房,方便管理之余,他们互相也能作伴。”
齐布琛点点头,这都是能理解的。
她们到时,住宿区却并不安静,七八个孩子正扭打在一起。
管事嬷嬷当即脸色就变了:“都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喝斥间偷瞄了齐布琛一眼,发现她神色平静才松了口气,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开始训斥那些听到声音已经停止打架的一众孩子。
齐布琛没插手,冷眼看着管事嬷嬷处理,低声问弘晖:“你猜,他们是为什么打架?”
弘晖将现场逡巡一圈,沉吟道:“来这里前他们认识,然后有矛盾?”上书房里就是这样的,弘晴的伴读和弘昱的伴读在入宫前就有矛盾,两人在骑射课上没少较劲。
齐布琛不置可否:“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
没多久管事嬷嬷就处理完回来,神色尴尬道:“让王妃和世子笑话了,这些孩子之前无人管教,野惯了,一时半会儿还没掰过来。”
齐布琛看着被罚去墙角面壁的一溜儿萝卜头:“能理解,还要嬷嬷们多费心,不过这些孩子也是可怜,教可以,但最好不要动用体罚,不要打人。”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育婴堂可是皇上的仁政,咱们怎么打人。”管事嬷嬷连连保证道。
齐布琛捏了一下弘晖的手,弘晖好奇地问道:“嬷嬷,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啊?”
管事嬷嬷神色更加尴尬:“这……”
“但说无妨。”齐布琛道。
管事嬷嬷苦笑道:“好叫王妃与世子知道,咱们这里虽然吃的不太好,但真没有克扣他们的吃食,都是管饱的。可这些孩子总是千方百计地偷藏吃食,这次也是因为他们藏起来的吃食少了一些,怀疑是另一屋的孩子偷了,这才打起来。”
弘晖皱眉,这和他猜测的原因完全不同。
齐布琛点点头,倒也没有误会是这些管事克扣,其他地方或许会一开始就有这种情况,但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便是想贪些什么,那也是到中后期了:“你说这些孩子是乞儿,应当是之前一直吃不饱没有安全感才习惯藏食物,这种情况也无妨,时日长了,他们发现顿顿能吃饱,自是不会再藏私。”
“王妃说的是。”管事嬷嬷附和道。
齐布琛于是跟着她细细看过发给孩子们的被褥、衣衫,然后转道去食堂看伙食,食堂这时正在做饭,这里可没有那些精细东西,全是大锅大灶,锅铲也大的出奇。
“咱们这里日常饭食就是糊糊和窝窝头,偶尔还有番薯,就图一个饱腹。”这管事嬷嬷算是实在人,没有说那些粉饰的话。
齐布琛带着弘晖四处看过,点点头:“还算干净,别的也还罢了,这卫生一定要做好。”
管事嬷嬷连声应是。
齐布琛问过他们是怎么放饭的后,低声跟弘晖说道:“晖儿,一会儿咱们去放饭好不?”
“好。”弘晖答应的爽快,他对管事嬷嬷说的放饭形式很是好奇,毕竟没见过。
育婴堂的人自是不会拒绝,很快安排好具体事宜。
到了放饭的时候,育婴堂的人组织孩子们排好队,一人分了两个木碗,一个装粥,一个装窝窝头。
齐布琛负责打粥,弘晖负责分窝窝头。
才住进育婴堂没多久的孩子们还拥有着在外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直觉,直觉告诉他们,今日负责放饭的人和这些日子管着他们的人是不一样的,更像是曾经出手大方的那些贵人,他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做出曾经祈求施舍时最熟练的表情。
微低着头,眼珠子往上顶,露出大片下眼白,看着可怜又无辜,再颤着声音说上一句:“谢谢贵人,您真是个好人。”
大多数时候,他们总能用这幅姿态讨到些东西。
齐布琛心下怜惜,手中打粥的勺却依然稳健,不多不少,力求所有人都是一样。
弘晖却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开始还能忍住,记得每人只给两个窝窝头,但等一个看着比三胞胎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也对着他做出如此表情时,他没能忍住,在给完两个窝窝头后,又递了一个窝窝头过去。
那女孩登时笑出了月牙:“谢谢贵人!谢谢贵人!”拍在她后面的孩子有一瞬间的躁动。
站在弘晖身边帮忙的育婴堂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旁边仿佛没看到这一幕的齐布琛,到底还是没说话。
额娘没阻止他,弘晖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继续给下一个人碗里放了两个窝窝头。
本该走的人却没走,可怜巴巴地看着弘晖:“贵人,两个吃不饱,您再给一个吧。”
弘晖左右看看,额娘还是没说话,他迟疑地拿起一个窝窝头递了过去,那人当即高兴地连连哈腰:“谢谢贵人!谢谢贵人!您真是个好人!”
弘晖听着他的道谢,不知怎的却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再下一个,几乎是上一个的翻版。
弘晖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无措地左右看看,希望有人能给他一句建议。
齐布琛依旧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弘晖有些沮丧,看向身边给他帮忙的人。
那人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好叫世子知道,窝窝头是有定数的,每人三个的话,就不够了。而且……他们基本都吃不了三个,给了他们也是拿回去藏起来,最后都浪费了。”
弘晖心里咯噔一下,他也不傻,大概明白那点不对劲和怪异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变了脸色,严肃看着眼前还等着第三个的人道:“只有两个,都给你了,别挡在这里,该后面的人了。”
这个孩子不干了:“什么叫只有两个!前面那两个人明明就有三个!你就是不想给我,你这是…这是…这是分配不公!这些东西是皇上给我们的,你们不过是办事的奴才,凭什么决定给我们多少!你今天不给我三个,我就要去跟皇上告你们!”
这孩子看来没少听说书,说话还挺有逻辑和条理。
“就是就是!凭什么那两个有三个!”后面排队的孩子也跟着鼓噪起来。
“凭什么给他们的衣服大,给我的衣服小!”有人趁乱开始声讨起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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