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开窗!通风!现在是八月,窗户关那么紧是要闷死谁!”
“说了不要给阿哥裹这么厚!这么热的天气,是不是想害死阿哥!”
“温水呢?!不许停!保持这个温度!”
随着弘时高烧不退,齐布琛越发暴躁,伺候几个孩子的人挨个骂了遍,甚至奶嬷嬷若不是考虑她们喝药喝了许久,也早就换了一遍。
太医那里紧着熬药,齐布琛只能采用温水擦拭的笨办法给弘时物理降温。
“好弘时,别吓额娘,咱们快快退烧,额娘给你吃好吃的,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你还没见过你大哥呢,你大哥那里有好多好玩的,等他回来就带你玩,好不好?”
齐布琛絮絮叨叨的样子看着有点神经质,宝珠等人担忧不已,心里也止不住祈求四阿哥赶快好起来,若四阿哥真有个万一,王妃……王妃怕是受不住这打击。
可能是哪路神仙听到了这阖府人的祈求,在太医的死亡期限之前,弘时奇迹般地退了烧,齐布琛心神放松之下,登时晕了过去。
“王妃本就该静心修养,如今这般操劳,唉……”
这一切都被守家的林长青写进信里,送往远在塞外的胤禛手里。
虽然孩子最后没事,但胤禛看完信后却仍像大病一场,虚脱不已。
若不是,若不是……胤禛紧紧攥着信纸,若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早就不顾一切回京了。
他看向京城的方向,心中默念,是我对你们不住。
“阿玛!”弘晖欢快的蹦进来,“我听说额娘写信啦!额娘写了什么,快叫我看看!”
胤禛勉强扯出笑容,应付儿子:“让你看,你认字吗?”
弘晖嘴角下拉,整个人都不快乐了,抗议道:“我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呵。”胤禛打发他,“阿玛有事要做,你出去玩去。”
“我不要,我要看信!”弘晖大声道,看到他阿玛有些不耐的样子,委屈起来,“我想额娘,我要额娘!哇!阿玛坏蛋!我不要跟阿玛走了,我要回去找额娘!”
喊得胤禛头痛,若弘晖此时再大一些,他保证一巴掌就过去了,可弘晖此时才四岁,福晋走前又千叮咛万嘱咐他要照顾好弘晖的情绪,他只能耐下性子,将人抱起来:“不是跟你说了,你额娘如今生病了,你便是回去,也见不到人。”
弘晖才不管他,依旧扯着嗓子哭:“我要额娘!额娘!”
胤禛揉揉眉心:“好,阿玛给你念信好不好。”
临时编了一封信念给弘晖听,才算将人哄好,让下人带出去玩,他才有空坐下来给远在京城的妻儿写信。
等齐布琛收到信时,时间已进入九月,她还在坐月子。
看完胤禛的信,齐布琛明明知道他肯定是有重要的原因不能回来,甚至这原因都不能在信上写,但她还是止不住的生出埋怨来。
上次晕过去后,本来稍微养回来些的身体又垮了,如今成嬷嬷已经将几个孩子跟她隔开,等闲也不跟她说孩子的消息,就怕两边互相拖累,最后都没保住。
她知道这是为她好,但脑子明白,心里却很难不迁怒,可伺候的下人互相通气,她便是发脾气也没用。
如今胤禛送回来的信里,只一味写些宽慰之语,如何能令她满意。

撒气般地将信扔在地上,齐布琛翻身在心里扎胤禛和康熙的小人儿。
宝珠等人面面相觑,看到王爷的信王妃不是该高兴吗?怎么这反倒还生气了。
兰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捡起,不让自己瞥到上面的内容,犹犹豫豫地叫道:“王妃……”
“都出去!”齐布琛不耐烦的喝道。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无奈地退了出去。
“你说王妃这又是为什么生气?”
“谁知道呢,唉,别想了,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胤禛虽然归心似箭,但因为带着弘晖,他只能坐着慢悠悠的马车,随着大部队一摇一晃地望着京城的方向。
好不容易进了城,康熙的御驾自行入宫,其他人则风流云散,各自归家。
踏入郡王府的大门,胤禛从未如此心急过,直接丢下弘晖顾自跑向心念之人所在的地方,甩开一路跪地请安的下人。
有过前两回,此时再没人拦着他不让他进产房,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掀起帘子让他进去。
“我回来了!”
胤禛满心喜悦地跨入福晋所在的房间,看见的却是福晋侧躺着的背影。
他脚步微微一顿,轻声询问屋中伺候的人:“王妃睡着?”
兰蕙轻轻摇摇头,然后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的夫妻。
胤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向心心念念的人,他没刻意放轻动作,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很是明显。
可床上之人如同熟睡一般,一点儿动静都无。
他在床边坐下,将刚进门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回来了。”
齐布琛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胤禛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想将人掰过来:“琛琛,我回来了。”
“啪!”
手被打开,齐布琛翻身坐起:“你还回来做什么!给我们母子收尸吗!”话说的狠,可她眼眶中分明泛着泪花,声音亦是哽咽。
胤禛的心脏像是被浇入硫酸,痛得他躬起了身子,伸手将齐布琛箍入怀中,说话的声音都发颤:“别这样,琛琛,别这样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种时候离开。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就是别这样说,我受不住,我真的受不住……”
齐布琛想将人推开,却死活推不开,她忍不住哭了,一下一下捶着胤禛的脊背:“你欺负我,你一回来就欺负我!你知不知道,小四差点没了,他发高烧,哭都哭不出声!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良心,没良心…呜呜…”
即使已经知道,但此时再听福晋说一遍,胤禛依旧痛彻心扉,巨大的恐慌将他笼罩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没良心,你打我骂我吧,我活该。”
“呜呜呜。”齐布琛哪里还有力气打他骂他,只抱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好害怕胤禛,我好怕好怕,小四要是真没了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宁愿自己替他去死。”
胤禛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捂她的嘴,哀求道:“别,别说这种话,好吗?都会好的,你和孩子都好好的,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好好在一起的。”
齐布琛搂着他哭的停不下来,胤禛给她擦眼泪根本擦不过来,索性算了,重新抱住她,默默陪着落泪。
“哇!额娘!额娘!哇哇!”一道哭声由远及近,弘晖被宝珠抱了进来。
宝珠只当没看到主子们通红的眼睛,将弘晖递过去:“阿哥非要找您。”
胤禛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就将儿子扔下了,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齐布琛哭的头脑发胀,一时半会儿不会想到这一出,她接过儿子抱着继续哭:“弘晖,额娘的乖乖,你怎么瘦了,还黑了,额娘好想你啊。”
“我也想额娘!”弘晖哭的更大声。
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胤禛好歹收了泪意,他若沉浸在痛楚中,这一家子小的小、弱的弱,还能依靠谁去。
“好了。”他将两人揽入怀中,轻拍安抚,“弘晖别哭了,快哄哄你额娘,你额娘还在生病,不能总哭,会难受的。”
“琛琛乖,别哭了好不好,坐月子不能哭,到时落下毛病可怎么好。”
“额娘不哭,弘晖呼呼。”
在老公和儿子的哄劝下,齐布琛总算收了眼泪,只是先前哭的太狠,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缓不过来。
胤禛喂她喝水,扶她躺下,给她擦脸,又像哄小孩儿睡觉似的拍了半响,才算将她哄的平静下来。
“你躺一会儿,我去看看孩子,好不好?”胤禛温柔道。
齐布琛恹恹地点头:“带着弘晖。弘晖,额娘还在养病,弘晖还小,可能会被额娘传染,所以之后不能再随意进来找额娘,等额娘养好病了,出去找弘晖好不好。”
弘晖鼻头还红着,可怜兮兮地点头:“好,额娘要快点好。”
胤禛抱着弘晖出去,先去看了三胞胎一眼,又去找两位院判了解情况。
“三位阿哥此时的情况已经没有大危险,只是到底胎里不足,较寻常孩子生病的频率会更高些。”郑院判说的谨慎,“王爷应该知道,便是十来岁的孩子,可能一场病都会……所以,也只能说是要养的更精心些。”
胤禛听得心情沉重,但人家也不是没尽心,他只能拱手谢过:“以后可能还要劳郑院判多费心。”
“无妨,只是如今御驾已经回京,臣怕是也得恢复太医院值班了。”郑院判有告辞之意。
胤禛点点头:“这些日子劳烦郑院判,本王送您和傅院判。”
“王爷客气。”
郑院判和傅太医两人走了,胤禛又花大价钱将京城最好的妇科和儿科大夫请回府中坐镇。
或许是有了主心骨,齐布琛迟迟不见起色的身子骨也开始好起来,又在产房里闷了一个月,总算是得了傅太医的首肯,可以出月子了。
随着她出月子,三胞胎也满了百天,虽然看着比刚出生时健康了许多,但齐布琛与胤禛商量后,还是不打算办百日宴,免得到时候又折腾出意外来。
胤禛才回来时被她一番发泄,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为什么接到信没能赶回来,后来又忙着照看孩子,等他想起来时,却已经尘埃落定。
索额图被赐死,他的两个儿子也没逃过,陪着他们阿玛一同上路。
“所以,索额图的长子就为了三万两银子将索额图卖了?”齐布琛十分不可思议,感觉像是在听神话,“索额图是怎么教的儿子?”
胤禛摸着她腰上还没减下去的肉肉:“索额图的心思都用来争权夺利了,哪有时间教儿子,早年他和明珠相争,比现在也不差什么。”
这俩老对手了,便是没有太子和大阿哥,他俩也不会放过彼此。
齐布琛默了半响,才算消化了索额图身死背后的故事:“索额图没了,那…太子呢?”
最后三个字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胤禛揽着她,缓缓吐出口气:“…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齐布琛问的很迟疑。
胤禛抵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鼻尖:“在家陪你,养孩子。”
他想低调,但康熙不允许他低调。
四十三年刚开衙,工部尚书萨穆哈便被弹劾侵吞疏浚京师内外河道的公款,康熙点名让胤禛主理查办。
这种事儿按说都是大理寺的活儿,可康熙发话了,你能怎么办?胤禛只能去找大理寺卿借人办案。
查案过程很顺利,因为萨穆哈是个有前科的人,胤禛这些年在工部办差的时候,没少听这位的传言,很知道他有哪些政敌,加上弹劾的人也很给力,所有没多久就搜集到足够的证据。
胤禛办案期间,没少人来给萨穆哈说情,其他人便也罢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胤禵竟然也为了萨穆哈找他。
“你可知,萨穆哈贪的是京师河工的银子,皇阿玛对河工之事有多看重你不知道?”胤禛皱眉看着胤禵,像是再看不懂事的孩子。
胤禵本就因为要来求胤禛而觉得丢脸,此时又被他这样态度对待,更添恼火:“爷知道!你少摆出那副老子样,爷不是你儿子,不需要你来教训爷!是,皇阿玛是看重河工,但那么多银子又不是萨穆哈一个人贪的,况且,那些官员有哪个不贪?萨穆哈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被人针对罢了!”
“萨穆哈有能力,会办事,是可用之人,皇阿玛定然也是想轻轻揭过的,否则为什么派你来办这个案子?难不成是因为你比大理寺卿更会破案?别搞笑了,皇阿玛点你是因为额娘,因为额娘姓乌雅!”胤禵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模样,“萨穆哈也姓乌雅,萨穆哈的儿子还是爷的伴读,懂吗?”
“若没有这层关系,你以为你能捞到这个差事?”胤禵嗤之以鼻,“好不容易有个差事办,你可放聪明点吧!牛痘之事给你捞了个郡王,那是你运气好,没了运气,就凭你这为人处世,还不知哪辈子才能当上郡王!”
胤禛呼吸重了些,看着胤禵的眼神如寒光利刃:“本王如何办差,还不用一个光头阿哥置喙。苏培盛,送客!”
“你!”胤禵气愤不已,“好,好!好心给你提点你不听,非要撞南墙是吧?行,爷就等着你撞个头破血流,看你如何后悔!哼!”
不知所谓!
胤禛看着胤禵的背影暗骂,不知道幼时还算聪明的人怎么长成了如今这幅自命不凡、自矜自傲的讨厌模样。
胤禵想看胤禛后悔,可惜没能如愿,胤禛将证据呈上去后,康熙便命他与大理寺卿共同会审,审判之后按例判了萨穆哈绞刑,康熙知道后却没有表示反对,就此定下萨穆哈的命运。
胤禵如何不可置信胤禛没管,他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弟弟,关心他还不如关心老十。
当然,胤禛也是没空关心胤俄的,他操心三个儿子还嫌时间不够呢。

时间匆匆过去。
一转眼,三胞胎就满了周岁,经过这一年的精心喂养,三胞胎看着终于与正常孩子差不多了,能吃能睡,虽然生病的频率还是有些高,但都是些小毛病,很快就能治好。
也因为三个孩子好了,胤禛决定大办周岁宴,将洗三满月百日都给补回来。
宴客当天,雍郡王府大开正门,宾客络绎不绝,下人们忙的脚打后脑勺,天气又热,头上的汗都没怎么停过。
胤禛带着弘晖在前院招待男客,胤祥跟前跟后的帮忙,从胤禵面前过的时候,被不阴不阳地刺了一句:“真上赶着,昨儿人家去你那儿了么?”
胤祥的女儿和三胞胎就差了一天,不过是侍妾所生,加上他还住在宫里,所以并没有大办,齐布琛也只送了贺礼,没有出面。
胤祥脚步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胤禵低声嗤道:“哈巴儿狗。”偏头去问胤俄,“八哥怎么还没来?”
这些兄弟里,他如今也就和胤禩走的近些,而对于同样和胤禩关系亲近的胤禟胤俄,他其实并瞧不上眼。
胤俄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懂他的态度,不咸不淡道:“不知道。”然后直接起身去找胤祥,一块儿帮着接待客人。
胤禵沉下脸,又看了旁边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胤禟一眼,到底没凑上去说话。
能劳动他们这些阿哥的客人并不多,胤俄过去也不过是站在一旁无聊罢了。
“十哥你坐着去罢,我能忙的过来。”胤祥道,因为四哥四嫂的关系,再加上又同住阿哥所那么久,他和胤俄的关系倒也不差,常被叫着一起喝酒。
胤俄懒散地站着,无聊地四处张望:“这里清闲,别管爷。”
胤祥闭上嘴站了一会儿,没忍住问道:“十哥,十嫂有没有跟四嫂讨方子?”
今年初,康熙终于想起他两个老大年纪的倒霉儿子还没娶媳妇,为了省事,干脆把两人的婚期定在同一天,把九福晋和十福晋一起迎进了宫。
齐布琛知道的时候都无语了,只能庆幸没有发生新娘进错门的乌龙事吧。
如今他两人的府邸也定了,就在这条街上,只等规整完毕就搬出来。
“什么方子?”胤俄奇怪的看着他。
胤祥私下看看,跟做贼似的凑近道:“生子秘方啊,都说四嫂一胎生三个是因为有秘方,我后院的那几个都跟我明示暗示好几回了,让我去找四嫂要。”他说着有些扭捏,“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四嫂说啊,十嫂若是要了,你看能不能给弟弟抄一份?”
胤俄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大男人?后院那些女人吵,让她们闭嘴就是,还把自己为难成这*个怂样,出去别说你是爷的弟弟!”
可能是真嫌弃,说完这话胤俄就提脚走了,徒留胤祥一个人在哪儿尴尬,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怂了。
“九弟。”胤禩姗姗来迟,跟胤禟打招呼,“老十呢?”
胤禟一直在和花生米奋斗,此时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诶,人呢?怎么不见了。”
胤禵坐过来,笑道:“十哥去给主人家帮忙了。”
胤禩轻易就捕捉到他表情中的那一丝不屑,微不可察的停顿一瞬,笑道:“是该帮忙,这三胞胎可少见的很,大家都想来沾沾福气。”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大家都是只守着福晋一个,以前他还能用胤禛鼓励自己,孩子会有的,四嫂不也许久才生一胎吗?可如今三胞胎一出,巴雅却一点音讯没有,他再也不能借胤禛安慰自己。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